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的生命只有半分钟的话，那么我的一生都是最幸福的：我看着小月的眼睛从开始的羞涩到沉到泛起幸福的光泽，我便知道我和小月之间没有距离了。我多么望草地一直绵延下去，直至生命的尽。我和小月没有距离，我们和草地没有距离，我们和树林没有距离，我们和山泉没有距离，我们和天空没有距离，我们和整个秋天没有距离。我们的心灵此刻是穿的，我们是幸福的。自然是一具宏大的露的棺材！


   十八岁的青我们远离金钱，远离权势，远离世俗，我们只有纯的梦想和自由的荷尔蒙。


   我们在一棵大松树底下停下来。我第一次和一个心仪的女孩子如此贴近，第一次感受着她柔嫩而坚挺的房压迫着我的部。我们只隔着两层衣服，单薄的衣服比完全的露更增添了惑力，透过她小小的衣，我已闻到了蜜桃的清香，那是四月间还未熟透的蜜桃的清香，在青里带白的果里漂着一丝丝胭脂红的蜜桃，青得耀眼。当我想扒开枝叶，看清这两只在我梦中回了一遍有一遍的蜜桃时，我竟有些犹豫了，十七岁的年龄毕竟还有些崇高和敬畏。


   小月脸的红晕在逐渐加深，红的发亮，一张小儿轻噘着，里面一定装满了金黄的蜜汁。我把凑过去，在她的唇轻触了一下，她的眼睛便闭，只有睫毛在微微颤动。我又用碰了碰她的睫毛，她怕了把躲向一边。


   天那！我浑，我一点力都没有了，我这是怎么了？他给我施什么魔法了？我害怕他的手又莫名地期待着他的手，在他的抚摩下，我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发。我是一只掉进了蜜罐里的白老鼠吧？我甜蜜得要命，又担忧着沉溺窒息的威胁。我喘不过来了，我是不是在望着窒息？哦，窒息，那些青小说中的窒息，竟是这般滋味，像铁质流星滑过千年玄冰的表面，在瞬间的碰触里发出美妙的丁冬声。


   我不敢看他了，我已浑发，我仿佛置于巨大的火炉当中，一再升的度会让我长出翅膀来，一种融化般的轻盈在呼唤着我。他的手怎么在犹豫？他怎么不像翻一本书一样把我打开？里面的节我已酝酿了好多年。他是我等待的第一只蝶，我只为他开得如此鲜艳。每一天我都看着他在我边轻快地飞，他多的眼神也飞着，我感觉他总是不经意地看穿我花蕊里的所有秘密。


   小月陷入遐思的片刻恬静，让我不知所措，我只用自己的脸贴着她的脸。她的脸那么光滑，那么细腻，我恨不得狠狠地咬一，因为我知道有一匹狼要来了，一匹在铁笼里囚了4年，又饥饿了4年的狼要来了，来得那么轰轰烈烈，像草原中挟卷着沙尘的风似的，一下子惊醒了我十八岁的青。我用双唇狠狠地吸住了小月的脸蛋，用唇的柔代替了牙齿的锋利，小月还是被我吓了一跳，然一个挣扎想从我怀里逃脱似的，并用怒还羞的眼神瞪着我。


    “你弄疼我了。”她揪住我的发说，实际她一点儿也没用力，没三秒钟便改变了这个生硬的姿态，她的小手灵活地一转一转把我的发打起了结。不一会儿，我的前额颤悠悠地垂下了一条小辨子。我活脱脱一个小丑了！小月咯咯地笑个不停，笑得喘不过来，脸涨得通红，一会面对着我，一会又转了过去，像是风里开的山茶花似的摇个不停，只让我看到一片亮艳艳的红，仿佛把所有的生命力在这一刻全都展现了出来。还有什么比这十七岁青更美的呢？


    我突然有了难以抑制的冲动，我要把那些粉嫩的花瓣大大地吞咽下去，让它们遍及我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草丛也突然下陷了一层，我和小月窝得更深了，四周什么都看不到了，只有一棵巨大的松树高高地挺立着，只有蔚蓝的天极深极深地通向遥远的未知。


    就在这蓝得发亮，蓝得纯净的底，一道神奇的白光出现了，眩目的白，动不已的白，穿我一生记忆的白，出现了！像是流星切开了幽冥的深海，我掀开了小月的内衣，我昨模糊的梦顷刻明晰起来，我找到了望已久的房，十八岁少女的房，完美无缺的房，是我两个小小的太。这一刻，小月让我了王者！


    “小月，我要把整个秋天送给你。”我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抚摩着不断膨胀的房，消受着润清香的感觉撞击着我的心房。小月只是微闭着眼，鼻尖已沁出了点点汗，呼吸明显加快了，但依然那么平稳。我抚摩着少女的房，我已回忆不起亲房的样子了，在两个女之间我又会向哪一个靠得更近呢？一个孕育了我的生命，一个灿烂了我的生命。


    哦，亲，把一担100多斤柴木一起挑回家的亲，一个侍弄一亩三分地的亲，整天脸颊红扑扑整天挂着汗珠的亲。她的房耸动着，她的双手粗糙着。她制造着生命，她活泼着生活，她宽厚的体比大地更为亲切。


    给我们生命起始，给我们生命彩，给我们无比，给我们无比想象力的房，直至最后干瘪的房，我所有的词汇都抵不过你的重量。


    但有一对房就失去了应有的重量，这一对房正握在我手中，逐渐明晰起来的光线投射过来映出饱满的影，只是一对儿像两只死鸟耷拉着断的脑袋。刚开始我对这两只鸟儿还是满有信心的，我以为它们可能还未闻到天的息，于是我给弹奏美妙的之歌，我给蠕动的之舞，我挑逗，我引，我只盼望它们能抬一抬脑袋。最后我不得不把盼望换了绝望。奇怪的是，女侍者并没有露出绝望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