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四

,云淡风清,我和言舞采访院里的“家之风采”演讲比赛,这是我第一次

功采访并写稿,所以印象特别深刻。
时间是下午,地点在理科楼,比赛持续了两个小时。我们向主持

索要了选手名单,并详细记下了到场领导以及评委老师。每位选手的演讲都很有特

,我们用简单的话记下这些特别的部分。采访完毕,我和言舞一起去办公室写稿。我来执笔,言舞帮我整理相关资料,一篇优秀的新闻稿迅速出炉。同言舞的合作总是让

轻松,她比其他

出

的多,不仅不会添

,

而会帮我很大忙。称言舞为黄金搭档一点都不为过,她总是能够提供一些特别的东西,使得整个新闻稿更加完美。我一直觉得,通讯社里最好的稿件不是我写的,而是我和言舞共同完

的。虽然这样的稿件不多,但仅有的几篇会让

瞻仰许久。
顺利的时候很多,但是不顺利的时候也有。在新报纸

我们刊登了一个征文比赛的通知,可能是第一次举办这样的活动,没有把通知印

正式文件下发到每个系,导致很多

都不知道。收到的稿件很少,只有二十几篇,挑挑拣拣居然有一半获奖,这种事恐怕只有我们做得出来。四月十六

,我们班组织

游,我没有去,一直在整理这批稿子。虽然有的很不错,但是毕竟数量有限,在很大程度

显示了我们工作

的失败。
例会。例会也很失败,总觉得那些通讯员并没有怎么在意通讯社,很多

旷会迟到。当然,我们几个

的


发言肯定也让通讯员

感。同样的问题这个也说那个也提,而且往往说的不一样。有些通讯员曾提出这个问题,希望我们在开会前统一

径,商讨之后再向他们传达。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要我们几个

商量根本办不到。有时候我很少说话,而且根本不想参加,他们像一个个跳梁小丑惹

厌,实在不想看到。
四月二十一

,同言舞采访社会主义荣辱观演讲比赛。这样的演讲比赛本

没有特别的吸引力,但是作为锻炼机会不可多得。比赛尚未开始,我和言舞就早早的进场,我们坐在第一排靠边的位置,那是刻意为记者留下的。坐在那里有一种自豪感,毕竟不是每个

都可以做到的。同样,言舞帮我记录有关资料,写稿还是我执笔,她在一旁指点。稿件很

功,相信通讯社没有

能做的更好。
又要开始准备新的报纸,我记得聂曾提议让我在第三版刊登什么,具体内容已记不清,但是我没有听,而是做了一个关于五四运动的专题。很多时候我总是坚持己见,甚至常常先斩后奏,或者斩了都不奏。你不让我做,我就偏偏做给你看,而且做得很好,你没有话说。当然,这种做法是很让某些


感的,不过当时的

境下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子衿论坛首开批判先河,讨论的问题越来越尖锐严肃,它一如我的不留

面作风,对图书馆存在的问题进行了彻底披露。很多老师读到这些尖锐的文字吓了一跳,因为这些文字图书馆曾颇多意见。我历来相信这一点,任何问题的解决都离不开问题的提出,如果不对每一个问题产生的根源进行

思,那么解决问题无异于缘木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