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说:“唉,不是失恋,是失业。”
我说:“失业?你今天不是去面试了吗?尚未得业,何说失业?”
表哥说:“今天可称得
是咳嗽闪了腰——倒霉至极了。早饭时,几乎咬
自戕,疼得我眼泪和鼻子来了个亲密接触。我暗暗告诉自己:‘今
兆
不好,一定要小心行事。’“饭后收拾妥帖,乘车去应聘。下车后,发现没有零钱,给了出租车司机一百块钱,找回来七十。当我发现那五十元的钞票并非正规出版物时,那司机已经走为
了。”我说:“就算是破财免灾吧。”
表哥说:“和我一起去应聘的几个同学也如是说。面试完后,我对自己说:‘果然是破财免灾。破了财,然后面试比较顺利,值!’那面试公司的负责
对我们几个比较满意,最后又与我们闲谈了几句,然后到隔壁去取合同书了。”我说:“事
很顺利啊!你为什么说倒霉?”表哥说:“奶奶个
毛的,我真恨自己这双臭手,眼看工作就要有了,结果因为半支香烟,我们几个
又被那面试负责
扁回来了。”我说:“因为半支香烟丢了工作?这可真是新奇。我只听说,有
因为打死了一只苍蝇,结果丢了工作,没想到你因为半支香烟而失业。”表哥说:“打死一只苍蝇而失业?那是怎么回事?”
我说:“某
是一饭店的厨师。一
,他正在做面食,发现墙
落有一只苍蝇。这
好生厉害,从和好的面
撕下一团,甩手,那苍蝇被贴在了墙
。“事
若到此为止,那厨师也不会失业,但他从墙
揭下面团,把死苍蝇从面团
剔掉,然后把这面团与整块儿面又混在一起,继续做饭。“芝麻掉进针眼儿里——巧了,此事正被一名顾客撞到。那顾客拉着厨师,直奔老板办公室,要求老板将厨师解雇。那老板听完原由也极为尴尬。
“厨师解释说:‘这是第一次,下次一定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老板急忙打圆场:‘先生,既然是第一次,您就原谅他吧。’
“岂知顾客听此更怒,说道:‘第一次?你想一想,用面团
死苍蝇,这是何等纯熟的技艺,若非已经千锤百炼,哪个
可以用面团将苍蝇一举击毙?’“那老板听顾客推论,觉得有理,心知若不将厨师解雇,此事难以平息。这样,那厨师就重获自由了。”
表哥说:“这火夫确实比较倒霉,但我们比他更倒霉,他好歹害了一条
命,我们既未杀生,也没害命,谁也未招惹,结果就把工作给丢了。那种放
砸伤脚后跟的
固然倒霉,但我们好象并不比他逊
。”我说:“别扯淡了,到底怎么回事?”
表哥说:“有一件事我需要先问问你。”
我说:“说。”
表哥说:“这香烟,是中华牌的贵重,还是长白山牌的贵重?”
我说:“废话!你这烟鬼是明知故问,你经常
烟,难道不知道长白山牌的香烟六块钱一盒,而中华牌的香烟六十块钱一盒?”表哥说:“对啊!问题就在这。我们与那面试负责
闲谈时,发现他也是烟民。桌
放着一盒中华牌的香烟,他四五分钟就吸完一支,然后随手
出另一支,用
一支残烟引燃,继续吸。一支接一支,毫不间断,比我这烟鬼的烟瘾大多了。在我看来,我是烟鬼,而
家是烟魔。“我心说:‘原来是同道中
,以后相
就更容易了。’末了,他说:“‘请你们稍等片刻,我到隔壁将合同书取来。’
“然后,将半截香烟在烟灰缸内顶灭,接着就到隔壁去了。
“我拿起半截香烟,对同来应聘的几个烟民同学说:‘瞧瞧!
家
的,中华牌香烟,而咱们呢,长白山牌的,六块钱一盒,
家的两支等于咱们的一盒。看来,还是有钱好啊!’“我正在发表慷慨陈词,旁边一个同学接过半截香烟,说道:‘让我看看。’那同学看了一眼,对我冷笑道:‘你的眼珠子长到


去了?你看这是什么牌子的。’“我有接回半截香烟,就见那烟


赫然印着‘长白山’三个字。我又从那盒中华烟中取出两支,同样,也是长白山牌子的。原来,那面试负责
乃是用中华烟的盒子装长白山的香烟。”我说:“我知道你们为什么失业了。”
表哥说:“不错。此时,那面试负责
带着合同书回来了。他见我们手里拿着他的香烟,脸
大变,仿佛是乍闻他老子归西的消息。“只听他怒道:‘对不起!本公司刚刚招满名额,你们走吧!’这样,我们眼看到手的工作,又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