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照进现实

看不透红尘的暴雨魂   原创首发于2008-08-16 09:59:48   小说·纪实   人气:1098

看不透红尘的暴雨魂
身份:学童二年
性别:保密
生日:1900-01-01
住地:
 
[VIP]相守一生
[VIP]干姐带我去相亲
[长篇]乱伦五千年
[长篇]向后的风
[短篇]梦想照进现实
[短篇]《梦想照进现实》——底色还
    十九岁的阿强一个来到广东的东莞闯和工作,生地不熟,首先第一件事就是要租个住的地方,不能住太久旅馆,他走进一家中介。
    
    他走到柜台前,旁边站着一个年轻的女,女边还带着一个大概四五岁的小女孩。
    
    “小,请问你们这的最小的房子是什么?多少钱?”阿强向一个工作员问道。
    
    工作员面无表地给了他一些资料,像背书一样解说着资料。
    
    中介提供的房子,在市郊界的地方,最小的都是一室一厅的,不包电价格都要五百多,这对阿强来说根本租不起。因为家里没什么钱,阿强没读高中,只读了中专就出来工作了,到东莞这来工作,现在连工作都没找,哪敢租这么贵的房子?
    
    听了中介员说了价格,阿强眉紧锁沉默不语,手拿过那些资料,却依然呆在了那里。这时,旁边的那个女看到呆站在一旁、手里拿着资料的阿强,走了过来。
    
    “小弟,刚刚从外地来吧,也租房子吗?”她用磁的声音问道。
    
    “是呀,但……”阿强没再说下去。
    
    “那我们合租一间一室一厅的吧,房间给我,你去厅,我出三分之二到四分之三的钱,怎么样?”她微笑地问道。
    
    阿强抬起了,看下这个女,这个女二十四五岁的样子,面容挺漂亮的,材高挑。
    
    “小弟,我的提议怎么样?”她继续问道,并牵着旁边的那个小孩的手。
    
    把行李搬进房子里,她对阿强说:“我文玉,我知道我比你大。”她抱起小孩说:“他是我女儿小曦,四岁,小弟你什么呢?”
    
    “我木强……”阿强说。
    
    住的地方落实了·,就该去找工作了,阿强在中专学了汽车维修的技术,他开始奔走在各个汽车维修站和修理店之间。但七天过去了,他都找不到一家肯收他的地方,因为他听不懂广东话,而自所说的普通话也带着浓浓的乡音,所以没地方肯用他,阿强对自己的前路感到茫。
    
    文玉在第三天就班了,她告诉阿强,她找到了一个教舞的工作,工作的地方就不固定了,有时候去这个俱乐部,有时候去那个舞蹈班。那天起,她开始晚出去,深才回来,而每次回来,她都很累的样子,洗澡后倒就睡,跳舞哪有不累的?
    
    “你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阿强,你听不懂广东话,别一般不会收你的,你最好先找一份不需要听懂广东话的工作,先做着,然后学广东话,会听了别估计就肯收你了。”在第七天的晚,文玉一边对垂的阿强说话,一边喂小曦吃感冒,但小曦挺不愿意吃的,费了很大劲才让她吃了
    
    “那文,我能做什么呢?”阿强问。
    
    “很多的,比方说保安,好了我要去班了,小曦快去睡吧。”文玉说完,踩着高跟鞋走了出去,留下阿强在客厅呆坐着。
    
    文玉来到了一家总会,进到里面,大厅的中间有个舞台,面有竖立着的钢管,舞台下面正挤着堆的,对着大厅中间那个正用力地跳着舞的女。文玉绕过群,进到里面的化妆室,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一见到她,马怪声怪地对她说:“小玉,你可来啦,来,快打扮打扮……”
    
    文玉坐在一张桌子前,拿着面前桌子的化妆品给自己打扮,画眉、画眼影……化完妆后,之前的那个女拿了套衣服来,说:“小玉,今晚就这件吧,快点换好,外面的快到你了。”说完,把那衣服给文玉,又出去了。
    
    换好衣服后,文玉出来,站在一面大镜子前,看着自己。镜子里的自己跟之前的自己完全变了,镜子里,不再是那个大方朴素的文玉,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浓妆艳抹、艳庸俗、穿着露的“小玉”,她轻叹了,走了出去。
    
    她走了舞台,她的表演是拉丁舞,穿着露、材高挑、艳丽娆的她一出来,舞台下面就像群兽斗一样,各种各样的声音从各种各样的里发出来。她对此视而不见,开始自己跳自己的舞。她要连续出场好几次,都要拉丁舞或者钢管舞,等她跳完回到化妆室时,她已是喘吁吁,坐着椅子,趴在桌子几乎没力站起来了。
    
    她对阿强所说的“工作”,实际就是在这家酒吧里跳舞,每晚都跳好几场,这也就是为什么每次她回去都很累的原因。
    
    “小玉呀,辛苦了……很累吧。”那个女出现在文玉边,涂着红指甲油的手指把玩着桌子的化妆品,微笑地看着文玉,文玉趴在桌子转过来,问道:“梅,我休息一下就走,有什么事吗?”
    
