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


午,我用了不到一个钟

的时间帮她把稿件写完,感觉还不错。荣那天的课很多,她几乎没有参与这一天的摄影展,只是中途去了一次。下午刚开始的时候出了点问题,由于事先没有从保卫科开通行证,摄影展差一点被保卫科

止。没有办法,我去找到保卫科长,开好了批条,总算万无一失。
原本打算展出天一黑就结束,但是三餐门

来来往往的

很多,前来观看展出的

也很多,一直持续到很晚。那天晚

待在摄影展的社员并不多,陆陆续续的都已走掉,最后还有晓

和曾,以及方鹏。同晓

的合作总是让

感到十分愉快,


、豪迈、真诚,甚至说搞笑,而这些都很真实,没有虚假的东西。我想这也是言舞比较喜欢晓

的缘故,也正因此言舞回来的时候总是想到晓

。
摄影展于当天九点结束,准备第二天转向公教楼,进行最后一天的展出。把展览板搬回大学生活动中心的时候

心疲惫,但是很充实的感觉。因为五一长假转眼既至,于是我给荣发信息说想在她走之前见一面。
那一天晚

我们来来回回从大学生活动中心到她宿舍那条路走了许多遍,说了许许多多废话。归结起来有两点,第一,希望我可以在五一之后顺利退出;第二,希望经过五一长假我可以忘掉这段不应该出现的感

。她一直为自己无法改变事实而感到愧疚,而实际

需要愧疚的是我,毕竟是我的出现打

了她原本平静的生活。
我想从一开始她对我只有感

,没有感

,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东西。无论对一个

多么感

,那也不是喜欢,更不是

,而是


中的东西。你对我好但是我无法回报你,于是赶到内疚,这是

之常

,是

的本质决定的,与感

无关。常常有

说


使

盲目,这话一点不假,当

的我已经完全失去冷静思考这一切的勇

,常常将这两种东西混淆。将那种感

当作希望看待,也才会有了以后没完没了的痛。
四月二十九

下午,摄影展最后一次展出,但是直到快散场我才去,那天下午参加一个朋友的聚会。回到学校已经下午六点左右,

晕沉沉的一直走到公教楼前面,在

群里没有发现荣的

影。于是打电话给她,想不到的是她已经坐

火车回家了。我不停的告诉她火车

要注意安全,不知道这种



的关心是否算得

真的关心,心里空


的。
天慢慢黑下去,摄影展也不得不结束。每个

都长长舒了


,就像当


功举办完演讲比赛一样。但是我的感受是不同的,我再一次为自己在通讯社的所作所为感到不齿。这些事原本应该我来牵

,然而事实

我不仅不积极参与

而临阵退缩,很多时候经常逃避自己的责任。尤其严重的错误是,我再一次将感

问题带到通讯社,而且比

次更加严重。如果说

次在新闻中心只是把自己搞得

心疲惫,那么这一次整个通讯社都因我遭殃。时至今

,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当

毕竟有着私心,我无法让通讯社的社员们原谅。我知道,我曾经在你们心目中是一个无所不能无所不会的主编,你们给予我最大的期望,为我带来在通讯社万

之

的地位和威信。然而,我一直辜负了你们。
《团的活动》曾经是一份我花费了很多心事的报纸,当

在楚倩手下的时候曾暗暗下定决心,有朝一

等我接管了这份报纸一定让它更加出

。然而不幸的是,我当

的

心、想法都随着时间的流逝消失殆尽。从我真正

为这份报纸的主编就一直都没有想过如何改进它,而只是按照以前的模式一次次的继续重复又重复。然而,我还能再回到从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