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那么凉

    （一）

    凌晨三点，我关掉电脑，无法入睡。去浴室洗了冷澡，轻轻的走进卧室。苏白已经睡了，体紧紧的蜷缩在一起，眉紧皱。这个小女就连睡着了，都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我怕吵醒她，轻轻的躺下，苏白翻了个。看来她并没有睡着。森，苏白低声的了声我的名字。抱着我睡好吗？我有点冷。好，我回应。从后面抱住了这个瘦弱的女。苏白，睡吧。我说。

    我是个写手，我需要用文字去养活自己和苏白。但是，现在我什么都写不出。内心一片彷徨，越是着急，越是害怕。我整天躲在网络里，寻找灵感。

    寂寞的，遇见了孤独的她。

    她说，我喜欢会写字的子。

    我说，你呢？她说，我是搞文字编辑的。

    于是，我们在深彼此倾诉。我知道她的真正名字蔷薇。美丽的名字,寂寞的心。

    我告诉蔷薇，我和一个苏白的女同居了，这个女一年前曾怀了我的孩子。但是，我没有办法养活他。我让苏白去做了流，苏白不同意。但我实在没有能力养活幼小的生命，执意要她流掉。结果苏白手术后得了抑郁症。我是个罪。

    蔷薇说，森，你没错。

    但事实我错了，从此以后苏白整整的难以入眠。找我要孩子。要我还她孩子。我痛苦的告诉蔷薇。

    蔷薇说，森，你真的没有错。

    为什么苏白不是你？我说。

    过了很久，没有回声。她的像变灰了。也许她困了。看看时钟，凌晨三点。

    

    （二）

   我梦见天空下起了雨，空中淡淡清的味道。这种味道似曾相识，来自苏白的体的味道。凉凉的东西滴在脸，落在我的唇，咸咸的。我缓缓的睁开眼睛，苏白泪流满面的看着我。此刻，我的心已经麻木。苏白。每个美好的早晨一如既往的流泪。一如既往的歇斯底里的大，还我孩子。我梦见她了，她很冷，需要我的怀抱。对我一阵狂抓。我不抗，任她撕扯。苏白慢慢的平静，慢慢的躺在我的旁边。森，我控制不住，我是这样你。我感觉你就要离开我了。

    我无语。不想去安慰。其实，我的心更痛。

    三年前的苏白，是那样的青可。美丽的大眼睛，婴儿般的清澈。乌黑的长长的秀发，扎马尾的样子。笑起来带着丝丝的惑。那时，我还是苏白的学长即将毕业的学长。第一眼，她从我边旁若无的走过，我就了她。

    苏白可能太累了，静静的睡着了。

    我需要多写点东西，来维持生计。苏白自从患抑郁症，就没再去班。而我，面对电脑，一个字也打不出来。我想，我真的需要离开一段时间。对苏白和我都好。起码我是这样想的。

    我给苏白大学最好的朋友打了电话，要她过来陪苏白，她欣然接受了。顺便在郊区租了套房子。

    郊区的房子很大，只有我一个。，静静的。没有苏白，依旧没有灵感。我痛裂。

    想起了蔷薇，那个柔体贴的女。

    登陆QQ，蔷薇在线。我说，我搬出来了。想换个环境，写本书。蔷薇说，在哪里？我不加思索的告诉了她地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喜欢向这个从未谋面的女倾诉心肠。

    蔷薇问，苏白好吗？

    还是老样子，病不见好转。我无奈的说。

    蔷薇说，会好的。但愿吧……我有无力的说。

    蔷薇说，你的作品我全部看完了，每看一，心都会很疼很疼。

    我告诉蔷薇，我现在什么都写不出来。每天无所事事。想要放弃，找份工作，好好过子，不再做文学梦。

    蔷薇无语，不一会，像变灰。她从来都是如此。

    

    （三）

    午九点的时候，我坐在电脑旁边发呆。手机响起，是蔷薇。森，开门。我在你门外。蔷薇喘吁吁的说。我笑起来，对她说，今天不是愚节啊！蔷薇的声音立刻提高了分贝，再不开，我踹门了。我立刻飞一般的冲到门，用力的开门。门外的女不顾一切的扑我的怀抱，我措手不及，差点倒过去。

