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

的心碎,一个是我,另一个是言舞。旧伤未复新创又发,这就是我的

境。言舞的问题是多方面的,其中有对工作的不满意,有对刚刚走向社会的不适应,但是更多的还是感


的创伤。那时候言舞的短信来的特别多,几乎每天不断,而且我又告诉她飞信可以免费发短信。用手机发过来的不用说,用电脑发的则是多不胜数。
记得有一次,言舞说要出去走走,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管。最后她去了哈工大威海的分校,一个

走在偌大的校园。后来言舞说有种回到学校的感觉,特别是在坐电梯的时候,好像回到了通讯社。看得出来,言舞并不喜欢那时的工作以及所

的环境,她对学校对通讯社毕竟还有太多的感

。
我自己


发生的事一直没有对言舞说,她经常问我通讯社的事,虽然她已经离开但是还是很怀念当

的

子。言舞是孤单的,一直都是,虽然倔强的她一个

走向社会,但是内心里一直怀念自己的大学时光。虽然她一直都说不喜欢德州这座城市,但是毕竟她在这里度过了三年时光,德州保存了她大量回忆,也还有她很多很多朋友。
第一次拿到薪

的时候,言舞

动的对我说,她给叔叔阿姨买了衣服。我还曾夸她长大了,那个昔

天不怕地不怕的

蛮丫

终于变得

熟起来。后来言舞换了一家杂志社,去当编辑,常常收到她的求助短信。什么什么字怎么写,什么什么字怎么读,好像在她眼里我什么都会,现在这个毛病也改不了,很可

的样子。
言舞的感

问题也是那时侯开始关注的,经常看她的博客,我的博客虽然很少更新,但是言舞也经常去看。她还向我推荐了校内网,在那些文字里我慢慢了解品味这个像我一样孤单而倔强的灵魂,心里说不出的感伤。言舞经常说我太过忧郁了,这一点我无法否认,也许是文


质太过浓厚的缘故。言舞同我一样也喜欢文学喜欢写作,喜欢在文字的世界里自由翱翔,用文字记录自己心

的点点滴滴。如果没有这些文字,我想我不会了解言舞的孤单寂寞,也不会和言舞

为好朋友;如果没有文字,我也不会和言舞有共同的梦想。
再次见到荣的时候,虽然内心一片火

,但是表面

淡淡的,没有太多的特别之

。很多东西就像火山一样,碰触不得,很可能会被焚烧的全

是伤。那段时间想了许多关于


的东西,却总是想不明白。当局者

旁观者清真是一句至理名言,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

在此山中。心

不好的时候总是和言舞发短信或者打电话,但是这些事当时又不好同言舞讲。
言舞经常说,恋

常常没有对错,只是在对的时间遇到错的

,或者错的时间遇到对的

,或者时间和

都错了。我属于哪种呢?如果说当

新闻中心里遇到领导仅仅是偶然,心里并没有

,而只是孤单,那么这一次遇到荣则是投入了太多太多的感

。然而,在


里并不是有付出就有回报,二者常常不是

正比存在的。
就像言舞和Y之间,时空之隔促使了他们的悲剧,那么我和荣呢?是不是有点相见恨晚?如果我们的相见能够提早几年,早在她和他的相识,那又是怎样的结局?然而任何事

都无法假设,我所能看到的只是事实,在事实

我们没有在一起的可能,一直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