    “小玉呀,其实也没什么事,想想你来这的时间也短,不过你跳得好那是们都看在眼里的,客们都喜欢看你跳,都喜欢你呢。”梅见文玉还是趴着,继续笑着对她说:“这不,有个李老板,这几天天来,就是看你跳舞,他可喜欢你了……”
    
    “梅我第一天来就说了,我不出台,那李老板别想了。”文玉打断梅的话,很是厌恶。
    
    “我当然知道小玉你只是来跳舞的,我也跟李老板说了,他说没关系,他只是想你去陪他喝酒而已,不是想干别的。他说给你八百,觉得好还可以加。”梅见文玉没应,脸的笑容也没了,叹了,说:“小玉呀,你来我这跳舞,不也就是挣钱嘛,你跳一晚,累得跟什么似的,也没这么多呀,八百呀。我知道你不想去,但再说这李老板也不大好惹呀,你也就当是看在我的份,去一次吧,你看,钱这儿。”说完,拿出了一叠粉红钞票放这桌
    
    文玉看着那钱有点犹豫,过了一会儿,她把钱收了起来并直起,看了看前面的镜子,轻叹了一,说:“好吧,带我去……”说完,拖着疲惫的躯站起来。
    
    文玉跟着梅推开一个房间的门,一个瘦瘦的中年正坐在沙发,面前的桌子摆着一打啤酒。梅一看到他,马笑容满面地说:“李老板,不好意思让你等急了,你看,小玉我给你带来了。”把文玉拉到李老板面前。
    
    李老板细细地打量着面前高挑漂亮的文玉,笑着说:“近着看,小玉小更漂亮。”梅笑着说:“你们玩得开心点……”说完,走出去关门。
    
    李老板还是笑着看着文玉,看得她很不舒服,文玉鼓起勇说:“李老板不是要我陪您喝酒的吗?”“是呀,来,我们喝酒……”李老板坐到沙发,还是笑着看着文玉。
    
    坐在沙发,看着面前的一打啤酒,文玉心里有点怕,毕竟自己不是专业的陪酒小,甚至以前也没怎么喝过酒,或许连一打的啤酒都解决不了。但既然答应了,就别悔了,再说这陪喝一次酒就能至少有八百,等于自己几晚累死累活跳舞挣的钱呀。想到这里,一咬牙,“李老板,我们喝吧。”说完,往两个杯子里倒酒,然后一喝了。
    
    李老板看她喝完第一杯,笑着说:“小玉小果然爽快。”说着,往空杯里又倒了杯……
    
    看着桌子七八糟的空啤酒瓶,文玉挺惊讶的,没想到自己能喝这么多,但她也没多少心思管这些了,因为她早就已经发晕了,肚子里翻江倒海的,很想吐,但不知为什么又吐不出,李老板却还清醒着,“小玉小好酒量呀,快,再来一打!”冲着门外喊到。
    
    文玉很想说自己撑不住了,但晕得厉害。这时,梅打开了门,笑着说:“李老板呀,不好意思,我们的酒刚刚卖完了,我们已经去进货了,不好意思……”她把沙发快不省事的文玉扶了起来,说:“怎么这么丢呀,喝这样,李老板,我先带小玉去整整妆,这酒也没这么快到,先小香她们来陪你唱下歌吧。”说完,也不管李老板什么应,就要扶走文玉,后两名女子马走了过来。
    