    蔷薇，高高的个子，感的材，姣好的脸蛋。真的没想到，她是如此的美丽。

    我接过她的行李，转倒茶的时候，她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了我。喃喃的说，我是这样的你，我不得不来。

    我的体内一阵燥，扭过脸，狠狠的吻住了那的两片唇。撕扯，狂吻，做，一遍又一遍。蔷薇真的是个尤物，当我听见她夸张但真实的时，的倒在了她。许久，无语。蔷薇说，我坐了一的车，我累了。我说，你好好休息吧。

    蔷薇很快的睡着了，呼吸深沉。我躺在她的旁边，点燃一根烟，烟雾缭绕，我忽然看见苏白消瘦苍白的小脸，心忽然特别疼。空中弥漫着蔷薇特别好闻的香。和从未用过香的苏白来说，是另一种不同的味道。

    苏白，我的师，我费劲了所有力才追到手。那时候，我们的天翻地覆。很快，我们就同居了。那一，我们不停的要。我当时太过兴奋，忽略了苏白的感受。醒来时，我看见洁白的单盛开了一朵美丽的小红花。那一刻，我用心的想，一定要我的苏白过最好的生活。

    可是，现实总是残忍，毕业后，我们两个的工资仅可以维持生计。

    穿衣服起来，坐在电脑面前，灵感忽至。噼噼啪啪的敲打起来。

    中午的时候，蔷薇已经把饭菜做好了。饭菜很好，可是，我吃着却不是滋味。蔷薇，你给我带来一道难题……

    

   （四）

    我的小说进行的很顺利，如果不出意外，七月份就可以完稿了。

    蔷薇在市里找了份工作，依然做她喜欢的编辑工作。

    她下班后俨然当起了家庭主。但不会打扰我写作，不会赶走我的灵感。只是我们依旧疯狂的做。有时候，我会突然想起苏白，苍白的脸，倔强的眼神。我内心充满罪恶感。

    蔷薇总是很聪明的一眼把我看穿。她说，等你的小说写完，我就要走了。苏白需要你。我无语。

    苏白的好友打电话给我，告诉我，分开后，苏白的绪好多了。只是这些子很想我。

    见到苏白的时候，她正在台静静的读着一本外的小说，书的名字我不记得了。苏白穿着白的睡衣，，房若隐若现，长长的黑发垂在前，那一刻，我又找到了三年前的苏白的影子。

    苏白，我轻轻的呼唤，苏白抬起，用婴儿清澈的眼睛安静的看着我。森，你来了。苏白走前，紧紧的抱住我。许久，她说，森，你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了吗？

    我忽然害怕了，苏白是个敏感细致的女孩。蔷薇是个用香的女。我没有回答苏白。

    良久，苏白轻声的说，森。回来就好。

    我没有走，那一。和苏白做了，整整一年苏白没有要我碰过她。

    第一次，苏白充满的回应我。一改从前害羞的样子。森，森，森，苏白的我。我希望你是幸福的。苏白说。

    第二天醒来时，苏白走了，留了张纸条。森，我不是个喜欢用香的女子，但我知道夏奈尔五号的香。我搬出去住了。找！

    苏白总是这样的决绝。

    

   （五）

    我从郊区搬了出来，蔷薇没有挽留。我又回到了和苏白居住了三年的房子里。整整的写着那部小说。

    只是听说苏白经常去酒吧。只是那个地方不适合她。

    我还是喜欢凌晨三点的时候，关掉电脑，点一枝烟，洗个冷澡。只是告别的时候，没有了寂寞的天。蔷薇给我打过几次电话，问我写作的进度。我简单的说一下，便挂断电话，投入写作。

    六月的天，很。我写作的进度却在加快。

    蔷薇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很吃惊。我问她，你怎么知道这里的？苏白告诉我的。蔷薇漫不经心的说着边去倒喝。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冲前去，大声质问。到底怎么回事？你不可以伤害苏白，她太脆弱了。蔷薇吃惊的扭过脸，冷冷的说，我难道就坚强吗？

    蔷薇哭了，我第一次看见她流泪。在我的眼中，我以为只有苏白才可以流泪。

    蔷薇说，你回来的第二天，苏白就找到了这里。我看见苏白的时候，我想，苏白你们真的很般配。幸福的一对。苏白安静的微笑着对我说，森有你我就放心了。我告诉苏白，你误会了，我很快就会离开的，我不属于谁。苏白把你的地址告诉我，要我有时间去看你，说你写起来，总是不好好吃饭。

