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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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麻五想了想扁脸瘸四刚才的熊样子，笑了，他说：“哎，扁脸瘸四，我有点纳闷了，你扁脸瘸四在乡下依着南墙晒太，他秃子孙在集镇斗走狗，你的命根子在你裆里好好的，怎么就被他给踢着了呢？”
扁脸瘸四懊恼地说：“真他娘绊倒趴在羊橛子，戳巧了！那天我在村后山捉了3只老鸹虫，想换几个喝酒的钱，于是就拿到集镇卖，刚好碰到几个泼皮小子，于是骗他们说这是八哥，几个孩子不识货，弄不清青蛋肿，把3只老鸹虫全买了去。我数数钱，还不错，整整换了二两银子。我看到路边一个酒幌子，不觉心里，于是我就进了馆子打算弄二两。我坐下后，就吩咐小儿赶紧筛酒菜。小二了酒菜，我一个就美美地吃了起来。谁知该着寸，那小二得是一盘没煮熟的死牛，任凭我怎么啃咬就是咬不烂，我吃了第一那牛丝便塞在牙缝里了。我好不容易用牙签把牛挑出，搓搓了一个球，我用手指这么一弹，就弹了出去。谁知旁边坐着一个秃子，这块牙缝里挑出的正弹在秃子的光。要是秃子有毛也没有事，谁知那家伙一个光葫芦感觉太敏感。他似乎感到啪地一声有个东西，于是回看看我正在剔牙呢。再用手摸摸，摸到一块，于是他走过来，二话没说去就是一脚。谁知这一脚不偏不倚正中了我的命根子。当时只觉着胀乎乎的，看那样子，我估摸着自己弄不过他，只得咽唾沫忍了。我慢慢走回家去，过几天就好了，也没觉着什么大不了的，没想到功能被他废了，今天一试，我那玩意儿就像块烧的红薯糖，又又松，这下完了……”
说完，扁脸瘸四用手捂着裆部，呜呜地哭了起来。
“莫哭，莫哭，报仇雪恨的时刻就要到了，快走吧。”鬼麻五拉扯着扁脸瘸四说。
话说两个小子说着拉着沿着大道往前走，很快来到了南关桥斗场。鬼麻五抬看去，只见前边四岔路的空地，刚好有一群半拉橛子在那里玩斗。
斗场里好不闹！只见里三层外三层杂的群围着一个圈子，圈子中心有两个，其中有一个半拉橛子光秃秃的脑袋在光下闪闪发光，鬼麻五琢磨着，不用问，那个就是秃子。
只见另外一个怀里抱着一个红，秃子抱着一个黑。中间那个五短材一脸横的家伙可能是个裁判。双方拉好架子，只听那裁判样的吆喝一声：“打！”于是秃子和他的对手“噌”地撒开手，两只斗跳到了一起。
这仇见面，分外眼红，两个家伙扑棱着翅膀呼地打了起来。
一个闪开门户，一个司机向前。闪开门户，只等敌入玄关，司机向前，抓住机会把他踢。
原来那斗也是十分讲究，那秃子玩的是产于淮扬本地的土斗，长，厚，凶悍善斗。他的对手用的是个稍小一点的河南斗，爪子粗，脖子长，喙坚硬。只见这两只在场腾转跑跳，绞揉翻飞，打得是难分难解。有诗为证，诗曰：
裂失鸣声，
啄殷甚饥馁。
对起何急惊，
随旋诚巧绐。

只见场子里，一黑一红两个斗，你抓我，我踢你，鏖战正酣，不过十数个回合，红节节败退，仅有招架之力，而黑则高声鸣，越战越勇．
裁判一举手，示意秃子的黑胜。
只见那的红毛羽滴，脸涂，呼哧呼哧直喘。
们看得兴高采烈，喊声糟糟一片。
那秃子得意洋洋，用手抚摸着他的黑拉着架正准备往台子跳去领奖。这时鬼麻五“蹭”地前，双手一伸，大一声：“慢着。”
秃子抬看时，一个麻子在对自己板，此并不认识，哪来的山猫猴拔树精！不理他，于是低着继续往领奖台爬。
这时扁脸瘸四走过去挑衅地说：“秃子，别来无恙？”
秃子一看原来那个麻脸是扁脸瘸四带来的，估计十有八九是来打架的。秃子想，既然瘸子请来敢板，肯定这就不是省油的灯，三十六计，走为。于是抱着他的黑斗，也顾不领奖，转就跑。鬼麻五可是个从小在街面混的街滑子，虽不能算是武林中，然而一般的打架、耍赖、放刁，倒也样样精通。只见那鬼麻五走前去一个麒麟步，呼地一声，将秃子撩倒了。
那秃子爬起来还想招架，麻武甩开架式，左一个坐柳缠藤，右一个大蟒出，前一个狸猫洗脸，后一个蹬山，三下五除二麻五把秃子按住了，鬼麻五用脚踩着秃子的脖子厉声问他：“你为什么要废扁脸瘸四的武功，今天一试，扁脸瘸四武功废了大半。”
秃子结结巴巴地说：“这个……”
鬼麻五不等秃子回话，接着说：“今天你答应我一件事，我不揍你。”
秃子吓得尿了子，赶紧说：“爷爷你说吧。”
鬼麻五说：“赔偿扁脸瘸四的损失，还有今天的酒菜你解决，太白酒楼你双跪下敬酒赔罪，要不然在这扬州街面，我见你一次揍一次，见你十回打十回。”
秃子诺诺连声：“爷爷你说的对，都依，都依，我秃子是猪狗一般的，你老家千万别生，今天的酒菜算我的，走吧，太白酒楼。”
秃子吃了败仗，心中不悦，低着，抱着他的淮扬斗来到马路边，手一挥要了一个黄包车，从腰间掏出一文钱说：“把两位爷送到太白酒楼。”说完转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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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三个恶赖拜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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