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下这种方式最好不过,甚至说很多事
你不得不这么做。有些事
原则
并不允许,但是你做出来了,并且结果可以让
接受,那么最终的结果往往是被所有
默认。我的退出也是这样,事先团委里除了杜老师外并没有
知道,其实选择告诉杜老师也是因为这个
脑不清不楚,不知道我在通讯社的价值,只会跟在张书记后面瞎指挥。结果我退出的第二天下午,庞老师打来电话让我去一趟团委。去了之后才发现庞老师很
愤,完全出乎我意料的言舞式的狂轰
炸。她先是说我这样退出不合规则,社团管理中心并不知道,我说通讯社不是社团,它已经从社团管理中心分离出去;然后她又说我这样退出事先不跟团委打招呼让老师很被动,我说我已经向杜老师请示过。当时杜老师也在,不知道听到我同庞老师的对话她心里怎么想。最后庞老师坚决
对通讯社选举社长,并且百般劝解希望我回去,说你这样一个负责
退出必须同张书记他们商量,团委做不了决定。她的话让
更加心寒,既然明知道我已经在实际
为这个组织的最高领导,那么为什么长期以来都不给我一个名分,让我一直无法摆脱工作
的困境?我知道只要那一天我稍微露出一点想要留下的意思,我立马就可以登
期盼已久的社长位置,然而已经晚了。我很惋惜的对庞老师说,我已经开会宣布退出了,再也回不去了。庞老师很无奈的摇摇
,一再说事先怎么不早说。社长虽然已经选举,但是团委一直不承认,或者说一致
对,但是后来还是
为事实。那天晚
以及第二天我接连同庞老师打过几次电话,再三说过这件事,希望团委能够承认这个事实,因为这毕竟是我最后的心愿。除此之外,劝我回去的还有言舞和荣以及通讯社里同我关系比较好的几个后辈。只有言舞知道我的退出同荣有很大关系,并且在通讯社的
事安排
为荣铺好一条金光大道,因此她一直说我会后悔的。当
言舞离开的时候曾经对我说通讯社
给我她放心,然而我毕竟让她失望了。言舞甚至给荣发过邮件,希望她劝我回去,并把荣数落了一顿。虽然荣百般辩解但是言舞根本不吃这一套,一直以来她都是那种得理不饶

蛮的让你不得不低
的
。不知道是出于荣的本意,还是受到言舞的影响,荣特意找过我劝我回去。虽然她们都认为我的离开很可惜,但是我意已决,无论是谁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其实任何一种挽留都是无效的,重要的还是当事
自己有没有回
的意愿和希望。当时的我犹如泼出去的
,再也收不回来。通讯社一直以来对我读书写作生活的羁绊以及长久以来的感
纠葛都让我心灰意冷,我再也无意做那个看起来威风凛凛实际
愁肠满肚的主编。俗话说哀莫大于心死,那时候的我就像一
已经奄奄一息的
牛,除了厌倦还是厌倦,没有丝毫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