    走廊,几名女子迎了梅,“玉怎么样了?”一女子说。
    
    “快带她去厕所,不知死活一下子喝这么酒。”梅边说边和另一女子把文玉扶到厕所。
    
    “得把酒多吐些出来才行,不然体受不了。”一女子说。
    
    文玉吐了个天昏地暗,感觉好象胃里都吐空了,梅还在刺她的喉咙……
    
    化妆室里,文玉疲惫地坐在椅子,“小玉你不要命啦!那么多酒你就真的想自己喝完,不想活啦!”梅说,但手还是在向文玉递过绿茶。
    
    “玉,哪有你这样喝的呀,这不是折磨自己吗?你这样体哪受得了呀,要不是梅临时编了个谎来骗他,把不准发生什么事呢。”旁边的一女子说。“我不要紧……”文玉说。
    
    “那个李老板根本就是想灌醉你,遇到这样的客你还喝那么多,谁知道他安什么心。”另一女子愤地说。
    
    “梅,我该走了,太晚了,小曦要是半醒过来看不到我的话,又要哭了。”文玉支撑着站起来,摇摇晃晃的,“你能一个回去吗?要不小红陪你回去?”梅担心地问道。
    
    “不用了……”文玉说。“见外什么呀,大家到这来有几个是愿意的?来了那大家就是,互相关照一下是应该的,对了,这是你陪酒的提……小红你陪她回去吧。”梅说完,走了出去。
    
    家里,木强回到家,已经快十二点了,今晚出去买东西真是太巧了,遇到了一个中专时的同学,他也是刚到东莞不久,已经当了个保安,而且认识了不少,能帮木强找下工作。两在外面到逛,一直到现在才回来。
    
    刚一打开门,木强就感到不对劲,因为他听到了呜呜哭声。声音是从房里传出来的,明显是小孩的哭声。“小曦!”木强应过来,冲进房间里。
    
    打开灯,小曦正躲在被子里哭,“小曦,怎么了?”木强坐在边,轻轻被子里的小曦,小曦拿开被子,露出满是泪痕的小脸,扑到木强哭着说:“木强哥哥……,她不见了,她不要小曦了……”
    
    木强连忙安慰小曦道:“怎么会不要小曦呢……”但他也不知道文玉去哪工作了。
    
    “那为什么不见了呢?一定是不要小曦了……”小曦继续哭着。
    
    正当木强不知所措的时候,他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他抱起小曦走出房间,看到文玉正弯下腰脱鞋子,他抱着小曦走过去,随即闻到一阵酒味,木强非常生地说:“玉你去哪里了!怎么可以把小曦一个丢在家里还这么晚才回来?太过分了!”小曦挣扎着离开木强的怀抱,跑过去抱住文玉的哭着说:“别不要小曦,小曦以后一定很乖很乖,按时吃,不再惹……”
    
    文玉安抚着小曦,把她抱入房间哄睡了,才走出来,疲惫地半躺在沙发休息一会儿,木强问道:“你去什么地方呀,把小曦一个留在家里还怎么晚回来。”
    
    文玉本来就很疲惫了,于是没好地说:“我去哪儿都不关你事。”
    
    “但你这样也太过分了吧,还一……”
    
    “你是我什么呀,有什么资格这样问我。”说着,走进浴室。
    
    木强有工作了,那天的朋友帮他找了一份工作,说白了其实也就是在一家总会当看门的,本来没什么钱,但老板看在木强长得还不赖,就给个帮客泊车的工作给他,这份活让他有个小费收收,一个月加泊车的小费,也有一千,这已经很好了,木强掂量一下,也就接了。
    
    第一天班,他就认识了之前就在这里的阿,阿已经在东莞几年了,原本也是读中专的,但因为自己的技术不好,所以几年以来做不到技术的工作,都是当保安,而且因为本也比较懒散,所以每个地方做不了多久就转了,几年的时间里,就连他自己也未必数得清自己到过多少个酒吧、总会当保安了。
    
    “哥,这里面你去过吗?”阿强看着门前进进出出的女女说道。
    
    “那当然进过呀,你哥我在这的时间少吗?”阿轻蔑地说,好像阿强在说什么傻话一样。
    
    “里面是什么样的呢?这些到这些总会来做什么?”阿强问道。
    
    “这你就问对了,我不知道帮过多少总会看过门了,这些来这,还不都是为了找乐子?你看,里面的声音干嘛这么大?跳舞呀,跳舞你知道吧,就是些女在台跳舞,下面是找乐子的,听到声了吗?那就是看舞的喊的。”阿喋喋不休地说着自己知道的,关于总会的事
    
    “里面就跳舞了?”木强继续问:“除了跳舞没别的了?”
    
