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的岁月

苏苏_林   原创首发于2006-12-07 15:25:34   散文·抒情   人气:0
    我有点怀念那些纯白纯白的岁月,像风吹过地里,而自己却睡着了,睁开眼就是暖如笑容一样的光。如果可以,我想凭借这些往事相认,纵使时间飞过,纵使物是非,那些过往的朋友和快乐,能不能被时间磨灭?
                                                                        ——题记
    有说回忆比幻想还不真实,我突然就不敢想了,害怕那些曾经真真实实存在过的、发生过的事,一下子就恍惚起来,于是一个就变的异常寂寞。时间让花开让花谢,有关十二岁之前的那一段被称之为童年的时光,在记忆里是遥远而恍然,那些纯白的凉都从离心脏最近的地方穿过,留下的记了很久,不注意的也许就是遗忘的痕迹。
    时光流转,所有都在不经意间已经长大了,白驹过隙一样的走过了许多个秋,站在青转弯的地方,我一目了然的回望过去,竟然像一样的泼了出去。都说是似的年华,看来是真的了。我在二十岁后的列车回望十二岁前的时光,我的记忆里依旧还有冰凉的铁轨、苍蓝的大海,还有一个陌生却又熟悉的名字,丁丁。
    
    铁轨沿着大地的脉搏无限地延伸下去,直至跌落到地平线下面,视线总会被遥远挡回来,每一次眼睛都会被刺的很疼,直到流泪。铁轨的左边是一大片麦田地,每年都会经历着由苍绿变金黄的喜悦,厚重的土地蔓延开的是庄稼一季的希望;铁轨的右边不远是学校,我的中学时代就是在那度过的。在我走进那个校园之前的时间里,它一直都是我的期望。最高的那个三层建筑是教学楼,后来,我每每站在教室前面的都可以看见匍匐在那里久久沉默的铁轨,和每一次呼啸而过的火车,都是一如既往的深沉而绝望。
    丁丁总是过来说,麦田地在右边,学校在左边。我们谁也没有错,仅仅只是因为她说话的时候站在我的对面。
    这条铁路有个美丽的名字,陇海。我出生在它的最东端,邻近大海,虽然如此,我却直到中学的时候才真正的看过一次大海。我一直以为那片海就是传说中有晶宫的东海,后来,才知道自己错了很久。小学时候,每次放学我和丁丁都会沿着一条低洼的河滩走到铁路。我们喜欢光着脚踩在透凉的钢铁轨道,伸展双臂平衡着体,感受到有风从指缝中穿过;喜欢用石子敲打铁轨,听远出传回来的声音,像是很远很远的召唤。丁丁每次都说她能听见海的声音,我不知道她是否真的听到了,我只是知道我们都很想去看一次海。我们所住的县城名字就东海县,可是谁知道,它离海边的距离在年少的我们的定义中是那么的遥远而不可及。
    我和丁丁经常会一直走到镇的那个小小的车站里,站在月台的对面,看这零零落落的车下车,看着有哭有笑,有难过的如暮霭一样的沉沉,看着离别相聚匆匆忙忙的孤独,无止无尽的漂泊流。当短暂的停留被时间删除,去楼空的月台就再也没有了记忆,无找寻那样一个可以忧伤的感触,只留下一个关于遥远的臆想。
    丁丁经常站在铁轨沿着它离开的方向望去,然后困惑的问我说,“听说这铁路的尽就是大海,那火车会不会开到海里啊?”我和丁丁一样懵懂,只是每每我都会装着很知道一样,笑她太笨,说,“火车自己会转弯的!”
