“小月，你这里有两颗痣。”我说。我轻轻地摩挲着。多么美妙的花瓣呀！活泼泼，鲜嫩嫩地跳动着，让我触到天最活力的内核。它诞生生命，又把生命送了快乐的顶，让苍白的时间浮出彩和生机来，我赞美它，就像赞美河的源。地理说黄河与长江都发源于唐古拉山，可惜我没有去过，但我知道在最高最远的地方，一定有个泉眼，它不停喷涌不息。


   小月飞翔的翅突的收了起来，像一只发现猎物的鹞地扑了下来，挂在我的脖子，两条修长的夹住了我的腰，就这么媚媚地粘着我。


   “我哪里有痣了？在哪里呀？”小月眼睛眨吧，眨吧的，很顽皮地瞟着我。“你说我的痣好看吗？”她的子了下来，变轻了。我的手里像托着一段梦似的。在那个老房子小阁楼的梦。我梦见了面目不清的女，梦见了粘稠的快感。有一段时间我几乎觉得自己是生活在梦中的，一排又一排的鸽子精灵似的扑楞着从我天空里飞过。

   
   “你的痣真好看，大的是我，小的是你，我们永远不分离。”我说，我的手变得不安分起来。小月发出了娇嫩的喘息。


   她贴着我的耳朵说：“是永远。你可要记住的。”她一把捧住了我的脸疯狂地亲吻起来。她的长得超乎我的想象，从我的腔一直舔濡到根，持续的敏感和让我呼吸困难。她的牙齿也疯了，尖尖地抵进我的唇里，抵进我的里，我又痛有，浑发，把她死命地搂着。
   
   我把她从大石抱下来，跳过几块石，找了个平坦的石面坐下来。


   这个石面刚被山洪冲刷过，洗得白花花的耀眼。石面外是两堆巨大的石，像两个天然的屏障；石面底下是个两米多深的潭，从面山涧里飞泻下来，注到潭子里，珠儿欢蹦跳，唱着甜美而抒的歌。这个石面比两张桌子还大，一直延伸到山体里。

   
   我放小月放在石面，小月的裙子被我掀得老高。白花花的小月，白花花的石面，我如置于一大堆银子当中，我是最富有的了。那纯洁的白把我的脑袋洗了有月亮的晚。


   这山涧离村庄很远，边也没有庄稼地和林木山，基本没有光顾的。这里是我和小月的天堂了！的天像条蓝的丝绸带子，偶尔经过的云朵会在潭底停留几分钟，又向更远的地方移去。


   我慌地褪去小月的衣裙，在这个空间里我们的紧张和害怕都达到了极点。但大自然包容和平静至少给了我们一点点安慰。我把小月的裙子铺在石面，挨着小月躺了下去。

 
   “小月。小月。”我喃喃着。小月也只是“恩、恩”着。语言在这一刻是多余的，我们的肢体已经学会了默契的对话。小月不断地抚摸着我的膛，她的手指是那么得细腻。我知道那块保持了十多年的钢铁已被锤炼到通红。


   我发现小月的脯比平时大了许多，比我看到的那只桃子还要大，还要白，还要粉嫩。我把一会儿亲亲这只，一会儿亲亲那只，亲得小月不住地低声轻唤。


   但我怎么也找不到那个梦境的入，我不敢很用劲，我怕弄痛了她。小月也不断地扭着腰肢，努力地配合着我。我们还是一次又一次地打滑，两个都弄得漉漉的，在一块溢满浆液的田里，把彼此的糅合不到同一个梦想里。

   忽然有一只的小手碰触了我，我浑一阵灵，第一次有异如此美妙地闯进了我的区，那样柔地触到，像等待一个多年不见的心灵之友似的,那样急切地把我带入青的天堂.哦！我的抵达终于到渠。但还是我感觉到了强烈的抵触，更发了前进的望。我竟不顾一切地想闯进去！


   小月也在努力地打开子，她在迎接我。她不停地蠕动着，她的眉紧皱，和我粘在一起的唇也和我分开了。当我的唇去寻她的唇时，我碰到了她紧咬的牙关。她在承受着痛。我不有些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