    “里面的事多着呢,想知道是吗?走,现在我带你去看看,就跟老板说是厕所就得了,阿飞先帮忙看着”阿说着拉着木强走进去。
    
    木强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场面,面是一群跳舞的女,下面是泄不通的群,都在怪。“看到了吧,这些个就是跳舞的,个个都正点。”阿笑着说,然后拉着他走到包厢走廊,“这些房间是包厢,就是单独用来喝酒和玩的。”
    
    “看到那个女没有?那是坐台的,或者陪酒的,坐台你不知道吧,就是专门陪包厢里面的客玩的,在里面玩得很疯的。”哥把自己知道的都跟木强说。
    
    “有跳舞的,有陪酒的,还有坐台的,这么多呀,那这里要多少呀。”
    
    “所以说你小子傻,在这不少女,坐台的就是陪酒的,陪酒的又是跳舞的,跳舞的也是坐台的,一同时又三份,这你都不懂。”沾沾自喜地说:“所以说在这干事的女,不管她卖不卖,正没好东西。”
    
    木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
    
    “那坐台的都做什么?”木强问道。
    
    “陪玩呀,这样跟你说吧,你看那包厢的门,是什么做的?”问道。
    
    “玻璃呀”
    
    “有的总会的包厢门是木的,就是不透明的,而且可以锁,那样的总会包厢里发生什么只有天知道,那样的总会里的坐台的,不少是卖的,像这个总会这样的玻璃的,或者不锁的,那都是正常的,不过里面还是会玩得挺疯的,正一句话,坐台的女都没好的,都虚荣,都贱,明白吗?”越说越动。
    
    木强木讷地点了下,今天算是开眼了。“该回去了,厕所也没这么久的。”阿说。
    
    在门,看着进进出出的女女们,木强出神了。
    
    突然,他看到刚刚那个进去的,那个女,有点眼熟,好像……他往里看,那女的背影,很眼熟,但一时又记不起是谁了。
    
    “怎么了?看美女了?”阿笑着说。
    
    “没,没什么,就是,好像见到了个熟,但,又好像不是。”木强苦恼地说。
    
    “不行,哥,再带我进一次吧。”木强前思后想了大概二十分钟,还是提出要进去的要求,他实在是想搞清楚,那个女到底是谁。
    
    “进去找?这么多,我怕你找不到,算了,走吧,阿飞,帮忙看下。”说完,再次带着木强走进总会里面。
    
    舞池里还是挤着一堆,木强盲目地找着那个熟悉的影。台没跳舞的,阿说,是换了。
    
    群里又开始沸腾了起来,舞台走出来了一个女。木强也往舞台看去。
    
    舞台,是那个熟悉的影,那样子,木强认出来了,也呆住了。那个女,是玉……
    
    木强不知道之后自己是怎么继续班,直到下班并回到出租屋的。他走进去,文玉正好从浴室里走出来,见到木强,微笑着说:“怎么晚才回来?是有工作了吗?”
    
    “是呀,在一家总会当门卫。”木强用不在意的吻说。
    
    “虽然是门卫,但还是先当着吧,好了,我睡觉去了。”说着,她转想走进房里。
    
    “你真的是舞蹈教师?”木强突然问。
    
    “怎么突然问这个?”文玉疑惑地问
    
    “我在总会看到你在跳舞,你怎么不告诉我你是个总会的舞女?”
    
    “你都看到了……”文玉有点黯然。
    
    “为什么?”木强质问道
    
    “不为什么,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告诉你好了,我的确是个总会里跳舞的舞女,我之前说当舞蹈老师,也是骗你的,行了吗?至于为什么我要做这行,因为我需要钱,我要用最短的时间尽可能得多赚到钱,就这样,没什么事我要睡了,我很累。”文玉突然用满不在乎的语说。
    
    木强语塞,他没料到文玉给他这么直白的答复。“对了,我的工作,别跟小曦说。”文玉说完,走回了房里。
    
    也许是因为阿的关系,阿经常跟他说,在总会跳舞陪酒坐台的女,都不是好女,都是虚荣的女。无形中,木强有点接受这个思想了。
    
    之后的几天里,他没再跟文玉说过什么话。
    
    
    
    文玉去到了总会,梅迎了来,“小玉,你可来了,有事正找你呢。”梅迎了来。
    
    “有事吗?”
    
