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话”王兆山PK“劝民”余秋雨

    
    公元2008年6月6《齐鲁晚报》A26版“青未了”副刊刊发了山东作家协会副主席王兆山的《词二首》，其中《江城子•废墟下的自述》一词倍受民众的质疑和谴责；就在前一天，即公元2008年6月519时38分05秒，中著名艺术理论家、散文家余秋雨先生在其博客（http://blog·sina·com·cn/yuqiuyu）也发表了《含泪劝告请愿灾民》一文，立即引起了众多网民的指责。
    其实，5．12四川大地震后，至今笔者心里颇不宁静，尤其是近，手机“新闻资讯”不时地给笔者传递着令震惊的消息：6月13，河南安工商联主要负责擅自挪用捐赠物资，工行绵神使鬼差地竟涪城支行用救灾款为职工买名牌运动鞋；6月16，目前洪灾已袭击全20多个省，因灾死亡和失踪221；6月17，西江和北江洪昨汇合，珠三角遭遇超50年一遇量级洪，南方洪灾已致55死亡；6月19，山东病虫害发，济宁、枣庄、照等地灰飞虱虫量之大历史罕见；6月21，甘肃天高考替考案被认定为有计划的团伙作弊案，替考考生23均为山东籍；……
    鉴于此，笔者不好在多事之秋对别说三道四，更不想如王朔之流借批判名来就自己，正如19世纪德著名哲学家亚瑟•叔本华所言，“小常为伟的缺点或过失而得意”。笔者做不了“君子”，惟恐做“小”！王兆山与余秋雨两位先生分别披着“山东作家协会副主席”、“中著名艺术理论家、散文家”的外衣，他们的思维方式、思想境界当然与他们尊贵的位置等价齐：他们自然是“伟”。既然是“伟”，他们的“缺点或过失”也算是“伟大的缺点或过失”，甚至算不得是“缺点或过失”。笔者本着“宁肯死别、也不能憋死自己”的原则，把自己的心绪都吐出来，是不是“小”所为？然而笔者写这篇文章却没有丁点的“得意”，更多的是一种凉到骨子里的“悲哀”。
    正常的学术思想讨论，不搞攻击应该是道德底线。就连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教授季广茂还在自己的博客声称要“做回畜生”，漫骂四川师范大学教授钟华80多天，那是季广茂教授自己认为钟华教授招惹着了自己，难怪北京大学校长许智宏将把“不在网漫骂造谣”写进学生守则。周恩来为世的准则就是“与有肝胆共事、从无字句读书”，笔者不但“从无字句读”出了“在网骂已经比较普遍”这个事实，而且也不得不“与肝胆”“共”一次“事”了！尽管王兆山与余秋雨两位先生也并没招惹着笔者，只是笔者欣赏了这两位先生的大作感到倒胃。
    “PK”这个符号，本来意为网络游戏中两个玩家的对打，是英语PlayerKill的缩写；也有说来源于英语PenaltyKick，意思是一对的单挑，只有一个能赢。四川都江堰光亚学校的“范跑跑”PK安徽省长丰县双墩镇吴店中学的“杨看看”，结果“范跑跑”甘拜下风；“鬼话”王兆山PK“劝民”余秋雨会是什么结果呢？笔者经过仔细地分析，余秋雨先生尽管知名度高、衔也大，但在与王兆山先生“单挑”、“对打”中，赢者当属山东作家协会王兆山副主席——并不是因笔者与王兆山先生同为山东，就替王兆山说话！
    山东自古以来就有“一山一一圣”之说，就连山东省的一些高中教师在为迎接高考的学生备考《基本能力测试》题目的时候也特别强调。“一山”当指中五岳之首的泰山，在泰安市境内，海拔1545米，据《史记集解》记载，“天高不可及,于泰山立封禅而祭之,冀近神灵也”，笔者曾于2004年7月22登临，高大雄伟的山脉，有一浩然之；“一”是应该指的是黄河，尽管说话不一；“一圣”指孔子无疑，众所周知，山东省正在济宁辖区的曲阜与邹城之间的九龙山区域建造“中华文化标志城”，而孔子的诞生地曲阜东南泗县境内的扳倒井，笔者也有幸瞻仰。王兆山副主席的老家，山东省沂南县，属于沂蒙山区，古称都，是三时期著名的军事家诸葛亮的诞生地，也是唐代著名的书法家颜真卿的祖居地，史载“都，临沂之游，英贤辈出，烟之胜，轶于江南”，笔者也曾于2005年秋天游历此地，山清秀，天蓝风清，至今板栗香味不绝于。具有如此丰厚文化底蕴的山东，怎么就突然蹦出来了一个王兆山呢？
