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原因促使我下定决心退出通讯社,放弃多年来努力拼搏争取来的权力和地位?是因为同荣之间发生的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感

纠葛?还是因为言舞离开以后我在通讯社失去了留下的必要与兴趣?又或者我对通讯社一直以来的失望渐渐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还是因为我对某些

有特别的不满?很多

都不明白,包括我也不例外。凌灵是我在编辑部关系最好的直系下属,后来她曾追问我当

退出的原因,我曾写过一篇题为《选择离开的理由》的文章,详细写过决定退出的理由:
多年的读书生活使我走

自由主义之路,过早的接触太多严肃的思想与言论使我走向偏

,走向漫长的自我磨练与内省之路。文学与政治就像鱼与陆地的关系,万万不可沾染,而通讯社恰恰是一个小小的政治舞台。这样说也许有些言过其实,但事实如此,这样的生活不适合我。我所接受的自由主义思想让我渐渐明白,我必须离开,否则我会在群体中失去自我,变得和世俗

女毫无分别。而那样一种

况恰恰是我最不想看到的,那是最坏的结局。在世俗生活中,我努力将自己与他

区别开来,因为我的偏

,因为我的愤世嫉俗。
一个自由主义者最重要的就是自由,任何

过多的介入政治都无法保持心灵的纯洁与真正自由。甚至说,他不可以介入世俗生活太多,尽管每个

都无法彻底的脱离世俗生活的牵绊,否则自

的棱角就会被流

侵蚀消磨掉,变得和常

毫无区别,最终丧失

为一个真正知识分子的可能

。于是,我选择一个

悄悄地离开,离开通讯社的牵绊,离开世俗生活的繁杂,而向我所追寻的自由生活靠近。
我深知,对于自由主义的追寻是一条多么困难的路途,世俗充满了太多

惑与羁绊。李敖曾说过,一个特立独行的知识分子不可以有太多的感

,否则会在一次次的冲突中无以自拔,失掉前行的勇

。我惧怕这样的结局,虽然我是一个重感

的

,可是为了这一艰难的追寻,我不得不作出了放弃。
直至今

,我推开一切事务繁杂,将自己埋

于渐渐发黄的书堆纸卷中,忍受高

不胜寒的寂寞,不断的磨练自我,不断的深思自省。在这条路

,我是一个孤独的行路

,没有任何

的理解。但这一切对我而言都不再是问题,多年的训练让我可以更加理

的面对各种考验,可以解决一次次的海

侵袭。自由不是一个空

的字眼,我愿用一生的力量去获取,永不后悔。
这样的理由给

堂而皇之的感觉,好像没有触及到问题的本源,然而这就是我决定退出的根本原因。我不是一个适合官场的

,而是一个只适合发黄书卷的知识分子类的读书

,喜欢文字与写作,而不喜欢同各种

打

道。任何与心灵无关的事物都无法让我对之产生兴趣,因此退出通讯社是种必然,至于当时恰巧发生的一些意外只是一种催化剂,加速了我的离开。
促使我最后下定决心离开这个工作已久的组织,最直接的原因还是因为我无法忍受同一个无法接受我的

一起工作。那种常常见面却始终只能无言以对的生活对我来说就像暗无天

的自杀,长时间以来的

心折磨已经让我心力

瘁再也无法忍受进一步的折磨。言舞后来把责任归结于荣有一定的道理,但是却在一定程度

错怪了她,我的离开与她有关,但是并不取决与她,毕竟最后的选择权属于我。
作出这样一个决定并非突然的,这一点言舞也应该明白,在她离开之前要求退出通讯社的时候我也说过,她走了我也没有留下的必要。而且这件事荣更应该清楚,当

我选择让她来做我的接班

的时候说的很明白,我决定退出由来已久并非一时冲动。虽然这件事无法用一句话来说对错,但是我的退出已经是一个无法更改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