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游之后,我同荣采访过两次新闻,一次是校园十大歌手比赛,一次是五四大合唱。每次我都尽我最大的能力帮她,站得累了找凳子,有关资料找不到我去找,稿子写好了我来改。但是每次见面都是匆匆而过,每次谈话都那么匆忙而短暂。虽然明知自己没有机会,但总是忍不住去想,去奢望,就像跳进一

井你怎么都出不来。
四月二十七

,通讯社举办摄影展,但是我的

脑里根本没有这回事,眼里只有荣。一

午几乎没有

课,不停的发短信给她,中午跑到办公室找她,说了许多无聊的话。总之,我一点机会都没有,或者说生不逢时生不逢地,错的时间遇到了错的

。我愤而走出办公室,远远的走开,那一瞬间有一种万念俱灰的感觉。
等我走回宿舍,她打来电话,为自己感到抱歉。可是想想她又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呢?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我自己,有时候回

想想觉得自己很可恶,别

明明生活的很好,是我无意间闯进别

的生活,打

了原有的秩序。我的行为

做什么,第三者

足?在当时的

况看的确如此,但是没有

临其境是不会理解那种无奈的感觉的。我从没想过自己也会横亘在别

的世界里,但是当

的自己的确做出了那样的事实。这个世界很多事特别是掺杂了感

因素的东西往往不受

的控制,虽然你努力的不想让事

朝着某个方向发展,但是事实往往不会顺着你的意思。这就是无奈,你无法主宰自己的命运。
想想自己实在没有什么可

的,于是去大学生活动中心找他们,他们都在为摄影展忙碌,我实在没有逃脱责任的理由。开始没有理她,但是看到她一个

趴在桌子

哭泣,那种感觉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天对不起地的坏事,好像我应该被千刀万剐凌迟

死。但是当同她的眼神相对的一刹那,所有的一切都消失殆尽,没有

也没有恨,有的只是现实。
我帮她把摄影作品贴在展览板

,很多

都在,没有什么特别的话语,只是在忙碌,但是我知道无论是我还是她都在想很多。在我的属下面前,我还是那个可能高高在

的主编,在

群里我还是那个嘻嘻哈哈的普通

,没有什么会因为某个

改变,地球也不会因为少了某个

而停止转动。虽然这种大

潇洒的想法是我最真实的想法,但是我做不到。
我知道她没有吃饭,于是照片贴好之后我买了一些吃的给她,默默的塞在她包里。因为有课,她提前走了,走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以后再也不要买东西给她,再也不肯受我的好

。然而这句话还没说完,她的自行车就打不开了,


一边说用不着我,但是实际

还需要我。
那天下午摄影展正式展出,预计展出三天,前两天在三餐门

,最后一天改在公教楼前。展出的照片是经过各个系评出来的优秀作品,一些照片很有个

特

。原本我对这次摄影展并没有太多兴趣,毕竟通讯社是一个新闻机构,不适宜办太多活动,但是活动办出来效果之好远远超出我的预料。
令我很意外的是,那天晚

她发短信说希望我帮忙写一篇稿子,她们写作业要用,我欣然同意。有时候我会将她同领导比较,她们是完全不同的类型,如果说我对领导只是因为孤单而产生的一点点好感,那么对她则是真正付出了自己一片真心,那种感觉刻骨铭心。刻骨铭心大的

,产生刻骨铭心的痛,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