    我愣在那里，不知所措。我问蔷薇，你知道苏白现在在哪里吗？

    不知道，蔷薇泪流满面的说。

    我走前去，轻轻的把她拥入怀抱。

    窗外，有两只蝴蝶，翩翩起舞。我看见苏白养的花，正开的旺盛。我对蔷薇说，回去吧，我很好。

   

    （六）

    我的小说于七月中旬正式完稿。月末，把稿子寄到编辑社。没到三天，编辑社打来电话，告诉我，小说没有商业前景，我被退稿。我陷入崩溃状态。我准备去找回苏白。

    酒吧。

    鬼魅的地方。我很少去。

    走进这家酒吧，眩晕，吵杂，空中充满了酒，香烟，香，各种混杂的味。我搜索许久，终于在一个角落看见了在那里坐着的苏白，落寞的神，手指燃着半支烟，眼前放着半杯不知名的酒。我走前，坐在苏白的面前。苏白用离的眼神看着我，的说，我就知道你会来。我抢过她手中的烟，掐灭。端起她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苏白傻傻的笑起来，呵呵的说，再来。苏白的眼睛亮亮的，似乎有泪流出，我伸出手心，企图接住她透明的泪。傻瓜，苏白大笑着说，我没有流泪，是你在流泪。你这个哭的家伙。

    是的，我总是不经意的在苏白面前肆无忌惮的流泪。就像当我们的孩子没了一样，我哭的比苏白还要凶。

    苏白说，森，你知道吗？我很想和你一起喝酒，很轻松的那种。然后，我们一起大笑，一起回忆过去。这样，我就可以获得片刻休息。森，不要怪我这一年来的神经质好吗？森，一个真的望能和他延续生命，我多想那孩子出现在我面前。苏白，不要说了。我无法忍受苏白一次次的在我结了疤的心再次把疤去掉。哈哈哈哈哈……苏白大笑，我有错吗？

    苏白站起来，歪歪斜斜的，我企图搀扶她，和她离开这里。苏白笑着说，声音有点轻飘，我知道她已经醉了，我不要走，这里有很好的故事。看，苏白的手指向舞池。我顺着她指的地方望去。寻找。

    舞池中，有个高挑的女，背对着我们，浑圆的有一双肥厚的双手在里面游走。我感到很恶心，但是，这个背影我是那么熟悉，蔷薇。美丽感的蔷薇。搂着她的是个五十多岁矮胖的。的手在裙子里不停的游走，我仿佛听见蔷薇夸张的……

    我没有理会。弯下腰，把苏白扛起来，走出酒吧。任由苏白大吵大。

    

    (七)

    苏白一路哭哭啼啼，大吵大。我扛着她，走在七月的大街，虽然已经深，但还是流不断，路边的扭看着闹。苏白，你总是让我难堪。我狠狠的说。当然，我知道，说也白说。我把苏白带回了我们生活三年的地方，安顿好，走出卧室。

    躺在沙发，眼前又浮现蔷薇和那个老精彩的一幕。我甩甩脑袋，企图赶走这一切。但是，我无法说服自己，无法要自己平静。我站起，出门。

    我打的去了郊区，蔷薇住的地方。此时，凉如。我走楼梯，拐角，传来了一声高过一声的，这是属于蔷薇的，夸张但很真实。我愤怒了，像一狮子，冲进房间。沙发，两个赤的女。肥胖的不顾一切的动着，并没有因为突如其至的破门声而停止。蔷薇吃惊的望着我，但她似乎更加兴奋，的越发大声。

    我无法忍受，转离去。

    ，已经很静很静了。

    走在无的街，忽然泪汹涌而至。

    回到我和苏白住的地方，苏白睡的安然，呼吸均匀，我走前，轻轻的抚摸她苍白的脸。

    森，我们要这个孩子吧，我们可以辛苦一点，但是可以养活的。苏白哭着求我。我跪在地泪流满面，苏白，我想要你过最好的生活。原谅我。我终于强迫苏白吃了流产的。这天下午，苏白的小腹剧烈疼痛，汗不断。苏白虚弱的说，我就要死了。我满是心疼，安慰她，会好的。苏白整整疼了一个下午，才看见有块流出。苏白指着块，大声的质问，这是我们的孩子。不，苏白。那不过是个未发育的受精卵而已。我说。此时，苏白已无力和我争辩。半月后，苏白下一直流不止，医生检查后，通知我们，未流净，需要刮宫。苏白吓的开始哆嗦。

