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去的岁月

沉默的忧郁   原创再发于2008-08-25 12:33:51   小说·纪实   人气:1309

沉默的忧郁
身份:牙牙学语
性别:保密
生日:1900-01-01
住地:
 
[VIP]那段转学的岁月
[VIP]迷情岁月
[长篇]逝去的爱
[长篇]逝去的年华
[短篇]岁月
[短篇]让爱随风逝去
    有些事我们无法忘记,有些我们忘记不了。——题记

    1985年我出生在四川农村。

    很小的时候,亲就告诉我,我有两个哥。大哥天生体弱多病,免疫力低下,各种顽疾就像恋他的恋,要与他相儒以沫。父带着他寻医无数,但经常是一病未平一病又起。后来,父生了二哥,二哥和大哥相体健壮,聪明伶俐。村里都说二哥是中之龙,长大肯定有一番大作为。然而天妒英才,老天爷终久没能让二哥长大,在他8岁的时候,因吃甘蔗不小心划破了手指,患破伤风而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父当时悲痛绝,望着病泱泱的大哥,想这辈子难道要老无所养。父亲不相信命运,一之下,在40岁的时候生下了我。我的出生令父很欣慰,因为我简直是二哥的克隆,父亲抱着我,想都没想,就把二哥的名字冠在了我的。所以一直以来,我都很自私的感二哥的去世,用历史的观点来看,二哥的去世了我来到这个世界的导火线。

   ——以皆作为序。



 一美好的孩提时光

    小超和小毅是我孩提时的玩伴,我们三个同年。

    小超躁,有勇无谋,和吵架从来吵不三句,基本吵完两句就动手。小毅是我们三中最单薄,个子最矮的,而且此特别大,我经常摸摸他的又摸摸我的说:“看,大儿子和小爸爸。”我自诩是三中最聪明的,经常鼓动他们干坏事,譬如说那家的梨熟了,我就负责制订下手方案和逃跑路线,他们两就负责下手,劳动果实平分。后来我在电视里知道我这“幕后黑手”,是坏中的极品。在后来,他们俩被发现的次数多了,也变聪明了,谁也不想战斗在第一线,于是建军便为了我们的牺牲品。

    建军是我的侄儿,只比我小2岁,那时最跟在我的后面。然而我们都比较感他——除了帮我们做坏事的时候。在我的印象中,他鼻子面挂着的鼻涕就从来没消失过,经常还一不小心就流到角,然后“呼”的一声就吸进了里。平时我们总是想法设法的避开他,然而此天生就是做“狗仔队”的料,经常是我们转的晕转向,满以为将他甩掉的时候,“蓦然回首,那却在灯火阑珊”。于是我们就逗他说:“建军,你千万不要爸爸,了我肚子会疼。”他先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轻轻的了一声“爸爸”,我们顿时捂着肚子,作出很痛苦的样子,“哎哟、哎哟”的个不停。他一看,一下子就来了劲,“爸爸,爸爸”的过不停。

    后来,建军没有做“狗仔队”,7岁那年,随父一起去了新疆种棉花,从此在也没回来过。现在想想也有十五六年了吧,他也应该长大了,不知道他是否还记得我这个欺负他的小幺爸。

    村子的后面有一条小河,夏天便了我们的乐园。捉泥鳅、逮螃蟹、打仗。而最高兴的莫过于天的时候,和大们一起到河里洗澡。我们小孩子是绝对不能私自下河洗澡的,而且当时也不敢。因为那时父经常给我们说河里是有鬼的,专门拉小孩下去陪他们。父亲经常给我讲一个故事,大概内容是说,很久以前的一个傍晚,村子里的一个到河里洗脚,洗着洗着就被河里的鬼拉住了,他当时怕极了,想自己要为替死鬼了,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他灵机一动,对下面的鬼说道:朋友,等我把衣服子脱了在下来陪你。下面的鬼信以为真,于是松了手。他一就跑回家,一看脚,被掐了一个青疙瘩。这个故事对我影响很大,以至于我觉得这个世界是存在鬼怪的。直到读高中的一个晚,我们在寝室无意讲起了鬼怪故事,我的同学讲了一个和面一样的故事,只是故事的地点是他们村的池塘,物变了他们村里的一个。而讲这个故事的了他的父亲。就在那一刹那,我才真正的领会到什么是可怜天下父心,我想我以后也会把这个故事讲给我的孩子听,把这个善意的谎言一代代的传下去。

