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从父亲那里听到你有“百度”“尧山风”,他老人家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我立即明白并找到了。 拜读了几篇文章,感受到你那发自内心的自然情感畅流,将我的思绪带回那已经远去的人和事。小时侯我总是向小朋友炫耀挂在家里的那张姑父站在坦克旁的照片,心中充满无限自豪;想起很小和父亲去太峪岭,至今浮现在脑海的那一路灿烂的阳光,路边的火柴厂、碎石厂、花椒树林等,给我讲他有一次从学校回来就骑着自行车将新摘的西瓜送到姑姑家;和奶奶去公社看望嫂子和遥遥,奶奶总是很高兴,遥遥很可爱;母亲说父亲没有几个亲戚,父亲每年总是惦记着太峪岭的亲戚,唠叨着好几年没去过了总要去看一下…… 我们的祖辈生长在特定的年代里,经受了特定的历史情感和人生,值得我们去细细品味和思念,有一年回家我给父亲带了一本书《我的爷爷是地主》,父亲看得很认真,于是我想将那过去的人和事用文字记录下来,因工作原因未果。你的文笔朴实,醇厚,带有浓浓的渭北乡情,期待你更多的作品。 弟于深圳
文瑞吗?好久不上网了,怎么也想不到你会看到哥的心情文章,写的全是真情实感,缺乏修饰,只想慢慢地写,将来搞个集子,也算生活回顾。春节倒汉寨去,和舅舅偶然说起,不想竟传到你那里,望多多提改进意见。 我将你那本书带来了,想抽时间看看,写点文字。那个时代对我留下的印记太深了,你父亲的婚事让爷爷和你姑姑几乎费尽心血,记忆中他们总是愁苦着脸为此事忧虑,甚至请人算卦,以排遣无尽的忧烦,外婆好像能豁达一点,表面压力不明显,但却总在不停的唠叨……连我入团,入党,当兵,推荐上学也遭严重影响,几乎影响了一生,最后入党外调时也提心吊胆,冒名亲自去找姜麦叶,还隐忍着听了她几句废话,我不会忘记这段历史,一定要将它写出来,以印证那个畸形的时代,也算对内心伤痛的一点安慰。 看到汉寨两家生活得很好,我由衷的高兴。听说你又回银行工作,好好干吧,毕竟我们还是受到了新时代的惠顾,要珍惜,平为福。 兄于大荔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