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梦的家离我住的地方很远,而且她工作的地方也离我很远,平时很难得有机会相聚,所以我们一般只在周末见面,名副其实的
了周末“夫妻”。我一直对这点很抱怨,不止一次的在兰梦面前提起过,搞得像是兰梦的错一样。我现在拥有了兰梦,就想时时刻刻地拥有她,我认为

就应该是时刻不分离。我知道这是一种强烈的占有
望,可我不能控制自己。我不能控制自己的原因还有
的因素,在第一次尝了鲜之后,我就想着下一次,更想着下一次进一步的要求。按照我目前的生理状况,
望是非常的强烈,在好奇的心理驱使下,
望又是更强了一倍,所以,我基本
是盼着每天有一次
,可现在却只能每周一次缠绵,我又如何能够忍受这种煎熬了?在办公室里,我
不住回想那晚抚摩她的感觉,回想和她的亲吻,回想她白嫩的
房,回想她
润的下体。我隐约记得她当时的表
是很陶醉的,她很投入的在享受我们的快乐时光,她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只是隐隐的
和吁吁的喘
。突然,我被

醒,原来是我旁边的女同事阿秋,一个过于活泼和大大咧咧的女孩,“洪介剀,你在干什么?走神了?”这一下子让全办公室的
都开始笑话我。我这才发现原来刚才的我是眼神发楞,脸涨得通红。这太让我出丑了!这个阿秋也不是什么好货,天天在办公室闹得最凶,好象全天下都属于她一样。最近天天有
给她送午饭,而且都是
汤呀,鳖汤呀,全是补
子的。我很好奇,后来另一个女同事阿千才告诉我原来她堕胎了,所以每天她的
都给她送营养滋补品。办公室从来没有
议论这些,要是你觉得吃惊了才是迂腐和守旧,当然,我也没话说了。既然我和兰梦一周才见一次面,除了每天和她通一次电话之外,我的精神生活几乎
于空白,每天5点下班后直到晚
12点,我有大把的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挥霍,真是太空虚和无聊了。除了偶尔和朋友出去吃饭聊天之外,其他时间基本又是回到了电脑面前。我在网
又遇到了橘子红,小木,这个护士还是和我保持着联系,当然,我们的关系没有之前那么
乎了,我没有再用过于挑逗的语言跟她游戏了。事
可真怪,我越是这样冷落她,她却越是对我有兴趣,好象非选我不可,我告诉她已经晚了,我现在已经有女朋友了。她好象很失落,对我说确实晚了,真遗憾!我不经意地对她说,要不我们见见面?我也不知道这种见面意义何在,
正已经说出
了,那就看她什么
应吧!吃惊的是她居然答应了,我也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难道我对她还有价值吗?难道她还对我抱有希望?第二天晚
,我和她在
风路的超市门
等着她,在等待她的短暂时间里,我的脑子里浮现出了兰梦的影子,我有点内疚,这样出来见网友还对得住她吗?应该没什么吧,仅仅是见面而已。5分钟之后,她出现了,还是和照片里的打扮一样,戴着白
毛绒绒的帽子,脖子围着白围巾,
一套洁白的羽绒服,整个一
白。我和她的见面没有太多的尴尬,
正我已经有了女朋友了,何必紧张了,仅仅是见面而已。我趾高
扬的领着她去吃饭,倒是小木有点紧张,她低着
悄无声息的吃饭,不敢抬
怕碰着我的眼神。我仔细地看了看她的脸,她果然有少数民族的
质,一种异域风格的美,虽说她是壮族
,可我看她就像维族姑娘一样,眼睛大大的,鼻子挺挺的。从开始见面一直到吃完饭,我们都没有说太多的话,她始终躲着我的眼神,一种害羞的感觉。吃完饭之后,我的确找不到合适的打发时间的方式,和她在并排在街
逛了逛,我提出我们都各自回家吧?她说好。我就领着她往车站走,在路
,她拉了拉我的衣服,对我说到“你不送我回家吗?”我有点诧异,随即说到:“那好吧,我送你回家吧。”我知道她家在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家属区,离这里也不远,那么就送送吧。于是,我陪着她一路回家,到了她家楼下,我突然有了兴趣,“难道不让我到你家坐坐?”她犹豫了一会,“我怕我的室友在呀!”“哦,对了,她今天晚
值班,你跟我
去吧。”在她同意我到她家之后,我的心跳加快了,现在倒开始有点紧张了。我突然有了一种刺
的感觉,我觉得的自己好厉害,一边和兰梦是
女关系,一边又和一小护士开始了暧昧,这让我有点得意。也许
就该这样吧,拥有不止一个女
。我进了她的家,她让我在客厅的沙发
坐坐,她自己到卧室换衣服,我想跟着进卧室,这样就可以利用她换衣服的机会耍耍小动作,可是她把我挡在卧室门外,她说这样不好,我只有罢休了。我突然发觉自己的脸皮很厚,这样被拒绝了还没有受挫感。于是,我继续坐在客厅的沙发
等着她。她从卧室出来之后,摘下了帽子,一
散发批在肩
。我兴奋地说“你让我见识了你的另一面。”“哪一面?”“妩媚的一面。”我解释给她听,我说在照片里见了你戴帽子的样子,刚才和你一起吃饭也只见你戴帽子的样子,现在突然以另外的形象出现在我的面前,这让我很高兴,让我有点喜欢。她会心地笑了,“原来你喜欢我这样子呀?” 是的,我告诉她我就喜欢她现在的样子。她所坐的沙发和我坐的沙发
直角,我们的距离有点远,我没法顺势去搂着她,或者是抱着她,只能不自在的呆呆坐着。我们继续聊着,我们聊了很多,从她的家庭,到她的工作,所有的都聊,
氛非常的不错。她提到她是大学
教本科学历,这让我并不吃惊,真正本科学护士的也太少了。要是我真是认真对待和她的关系,那么我肯定不会对她有对大的兴趣,但现在是非认真的关系,我又如何去挑剔她的学历正统
了?我傲慢地对她说我非常不喜欢
教和自考的毕业生,他们总是搅
就业格局,让招聘单位被这些非正统学历的低素质误导,以为现在所有的大学毕业生都是那么差,他们是鱼目混珠的东西,是应该被剔除的,可惜他们的毕业证很容易和我们的混淆,有的甚至几乎一模一样。小木很
愤,“难道我们就没有生存的空间了?就你们了不起?”我哈哈大笑,“你们也可以生存,但不能扰
我们的生存空间。”我告诉她,正统统招的大学生高考之前付出了多么大的代价,难道那些辛苦就不能在毕业之后的优越
体现吗?想当年,我寒窗苦度,几乎到了悬梁刺
的地步,在学校总是保持第一第二的位置,难道毕业之后这类
还不能优越出来吗?小木没有了语言。我知道我的高傲并没有真的让她生
,她
而更加的喜欢我。也许有的女
就喜欢被
凌驾之
的感觉,这样她们才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