    “有什么事?还不就是那个李老板,又来了,出一千,钱在这,点名要你陪他喝酒呢。”梅说完,给了文玉一叠粉红的钞票,看了看文玉,接着说:“你不愿意的话,就推掉吧。不过这李老板……”
    
    “在哪?我去。”文玉稍微犹豫后爽快地说。
    
    桌还是七杂八的啤酒瓶,文玉真的撑不住了,“小玉小?”李老板轻声唤道。
    
    眼前的事物已经出现重影,李老板的样子也开始模糊不清,“这次估计是不行了……”文玉心里有点后悔地想。
    
    李老板发现她醉了,角笑了一下,手开始活动起来,摸向文玉的,文玉喝醉了,似乎没什么感觉,李老板更加大胆了,双手更加放肆起来……
    
    突然,文玉似乎酒醒了一样,感觉到有一双手在摸自己,赶紧推开旁边的,李老板不甘心就这样停止了,强行抓住文玉的手,按住文玉。文玉急了,全用力挣扎,文玉虽然是个女,但怎么说跳舞也是要有力的,她的右手挣脱开了,在沙发抓,无意中抓到了一个空的玻璃啤酒瓶。这时,平时缺乏运动,又到中年的李老板已经没力按住体力较好的文玉了,手一松,文玉挣脱开来,没怎么想,右手拿着啤酒瓶直接向李老板的额打去……
    
    文玉看着晕在地的李老板,呆住了,梅闻声跑进来:“天啊小玉,闯祸啦!”
    
    “他,对我……我,我不知道,没细想,就拿这个……”文玉几乎要哭了。
    
    “哭什么呀,也没用啦,还呆在那里?快走呀,千万别再回来这里,也最好别在这附近出现了,要是被他抓到你,什么都完蛋啦!”梅拉起文玉跑出去……
    
    木强从外面回来,走到出租屋的楼梯,正要楼梯,楼梯面传来了对话的声音,准确的是,是一一女说话的声音。
    
    “到时候我会给你钱的!现在不是还没到我们说好的时间吗?”女的声音显得很焦急,其中带有些愤怒,也有些无奈。
    
    “女儿跟着你,你能给她一个小孩应该有的快乐童年吗?”的声音平淡,“不如让她跟我,我还能让她开心些。”语里更多的是理所当然。
    
    “别说了,到时候我拿不出钱,我会让小曦跟你的,但现在时间还没到,请你别打扰我的生活。”女的声音边得比之前的要平静了些。木强已经听出来了,那个女,是玉
    
    脚步声离木强越来越近,一个戴眼镜的,打扮斯文的走了下来,看了木强一眼,径直走下楼去了。木强继续走楼去,隐隐约约,他似乎听到一些声音,是啜泣的声音,玉啜泣的声音。
    
    “玉?这是怎么回事?刚刚的那个是谁?”木强现在真觉得满,尤其他看见,文玉竟然在哭泣!
    
    “阿强?”文玉惊讶地看着木强。她擦了下眼泪,转楼去,“你都听到了吧,来吧,我都告诉你。”说晚,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他是小曦的爸爸,我的前夫。”文玉坐在沙发,看着没开的电视,出神地继续说:“我在广州读艺校的时候认识了他,那时候他还是个普通的大学毕业生,他追求我,我被他的帅和体贴住了,于是我们恋。”
    
    木强没说话,静静地看着文玉。
    
    “他不是一个甘心平庸的,他跟几个朋友合伙做生意,他的朋友里有一个跟教育局里面的有关系,他们一起编辅导书,利用这层关系卖出去……”文玉淡淡地说着:“他第一次就赚了很多钱,而很快的,我发现自己怀孕了,我跟他说了,原本想打掉的,但他欣喜若狂,嘱咐我养好体,给他生个孩子。”
    
    “这样很好呀,有了事业,有了孩子,你们怎么又离婚了呢?”木强不解道
    
    “孩子出生了,他很开心,更努力去发展自己的事业,赚更多的钱,几年后,他的钱我都不知道有多少了,毕竟我对他的事业不怎么过问。”文玉的声音变地落寞:“但有句话说,有钱就变坏,在广州那个二十一世纪光怪陆离的大都市里,一个帅,又有钱,而且事业红火的,面对都市的灯红酒绿,不出轨,真的太难,加他的那群所谓的朋友……”
    
    “他出轨了……”
    
    “他本来就经常忙于工作而不回家,但一次,一个朋友打电话给我,说在酒吧里,看到他,跟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孩在一起……”文玉叹了:“他回来后我质问他,他没否认,我提出了离婚,他也许是觉得有愧与我吧,说财产愿意给我多些,但女儿,他一定要,我们闹到了法庭,最后,因为是我提出的离婚,又没什么证据证明他出轨,法院根据经济能力,小曦判给了他,也分了些财产给我。”
    
    “那小曦怎么会……”
    