    现在,因为工作的原因,我难得回一次老家。回去的时候我都会到小河边去走走,看着依旧的蓝天、白云、小桥、流,还有那小孩子嬉戏的玩笑声,总能依稀寻觅到一丝丝逝去的影子。



      二漫漫求学路



         1、小学

    7岁那年,我进了村里的幼儿园。

    我们那时读幼儿园很简单,20元钱,登记一下名字,在领几个本子就算报名。课基本是教1、2、3和a、o、e之类的,更多的时候是教些儿歌,像什么《丢手绢》呀,《粉刷将》呀,《找朋友》呀都是我们那时脍炙的儿歌。特别是放学路,我们一群小孩女女的手拉着手唱着:走在乡间的小路,幕归的老牛是我同伴,蓝天伴着夕膛,还有一只短笛隐隐约约在吹响……

    然后读一年级,二年级……放学还是唱歌,但不在唱儿歌,开始唱流行歌,孩也不再去拉女孩的手,女孩看见孩开始躲了,于是孩拉着孩的手唱: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女孩听了,躲的更快了。我们也唱火凤的《花轿》:太出来我爬山坡,爬山坡我想唱歌,歌声飘给我听呀,听到歌声她笑呵呵……后来我们把歌词改了,更大声的唱着:太出来我爬电杆,爬电杆我走电线,忽然来了高压电呀,把我送了西天,我给阎王买了包烟,阎王又派我到世间,我又来到那电杆前呀,回想我死去的那一瞬间……后来我们还改了《学歌》:我去学校,背着炸包,一拉线,就开跑,轰的一声学校没有了。

    除了唱歌,我们还捉蜜蜂。

    夏之季,满山坡的油菜花尽绽放,组一片花的海洋。在光照射下,远远望去,宛如一座座金山,发出耀眼的光芒。群接队的蜜蜂来来往往,“嗡嗡嗡”地唱着歌曲。记得高中时,我曾写过一首《菜花颂》来描写这种奇景:山路崎岖山中盘,夏之物复颜。草虽亦艳,那比菜花傲间。金世界由她变,万千蜜蜂由她遣。待到微风轻起时,阵阵香扑鼻来。

    我们用书纸折一个夹子,轻轻地夹起还在花朵吮吸的蜜蜂,放到事先准备好的玻璃瓶里,再在玻璃瓶里放几朵菜花,让它们采蜜。因为大一点的孩子说这样蜜蜂就能产出蜂蜜,我们就能吃到自己制造的蜂蜜。晚,我们用盖子把瓶子盖好,放在枕边,想等到天亮时瓶子里就应该有很多蜂蜜了。然后就做梦,梦里全是一瓶一瓶的蜂蜜。第二天天一亮,迫不及待的拿起瓶子一看,蜜蜂全死了。我们不甘心,又去捉,结果还是一样。

    捉了死,死了捉。复复,屡试不爽。后来,学了生物,才知道蜜蜂是需要氧的,那些蜜蜂都是被我们活活闷死的。然醒悟,原来自己了杀蜂凶手·在后来,知道了蜂蜜的制造方法,从此,就不在捉蜜蜂了。

    小学毕业,我们照了集体照,黑白的。照相机很老式,战争片里经常看到的那种那种,四个支架,一个相机,机用黑布遮着。照相师傅把埋在黑布里,举起手指说:“准备,一、二、三”,我们举起中指和食指,大声吼道:“茄子”。