    我使劲甩甩，不让自己去回忆。我好累，昏昏睡去。梦见苏白，穿着透明的睡衣，房清晰可见，挺拔，娇小。站在台，对我挥手……

   

    (八)

    睁开眼的时候，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编辑社的，告诉我我的小说已经通过审核，存在很大的商业价值。要我下午三点去趟编辑社，和他们签订合同。挂断电话，我很纳闷，明明退稿了，怎么又被采纳？管他呢，我心想，能够出版不更好吗？我看看表，已是午九点，房间里早已没有了苏白的影子。空中弥漫着残存的酒。

    我起，点一支烟，看见书桌，我和苏白的合影。苏白笑的很灿烂，洁白的牙齿在光下闪闪发光，眼睛特别明亮，仿佛有泪要滑落。我忽然又有了错觉，伸手要去接住苏白脸滑落的泪。忽然有听见苏白说，傻瓜，我没有哭，是你流泪了。

    烟熄灭，刷牙，洗脸。子一之间茁壮长，爬满两腮。我看见镜子中的我，很俊美，长脸，平，白的衬衣。一之间，感觉自己老了许多。振作精神，把出书的事搞定。

    下午三点，我如约来到杂志社。走进主任办公室的时候，出现眼前的是个矮胖的，对我来说，非常熟悉。是那个趴在蔷薇的老。很显然，他也认出了我，但他是那样的老练那样的沉稳。他说，你的小说，写的真好。以后，我们长期合作吧。我真想前揍扁这个该死的东西。但我没有，我恭顺的说，好的。走出编辑社，我仿佛明白了什么，我立刻打的去蔷薇住的地方。

    房间里还弥漫着夏奈尔五号的香味，只是再也找不到蔷薇的影子。在我的电脑旁，我看见有张纸，面写着：

    森，我走了。我认识你是我一生最大的幸福。走之前，我能为你做件力所能及的事，我感到欣慰。尽管，这是我用体换来的，其实，你不用难过，真的不用为我惋惜。我本就是一个肮脏的女，我出卑微，和奶奶相依为命。考大学后，我无力学费，被一个五十多岁的包养两年。后来，这个老东西抛弃了我，但他念在我为他服务的好，把我送给另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包养。我完学业后，从事编辑工作。我想重新开始，摆脱这个的束缚。

    我认识了你，看你写的小说，小说的女主公多像我的遭遇。我走进了你的内心世界，不可自拔的你。

    我一直在告诫自己，我是肮脏的，不配拥有。所以，我尽管来找你了，但依然做好离开你的准备。原谅我，没有告诉你这一切。

    那天，你的小说送进我们编辑部，我的同事们看都没看就把你辛苦写的小说，丢尽垃圾桶。我捡起来，慢慢的整理好。我冲进主任办公室找他理论，他说，你写的小说没有黄和力的东西，怎么会有商业价值？我看见他紧紧的盯住我的饱满的房，于是下面的一幕被你撞见。森，我现在真的很开心，我希望你的书早点出版，我在一个陌生的城市关注你和你的书。

    我走了，照顾好苏白，念。

    我的手开始颤抖，泪打了这张有着娟秀字体的纸。

    此时，电话响起。

    （九）

    电话是苏白的好友打来的，问我见到苏白没有，我无力回答，一句没有，挂断电话。蔷薇，七月的蔷薇，正在疯狂的开满整个墙壁，浓郁的香。犹如她，寂寞的天，一样充满生机和活力。她肮脏吗？我在心里问。不，对于懦弱卑微的我来说，她的灵魂是纯洁的。

    我不知道今后的路，该如何走。我不知道，我该如何面对苏白。

    我整天整的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睡觉，睡觉能让我忘记一部分忧伤。烟，喝酒，灵魂不得安生。颓废落寞，无发泄。

