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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首发 于 2008-05-21   小说·都市 人气:29596跃然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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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日记(上)

一、前言

  非圣贤,孰能无过,何况我们都是平凡的

  世界也无十全十美的,有优点就有弱点和缺点。看只能看他的长。如
果认真地去计较,那么这社会绝无完了。

  “女”,是帝的杰作,也是天下注目和切关心的话题。君不见现在
一些年轻貌美的女郎,穿的衣服愈来愈少了,最后就走到感十足的“黄
”路

  任你是铁汉,也是脚的;再怎么坚强的,都会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然后,掏出你袋里的钞票来享受“肌肤之亲”。   从的角度来说,较易陷入空想的幻境。譬如,只要看到穿薄衫微
透的女,立刻会联想到她衣服内的胴体、曲线、玉、大,等等,毕竟
属于“视觉”灵敏的高级动物。因此很多女,看准了的心理弱点,为了满
“视觉望”,她们用尽心机、使尽手段,打扮得花枝招展来勾引,骗
拿出钱来。

  不管怎样,最后还是以“女肚皮贴肚皮”、“中有”为最终点。

  总之:生难得几回醉,莫待无花空折枝。

  朋友!你的观感如何?

  “李夫”是个著名富孀,也是流社会中一朵名花异草。她有青, 
也具智慧,但她仍跳不出生最难超越的“”二字。

  以下是她的枕边私记,娓娓道来,妙语如珠,而且坦白无遗,真可说是:大胆
之作了。
 二、心溢漾

  从今起,我可是一个寡了。

  二十四岁就做了寡,想起以后这段冷寂而凄惨的漫长岁月,真是不寒而
栗了。

  我们这个社会,对待年轻的未亡有种特别的看法,比对黄花闺女还要苛求,
比对白发老还要残酷。尤其特别的,是我拥有数亿遗产,一幢大洋楼,一海滨
别墅,二辆名贵轿车,一些珠宝,此外便是五、六个仆和二只纯种狼犬。这自然
增加了们对我幸灾乐祸的心理,他们在冷眼旁观,看我如何了却残生,逍遥到几
时?

  因为死鬼丈夫在遗嘱明白的写了:在我五十岁以前,只能动用年息一五○万
的利息,如果期前改嫁,则继承的权利自动放弃失效。只有这种嗜酒如命的
死鬼,才会想出这样“缺德”的条件!

  他不想想,我嫁了他不过几年光景,何尝真正有过欢乐的夫妻生活?

  他酷酒杯和酒瓶,胜过我的柳腰红辱,而我的妩媚眼,在他看来,还不如
一瓶引昏的白兰地!

  过去几年的活寡已经够了,以后的二十六年死寡怎么捱得过去啊?

  恨起来,真想把这笔大遗产和“什么李夫”这可怕的衔一起丢掉!

  可是,仔细想想又如何舍得?

  “钱!钱!钱!”是这世界,最重要、最必需的东西!如果缺少它,那我的
、美丽都会变商品而出卖了。

  假使我想开些,聪明一点,放弃了形式主义,求实际效益,那样,我的财产不
是同样可以买到许多自己所需的商品吗?

  买与卖、主动与被动,这两者的差异,实在相距太远了,我为什么不选择前者
呢?

  啊!我不该如此猴急的!无论如何,死鬼和我夫妻一场,也总得为他守满三年
孝。不!三年太长了!一年罢!百罢──至少也得满了“七七”才好。唉!硬着
皮再忍耐四十九天吧!

  黄梅雨老是连绵不断,天空出现了暗沉沉的云块,真是标准的死亡氛。即使
如此,我也掉不下一滴眼泪,更无法培养真诚的悲哀来。所以,我只好独自躲在房
里,看看毛毛细雨飘呀飘。

  整座屋子没有一丝声音,大概仆们甚至那二狼犬都陪着死鬼到殡仪馆里去
了吧!想起独在这么一座大楼里,不免有点害怕。

  但是,过来说,倘若有一个知心儿这时冒着雨来访,这种环境可不是太理
想了吗?