    先看看王兆山先生的大作《江城子•废墟下的自述》：
    一位废墟中的地震遇难者，冥冥之中感知了地震之后地面发生的一切，遂发出如是感慨--
    　　
    　　天灾难避死何诉，
    　　主席唤，总理呼，
    　　疼，声声入废墟。
    　　十三亿共一哭，
    　　纵做鬼，也幸福。
    　　银鹰战车救雏犊，
    　　左军叔，右姑，
    　　民族大，亲历死也足。
    　　只盼坟前有屏幕，
    　　看奥运，同欢呼。
    可以肯定，王兆山先生的这首词作，不是抄袭！尽管“天下文章一大抄，看你会抄不会抄”，就象有些教师晋级需要论文证书一样，随便地从网下载一篇教育论文再30元钱就能获得一个“市级优秀教育论文二等奖”，《江城子•废墟下的自述》还是笔者第一次看到！笔者起不敢卒读，在朋友的鼓励下斗胆读完，不毛骨悚然，“奋袖出臂，几先走”，笔者不信，但还是怕鬼，尤其是小时侯当村里的老绘声绘地给拉鬼故事呱的时候，笔者总是吓得捂住耳朵。
    笔者也稍微知道一些分析诗词的一般做法，首先要从艺术手法谈起。“江城子”这个词牌，属于唐词单调，最见于《花间集》伟庄词，单调35字，7句五平韵，宋改为双调，70字，下阕都是7句五平韵。只是后蜀的与笔者同姓的尹鹗单调词把起首的7言句改作三字两句了。运用该词牌的词作，们最为熟悉的就是苏轼用以悼念亡妻的《江城子•十年生死两茫茫》，秦观的《江城子•西城杨柳弄柔》也很出名。而王兆山先生的《江城子•废墟下的自述》，似乎不大合乎平仄韵律的，现代写古代词，也真难为王老了。
    从内容来看，是都能看得出来，《江城子•废墟下的自述》是歌功颂德的典范之作！如同醉酒的梦中呓语，序言说得就令有一丝的恐怖：“一位废墟中的地震遇难者，冥冥之中感知了地震之后地面发生的一切，遂发出如是感慨。”大有宣扬封建信、灵魂有知的嫌疑。看得出来，王老的用心良苦：感觉以“活”的吻实在探索不出新意了，也实在难以写出自己心中的“欢呼”、“死以足”了，于是就大胆地采取了漫主义的手法，哦，不，是采取了“魔幻漫主义”的手法，倾吐了自己的心声。
    王老的大作，首先肯定了四川大地震是“天灾”，既然是“天灾”，就必然“难避”！只是“死”去以后还有“何”需要“诉”说的呢？死难者只想说一句：“纵做鬼，也幸福“。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这些死难者享受到了很高的待遇——“十三亿共一哭”——这种待遇是一般无法享受得到的。更何况这些死难者还受到了“疼”，具体表现就是“主席唤，总理呼”。该此的阕主要是代了“纵做鬼、也幸福”极其原因。也许王老的主观意图是好的，要赞颂和家领导以及全民都为死难者深痛哀悼，然而，在客观实在伤害了灾区幸存者：如此推理，那些幸存者就不幸福了吗？确实从字缝里流露出一种“门外汉”看闹的心态，也难怪民众对王老诛笔伐了。正如鲁迅在《“硬译”与“文学的阶级”》一文中所说：“自然，喜怒哀乐，之也，然而穷决无开易所折本的懊恼，煤油大王哪会知道北京检煤渣老婆子受的酸辛，饥区的灾民，大约总不去种兰花，像阔的老太爷一样，贾府的焦大，也不林的。”生活在山东省作家协会大院里的王兆山副主席，怎么能够深切地体会得到灾民的心呢？
    笔者不是“什么协会会员”，更不是“什么家”，充其量也只能算作是在世间曾走了一遭的“游兵散勇”，在“山东省作家协会副主席”招牌下，笔者不自地感觉低一等。只是，看完山东省作家协会王副主席的《江城子•废墟下的自述》，着实让笔者有些须自信：就这样的作品，也拿出来发表？令费解的是还在署名的后面著名“山东作协副主席”的字样：是标榜自己的职位，还是发表作品的需要？作为面向大众的《齐鲁晚报》“青未了”版面的编辑，恐怕看到标有“山东作协副主席”的字样后，就看也没看马发表了吧！中向来就是一个“官本位”思想十分严重的家，笔者在此可见一斑了。
