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最后的挣扎


    秀秀娘来到近前时，王合下朝蓬勃的宝贝，已经挨到秀秀的玉，正入的那一刻，秀秀娘发疯似地掀翻了王合。之后，连拉带扯拽起了秀秀。慌间她还不忘仔细观察秀秀的那个部位。凭女的经验，她知道还没真正发生那事。她到吸一冷。
    她忙不迭帮秀秀穿好子，硬拉她离开窝棚。秀秀回那一刻，见王合正颓然而绝望地立在那里。秀秀的眼里又噙满泪。

    回到家里，秀秀痛苦万状地责怪娘说：“，你咋这样绝！在那个时候活生生把我们分开。你这是为什么呀！”
    “秀秀，你咋这么不懂事。幸亏我赶得及时，要不就完了！”
    “完什么呀，！我就是要给他呀！”
    “孩子呀，陶家要的是黄花闺女，如果已不是女儿了，你就会被退回来呀！”
    “退回来正好啊，有啥可怕的？”
    “你说得轻巧，一旦退回来，你怎么活！就算你不在乎，那咱家的这些子怎么活？你想过么！”
　　秀秀开始不吭声了。是啊，被退回来，这一家怎么活？还是死心塌地去做陶家的媳吧，不能和命争。
　　她扒在炕不吃不喝，里辗转侧。第二天，她向娘提出了一个想法：说要见见陶天赐。
　　“见他能做啥？”娘不解地问。
　　“我要看看他的想法，他还是一个么？第一，媳就让爹来糟蹋，他会忍得了？让他想想办法！”
　　“可你怎样才能见到他？我是不会放你出去的。你再去找王合，我可受不了啊！”
　　“我就呆在家里，给陶天赐捎信来咱家。在你眼皮底下，这你还不放心吗！”
　　“可他能来吗？”
　　“我相信他会来的！”
　　秀秀的哥哥正在陶家打短工，秀秀嘱咐哥哥务必把信捎到。
　　
　　陶天赐无限郁闷地憋在家里，没心思做任何事。家里充满喜的忙忙碌碌，似乎与他无任何关系。烦难耐的时刻，他就来到二嫂子兰的房里。子兰是个聪明俏丽又善解意的女子。天赐每有烦恼都要找她倾诉；在二嫂，他感到太多的暖和异的芬芳。另一方面，天赐更喜欢子兰怀里还不到三岁的小侄女枝。每天来抚摸枝红扑扑的小脸蛋，了天赐生活的无限乐趣。他感觉这孩子即可又可怜：出生就不见父亲。
　　从二嫂房里出来，秀秀的哥哥袁有昌正好找到他。袁有昌把他到旁边，小声说：“我捎信，让你到我家去一趟。她说有天大的要紧事商量.”
　　天赐只“嗯”了一声，并没表态去或不去。
　　天赐思忖了半下午，也曾有不去的念。但心里又觉的。他家和秀秀家相隔三里路，说起来和秀秀不算熟悉。但他清晰记得，去年秋天去袁家收地租时，秀秀就站在屋角，瞪着灵灵的明眸望着他；秀秀高高耸起的脯，着实令他遐思了很多时－－那女孩的美妙神韵真的让他过目难忘呢！
　　想到这朵娇美的花，竟然要经爹来过手，他心里又开始翻江倒海。
　　最后，他还是决定去秀秀家一趟。
　　正式喜的前一天，陶家正忙着捞桌，招待提前到来的亲友。趁天还没黑，天赐找空离开家门。


　　秀秀爹娘诚惶诚恐地接待了这位姑爷。秀秀爹借故去了园里。秀秀娘则站在门外听。
　　原本陌生的女，因婚姻即将捆绑在一起，虽说没有任何柔密语，但一件尴尬而痛苦的事，使彼此有了共同关注的焦点－－那就是二的房之。
　　事到如今，秀秀已无任何害羞的表，她单刀直入地点击着陶天赐。
　　“你爹的禽兽行为，你怎么想？你难道无动于衷吗？”秀秀羞愤加地问。
　　“你以为我心里好受么！其实伤害最重应该是我呀！”天赐叹着说。
    “那你为啥不去制止这种行为呢？你该和你爹抗争啊！”
    “你咋知道我没有抗争！我甚至求爹退了这门亲事，宁愿一辈子不亲。可怎么说也没用，我爹根本不会改变想法！”
    “那你就去死啊！这样活着还不如死去呢！”
    “我也想过，可又不能那样做。体是父给的，随便死去了，那是不孝！”
    “忍吞声，让亲爹把媳给掏扒了，这是孝顺？你还是么！”
    “我爹也是没有办法才这么做的，他也不是心想这样的。我们家出了那么多横事，你也不是不知道啊。如果不去破，以后也不会有平安子过！”
　　“你也相信那一套信的说法？”
　　“我信不信并不重要，关键是我爹深信不疑。谁也不能改变他的想法，所以.”
　　“所以你就顺从了，宁可把自己的媳舍出去，是不是？啊！”
　　“既然无法改变，那.还不如想开一些吧。正只是那一”
　　“你倒是想开了，可我想不开，没法接受！”
　　“你有更好的办法吗？除非你宁死不嫁！”
　　“我要是死得起的话，就不这么为难了！”秀秀垂下，显得悲戚而无奈。
过了一会儿，她又抬起，颤抖着声音说：“我有一个办法，让你爹破不”
　　“啥办法？你说！”
　　“那就是..今晚你先破了我。那样我们的心里会好受一些..”
　　陶天赐望着面前这个丰满可的姑娘，一的冲动油然而生，他真想前去把这朵本属于自己的花先占有了。
　　但一经想起爹那剑一样的目光，他打了一个寒战。刚刚燃起的马就熄灭了。他的确没有勇违背他爹的意志。
　　“我我不会那样做的.”陶天赐拒绝了秀秀，然后便夺门而出。显然，他也很痛苦，但却万分无奈。谁也不晓得，陶天赐以后会不会因今的懦弱而后悔遗憾。
　　
　　袁秀秀在无限的煎熬与挣扎中，度过了她少女时期的最后一个晚。
　　雄司晨，天光渐亮。九月九那个子，不可阻止地悄悄来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