    照片我现在还保存着,只是已经泛黄了。每当翻起时,眼前总会浮现出照相时的景;浮现出家乡的油菜花;浮现出一群孩子,在崎岖的山路,欢快的跳着、闹着、撒下一串串银铃般的笑声。



        2、

    中在镇,我开始住校,一周回一次家。

    报名那天,我认识了傻川。后来我们了同桌,一坐就是3年。

    傻川原名卓本川。傻川其实并不傻,得此名字完全归功于他的长相。本就臃肿的脸庞还点缀着几颗五颜六的青痘,显得凹凸不平;一对厚厚的唇却没能包住那两排含苞待放的龅牙;几根还算乌黑的发却偏偏要整中分,而且还具有数学中的对称;怎么看怎么像当时播的四川方言喜剧《傻儿师长》中的那个傻儿。在因为他真名有点像的名字,我们就索又给他取了一本名字作“本川一太郎”。

    傻川平时不说话,课的时候却滔滔不绝,因此我们总是老师重点盯防对象。每当班一有风吹草动,老师首先想到到的就是我们俩。为此我专门找过老师表示抗议,老师的回答是,谁你们有前科。傻川义愤填膺的说到:“算了,我们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让风雨来的更烈些吧。”索课又滔滔不绝变了一泻千里。

    傻川其实还很幽默。有一次课,傻川问我为什么要带眼镜呢,我说因为要近视。他说错,因为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窗户没有玻璃怎行。我吃惊的忘着他说:“想不到你还说的出这么哲理的话,如果那天我能发表文章我一定把你这句话用。”还有一次体育课,体育老师教我们走正步,我们走的七八糟,东倒西歪。老师在面吼道:“你们怎么在走,走正步要的是脚步声整齐、悦耳,怎么走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傻川说道:“此时无声胜有声”全班一片哗然。

    傻川的家里有一个河塘,种了很多连藕。傻川说放假的时候他就一个去守河塘,我问他不怕吗,他说怕的时候就唱歌,唱着唱着就只有歌声,什么都忘了,还有莲花,一朵一朵的,红,白都有,在月光的影印下,漂亮极了。每每说到这里,他脸便舒展开一丝甜蜜的笑容,仿佛眼前就是一片河塘月。他说他原来就想写一篇文章,关于河塘,结果刚一动笔,就发现被朱自清先写了,要不他早就出名了。我说你像极了一个,他说谁,我说闰土。他笑笑说:“可惜你不是鲁迅,要不我也能搭着你出名。”我说没事,如果那天我出名了,我也为你写一篇文章,名字就《80后的闰土》。

    中考结束,我意外的考了省重点。傻川像很多农村孩子一样,就此结束了求学生涯,全心的投入到了河塘的守卫工作。后来我们失去了联系,在也没见过面。只是在我的脑海里面,时常会鲁迅一样的闪出一幅图画:深蓝的天空中挂着一轮金黄的圆月,下面是一望无垠的田,都种着一望无际的莲藕,其间有一个十二三岁雄健的少年,欢快地哼着歌曲,独自走向远方。



        3、高中

    2001年,我进入了梦寐以求的省重点中。

    记得那时正是《蛊惑仔》风靡大陆之际,各种帮派就像雨后笋般的在学校里冒了出来。什么天龙帮、伏虎帮、豹派、猎鹰派等,一时间了动物的世界。

    我们寝室一共五,也有自己的帮派。但由于我们的帮派起步较晚,起名字时发现所有凶的动物都被别的帮派占用了,无奈之下取了一个中西合璧的名字-------L5。言下之意就是5条龙。

    老大乌龙,是校田径对的。他长的高马大,由于长期在烈下训练,皮肤晒的黝黑乌亮,又因为他姓吴,名字里面还有一个“龙”字,故大家他乌龙。乌龙唯一的嗜好就是打架。进寝室的第一天,他就给我们讲他中是如何打架,如何进过派出所的。那时感觉进派出所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是一种荣誉的象征,所以我们二话没说就他“龙哥”。乌龙很够义,无论我们遇到什么事都总会仗义出手,每次打架的时候,他总是第一个冲前去,指着对方的说:“你算老几,老子进派出所的时候你还在娘胎里。”对方听了,势就减了一半。一时间,乌龙进过派出所的事在校园里传开了,大家都对他另眼相看,我们L5也因他的“得道”而“升仙”,了学校响当当的帮派。

