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报纸来说,留下的五个

中,只有我是正宗的“科班出

”,所以我顺理

章的在实际

主编这份报纸,当然,我没有名分。我还是编辑第三版,言舞编辑第四版,策略编辑第一版,方鹏、倪晓

编辑第二版及中缝。这种安排是经过仔细考虑的,我一直编三版,没有更改的必要;言舞的文笔很好,四版又是文学版,顺理

章;第二版是各系的小新闻,比较零碎,

给两个不伦不类的臭皮匠最好不过;第一版是院级重大新闻,字数最少,虽然最重要但最好编辑,对策略来说也最合适不过。当然,这种安排也让他们不服,主要是嫉妒言舞。不过没办法,既然是稀有动物,享受一下特殊优待也不为过。
通讯社改组对报纸来说简直是灭顶之灾,刚刚培养出来的几个编辑都被踢出局,一切都得重新来过。以前是楚倩带我们,现在

了我带他们,可是压根就没

听我的,我也懒得管。言舞做的第四版很仔细,很认真,一些稿件甚至是她自己执笔写作的,文笔很流畅,几乎没有错别字。值得一记的是,言舞强烈要求在第四版开辟一个新栏目,我同意了,新栏目

做“点击宿舍”,用来记录宿舍生活的点点滴滴。言舞做得很

功,许多师生

映良好,这也

为这份报纸的一个新亮点。
其他版面就没有言舞那一版省心了,无论从选稿、审稿,还是配

图、统计字数、设计版面,全都一塌糊涂。三月底四月

那段时间,我几乎每天都泡在办公室,常常一待就是一整天。修改了许多次,总是不满意。可能楚倩留下我为的就是让我收拾这个烂摊子,真是害死

不用偿命。他们几个倒是自在,做完了自己的那份就万事大吉了,也不管做好做不好,好像统稿这件事本来就应当我来做似的。
最后,我给楚倩打了个电话,第一次约好了时间帮我改一下,却毫无理由地放我鸽子。直到第二个电话打过去,她才露面。她提出了许多关于报纸的修改意见,每一件都很有道理,但是我都做不到。她是挂名社长,我不是。但是她说的一句话让我记了好几年,直接导致我的隐退之心被埋没了好几年。因为她语重心长的对我说,这份报纸以后就

给你了。经历了那么多

折,现在回

想想当

她说的话,感觉只有一个,这个

真的很

,不愧为“官场老手”。
虽然经历了千辛万苦,但是这期报纸总算出炉。发报纸那天是正好周二,开例会的时间,楚倩也去了。除了讲一些毫无意义的官话,她还做了一条贻害千年的狗

指示,让通讯员拿回报纸按系发放,事实证明这条指示根本行不通。对于新报纸,每个

的感受都是不同的。不知道他们看到自己的名字变

铅字版印在报纸

什么感觉,应该是很

动。而我的感觉是,麻烦总算告一段落。
现在回

想想,那时候关于言舞的所有记忆都很模糊。事实

,所有女生在我眼里都很模糊,也许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缘故。也许,言舞真正走进我的生活是在她离开以后。

就是这样一种动物,常常遗失了某些东西之后才知道它的宝贵,正所谓当局者

,旁观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