    我的童年的记忆里,是匆忙的,爸爸是沉默的,只有丁丁是会拉着我的手奔跑、嬉笑的。小时候我和丁丁最常做的事就是躺在村后的荒草地里看天蓝天灰,天时候,荒草生萌动,泥土混杂着青草的味道让清晰地感受自然的单纯。我经常是躺着躺着就睡着了,而丁丁总是会找各种东西把我弄醒。有一次,我和往常一样睡着了,醒来后却不见丁丁,整个地里就我一个,暮傍晚的太像哭红的眼睛一样,依依不舍在这世界的最后一瞥。我慌忙的四找丁丁,穿过地,一直走到铁路,我终于看见了丁丁,穿着粉蓝外套的她像个精灵一样。我喊了一声“丁丁”,她便回来对我笑,那样的笑容如沐浴光一样的风清云淡。可仅仅是那么一眨眼的时间,一列火车挡在眼前,记忆便沉默的如同深渊。
    火车闪过,我看见跌倒在铁轨的另一边的丁丁。我的哭声蓦地响起,划疼了整个绯红的天空。
    以后的以后,我总会有一个长长的梦,梦里总有火车呼啸而过的声音,响彻我很久很久的记忆。后来丁丁对我说,连她自己都以为那列火车仿佛经过的是她所站的铁道。她趴在冰凉的铁轨感到前所未有的害怕,火车碾压过的轨道承受着无法想像的重量。
    我从小就和丁丁在一起,时间有多早,已经记不清了,遥远的仿若前世一样。可丁丁走的时候我却很清晰地记得她的笑容,她如往常一样淡淡地对我说,“我们坐火车去看海吧!”如今想起来,那一定是一件十分疯狂的事。谁会想到,十岁的我们会独自坐两个小时的火车去看海呢。
    一个早夏的清晨,我和丁丁穿过我们走过无数次的地,一直走到我们到过无数的小镇车站,我们不知道哪趟车是到海边的,也不知道到哪买票,我们只是站在站台等,等一列往东开的列车。
    火车终是来了,而我却没有车。我看见丁丁瘦小的影义无返顾地登列车,突然不敢了。也许十岁的我还没有做超出十岁孩子可以做的事的胆量,而十岁的丁丁却做了,所以一直到很久以后,丁丁在我心里还是一个外表柔、内心坚强的女孩。
    丁丁有没有看到海我不知道。她坐火车去看海的第二天,她们全家就随她父工作的关系搬到另外一个城市了,没有地址,没有联系,我记忆里只剩下一个丁丁的名字。
    我一直认为丁丁一定是看到海了,海的颜也一定是我们一直认为的苍蓝有关是起起落落的吧,丁丁在海边的子一定很快乐。以前我们都会唱一首歌,是一个很老的电视剧里的曲,电视剧的名字落》,歌的名字已经不记得了,歌里面这样唱,“弯弯的月亮是船的帆,笑着盼哥还,盼到也落,哥哥回来鱼满船,哥哥回来鱼满船。”丁丁在海边一定也唱了。
    二十岁后的我,沿着曾经无数次走过的陇海铁路走了出来,方向却是向西。平原和高原之间的落差,窥视着我一不变的落寞,我总是在想是不是这样的一个距离割断了我的梦想?陇海铁路线布满的是末夏里的不安的寂静,而车厢里的躁动更是让我感到孤单,这样的时间里,我想起了丁丁,想起了曾经的那一段已逝去的纯白纯白的岁月。
    
责任编辑 -审核/晴茜绮梦 | 荐/晴茜绮梦"></title><script src="http://js.users.51.la/1981162.js"></script><!-- | 精华/文清 | 推荐/一把锁 | 推荐/奔月 | 推荐/七郎 | 推荐/七郎 | 推荐/七郎 | 推荐/七郎 | 推荐/七郎 | 推荐/七郎 | 推荐/川菜 | 推荐/马蹄疾 | 推荐/马蹄疾
 纯白的岁月 编辑点评
[帘外落花] 点评:
那段日子已经远去,却在纯白的岁月中成了最美的回忆。
偶尔风过想你,偶尔只是静静看着远处,然后出现那片风景,你在那里,身着白衣,笑着……再看,什么都没有,只是眼角湿润而已。
[晴茜绮梦] 点评:
消失的岁月里
保留了太多的美好记忆
偶尔的记起
发现心里仍然保留着那份浓浓的情谊
 纯白的岁月…… 会员评论 [共0篇]
会员评论加载中...请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