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贴着那薄若蝉翼的束，轻抚过弹十足的房，像风轻抚过满含生命汁液的嫩草一样，那种把疯狂和喜悦糅合在一起的快感在升腾，在跳跃，在不断地向着整个洒满光的空间扩展、弥漫。我望听见她娇羞的低声，就像夸父望听见太隐秘的尖声，可惜没有。她的妩媚始终没有升到的高度。“我们换个包间吧？”我说，我以为是这里开阔的空间妨碍了绪的进一不酝酿。


    “不。”女侍者摸了一下我的脸，很无味地看着我，她的唇碰着我的耳朵说，“我倒是很愿意跟你。可惜我没有。没有，知道吗？”她面条一样地在我怀里，像是一只断了脊柱的爬行动物。我的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抚摩去，她的曲线很美，很柔和，她的肌肤很细腻，很润泽，我是不敢相信的，在这样的躯体里竟没有一丝，直至我的手抚摩到了她的敏感地带，她忽地一把推开了我。


    “我会付钱的。”我说。我地扯掉了她的丝质束，她的房弹了出来。这只瘫的爬行动物突然间恢复了生机，她挺起子，把房凑到了我脸。“你要是能让我有，我付给你钱。”她甩掉了短衣，只剩下一条透明的束 ，像架着怪物似的把我拖向了包房。我顿时懵了，一个粉嫩滴的女，一个美貌出众的娇娘，要拖着我去包房。


   她没有，一个20刚出的漂亮女没有，打死我也是不敢相信的。哦！！把我的青推向斑斓颠的！带丛林里变龙一样鲜艳，一样刺，一样危险的！推动着落下的黄昏也推动着清香的板的，竟要死在两只20岁的房面。我只觉得有一团火在烈地烧着。


   两只让死亡的房，令我回想起昨看过的电视《天下奇闻》：一只公羊产奶了，他的房鼓的大大的，比羊们产的奶还要多，但没有一个敢喝这只公羊的奶。养羊的山老汉，神默然地接受着记者的采访，他说他还指望这只公羊再产几窝羊崽呢，整个羊群里就剩这一只公羊了，就剩一只了。这几年产下的羊崽子不是的，就是半公半的。公羊的奶子怎么就大了呢？怎么就大了呢？老汉像是受了天大的欺骗似的，一遍又一遍地把鞭子在草地，嫩绿的草一茬又一茬地倒下去，露出了黑沃沃的泥土。老汉的后是挺立了千百年的山脉，和山脉下绵延了千百年石屋。


   公羊的奶子怎么就大了呢？我也一直思考着这个问题，这和公下蛋那个笑话不同，我相信这则奇闻的真实，如同我相信小月会给我带来无与伦比的快乐一样。在荒诞的现象背后，一定有还未发现启示。只是我们还未发现，或者这个发现超出了我们智力所能理解的范围，我们只能冠之以荒诞的借。


   公羊的奶子够让我痛的，这个问题像个蜘蛛网，看起来离我很远，可我是只失去了方向感的昆虫，我看见了整个天空都是蜘蛛网了，我是停顿或是继续飞翔？就像云不再取决于汽，而要取决于南来北往的风。我不知道我现在的思考还有没有什么意义。更让我痛的是女侍者的奶子，两只滚圆滚圆，却没有的奶子。这个谜题可不比公羊的奶子来的简单。我又想起在课堂女同学背着老师调的景，那时的青简直是无可救啊！可眼前的女侍者也不像是个沧海桑田的。


   包房的门开了，灯还没有亮起来，我一下子掉进了无底的黑暗里。幸好女侍者白嫩的胴体渐渐地明亮起来，午里的雪一样明亮起来，清冽之极，冷意扑面。我的心思从那些古怪的念里暂时解脱出来，得以转注地欣赏着眼前的尤物。我说不清楚是自己先沉进深海里，还是女侍者章鱼般绵的四肢先沉进深海里，这个陌生的包房对我来说就是一个神秘的深海，几个暗暗而暧昧的小灯就是那些半死不活的浮游生物。黑暗赋予了危险，也赋予了我勇。我向这个尤物伸过手去，我碰到了柔嫩的肌肤，微凉的，又蕴着的肌肤，我仿佛触到了煮熟的蛋白，一定是那个物质无比匮乏的年代，亲给我煮给吃的蛋白，吊起蔚蓝胃和梦想的蛋白，白得那么耀眼！白得让太的脸都失去！


   耀眼的白，打开我的瞳仁和记忆的白，在一片蔚蓝的天和金黄的叶之间，曾一度清空了我的思想。我的小月就在那一刻向我展示了白的圣洁和惑。


   那时的天真蓝，入秋的天，没有云，没有一丝其他杂质，蓝得可以挤出汁液来。我们躺在松针的地毯。松针被晒暖了，散发着松脂的香味，令有种的动。小月的长发从我的前一直铺到我的膝盖，在光下有着柔和而的光泽。我把脸埋进她的秀发中，亲吻着她的每一根贴近我唇的发丝，我满都是奶油的芳香。


    “小月，你真美。”我呓语着，“小月，你喜欢和我在一起吗？”小月不说话了，只是“恩”“恩”着。我的手顺着她的手钻进她的衣袖里，轻轻地摩挲着她肌肤，我甚至感觉到了她肌肤的绒毛都在微微地收缩。小月没有感，不时地用眼角瞟我几眼，那目光还没碰到我的眼睛便簌地收了回去，把脸悄悄地向下埋了埋，一会儿，又瞟我一眼。


    “小月。小月。”我把她从我怀里挖了出来，我想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小月却一扭，秀发瀑布一样地遮起了她的脸。我分开瀑布，把探了进去，可惜只看到两只手儿。我扳开两只手儿，又看见两只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那么明净着，流过岩层的泉一般的明净。我地拥了去，搂住了她的脖子，她本能地一挣扎，我们便顺着柔的草地滚下去了。


   草地的坡度不大，草丛里又没有其他什么杂质，好像一切都是特意为今天而准备似的，每一棵即将枯萎的草都呈现出了优美的姿势。我噙住她的唇，紧紧地搂着她，我们俩就像一团尖着的刺猬在金秋的腹地里无边地幸福着。一会儿她翻到我面，一会儿我又翻到了她面。我们都睁大了眼睛，天和地在不停地翻滚、摇晃、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