    子不知道过了多久，浑浑噩噩，这些天我什么都没有想，仿佛又在思考一切。

    电话响了，很久，我不理会。电话又响，电话再响。我无奈，接听。电话里传来苏白好友悲痛的哭声，森，快来吧，苏白出事了。天，我的天，我慌的冲出去，打的，赶往医院。

    我看见苏白了，她静静的躺在那里，特别安静。那一刻，苏白真的好美。我走前，俯下，拼命的摇她的肩膀。苏白，我来了，你睁开眼，你睁开眼，看看我。苏白的好友泣不声的说，不要这样，已经死了。我抬起，大声的问，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苏白，苏白，苏白，我一遍一遍的喊着这个过无数次的名字。苏白，对不起，对不起。

    森，苏白的好友说，刚才大夫经过鉴定，苏白已经怀孕，一个多月。我脑海里浮现我们那次做的景，距离现在正好一个多月。苏白，我喊，不要离开我，这个孩子我们一定要生下来。苏白……我泣不声。

    苏白的好友替过来一本记本，她说，这是苏白的记本，里面有封遗书。

    

    （十）

    我颤抖的打开：森，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认识你已经三年了，这三年我们快乐过，吵闹过，分开过，和好过。一路走来，我们都在不断的长。我是个太过于任，敏感，脆弱的女。我过于追求完美，保全完美。往往忽略了你的感受。原谅我，森。

    那天早晨不辞而别，是我经过考虑，想要和你重新开始，重新开始我们三年前的美好子。我整天在酒吧等你，我想你会来的，接我回去。我等了一天又一天，我不见你的踪迹。我开始恐慌，着急，绝望，我在酒吧里买醉。

    那晚凌晨三点的时候，我看见你来了，站在我的面前，笑着对我说，跟我走吧。于是，我笑着伸出手，牵着你走出酒吧。我们终于到家了，你像兽一般的和我做，不再像从前顾及我的感受，但我原谅了你。积极的回应你。可是，第二天醒来，睡在我旁边的却不是你。一个陌生的。我巨大的羞耻心让我来不及去看那个的样子。我冲出房间……

    森，当时外面正在下雨。大雨滂沱。任雨冲去我体的罪恶和肮脏。

    森，我知道你是个好。你能够原谅我的。但是，你的苏白是一个太过于追求完美，保全完美的女，你的苏白不会背着影和你在一起。

    森，我选择了自杀。你看，森，我总是这样的决绝。

    晚的时候，我在浴室里，很用心的洗澡。我化了淡淡的妆，看起来很美。我准备用刀片割腕，这样看起来很壮观，任殷红的鲜汩汩而流，是何等的豪。

    森，我就要死了。我就要和我们的孩子在天堂里相见了，我和孩子会在天堂里祝福你，保佑你。

    你的苏白绝笔

    我此时已经泣不声，苏白的女友低低的对我说，我早该预料到的。苏白那晚给我打电话，要我早晨过去。我当时没有多想。第二天一早，当我打开门的时候我闻见了浓浓的腥味。我迅速的跑进浴室，苏白全赤的躺在放满的浴缸里。左手臂耷拉在浴池边缘，顺着她的手臂，掌心和指尖往地板滴躺……

    我吼着，闭，不要说了。苏白，我如同森林中的一怪兽，在深发出让所有的感到惊悚的大。这声，穿越一千年的时空，却是一万年的轮回。

    

   （十一）

    见到苏白的父，我虔诚的跪在他们面前忏悔。苏白的亲，有着苏白明亮的美丽的眼睛，她平静的扶我我起来，说，孩子，苏白是我的女儿，我很了解她。也许对她来说，是她最好的表达方式。可是，她还那么年轻……苏白的亲声音哽咽，泪再一次的流出。

    苏白的父带走了苏白的骨灰。

    临走时，我对着苏白的骨灰说，苏白，相信我，我会好好替你报答你的爸。

    我的书出版后，量非常好，这让我有了一笔可观的收入。一部分我寄给了苏白的父，一部分留给了自己的亲。剩下的一部分，我选择了旅行。我不知道究竟要往哪里去，哪里真正属于我。

    只是，我常常感到孤独，常常在里梦见苏白和蔷薇。她们是我生命里的两个女，都有着善良纯洁的灵魂。可是，我却失去了。生命里，缺失了最美的她，我该如何度过余生。有时候，真想像苏白一样结束。但我不能，我还有很多未完的使命。

    我依然坚持写作，始终带着带着疑问和对抗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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