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期在通讯社耗的时间和精力太多,也同时因为专升本的缘故,期末考试挂了三门,同学戏言说挂遍古今中外,因为其中包括古代文学、现代汉语和英语。这一次很悬,差一点重修,为了安心补考把通讯社的事
代给言舞,一个
整天待在自习室。九月三
那天遇到楚倩,她摆起领导架子对我提出要立马做一份针对新生的报纸,我说要补考没有理她。言舞终于明白我的苦衷,做报纸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是不得不和一群笨蛋合作。她接二连三的打来电话,让我帮她修改,我感到过意不去,于是帮她看过一次。那次恰巧碰到张书记,他帮我找到了排版
件的安装盘,总算没有令我失望。这一期报纸我完全没有参与,比
学期更
更差。九月十六
我补考结束,当天下午去了一次办公室,被吓了一跳。电脑坏掉,文件满天飞,办公室又脏又
,报纸被搞得一塌糊涂,错字、标点、有的无作者、有的无标题,等等等等不一而足。我
给言舞的权力基本都被他们抢去了,他们一副
高涨的模样,做报纸做的轰轰烈烈。当天晚
我给言舞打电话,她也很无奈。她说这样下去通讯社会垮的,我也有同感。二十
报纸发放,我让他们去掉了我的名字,真是不愿同这期报纸一起丢
现眼。错误实在太多,但是他们
而很满意,沾沾自喜的
脸昭然若揭。当时我正肠炎发作,
心疲惫之际,没有参与报纸发放。没想到因此遭到方鹏等
的抢白,所以我一度心灰意冷。对通讯社的失望,促使我转向新闻中心。九月十七
参加
试,九月二十一
参加面试,翌
被通知录取,一切顺理
章。新闻中心的管理体制对我影响很大,其中的每一个
员都被这种
行下效的管理方式潜移默化的影响。每个
都有各自的职责,每个
都有自己的领导,并对他负责。这样一来即使一个
同属两个部门也不会产生混
,想起通讯社的一盘散沙就让
心寒。在新闻中心里,除了播音外每个
都有记者和编辑两种
份,分别隶属于两个部门,记者属于新闻部管辖,编辑则隶属于不同栏目,可自己选择,我选择了“周末星空”。新闻部部长是李
,见面的当天他便单独召见我,对我说了一段语重心长的话,那种自己马
要退出但是没有合适接班
的
境我很明白。
入新闻中心颇受
遇,也许是因为在通讯社担任负责
的缘故。周末星空栏目组比较复杂,每周
播音,要求每周投稿。那些老部长大部分都要退出,因此我的实际领导并不是李
,而是一个与我邻班同专业的女生,我一直称她为领导。如果不是因为加入新闻中心,也不会认识领导;如果她不是我的领导,也不会发生以后种种令我痛苦的事;如果不是因为她,或许我不会那么早退出新闻中心。但事实没有那么多如果,所有的事实都顺其自然,该发生的挡也挡不住。领导是个很美的女生,很单纯,笑起来很

;她说话常常咬
,以至于有时候吐字不清;校园里见到领导,她总是提着包悠然走过,一种独有的魅力。
这一生有很多事都不是自己能够做主的,如果可以重新选择,我真的不愿认识领导,更不愿发生以后不该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