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周末休息,想好好的静下心来写点东西。却意外收到主编的信息,尽管已经不在通讯社,可是,还是习惯称呼他为“主编”。很简单的信息,却不能再继续我的思路,“我要退出通讯社了,老师已经同意了,下周二开会就会宣布。可惜,你回来的时候,我不能带你去办公室了。”
我无言。他说没有理由,这是借

,我知道。还是很委婉的知道了,我却只能说我很失望。《悼似

流年》我看过的第一眼就流泪,他写我的离开;甚至准备了他的第一部小说《漂泊》送给我作为

物……很忽然的,封笔了,很忽然的,离开了通讯社……他打来电话,满是歉意。因为通讯社。
在校内网给他写信:我只能说:我无言。对于你的封笔,还有通讯社你的离开。也许是吧,没有理由。我知道这一切的理由,可是我却没有任何办法。记得《悼似

流年》吗?你不可以让我失望的,在通讯社里!你有你的行为准则,我可以理解,但是我不会支持!永远不会支持!主编……你真得让我失望了……他的回复很简单:对不起,让你失望了……看后,我心痛,真的难受……
感觉我们之间是在我离开之后有了更深的理解,通过博客,通过电话。这是他在博客

对《偶的

蛮学

》的评价:“一


读完了《偶的

蛮学

》,感想颇多。一个很亲切的故事,我熟悉里面的每一个细节,如自己亲历。从言舞的文字里我开始懂得,一个原本孤单的心灵是如何装作坚强,是如何用大量工作充实自己平淡的生活。记得那次她的一个舍友跟我去印刷社,曾对我说言舞一个女生做到这份

真的不容易。是啊,当别

都在和

朋友花前月下,她却背着相机到

采访,风里来雨里去,常常不能正常吃饭,甚至把办公室当作自己的家……这一切,我是那样的熟悉,一切都仿佛是在昨天,可是当我真正懂得这一挣扎的心,她却走向了另一个城市……通讯社,一个永久的回忆,无论酸甜还是苦辣,通讯社的故事永远是一曲谱不完的歌……”我的回复简单却复杂:“主编,谢谢理解。”我们,都是对通讯社有太多感

的

。墙

还有我买的布袋,电脑

还有我的文字存档,甚至,我的坐垫也还在10楼办公室,而主编呢,却是这样就选择了离开,虽不得已,却心甘

愿……
是什么时候开始对通讯社有了感

呢?不记得了,只记得我在写《偶的

蛮学

》的时候通常是在晚

9:00以后,独自坐在电脑前敲那些熟悉的故事。主编是第一个看完全部文章的

,他当时说:催

泪下。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很多时候,我自己在写的时候,眼睛进了沙子,疼。
很多事

就想起来了,很多

就想起来了……
还记得刚入社的时候,加入的是宣传部。当时部长是孙宝庆,也是我们的副社长。最

,什么也不会,什么也不懂,是他告诉我很多实用的知识,从贴海报的时间、位置到写新闻的具体格式,他都帮了我不少忙。那天

网的时候,得知我在做实习记者,他笑:“回来请我吃饭啊。”
想起社长楚倩,高高瘦瘦的青岛女孩,开会的时候没有一点架子,总是很细心的告诉我们怎么去采访,怎么写新闻。也很感谢她,在社团改组的时候,把我留下来,让我有了更多的发展空间和机会。
不得不提的其他四位“元老”,主编,晓锋,大

还有聂策略。不经意间走到一起,然后就开始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而努力奋斗。还记得,06年的3月,一切都还没有步

正轨的时候,我们几乎是天天都吃面条,主编最熟悉的就是方便面了,而大

,他也不记得自己买了多少次面包了……就这样,一步步,我们忍受住别

的猜疑,用自己的辛勤的努力换来了大家的重新认可。并在三版和四版开设了新的栏目《子矜论坛》、《点击宿舍》受到了大家的关注。
还有我们的通讯员,那么多曾经支持我们,支持这个社团、这份报纸的昔

同事。朱政、朱保举、段本景、齐娟、戴鹏、贾伟、孙保学、阎瑞路……那么多那么多的名字,正因为有了他们的努力与支持,团学通讯社才更加有活力,《团的活动》也更精彩!
还有今年的新同事,大一的小学弟学

们,他们给通讯社注入了新的力量。在开年终总结会的时候,我说,很高兴在通讯社见到这么优秀的你们,我们能够在一个社团里,一起做报纸,一起工作,这是很美妙的事

。
朋友Y曾经说过,在

脑发

的时候,写不出流畅的文字,我想,现在,我就是吧,明明有很多东西想写下来,可是,对着电脑,我却敲不出来……于是,泡一杯咖啡,在凌晨3:00的寂寞中写下了以

的文字,回忆主编忆殇,回忆通讯社,还有,所有曾经与通讯社有关的

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