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挣扎。开学的第二天在学校门
见到言舞,但是她走的匆匆忙忙,我正边走边吃腾不出
来和她打招呼。心想
正以后有的是机会,也就没有喊她。可惜当时不知道她马
就要离开,就在那天当晚她离开了德州。没有道别,只是在火车
才发来信息。言舞走了,心里空空

,通讯社顿时失去生
,长久以来被努力压制的退隐之心又浮出
面。然而可惜的是,想起当
楚倩对我说的话,就这样


走
实在不负责
,起码我应该为通讯社培养一个接班
。也正是基于这样的想法,我的退出延迟了半年。奇怪得很,言舞在的时候没有特别关注过她,但是她这么一走
而开始一点一点了解彼此。我开始看言舞的博客,
面有很多关于通讯社的文章,看的令
心酸。然后打电话给她,她说已经开始工作,在一家公司当记者,一份很不错的工作。从言舞说话的
可以听得出,她
熟了许多。不知何时起,我发现言舞博客
的《偶的
蛮学
》,那还是最
版本。她在《通讯社,待续》里说:“从2月20
到3月19
,一个月的时间,这中间包括返校,包括工作。刚开始写的时候,通常是在晚
9:00以后,独自坐在电脑前敲那些熟悉的故事。主编是第一个看完全部文章的
,他当时说:催
泪下。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很多时候,我自己在写的时候,眼睛进了沙子,疼。”我的确是这部文稿的第一个读者,看完的第一瞬间忍不住评论:“一

读完了《偶的
蛮学
》,感想颇多。一个很亲切的故事,我熟悉里面的每一个细节,如自己亲历。从言舞的文字里我开始懂得,一个原本孤单的心灵是如何装作坚强,是如何用大量工作充实自己平淡的生活。记得那次她的一个舍友跟我去印刷社,曾对我说言舞一个女生做到这份
真的不容易。是啊,当别
都在和
朋友花前月下,她却背着相机到
采访,风里来雨里去,常常不能正常吃饭,甚至把办公室当作自己的家……这一切,我是那样的熟悉,一切都仿佛是在昨天,可是当我真正懂得这一挣扎的心,她却走向了另一个城市……通讯社,一个永久的回忆,无论酸甜还是苦辣,通讯社的故事永远是一曲谱不完的歌……”每个在通讯社里待了很久的
都会对它产生感
,但是没有
像言舞一样感
更深,通讯社在她的整个大学里占据了很大的分量。虽然她走了,但是我还在坚持,于是我
了言舞了解通讯社的渠道。开学之
那段时间,我经常在通讯社里同言舞聊天。有时候她发短信来要我去
网,常常去不了,总是回到宿舍直接打过去。那段时间的聊天,以及通过言舞的博客,我真正开始了解她。我们聊通讯社的事,聊她的工作,聊写作,有很多时候我也把在通讯社里种种不顺的事发泄一下。言舞总是给我鼓励,让我有了在通讯社坚持下去的勇
。她走了之后我在通讯社的
子越来越不好过,变得越来越孤立。虽然凭借长期以来辛辛苦苦打拼来的地位,没有
会同我正面冲突,但是背地里总是遭到
对。而且那时候心
一直不好,经常
烟,言舞一直劝我,可惜没有听。对于言舞的离去,通讯社里其他
好像感觉不到,就像言舞从没有在通讯社待过似的。于是写了《悼似
流年》,为言舞,为整个的回忆。尽管没有
在意言舞的离开,我也会记起,言舞长久以来为通讯社所作的一切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