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悼似水流年》

第1卷《中篇》
第 2 章  悼似水流年
忆殇   原创首发于2008-07-15 19:40:11   小说·校园   人气:154

忆殇
身份:学童一年
性别:
生日:1988-05-15
住地:山东德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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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接龙)烟雨乱侃水壶传之九
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相思相见知何,此时此难为
                                                        ——金庸《神雕侠侣》
想那《神雕侠侣》中郭襄小小年纪对断臂的杨过痴心一片,到来仍不免天各一方。痴的她遁入空门,一手创建峨嵋派,为中原武林不可小觑的一方霸主。但是,有几真正懂得她那不为知的黯然神伤?恰如那秋风中的落叶,聚了又散,散了又聚,分分离离总无定数。究竟有多少可以长相厮守?有多少的生命中没有分离?有多少可以阻止岁月的流逝?从古至今,没有可以永久的在一起,结发夫妻尚不例外,何况芸芸众生中的你我他?
言舞走了,去了另一个城市,开始另一种生活。原本这不过是她生活中必须走的一步,但她的离去却让我思绪万千。办公室里仿佛还有她的踪迹,电脑还存着她的文件,墙还挂着她买来的布袋,可惜,可惜她种的花已无照料干枯而死……分别便是这般容易?
世沧桑,生命浮沉,这一切扑朔离,让捉摸不定。谭嗣同有首《似曾诗》,道出了生无常的必然:
柳花夙有何冤业?萍末相遭乃尔奇。
直到化泥方是聚,只今堕离。
焉能忍此而终古,亦与之为无町畦。
我佛天亲魔眷属,一时撒手劫僧祗。
这首诗写间柳絮飘萍,本寄迹面,各自东西,虽然今天堕离,他年却会化泥聚。有说,分别是为了更好的相聚。说此话的固然潇洒,今的“堕离”只为着他的“化泥聚”,但我却没有那般豪迈。也许像诗中说的,当我们所有泥的时候才会永久的相聚。
一年半共同“工作”的经历,久久不能释怀。先前的时候,常常一起在办公室加班,一起背着相机四采访,一起吃晚饭……而今,仿佛这段经历变得更加重要。只是,当我明白这一切的时候,言舞已经离去。她说:“通讯社就给你们了,有你在,我放心。”但是我,真的可以她放心吗?
常常陷入一种莫名的恐惧之中,害怕边的一个个离去,独独留下自己一个孤孤单单。看《红楼梦》的时候,常因贾宝玉的痴与呆想到自己。年少的时候,贾氏过的是种养尊优的生活,众多,诗弹唱,生活可谓畅快已极。但当这一家族“昏惨惨似灯将尽,忽啦啦似大厦倾”,元妃溘然长逝,迎嫁给中山狼,探远嫁他方,惜遁入空门,湘云年轻守寡……最可悲的,深深恋着的黛玉也离他而去,只留下一个不的宝钗……那是怎样的空旷与寂寥?
言舞的离去让我百般伤怀,大有贾宝玉无理睬的孤寂之感。生真的很无奈,很多事我们根本无法改变。天那么高,地那样广,而我们是那般渺小。更可悲的是,有些东西我们总是失去之后才明白它的可贵。所以,好好珍惜你边的每一份感,也许不经意间——你边的亲、友便会离你而去。
清末诗龚自珍面对阶前两株西府海棠落下的花瓣,感而有词,他写道:
天元据,被侬留得香魂住。
如梦如烟,枝花开又千年。
千年千里,凤痕雨点斓斑里。
莫怪怜他,世依然似落花。
我想生如梦这话大抵不错,梦与现实的界限并不明显,否则庄周不会惑到分不清自己是蝴蝶还是庄周。“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苏东坡小妾朝云临死前所念的这句偈语,不正是大彻大悟的经典真理么?
时间过的真快,转眼间,来到这个城市已快两年。我得到了许多,也失去了许多。一个原本忧郁的,在这样一个万物复苏的时节,写下赤诚的文字,借此祭奠流逝的岁月,纪念远在他乡的朋友。
后记:年,通讯社秘书长言舞因毕业离校,不再参与通讯社工作。近两年来,言舞为通讯社做了大量工作,为社员同仁牢记在心。因其离开,感而有文,是为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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