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没有？真的没有？”我说，“你吻我，吻我！”我一把咬住了她鲜嫩的唇，她的唇很小巧，很光滑，触去有种的感觉，让我想起风里尖着的蜜桃的花瓣。可当我贴了一会儿后，我竟发现她的双唇没有样的质感，甚至有点僵硬。


    女侍者没有拒绝也没有迎合，始终平静地看着我，像是以一个局外的份在看一场新奇的表演。她凹凸有致的躯那么优雅地舒展着，优雅得有些冷峻，像是中世纪白面纱里了五十年后的老修女。她的体犹如一片生硬的大地。


    我想起在一本书里看到过，耳后根是女最敏感地带，我地记起了“耳鬓厮磨”这个词语，看来古比我们发现得更早，运用得更含蓄，更柔。于是，我把转向她的耳边，用我的脸轻轻摩挲着她的脸，用我的耳朵揉着她的耳朵，用我的发轻触着她的眼睫。


    “你有的感觉吗？”我说，我的脸都火一样烫了，我的心跳已超过了100下。


    “什么的感觉呀？”女侍者摇摇，很无辜地看着我，她的眼神里一点点的涟漪都没有，她像是回忆了一下似的告诉我，“我是从来不接客，一来我没这个能力，二来老板也不允许。今天看到你，觉得你很特别所以跟你来了包房。”


    “那你这里谁接客呀？”我觉得非找个小出来不可，我整个都变了个火球，我把手搁在她的脯说，“我的手烫吗？”


    “你的手很烫啊，我的都暖暖的。你的手为什么会发烫呀？你的脸更烫。你这是怎么啦？是不是生病了？”女侍者像突然发现了什么似的，搂着我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用手摸摸我的额，又用手搭搭我的手腕，还把耳朵贴着我的膛仔细地听着。她越听越紧张，越听越不安：“你的心跳越来越快，你一定是发高烧了。我给你找个医生吧？”她抖出一条粉的丝巾，试檫着我额和脸颊。那丝巾有着我从未闻过的香味，在悠淡悠淡之中却有令无法抗拒的浓烈，没几秒钟我便感到了管喷张，整个都在了爆炸的临界状态。


    “傻瓜，我没病，我这是想你了。”我把她搂进怀里，使劲地搓揉着她，我要把她压榨出粘稠的蜜质来，我不相信荒漠会永远是荒漠。“你以前和其他相过吗？你有朋友吗？”她觉得我古怪，而我觉得她比我更古怪，我恨不得把她的十八代世都刨出来。


    “想我了，怎么可能呢？我们刚见面呀，我还不知道你是谁，你也不知道我是谁？有意思！有意思！”女侍者格格地笑起来，一对奶子嘣嘣地晃，直晃得我眼花缭，七孔生烟。“谈朋友，那是我老那一代的事了。你怎么问起这个来了。有意思！有意思！”她一边说，一边笑，直笑得花枝颤，秀发披散，像极了古装剧里狂不羁又格率直的小魔女。


    “当我抚摩你时，你就没感觉吗？你的心跳就没一点点加快吗？你对我就一丝也不心动吗？”我还是没没脑地一直追问下去，眼前发生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不可思议的。


    女侍者没有回答我，她扶过我的脑袋，让我的耳朵贴着她的，我便听到了她平稳的心跳，一下一下，一点儿也不凌，我知道她说得都是真话。


    “你从没和相过吗？今天我就要你尝尝和相的甜蜜。”我把她剩余的一点衣服也褪光了，她便月光般的白亮白亮，而我更是月光下可耻的贼了，背负着一个装满的大袋。


    “没有怎么能行呢？你等会儿，等其他的小起来了，我去帮你一个来，她们也许会有。不过，她们也是一个星期才能接一次客的。有时候，我还真羡慕她们。虽然她们经常会被客们欺负，毕竟她们一个星期还会有一次望。而我……”女侍者说不下去了，趴在枕咽起来。


    我用纸巾檫去了她脸的泪，捧着她的下巴，专注地望着她，亲她。她顺地偎进我怀里，感地看着我，抚摩着我。她说：“我知道你是个不平常的，现在还有的都是不平常的，不是政府机关的高级官员，就是富甲一方的商界功士，也只有你们才有机会获得的基因。而我们只有在爸爸的旧记里去翻看什么了。”


   这倒不假，从近年来的贪官排行榜来看，没有一个贪官不沾女的，那艳极一时的海滨红楼，那MBA式的公司，或操纵了贪官，或被贪官自己操纵，据说一个贪官有资料可查的竟有43个，由此可见为官者的不同于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