    老二是将,将的祖父曾经是将,解放后随蒋介石一起去了台湾,在也没回来,他也因此而得名。将视足球如命,曾豪言道:生命曾可贵,价更高。若为足球故,两者皆可抛。他可以把每个洲有哪几只球队,每个球队有那些球员,每个球员的女朋友的名字都说出来。不过后来因为球员换女朋友的频率太快,经常是昨天还是这个球员的女朋友,明天就变另外一个球员的而混淆。

    我占老三,是我们帮派的外官,专门负责理谈判事务。其实谈判这东西最无聊,说白点就是拉关系,拉来拉去,拉到最后大家都了一家。所以任何一个牵涉到谈判的问题最后都会和平解决。

    老四是小D,我们L5中公认最丑的一个,我们说他的脸很有沧桑感。记得第一次这么说的时候他不解的望着我们问:“什么沧桑感啊?是不是就是有熟的味道啊?很多女都喜欢熟的的啊,看来我还是女喜欢的对象嘛。”我说你别臭美了,之所以说你沧桑,那是因为你的脸太凸凹不平,此起彼伏了,就像我们四川的丘陵。他顿时无语。

    我们的小弟是教主,我们都说他有儿童多动症,总是坐不住。十七八岁的课还咬笔。寝室里随时都放着零食,像极了幼儿园的小弟弟。我对他的评价是“好吃懒住,童心未泯“。

    那时我们L5在乌龙的带领下,在学校了横行霸道。我们一起喝酒,一起逃课,一起半翻学校的围墙,一起流氓的对着美女吹哨,一起在寝室的歌,了名副其实的小混混。凡是我们看不惯的和看不惯我们的,都是我们殴打的对象,我们那时特别讨厌F4,因为我们都认为除了小D外我们都比他们帅。也许是“恨”乌及乌,我们最感穿印有F4标志的衣服的,见一个打一个。后来学校没在敢穿这种衣服,学校外面一家服装店也因此而倒闭。

    我很喜欢《无间道》里的一句话,“出来混,迟早都会还的。”在和外校的一起群殴中,我亲眼看见一把白刀子在乌龙的了红刀子,当乌龙倒在泊中时我们才清楚到事的严重。对方也被吓到了,撒就跑。

    在医院里,我见到了缠满纱布的乌龙,痛苦的躺在病,我感觉心都碎了,这也许就是原来的横行霸道的结果吧。我见到乌龙父亲的时候很不好意思的喊了声叔叔,他只是深深的叹了声,什么也没说。

    乌龙出院后就在没来学校了,他父亲托熟给他找了个建筑职业学校。我们L5也就从此解散了。

    现在,我们彼此都还保持着联系,没事的时候喜欢在QQ聊些原来的话题,但是我们谁也不是小混混了,都有着自己的生活。有一次我在QQ开玩笑的对乌龙说:“要是现在有欺负我你还来帮我不啊?”他说:“打110吧,来的更快点,5分钟就到了。”我们都笑了。

    写到这里,文章也该完了。说真的,我很感谢这些陪我走过的朋友,我的生因为有了他们,才显得更精彩。我想不管以后的路怎样,曾经的这些友,都会像一到美丽的彩虹,高挂在我心灵的最高,在我心理闪烁出最耀眼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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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逝去的岁月 编辑点评
[舍郎] 点评于 2008-08-25 16:07:22:
从儿时的天真无邪,到少年的懵懂更事,直至青年完成学业一连串的往事回忆,
人的一生不知有多少酸甜苦辣、喜怒哀乐伴随着。
随着岁月的逝去,当我们再回头看时,我们的两鬓染霜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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