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团委要求,全院二十个系各自

报三个通讯员,负责向通讯社提供新闻稿。对于

级要求,下级的办事效率一向很高,不到两天几乎所有的系都已将名单报到我们这里。三月二十一

,在杜老师主持下召开了所有通讯员与我们五个负责

的见面会。附带说一下,那个时候通讯社的管理很混

,什么

做负责

呢?负责

怎么又有五个?而且,我们之

还有一个挂名社长的楚倩。我一直认为,这种尴尬

境是通讯社重组的产物,团委老师无意间把这件事忽略掉了,而以后暗中存在的权力之争更是将这种状况无休止的继续下去,直到我离开。这种状况的后果很严重,通讯社的每一项决议都必须五

一致同意,而在事实

这是不可能的。
现在回想一下那次开会的

景,总是让

哑然失笑。我们几个

都显得有些拘谨,也许是突然间登

管理层不太适应的缘故。我们向杜老师申请,希望每周二都可以开这样一个例会,以便于及时传达有关信息,杜老师欣然同意。
那天我们一直都在办公室,晚

张书记给我们讲了一些有关网站管理及制作的东西,都是以前没有接触过的,但是言舞好像对这些没有什么兴趣。在电脑应用方面,言舞做的很好,然而说到维修方面,她就傻眼了。不过这样也有一个好

,那就是以后电脑坏了绝对不是言舞的缘故。我想,张书记对言舞印象很好与这方面也有关系,不像我们,喜欢故弄但是故弄不好。
还有一件事,特别值得说一下,那就是通讯员中的Y。Y和孙宝庆一样都是机电系的通讯员,孙宝庆比较搞笑,从通讯社的副社长、宣传部长降为通讯员并受我们管辖,那种感觉可不怎样。那天的见面会,不知道是不是言舞和Y的第一次见面,但可以肯定的是,从那以后他们才开始熟悉的。
纳入通讯员后,通讯社的工作渐渐步入正轨,稿件量迅速增加,邮箱经常爆满。我们的工作量也开始变大,每天都有大量稿件需要审理,并发送到网络。各个系的

况是不同的,有些系的通讯员工作很积极,有些系就很懒散,例会也不参加,稿件也没有,这和系里是否支持也有很大关系。比如,我们要求的稿件必须是电子稿,这样一来通讯员如何进行文字输入就是问题。但是,教育系、政法系、生物系、音乐系、外语系等等,他们做的都很好。
每周一次的例会准时召开,言舞的表现总是出

意料。比如经常迟到,开会的时候手机

响,说话嗓门特大,有点凶巴巴的感觉。我们已经

了习惯,不知道那些通讯员是怎么想的。我觉得,这些都显示了言舞率真的一面,风风火火轰轰烈烈


高涨。而其他

,比如方鹏,每次说的都很多,但是大部分都是

说八道,几乎没有切中要害;晓

则是很少说,甚至见不到面;策略则是希望自己作总结发言,但是没

理会。应该说,还是言舞比较讨

喜欢,也许是沾了女生的便宜。与通讯员的

往持续了一个学期,很多名字都给我们留下深刻印象,比如孙保学、朱政、戴鹏、朱宝举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