    再看看《江城子•废墟下的自述》的下阕。把“飞机”比喻为“银鹰”可谓生动形象，正当笔者感觉王老把“汽车”比喻为“战车”有点不妥的时候，“左军叔，右姑”六个大字又挥舞着直逼我的眼球。从字面来看，王老的意思可能是“军”“叔”叔和“”察“姑”姑陪伴在“我”的左右。但这里的“我”是谁呢？根据王老为该词作的序言，这里的“我”当指“死难者”，那么笔者就更疑惑了：既然那些“军”“叔”叔和“”察“姑”姑陪伴的是死难者，那么，这些“军”“叔”叔和“”察“姑”姑到底是死还是活！总不能是殉葬的吧！耸听闻！甚至让对王老的产生了怀疑！笔者活了30年了，平生第一次听到“左军叔”“右姑”这六个字的组合！让不要问：万一那些死难者比“军”“”年龄大呢，还该“军”“叔”、“”“姑”吗？难道在间里仍然有“军叔”和“姑”陪伴在死难者的左右吗？如果说“主席唤，总理呼”还只是死难者“听”到的，那么，“左军叔”和“右姑”就是事实在在的了？更何况“军”难道都是的吗？“”察难道都是女的吗？呜呼，王老不经意间骂了“军”“”一把？笔者不得不佩服王老丰富的想象力，难怪家当山东省作家协会副主席了！
    山东有句老话，“小老鼠拉木锨，大在后边”，继续欣赏王老的大作。因为有“民族大”，所以“亲历死也足”！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既然“亲历死也足”，不妨你也“亲历”一下！看看你是否“也足”！更让作呕的是把四川大地震与北京举办的奥运会也拉扯关系了，词作的最后，王老声嘶力竭地呼喊：“只盼坟前有屏幕，看奥运，同欢呼。”简直在拿的生命开玩笑！令闷恶心，呕吐不止。当然，为山东作家协会副主席的王兆山先生的心态极为优良，当他得知发表的大作引起公愤的时候，让工作员传话说：“写文章都是这样，肯定有很多的评论，各种声音都有。”与余秋雨同出一辙，余老发表了《汉泪劝告请愿灾民》一文后的第7天，即公元2008年6月1210时57分在其博客又发表了一篇题为“感谢灾区朋友”的文章，文章开写道：“这两天收到很多来自灾区的信息，得知一些救援队的朋友把我劝告请愿灾民的文章及时地向有关帐篷作了转达，效果很好。为此，我要对转达者和被转达者表示双重的感谢。”切不说“向有关帐篷作了转达”句的“帐篷”作何解释，单就这种自吹自擂，非“中著名艺术理论家、散文家”不能为也。
    《论语》有言：“躬自厚而薄责于，则远怨矣。”意思是说为世要多省自己，少责备别，怨恨就不会来了。明代的洪应明也告戒世：“不责小过，不发私，不念旧恶。三者可以养德，亦可以远害。”笔者也深知“静坐常思己过，闲谈莫论非”，只是，面对王兆山先生的《江城子•废墟下的自述》，让立即忘却先的劝告，不由己不吐不快！李钟琴先生在6月13的博客公开表示，羞于和王兆山“这种恬不知耻的为伍”，大有“清高文”的作风。如果说巴金精神的实质就是“说真话”，那么笔者继承巴老的这一美德，不会惹起王兆山副主席的怨恨吧！
    《文化苦旅》一直是笔者喜的书籍，笔者很欣赏余秋雨先生的文化散文，认为余老确实满腹经纶，无所不知，只是在观看了CCTV全青年歌手大赛之后，对于余老几乎每分钟的评论都会出现常识的错误不敢恭维。更何况，让笔者一直景仰的余老也做起了《含泪劝告请愿灾民》文章，笔者不仅要问：标题含有“含泪”的字眼，而文章内容哪有“含泪”的痕迹？你是以什么份来“劝告”“请愿灾民”的？你凭什么说灾民的请愿被“华媒体”“进行华宣传”找到了“借”？“你们所遭遇的丧子之痛，全民都感同受”，至少在你这篇文章里看不出什么“感同”，更看不出什么“受”！并且还把菩萨搬出来，让菩萨保佑生者，“佑护中”。读后总感觉怪怪的。
    突然想起了中现代诗冯至写于1941年的《别离》诗：我们招一招手，随着别离，我们的世界便分两个。边感到冷，眼前突然辽阔，像刚刚降生的两个婴儿。一生里有几回几回冬，我们只感受时序的轮替，感受不到间规定的年龄。可以说，冯至的这首诗写得是相当潇洒的，尤其是在战争年代！中现代作家周晓枫在《斑纹》一文中写道：“所谓素食主义者的自由，不过是食主义者暂不征用的几枚小钱。”想到这里，笔者突然有些害怕了，虽然仍属浅，却隐约感觉到一把刀冷飕飕地架在自己的脖子。
    （网络逍遥居士，公元2008年6月2622时10分，于静心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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