    “可笑的是,小曦对他这个爸爸感到陌生,哭着要跟我,他很无奈,我也因为一时,没要他的一分钱,带走小曦”文玉转过了看着木强。“事就是这样,后来他后悔了,打电话要我还小曦给他,我不肯,他说以我的经济能力,根本无法给小曦好的生活,他开了个条件,如果我能在两个月里挣够一万元,他就相信我能给小曦好生活。”文玉说完,走进浴室。
    
    木强沉默了,原来文玉去总会,是这个原因……
    
    木强一未眠。
    
    “现在你还要回去那里跳舞吗?”送小曦去学后,木强问道。
    
    “不,我惹到了一个老鬼,已经不能再回去那里了。”文玉淡淡地接着说:“加我以后不能在长时间在一个地方工作和住,我已经打算送小曦去住校了,你去班吧,我自己好好静静。”
    
    “哥,你去了多少家酒吧、总会工作过?”木强突然问。
    
    “那太多了,自己都数不过来,不信你看,我的电话本,都是那的电话,几十个那么多。”拿出手机,翻着电话本,给木强看。
    
    木强略一思索,说:“哥,我也想知道这些地方的号码,能让我抄下来吗?”
    
    “你这小子要这东西干嘛呀,行了,抄吧。”把手机递给了木强。
    
    回到他跟文玉的房子,文玉正躺在沙发出神,木强回来了她也没应,木强喊道:“玉,我有办法了!”文玉依然没有看过来,只是说:“方法?”“玉不是说,以后工作要不定地方,住的也不能定地方吗?有办法呀!”木强兴奋地说。
    
    文玉坐了起来,疑惑地看着木强,木强拿出那个记着许多酒吧、总会电话的小本子,递给文玉,她打开看:“你哪来的那么多号码?”“我找一朋友拿的,你不是说要不定地点地工作吗?这个正好帮我们呀!”木强开心得像一孩子……
    
    有抱怨生活太平淡,有却说生活如戏,戏如生活。木强在没来东莞之前万万不会想到自己会遇到这如同电影一样的事,现在他却旁观着电视剧一样的生活,应该说,自己也是这个电视剧里面的主角。
    
    每天,他都联系好酒吧等地方,然后通知外面的文玉去应工,由于文玉的条件本来就很不错,加那些地方总喜欢新来。所以总能进去跳,一般跳三天到五天就要换地方,这倒也符合了去那些地方的新鲜的特点。晚文玉多数会去“十元旅店”蜗一下,偶尔也会回原来的地方跟木强住,但很快就走。木强还会继续搜集资料,联系“地方”。
    
    已经是傍晚了,木强走进主房,今天文玉又回来睡一个午觉,木强来告诉她晚应该去哪里。
    
    进到房间里,文玉已经睡醒,在镜子前梳,她已经穿戴整齐,一边梳一边哼着歌儿,很快乐的样子。木强觉得奇怪,她现在过这样的生活,为什么还能这样快乐呢?
    
    “你很开心?”木强问
    
    “我为什么不能开心?”她没看他。
    
    “这样的生活你开心吗?”
    
    “这样的生活怎么了?难道我应该每天痛苦不堪?折磨自己?我又不傻。”她还是没有看他。
    
    “我有觉得痛苦,我现在的生活,至少我现在的工作,离我的梦想太遥远了,根本不是我的梦想。”木强望着地面说。
    
    “傻小子,醒醒吧你,梦想,这世有多少,我看就有多少梦想,但有多少的梦想可以实现呢?梦想可以当饭吃吗?那不过是过眼烟云而已,醒醒吧傻瓜。”文玉嘲笑一样对木强说,好像木强在说什么傻话一样。
    
    木强被说得脸红,感到自己的自尊被践踏得一文不值,看着眼前似乎越来越庸俗的文玉,他心里一阵自嘲,“跟一个舞女讨论梦想,我真是可笑。”想着,不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文玉被笑得很不自在。
    
    “我笑我傻,跟没有梦想的说梦想。”木强躺在看着天花板,笑着说。
    
    文玉停住了手的梳子,盯着木强,眼神似有愤怒,又有不屑,盯得木强心里发慌,“跟我谈梦想?好,你跟我来。”说完,走出房间,木强连忙跟了出去。
    
    文玉出了屋子,楼梯走到了天台。这座楼很高,夕的余晖能够完全披散过来,把楼平淡无奇的饰物照金红,让心旷神怡。
    
    文玉望着远方,望着川流不息的马路,来来往往的芸芸众生:“梦想?那个时候,我也带着梦想……”说着,她细长的双臂缓缓举起,脚尖开始掂高……
    
    没有音乐,但她依然柔美地舞着,如同随风飘拂的花儿,宛如一只轻盈的天鹅,翩翩起舞。虽然穿着高跟鞋,但丝毫不影响她优雅圣洁的舞蹈。夕下给她披了一金红的舞衣,宛如柔美的霓裳羽衣,她完全陶醉了,陶醉在那优美的舞蹈中,陶醉在自己的梦想中……
    
