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错的房花烛 (1)



    见声还没有安静下来，陶八爷先是回到自己房中，一边喝茶一边盘算着今的房。 
    他耳边响着南方蛮子私下和他说的话：“破桃花越越好，千万不要怜香惜玉。最好一破她个十次八次，破她个狼藉不堪。以后毒就没有了” 
    为此，八爷做了充分的准备。从定下喜那天起，他就一直没和自己的老婆有亲近，更没有去镇找过蕊红厮混。陶八爷是个雄十足的，他的一妻一妾曾经被他饲弄得心满意足，没有一丝干的感觉。况且他还有剩余经历和黄保长去镇的柳巷里找姑娘寻欢。 
    黄保长很是羡慕他，说他是公猪托生的，配的能力特强，三里五村无能敌。 
    有时，陶八爷看着里老婆们满足的桃红面，自己也倍感骄傲。镇那个蕊红，时间久了见不着他，心里就想得慌。 
    自从他的小妾难产死后，他就三天五天往镇跑。回来滋润老婆依然游刃有余。 
    陶八爷一晃已经憋了半月有余，每天早起都一柱擎天。他跃跃试，准备大破桃花。 
    此时，他的宝贝已经膨胀无比，他难耐地站起。正准备去房，他老婆陶王氏刚好从那边回来。 
    陶王氏见他急不可耐的样子，心里酸溜溜的。尽管陶王氏在八爷面前总是唯唯诺诺，不敢出大；在破桃花这件事她更不敢对，但怀着女固有嫉妒心，今天她却咋着胆子数落一番：“你们陶家咋出来这样的孽事呀！娇嫩嫩的儿媳竟然让你这个老不死的来糟蹋！你知道天赐该有多难受啊，简直是生不如死呀！我看着孩子可怜巴巴的样子，心就像刀割一般！你倒好，只想自己快活，不管孩子你现在是不是已经等不及了！啊？” 
    要是往常，她敢这样说话，八爷早已雷霆万钧了。但今天是喜，外加八爷心里也有稍许的内疚，所以今天没有太大的发作，只是瞪着她说：“闭住你的臭！眼下说这些有用么！” 
    陶王氏马哑无言了，但她眼中噙着泪。一个女的泪，一个亲的泪。

    秀秀蒙着盖，在新房里足足坐了大半天，体几乎都僵木了。在没的时候她也站起动一动，但马又要坐回去。
    有两个本家的姑嫂给她送来吃食，被她拒绝了。她几乎什么也不想吃。黑天之后，婆又做好了一碗宽心面，掀开她的盖一角，送到她边，她勉强吃了两根，便又示意婆放下。婆苦婆心地劝了好一阵子，也不见什么效果，便叹了一无可奈何地离去了。一位本家的嫂子为她铺好了红绫被，摆好了一个鸳鸯枕，便也无声地离去了。
    由于八爷下了话，那些准备闹房的青年女都怏怏地陆续离去。
    房里显得空旷死寂，两只大花烛哧哧喷着金黄的火苗。秀秀感到无限的孤独和恐惧。她时刻绷紧神经倾听门的动静，每有响动她便战栗一次。
    又听见有大踏步地走进来，之后是房门的轻微响动。她的心马又缩紧了。
    盖被掀开那一刻，她清晰看见陶八爷那张红光满面的大脸，那面的两束目光雪亮雪亮的。
    秀秀如花的面庞因冷若冰霜而显得更加端庄秀美，陶八爷的心间顷刻掠过一道闪电。他不自地将手伸过去，想摸她的脸蛋，却被她阻挡了。
    八爷问她是否吃过一点东西，秀秀不答，只惊恐地望着他。
    “不早了，该炕睡觉了！”八爷说着便解自己的衣扣。
    秀秀地跪倒地，央求说：“爹，你今就放过我吧。还是让天赐来入房吧..”
    八爷托起她，将她扶到炕沿边坐下，态度和地说：“秀秀，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谁也无法改变。你还是想开吧！过了这一，你仍然平安地过你们的子，这也不算什么嘛！”说着，八爷脱完了衣服，已到炕里，顺手把窗帘拉。
    秀秀绝望下来，她知道一切努力都是徒劳的。但她还是不肯炕，只坐在炕沿泣。
    僵持了很久，八爷还是没有强迫她。只用刀子一样的语言降服她。
    “既然你已经嫁到陶家，这一关你是无论如何都躲不过的。如果在轿之前还没想好，你你就该死也不能这顶花轿呀！只要你进了这个门，一切就不由你了。我不想用强的手段，那样你会更痛苦的。你想想看，你还能逃出这个屋子吗？你进来干嘛？”
   秀秀又哭泣了很久，心里剧烈地翻腾着。但最后她还是无奈地伸手去解自己的纽扣。但每解开一个扣子，她的心便紧缩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