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浪》

第1卷《无》
第 3 章  扬州美女冠中华
张三郎   原创再发于2008-07-14 21:39:26   小说·激情   人气:60066

张三郎
身份:学童三年
性别:
生日:1900-01-01
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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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这板牙阿发,趁着混,忽地把个小孩纨儿抢了去。他坐着黄包车,不多时,来到了郊外,下了车,找个旅馆,故住了一,第二天天一亮,阿发拿着孩子的首饰就去城东的当铺。
  你道那孩子因何听他的使唤?原来只有一个字,就是打。这阿发是个做贼的,本想把这孩子的玉珮了去,可是跟着孩子走了半天不知如何下手,急中把孩子也抱走了,来到旅馆的包间里仔细看那孩子,我的天,这皮肤、五官、板却是生得非同寻常。阿发寻思,我阿发的财运来了,不仅仅是个首饰,这个孩子卖了出去也是好几两银子呢!
  阿发想到这里,抬眼看那孩子正躲在墙角边发抖,于是从下寻个胳膊粗细的子,对着孩子的就打了起来,直打得孩子捂着跳,这住店的过来看究竟,阿发说:“不听话,我教训她呢!”
  一个看客说:“怕不是你的孩子,怎么这么舍得呢?”
  阿发说:“不要管别家的闲事好不好?”
  那只好悻悻地去了。
  大家走后,阿发问小孩:“记住了,你被吓傻了,见就说什么都不知道,如果透露出半个字来,我用子打你是轻的,我还要用刀子把你的一点一点地割掉扔进河里喂王八!”
  纨儿毕竟是个孩子,被阿发一顿打早吓得心惊跳,于是只好老老实实地跟着阿发,不敢说半句话。
  这阿发带着孩子来到东关当铺里,把孩子的首饰当了四十两银子,不敢在城里逗留,拉着孩子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回家后只对老婆说,是自家的亲戚。
  这阿发得了四十两银子,乐得在城里吃喝嫖,不多,银子花完了,阿发想,不打紧,这孩子是个美胎子,卖个瘦马还可以弄得几个钱,于是找到了一个昔的朋友,把自己的想法说了,那说:“带我前去问问,有买主就给你回话。
  卖瘦马端的是怎么一会子事呢?
  各位看官,尊女卑这一传统观念,几千年来在,在中的脑子里生下了长长的根。在古的意识里,女不过是些个供取乐的玩物和生育的工具。一些君子道学家们,一面津津乐道于嫖娼宿的快感,而另一面又在大谈其贞节牌坊的种种好,真个是混帐透顶令啼笑皆非。
  明朝万历年,年幼无知的皇帝老儿,十岁登基坐殿,光彩是光彩,只可惜他刚刚去掉了尿炕的毛病,还不知朝政是怎么一会子事儿。皇帝老儿瞎不知啥也不懂,文武百官再不用动不动就去早朝啦,个个乐得捂着嘻嘻地笑,没有了朝廷的管制,纷纷出去纵乐。当时的院那一个多啊,有一首诗单道当时嫖客如云女应接不暇的景,诗曰:
  停故去,
  九里新还。
  送一却迎两,
  无有暂时闲。
  苦就苦了那些被逼无奈为了生计而做娼当的下层穷苦之了,一天接客下来累得是筋骨酸尿。当娼苦啊,每天只是做着皮生意,同客间并无半点真正的恩,一些为娼为者心中愤懑弹着琵琶悲伤无奈地唱道:
  莫攀我,
  攀我太心偏。
  我是曲江临池柳,
  这折了那攀,
  恩一时间。
  当时的江淮大地,要说最为有名的城市还是咱扬州。若论起扬州特产来,最为有名的莫过于美女了。你道米脂婆姨、洛女儿、燕赵佳、吴越娇娃……中盛产美女的地方可谓是不胜枚举俯首皆是,为何单单咱扬州的美女最为响名?原来扬州好啊!扬州川泽秀丽,风和雨润,那滚滚的扬子江就在咱脚下流淌,那贯穿江淮的京杭大运河刚好穿城而过,因此就孕育了咱那一洼百媚千娇的瘦西湖来。咱扬州城里的女子喝着清冽的瘦西湖的长大,你说这样的土养育出来的女儿啊,怎么能不秀发如锦,肌肤似雪,唇红齿白,十指如笋呢?怎么能不个个脆生生,娇滴滴,嫩得都能掐出来呢?再加咱扬州自古繁华,商贾雅士群聚,这里的女子经过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的熏陶,有哪个不是兰质惠心,仪态万千呢?
  说到这扬州美女,更要提提这扬州瘦马。何谓扬州瘦马?原来咱扬州美女名冠中华大地,一些不务正业,泼皮无赖之就打起了美女的主意,做起美女的生意来。他们从穷乡僻壤里或买或骗,弄来天生丽质营养不良的瘦小女童,集中起来进行养育调教,待这些女娃长得灵懂得节了,再卖到京城各大教坊,或卖给有钱做妾,从中赚取差价获取利润,这整个的过程称相马,买马,养马,卖马。从事这种无良买卖的做牙婆、驵侩。扬州城里提起这些牙婆、驵侩来,百姓们无不搦拳磨刀,恨不能把这些酱,搦泥。
  话说扬州境内有个著名的泼皮无赖,名字唤做马五,因小时候出过天花,留下了一脸黑麻子,再加里这鬼计多端,所以江湖得了个绰号做鬼麻五。那熊样子,到底是怎样的长相?有一首顺溜单说他的麻脸:
  一看花生二大姨,
  二看翻打石榴皮,
  三看光腚坐簸箕。
  这鬼麻五祖就在这扬州城的南关。这麻五因出生时没奶吃被她娘勒巴了,所以长得是又小又瘦又干巴,用他娘骂他的话说是“蹦三蹦摸不着蚂蚁腚,连汤加没有半汤勺。”简直可以说是“一把攥,两不冒”,恶赖异常。脸长得难看,只好用来补救。稀拉拉几根发,愣是用梳油梳得油光滑亮就跟个老犊子舔的,滑得蚂蚁拄拐不去。
  那鬼麻五在十几岁时拜了一个老乞丐为师,学了一些三脚猫的功夫,周围的不知深浅谁敢惹他?那麻五平里什么坏他就干什么,钱财,拐闺女,家的老婆,可谓是无恶不作。他那做小生意卖麻花的娘提起他就恨得牙板子响,他娘逢就说:“早知道他这个熊样,当就该把他掐死,睡觉时把他压死,省得他祸害。”
  他那在街打烧饼的爹提起他更是不打一来:“当他还是个液体在肚子转筋呢,我一念之差把他射了出来,如果当时我稍微留神,也不会生出这等狗娘养的货。”扬州的老百姓,不论女老少谁见到他就象见到了屎壳郎,直想用脚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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