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说那扁脸瘸四尝到了甜，心里别提有多美了，只见他翻下了马，像一被猎撵急了的猪，张着他那驴呼哧呼哧地直喘粗，他两眼瞅着帐幔，四肢拉茬地躺在大，没多时，他那本来雄赳赳的玩意儿，陡然蔫巴了。
再说那窑是按着次数要钱的，她不管你的质量如何？她眼看着扁脸瘸四疲沓下来，心想，不能这么便宜他，还得让他再来一次。于是娇声嗲的拉着扁脸瘸四说：“哥哥真是奇一个啊，我金缕在这村僻静耍把式卖大炕也有好几年了，可是自出道一来还真没见过哥哥这样的，哥哥你是真子啊，不像有的，表面看起来还是那么回子事，可是等你真真刀的干起来时，他却像一堆巴巴的稀泥，硬是站不起来，可是哥哥就不同了，看这样子，一次耍它个三炮五炮的，也不见得有问题。”
扁脸瘸四听那窑这般说，于是答道：“实在不瞒你，我瘸四过去也不是这么疲沓的，后来被那秃子孙踢了这么一脚，后来就不行了，本来他们两个是耍我的，是想看我的笑话，今天还是你救了我呀，要不然等我放了空炮出去时，他们会笑死我的。”
窑金缕说：“既然这样，我教给哥哥的法儿，保准让他们再不敢小瞧了你。”说着，就地告诉扁脸瘸四一个法儿。
你知道那扁脸瘸四是个没见过天的，听窑金缕告诉他个法儿，顿时拉开栓就要再战。
窑金缕说：“莫急，莫急，还是先来点前戏。”说着，把扁脸瘸四的手拉到了她的扶手。
扁脸瘸四说：“这是什么？”
窑说：“这个两座高山。”
扁脸瘸四朝下摸了一把说：“这儿呢？”
窑说：“这一抹平川。”
扁脸瘸四把手放在窑的裆里说：“这儿是什么所在？”
窑说：“荒草湖泊。”
扁脸瘸四说：“那这儿呢？”
窑说：“这是无底深渊。”
这窑是个会家子，一席话，把个扁脸瘸四给挑逗了起来，只见他眯缝着眼，在躺了一会儿，刚刚回过来，又腾地去了，真是一发不可收拾了。
再说鬼麻五和秃子孙，本来是想耍耍扁脸瘸四，就想看看扁脸瘸四被窑撵出来的熊样子，可是两杯茶喝完了，怎么扁脸瘸四还没出来，估计扁脸瘸四可能不是那窑的对手，十有八九躺在睡着了。鬼麻五左等右等不见瘸子出来，于是心里急了，起去看个究竟。那鬼麻五刚走到门，就听见里面传了有节奏的响声，鬼麻五从门缝里瞅过去，只见扁脸瘸四越战越勇，似有神助，鬼麻五看不懂了，心里直纳闷。
等扁脸瘸四出来，鬼麻五看看天不早了。鬼麻五说：“扁脸瘸四，你今天好像不是你了，你今天居然变秃子或者变我了，简直不敢相信，这是……”
扁脸瘸四得了好，笑而不答，只是打岔说：“走，走，去找阿发，和那个丫吧。”
鬼麻五带着扁脸瘸四、秃子，三个从巷子里出来，见就问：“有没有看到来茶馆的阿发？”
原来来茶馆在沙家浜远近闻名，那阿发是个斗走狗的主儿，附近的大小孩没有不认识他的，只是问了半天，并没有看到阿发的去向。
三个不觉来到沙家浜渡，只见一只木船停在那儿，有个艄公蹲在船。鬼麻五被那老艄公揍了一顿后，心里有点怕，仔细看了，这个艄公并不是那个老东西，于是来到渡问道：“问一下，有没有见到来茶馆的阿发渡船去？”
那艄公站起来说：“看见了，早他带着一个孩子从这渡过去的，还是我送他过的呢，他带的那个小丫倒是很漂亮呢。”
鬼麻五回招呼道：“哥几个赶紧船，我们到对岸的渡去等他，他回家必定要经过这个渡的。”
于是三个爬到船，艄公拿起船桨，一声吆喝，船在芦苇里行了起来，不多时，来到了对岸的渡。
到了渡，三个就坐在那里等，果然不到一袋烟的功夫，阿发带着个小丫摇摇摆摆地过来了。
鬼麻五说：“巧遇，巧遇，”一边说着，一边迎了去。
阿发老远地看到鬼麻五，也非常高兴，迎去拉着鬼麻五的手说：“麻五兄弟，我在城里转了几个来回，我到你府住的巷子里，总之找来找去连个影也没找到，不想在这儿遇到了。”
鬼麻五拉着阿发介绍到：“这位赵四，这位孙宝，都是自己的弟兄，走，过去前面不远的饭馆子里说话。”
阿发带着孩子，跟着鬼麻五他们往前走，鬼麻五看着孩子心里盘算着，如何才能搞定这个阿发呢？鬼麻五阿发的肩膀说：“不知你有什么条件，说着伸出一个指。”那意思是说，给你十两银子能否。
阿发带着哭腔顺编着瞎话说：“麻五兄弟呀，这个孩子可是我的命根子，我就住在这沙家浜的东乡下，可是她几年前突然生了寒病死了，我夫叙了弦，所以这孩子就了一个可怜儿，你看着我是他舅舅的份，要给个合理的价儿。”
鬼麻五凑近阿发的耳朵，小声说：“据说这孩子并不是你的外甥女，而是你在澄湖捡到的。”
阿发手一摆说：“哪里，哪里，我是编着瞎话哄我那老婆的，因为当我老婆过门时，我非常不喜欢她，所以如果说是我的孩子，我老婆肯定不愿收养。”
鬼麻五若有所思地说：“嗷，原来是这样啊。”
鬼麻五说：“这样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有个杜大老板，他曾经托让我给他找个丫收养，杜老板可是大善呢，就在这前面，走吧，我带你过去。”说完，同扁脸瘸四、秃子孙分别使了眼，那意思是说，看我眼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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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把他扔进澄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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