  又来了!我恨自己竟会这样把持不住。虽然只是想像而已,但思想了不就
是通向实践的桥梁?在这四十九天里,最好连想也不要想,否则,我会更不能约束
自己。

  雨势骤然大了,靠近长窗的地板淌着,渐渐地要浸地毯。我掀开棉被,从
跳下,跑过去关长窗,着足感到一阵冷,亦然。

  我随手按了一下铃,让她们把地板抹干。

  视线隔着满珠的窗户望出去,四周都笼罩烟雾蒙蒙的境界里,这景致吸住了
我的注意力。也不晓得过了多久,才回转来。

  “李夫!”司机阿财站在半开的房门,进退失据,他的一双眼睛垂下又眨
起,神态非常特殊。

  “你跑进来做什么?”我对他这样没有貌的态度,有些不快。

  “李夫……”

  “以后我夫就可以了,用不着提名带的!”

  “是。”他又狠狠地向我看了一眼。

  “夫不是按过铃?他们都去了殡仪馆,只留下我一个。我想,夫大概是
要去殡仪馆看看灵堂,所以……”

  “我不去那里……你把这些渍抹干!”

  “是。李……夫!”

  “去拿干布呀!为什么这样看我?”

  “是……”他仍然不走,眼光像探照灯般在我搜索。

  我低向自己打量,那知不看犹可,乍看之下,不住面红耳,心中如小鹿
撞。我一向习惯在卧室内穿着睡袍时从不衬内衣,而睡袍的品质却是湖绿
绸,比尼龙还透明的那一种。

  平常除了两只狼狗,从来没有一个被容许进入我的卧室,因此也没有发生
过什么尴尬的场面。想不到死鬼去世的第三天,阿财便差的跑了进来,被他
看了一个饱。

  我又怒、又羞、又……愉快。的眼光真特别,它像蛇一样在我爬来爬
去,爬到那里,就到那里。它停下来时,那一便越得厉害,像立刻要熔化似
的。

  这种奇异的感觉,使我既不能动,也不敢出声,阿财也是这样。是什么力量,
使他这样大胆,连平貌和规矩都忘记了?

  不知道几秒、几分,还是几刻的时光飞驶而去。如果一直这样下去,那后果真
不堪设想。因为,们的忍耐是有一定的限度的,冲破这藩篱以后,就一发不可收
拾了。

  就在千钧一发的当儿,窗下传来汽车喇叭声,接着园里的泥路便有车轮戛
然而止的刹车声。我向阿财瞟了一眼,他红着脸惊慌地退出门去,一面喃喃低语:
“想必是赵家小来接夫。我去看看!”

  一直到阿财的背影转弯不见,我才觉得心安,但也感到怅惘,啊!总是这般
矛盾的。我咬啮唇地转向窗下望,看到从新型“卡迪拉克”里走出来的并不是
赵小曼,而是她的哥哥赵利民。

  刚巧他也抬看,向我微笑挥手。

  我赶快用窗帘遮住前,虽然他未必能够看清楚我,但我以为,这动作是应该
的。

  他已冒雨冲石阶,看不到了,我即渐渐地放掉窗帘,并迅速取了一件晨褛披
,又对镜子匆匆看了自己一眼,觉得丰姿焕发,就满意地走到楼下。

  利民在客厅里站着,看到我,便迎了来握住我的双手,悄声地说:“我很难
过……”

  他的声调悦耳极了,低低地、细细地,直钻到我的心底里。

  他穿着一套崭新灰“奥龙”,正好作为丧服。配漆黑的发与眼珠,更显
得那脸、颈和双手洁白如玉。我的手在他的掌心中,一阵润滑的感觉袭来,
使我舍不得回。

  更要命的是,他目不转睛地俯视我,捕捉我的眼光,也许还在捕捉我的心。而
我的心,正在苦于飘飘地没有一个着落。但愿他永远用这样的眼光吻着我、拥
抱着我。那是何等理想的境界,什么大事都可以抛开,什么后果都不必考虑,甚至
死了也无所谓。

  圣说:“朝闻道,夕死可矣!”

  我却解释为:白天得到,晚死掉也值得!

  利民这小子也真不愧为场小霸主,他突然间松开手,双眼下垂。老于世故的
说:“老嫂,你应该节哀顺变,首先珍重自己的体,再把丧事办好……他们
来接你到殡仪馆去,说一切都得由你拿个主张。”

  我忽然感到有些寒意,定定神说:“我当然要去的,可是那些事我又不懂,请
舅父和姑大家办就好了。”

  “他们什么都办好,就等着你去过目一下,因为你作主。表嫂,我们现在就去
罢!”

