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侍者一丝不挂地向我靠来，未干的珠挂着她细细的绒毛，鲜嫩嫩的，以至于我不断怀疑她是不是那个我失落已久的蜜桃。十八岁时的一个夏，我曾在一棵临涧而斜的桃树发现了一个奇异的蜜桃，这只桃子掩映在密密匝匝的桃叶之中，也许是缺少光照的缘故竟白得那么耀眼，白的似乎可以看见里面的核，在那洁白的顶端又渲染开一点点胭脂红来。


    我想除了小月，这世再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和它媲美了。那棵桃树不大，只比碗粗一点，正值青华年，青幽幽的叶子显示出它蓬勃的生命力。也只有这么蓬勃的桃树才能结出这样神奇的桃子来。于是便有一不可抗拒的力量推着我向桃子爬去，推着我略微颤抖而又坚定的躯一寸一寸地探出了子，下面是冷幽幽的深涧，冷幽幽的风不断地穿过我汗的肚皮。]


    我多少是有点物理学常识的，一棵斜生的树是没多少的承重能力的，我每往外探出一寸便离危险近了一步，但我似乎没有更多的考虑，那白生生的光芒早已攫住了我的心。可当我爬到离桃子还有两尺来远时，我完全绝望了，桃树的主干在这里出现了分杈，那小小的枝干绝对承受不了我的重量。我只好试着把那根枝干钩过来，幸好这棵桃树还有点韧，那只桃子慢慢地向我靠过来了，离我越来越近了！


    我用双脚紧紧地钩住树干，腾出另一只手，我仿佛听见了整棵桃树都在咯咯作响，我的桃子就要到手了！就在这一刹那，可怕的事还是发生了，一条竹叶青的几乎贴到了我的手。我本能地把手一缩，绷紧了的桃枝“忽”地弹了回去，只见白光一闪，那只桃子连同一小簇桃枝飞了出去，直向深涧坠落下去，竹叶青也被弹了出去，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仿佛也追随桃子而去了。


   我下了涧底，恍惚中像是陷进了一个寓言。神奇的桃子！神奇的青蛇！顺而，不一会儿，我就来到了桃树底下，抬看去，桃树横空而出，犹如一只轻盈的翅，方流云在静静地走，更让觉得高远了。那簇折断的桃枝，正卡在两块石中间，恬静而活泼地淌着，带起它狭长的叶片一起一伏，生过桃子的蒂印清晰可见。可桃子不知跑到哪里去了。我本以为桃子可能独个儿弹到别了，当我仔仔细细地把这条并不大的山涧翻了三遍时，我才知道不是那么回事。冥冥中，桃子和我开了个毫不幽默的玩笑。我不有些怅怅然。


   第二天我把小月带到这棵桃树底下，把这段似真亦幻的遭遇告诉她时。小月竟重重地了我一记耳光，打得我的脸比熟透了的桃子还要红。而后，小月扑在我怀里哭个不停。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小月动手打，第一次看见小月失声痛哭。我本来想跟她开个玩笑的，我会说，小月，我将要摘到的那只蜜桃比你的奶子更漂亮。 没想到却是这个结果。看看那翼飞翔着的桃树和脚下狰狞的石，我知道小月的耳光和痛哭都是绝对的真理，小月已把我当了她托付终的。


   们都喜欢追求，而女们只要一份脉脉的安宁。


   我拭去她脸透明的泪滴，她白净的脸，还涨着愤怒的红晕，我怎么看又像是那只桃子了。我唇凑了过去，这是我第一次在小月生的时候和她亲吻，开始她还轻轻地躲避着，像只受了惊吓的小鸟儿，唇的汁液涂得我满脸都是，两排白牙不时地抵痛我的尖，看得出她的心没有完全平复下去。


   “小月，不要生了好吗？”我把她的从我的怀里捧了出来，细碎的光正透过桃树的枝叶落在她脸，落在她一闪一闪的睫毛，落在她纯白蓝花的裙，背后深涧越发幽暗地延伸进去，不时传来几只鸟啄落果的扑扑声。


   小月离了好一会儿，两只眼睛才开始动起来。她仰起，从天空转向白云，从桃树转向流，从一只鸟的翅膀转向更静谧的树林……“多美呀！”她说，“我要飞起来了”她跳一块高高的石，抖开裙子，迎着凉爽的山风旋转起来。裙子张开了，像一朵轻盈的云。


   我在下面几乎惊呆了：仿佛从清澈的下，窥了一支荷最隐秘的美。她轻巧挺拔的双不停地转着，饱满的肌紧紧绷起 ，裙子在风里如我诗歌中的翅膀飞动。我甚至一直可以看到我最钟的快乐之地，简直是这条幽秘山涧的微缩。虽然小月的体对我来说已不是神秘，但此刻我的动依然无法言喻。我看着每一块石都是那么地美，那么地松。小月可以把所有生硬的东西都开出花朵长出枝叶来。


  “小月，小月，”我痴痴地喊，“我要抱抱你。”我的手从她小爬了去，她的肌肤很细致，弹十足，我恨不得把她整个儿都吃了，就像吃那只失落的桃子。我有了个新的发现，在小月的大有两个小黑痣，一大一小，偎依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