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十八

,我向杜老师请示退出通讯社的事,她甚至没有问一下理由而是欣然同意,让

很心寒。晚

一个

通宵看电影,把自己完全沉醉在一个虚幻的世界里,企图暂时忘掉这些凡尘琐事。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一阵茫然,发短信给言舞说了退出的事,不出意料的狂轰

炸。言舞很生

,后果很严重,这几乎已经

为一句歇后语。言舞不停追问理由,我委婉的告诉她同荣的事,她一直对我说我会后悔的,然而我没有听,只是在心里对不起言舞,辜负了她对我的期望。
五月二十

下午,我拿团委相机同宿舍两个兄弟一起

照,算是最后一次动用通讯社的公共财产。回办公室

理照片的时候遇到荣,最后所有

都走掉只剩下我们,然而一起下楼一个向东一个向西,就像两个互不相识的陌生

。我多么希望两个

走的是同一条路,多么希望可以在这条路

走的更远更久……
五月二十

晚,荣约我在体育楼前见面,因为我决定这么快退出并没有事先同她说过。如果说

晚的校园很美丽,昏黄的桔黄

灯光下的漫步很

漫,那么那天的我们肯定是例外中的例外。我同她之间没有

漫,只有一个

对另一个的期盼,只有一个

对另一个

无法接受的

。
五月二十一

,言舞发来短信说自己病了,心也受伤了,我想同她对我的失望不无联系。然而我只能对言舞说对不起,简简单单的三个字。退出前几个小时我给言舞写信:“再过几个小时我就要走了,可能这个决定谁都无法改变,或许这就是我的宿命。我们永远不要再提通讯社了,你退了,我也走了,凡是总会有个结束,通讯社已经不属于你和我。……我们可以做我们想做的事,写作,办杂志……”
五月二十二

,从下午开始一直下雨,好像老天都为我的离开特别哭泣了一场。下午六点,通讯社办公室,窗外雨纷飞,窗内的我执行自己的退出仪式。说不留恋是假话,毕竟我对通讯社的感

太深,我在通讯社待得也太久,然而毕竟是离开的时候了。夏天的雨

来的总是比较多,但是晚

的雨总是让

觉得特别凄凉,好像知道这是我待在通讯社的最后一天。
没有用太多的话,只有一句,我只是平静的说,从今天开始我将辞去通讯社主编职务,永久退出团学通讯社。新社员很吃惊,但是在开会的场合并没有表现很明显,可我还是感觉到了。在我最后离开的时刻,我终于可以做到一件长久以来没有做到的事,那就是为通讯社选举社长。能够结束通讯社长久以来的混

局面这是我最后的心愿,在最后一刻我不用惧怕任何责难,这是我欠了通讯社许久的债。
选举结果只有我一个

知道,实际

那天的选举只是一个形式,无论选举结果如何都不会影响我早就做好的决定。事后很多

都想知道当时的选票,但是他们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件事会和外星

一样

为世界未解之谜。最后选举结果是我来宣布的:策略为社长,方鹏、晓

为副社长,同时任命荣为编辑部部长兼任《团的活动》主编,彭雯珊为记者团团长。
那一晚,雨下的特别大,远方的言舞可知道我想起了你,想起了当

一起在通讯社从

开始的

子,想起了一起工作的

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