  “好的,我去换衣服,委屈你一下。”

  “请。”他作了一个明星姿势,又恢复往常那种俏皮了。

  我想起阿财替我们关车门的神,黝黑的脸有失望、寂寞,甚至妒嫉。我
替他难过。

  利民驶着车子兜圈子,同时有一搭没一搭和我闲谈。我像女孩子第一次约会那
样紧张,不敢靠近他。但周的毛孔和细胞却一齐向他开放,巴望他更能勇敢些,
使我得到前所未有的欢乐。

  不知不觉间,车子驶进两旁都是山壁的山区,我辨认一下,不像市区,忍不住
道:“这是到明山的路呀!”

  “是呀!我就是想逛逛雨中的朋山。表嫂。难道你不喜欢吗?”

  “我也喜欢,可是,他们都在等我们,这样不太好吧!”

  他蓦然停车,我的往前直扑,只觉得玻璃窗向我眼前压过来。说时迟、那
时快,一只手攀住我的右肩,缓住前倾的子,让我能安然靠回背垫。

  我定下神,发觉右肩的手仍然没有移开,那掌心透出来的力,烧灼我的皮
,使我发出一阵微颤,既不像快乐,也不是痛苦。我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手掌转
过去,现在我们面对面侧坐着,眼与眼的距离不过是一尺。

  我没法躲开他的眼光,那乌黑的眼珠里闪烁着一种奇异的神采,而四传出无声
的言语。两者汇力量,使我完全抛去了往昔的庄重。

  “玉漩!”他第一次唤我的小名。

  我渐渐下垂的眼皮,又迅速翻,期待他说下去,可是他不再开,却用眼光
柔地抚着我的面颊。

  “玉璇……”利民痛苦的声音。

  我很快地捏住他的手,捏住后又感到自己过于冲动,但放松后更显形迹,只好
就这样轻握着。这使他重新有了勇,他的手由被握倒转来握住我的手,接着我便
发现自己已投到他的怀中。

  他的左手环抱我的腰,右手从我的手臂轻轻地滑去,滑过肩颈间,再从后
脑滑回来,落在面颊,轻微地揉着、扭着。我不得不闭眼睛,因为羞于看到他
向我姿意抚摸。

  他像刚获得一件想望了多年的古玩那样,在这摸摸,在那边弹弹,简直贯注了
整个生命力。我像压在猫儿脚爪下的老鼠那样忍受着他的调弄,调弄到最后,感到
满足时,照例会张吞咬。我就是等候着他那一咬。

  他当然记得,表嫂在两年前是怎样一次一次的拒绝了他……

  不出我所料,猫儿的触须伸过来了。

  那是他急喘的鼻息,接着,我的唇感到一阵、一阵,我的双唇像崩溃的
堤岸,无力抵抗滴滴洪的冲击,一任泉任意喷射。

  女孩子的手掌心,亦属于敏感部份。我的掌心触到他那火烫而结实的东西,浑
也跟着一阵火辣辣的发起来。本来是很轻很轻的握着的,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
的慢慢地、蒙蒙地、渐渐紧握……

  或许是女的天赋本能,我那手掌拳握起来,握住了那东西,一一下地套送
起来。

  他把我搂进怀,突然把一低,偎在我香的里,就像小娃娃似的,
含进我房的尖点,一阵吮吸起来。

  他含着我轻轻重重,咬咬嚼嚼。我又又酸,这酸麻麻的澈骨奇,真
像千百只蚂蚁爬进我的管一样。

  我已给他逗得样,不自了,我已感到极度的空虚,更感受到一
不到的怪,云游到我每个细胞。

  他吻遍了我每一部份,最后就在我小腹,缓缓地把低了下来。当他
尖转近我的那“地”,作进一步侵袭时,我像触到电流似的,全又起了一
阵震颤。

  利民从我,把抬了起来,脸现出一缕征服者的笑意:“玉璇,我相
信你会沉不住的。”