    木强看呆了,眼前的文玉,美丽、圣洁,如同绽放在夕下的百合、如同梦想,纯洁,神圣……
    
    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停了下来,望着正在洒落余晖的夕沉默不语,木强走过去,在在她旁,她轻叹一:“你有梦想吧。”木强点了点:“我的梦想就是拥有自己的汽车连锁维修公司……”她微笑了一下,笑得很无奈,美丽熟的脸庞掠过一丝沧桑:“小时候,就喜欢跳舞,梦想当一个舞蹈演员,抱着这份信念,我不顾家对,报考了艺校,我的绩也很出。后来认识了他……毕业后嫁给他,我就没再跳舞了,等我再次跳舞的时候,跳的已经不是艺术的舞蹈……”说完,苦笑了一下。
    
    木强沉默,曾经以为没有梦想的舞女,没想到……
    
    她突然一转,深呼吸一:“那又怎么样呢?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钱,只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能挣到更多的钱,我就不在乎跳什么舞,不在乎台下是不是艺术的掌声……”说完,她走下了楼,留下茫然的木强。
    
    两个月约定期限到了,文玉也挣够了一万元,一想到自己今后就可以摆脱当舞女的生活,她忍不住露出幸福的笑脸,木强也为她高兴,文玉提出要在他们俩的出租屋那儿庆祝一下。
    
    “为玉的新生活干杯!”木强举着酒杯说。
    
    “不,应该说为我新生干杯。”文玉微笑道。
    
    这时候,门铃响了,“你去开门,我先个厕所。”文玉说着,起走到厕所去。
    
    木强去开门铁门外是两个,“我们是居委会派来灭蚊的。”一个说。
    
    “灭蚊?”木强想起来,居委会的确有说要派来灭蚊,应该就是这两个了吧,天真的木强没想到要看证件,直接开了门。
    
    两个门,一个当场一脚踢在木强的肚子,“啊!”木强惨道,另一个大声问:“那个文玉的女在哪!”木强这才应过来,这两个是来抓文玉的,“玉不能落在他们手……”他想。这时候,另一个一拳打在他的肚子,木强觉得肚子里翻江倒海似的,“说,那个女在哪!”一个走进其他房间与厕所、厨房,但他都没有发现文玉,又走进主房,还是走出来,没发现文玉,“混蛋,哪去了,说不说!”“不说整死你!”说着,膝盖再次打在木强,木强已经打定主意不说了,想自己是个的,又没有惹那个老东西,大不了就被打一顿,但要是文玉落在老东西手里,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臭小子真硬,信不信我们打到你死!”一个恶狠狠地说。
    
    “别,我说……”木强已经吐鲜,眼前视物也越来越模糊不清。
    
    “文玉……她出去买酒了……”木强痛苦地说,单纯的他觉得撒个谎应该就可以骗过这两个,这样自己就可以报得救了……
    
    “什么?这么巧!我们就在外面守着,没见出去,你小子找死,敢骗我!”说着又对木强拳打脚踢。
    
    远响起了笛声,两个当场就慌了,“混蛋,谁报的!”一个跑到台看,车已经到了楼下,车在下车,他赶紧跑到厨房,拿了把菜刀,拉起已经神志不清的木强,打算挟持质出去。
    
    “砰!”门被撞开了,“察!放下武器!”几个手持械的察出现在门,用指着拿刀的,“后退!否则我杀了他!”拿刀的大声说,察只好推出房子,另一个已经出了门
    
    察退到楼梯,楼梯面下面都有察,但他们都不能过来。
    
    “都后退,否则我杀了他。”拿刀的一步步走出门,“啊!”他突然惨了一,手一松,木强倒在地,原来木强早已经晕了。拿刀的的脸痛苦的扭曲,后是那着一把果刀的文玉……
    
    刚刚在拿刀挟持木强的时候,文玉已经无声无息中走到拿刀的后面,用一把尖长的果到刺入他的后心。原来文玉在完厕所的时候听到木强的惨,她马意识到老东西的来了,她也没细想,只是体自己在动,跑进卧室,看到卧室的衣柜,连忙进衣柜里,在里面报了察来后她战战兢兢地出来,见一个在挟持木强,看到桌面的果刀,她想也没想,抓起果刀就刺……
    