  我朝他甜甜一笑,把翘了起来。

  他开始占有我了,我是十分作状,伊唔和惊呼,又是哎唷连声,是像不胜的状
态。其实,我是在快乐中,不断的喝呼。

  “嗯嗯哼哼……你真行,弄得我好舒服,我好饱涨,里面好紧,好久没有这么
痛快过了。”

  久旷使我快发狂了。

  一会儿见利民龟火红灼,越涨大起来,愈捣愈硬。迫住户四周,没有一
丝儿空隙。横冲直撞,如疾雷急雨,顶得我小穴大开,心花怒放,潺潺而出。

  好像久违了,我的早已升华,在短短十分钟内,我已经两次高

  这二、三年来,死鬼没有给我这样快乐过。

  这一次,我们是尽量放。他下下顶到我的心窝里了,我也快速的款摆腰
来配合他的动作,我整个心儿,跳跳下,好不醉

  “哼……”我觉得下部一阵隐隐刺痛:“我……我快不行了……赶快……用力
顶呀……用力呀……”话一说完,果真他一流冲了出来……

  我们积在中半年来的火,到此彼此都满足了。

  这一刻,天地、月、风雨、花草等完全失去存在的意义。唯一存在的,只有
我和他,甚至体也不存在:只有生命在呼喊,灵魂在拥抱……

  昏昏沉沉中、不知过了多久。

  骤然听到一声雷响,我们不期然被惊起分开。接着,我又纯因害怕而扑向他的
怀中。

  “不要怕!那只是雨季中常有的闷雷。”他怜惜无限地抚苍我,柔声说。

  我知道,但我就是为了古老传说“雷殛”而害怕的。

  丈夫死了还不过几十小时,妻子就在一个的眼底下裎露了自己的胴体,又
接受另一个抚。如果神明有知,很应该找她作为目标。

  这就是我害怕的理由,也是我躲到他怀里去时,自己所找的借

  雷声过去了,隆隆的余音尚在耳际。

  我微微抬,露出半只眼来,低声说:“没事吧?”

  “什么?……”

  “雷公,没有打中我们?”

  “哪里会?你变小孩子了!”

  他露出满白牙笑起来,接着用手指在我的腰际摸索:“玉璇,我猜你的腰围
只有二十一吋……”

  “别那样。”我扭着腰轻笑:“算你有眼光,大概你是学过裁缝吧!”

  “我这个裁缝不用皮尺,只要用手一围,就知道得清清楚楚了。”

  “你的经验真丰富。”我幽怨地说。

  “谢谢!”他轻佻的说:“来罢,玉璇!”

  在唇将接触的一刹那,我突然用强力挣脱了他的拥抱。

  “怎么了?你……”

  “没有什么。”

  他扑过来。他红红的脸,两只眼睛漾溢出缕缕青息。

  我也羞红着脸,心又一阵跳跃。

  此刻,他似乎“意犹未尽”,脑门子冒出金光了。自然而然地把视线从我脸渐
渐向下移。紧接着,他俯下来,用他炽唇,在我的粉颊、玉
,贪婪地狂吻了。

  我轻轻地吁了一,心想“事已至此,罢不能”让他抚,尽欢吧!

  一、二分钟后,我全烘烘地,两膝开始战颤起来,在我的灵魂里,觉得有
新奇的东西在那里浮露跳动着。而他的唇又向下转移了,柔的吻着我的
户。把那颗蒂咬在中,轻轻在嚼着。

  小穴微微张开了。他见时机熟,紧紧地拥着我,干燥的唇简直要擦出火花
似的。我用力推拒他,可是半丁点儿的力也没有使出来,再也不能做出任何的防
范了。

  中,他盈盈、粗硬的玉柱,终于狂蛮地奔进来了,眨眼间,我们已浑然
一体了。

  他第二次比第一次更狂、更勇。我心儿麻麻地,丝丝地,全了。

  大巴,这时徐徐地进出着,轻擦我那裂桃的边缘地带,一会儿又
几百下,户里的,直如连珠绝响,一阵卜卜的爆,四飞。利民的整个
下半淋淋的,两个的小肚子全是,几乎了汪洋大海了。

  “啊……烫……火辣……”我了一阵,连也接不来了。

  ……

  万家灯火,我们才跚跚去到殡仪馆。

责任编辑 -审核/烟雨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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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坏的爱你于2009-01-18 03:2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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