    层楼梯的察扑了下来,一把抓住拿刀的左手,用力一扳,当即倒地,另一个也被察按到在地。
    
    医院里,文玉流着泪跟着医生护士们跑,“阿强,你可千万不能死啊……”她泣不声,这些祸都是她惹的,却让木强帮她受了。
    
    木强全组织受伤,内脏出,需要钱做手术,文玉连忙拿自己存下的一万元了第一次的手术费。
    
    文玉的前夫来了,察给了他电话,他赶到医院,见到泣不声的文玉,“小玉,到底怎么搞的,你怎么会惹那些?”他要搞清楚这到底出了什么事。
    
    从生死线挣扎回来,木强躺在病,旁边是流泪的文玉。
    
    “那些混蛋,没对你怎么样吧……”木强艰难地说。
    
    “傻小子,你没必要把我惹的祸自己担……”文玉泣道。
    
    “没事,我命大,死不了。”木强微笑道。
    
    病房门开了,文玉的前夫签着小曦的手出现在门前,小曦跑到木强的前:“木强哥哥,你病了吗?怎么在医院睡呢?”“是啊,哥哥平时不好好吃饭,体差就病倒了。”他看了下旁边的文玉,望了下门的文玉的前夫,顿时明白,小曦要跟她爸爸走了……
    
    “好了小曦,要走了。”说。
    
    “哦,木强哥哥,我要走了,要和爸爸去广州了。”小曦不舍地说。
    
    “好的,以后要乖乖听爸爸的话,也别忘了经常打电话给哦。”木强忍着泪说,毕竟在一起这段时间,总是有感的。
    
    “你为什么……”木强问。
    
    文玉沉默了,半晌,她说:“他都知道了,知道我在这两个月来干的所以事。你的费用几乎都是他给的,他还要我转达他对你的谢意。”
    
    木强沉默。
    
    “其实,他说的对,小曦跟着他过比较好,起码衣食无忧,他还给我他的地址,说我有空的时候就去他那里看看小曦……”文玉呜咽得说不出话。
    
    木强出院了,文玉也要走了,这段时间,文玉一直在医院陪着他。出院后,她说她要走了,东莞她不想再呆,想到别的地方闯闯。
    
    “我走了,其实这样也挺轻松的。”文玉微笑地说,但笑中却有着无奈。
    
    “去哪?”
    
    “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文玉望着往的芸芸众生,继续说:“你不是有自己梦想吗?好好为你的梦想奋斗吧,你的广东话已经可以跟广东谈了,现在找维修的工作应该可以的了,以后可别忘了学习,工作之余你也要自己提高自己的技术、知识,比方说学些英语。”
    
    “梦想,真的好遥远……”木强低说。
    
    “正是因为遥远,才需要我们去追求,其实活着,真的需要些追求,不为名不为利的追求。”微风拂过,掠起她的发丝,轻抚她美丽而熟的脸庞:“相信吧,只要我们尽全力去追求,总有一天,梦想会为现实的。”
    
    两年多过去了,广州。
    
    夕下的一个汽车维修站里,木强正在与其他一起忙碌地工作着,现在的他,受雇于一个汽车连锁维修公司,是一个站点的负责,另外他还经常更新自己的知识,学习最新的汽车维修技术,掌握新款式车的构造,也学了些外语,已经能与外做些简单的沟通了。
    
    “阿强。”一个中年走进维修站。
    
    “谁?经理?有什么事吗?”木强走过来。
    
    “呵呵,恭喜啊,明天你升作这个地区九个维修站点的技术负责。”经理笑着说。
    
    “恭喜……”其他的员工都过来贺喜。
    
    西边天空的夕格外地红,红得发紫,红得心暖……
    
    晚回到住,他网看着新闻,看到了一则新闻,是说深圳一个健舞俱乐部的,俱乐部现在是深圳有名的健舞俱乐部,报名学舞的多是三十到六十岁的女。这家健舞俱乐部创造的新式健舞十分与众不同,是结合了拉丁舞和钢管舞创造出来的健舞,还有视频,是开这个俱乐部的介绍自己创健舞过程,木强打开视频,不由惊讶起来,因为那个在镜前解说拉丁舞和钢管舞跟新式健舞之间渊源的声音,太耳熟了,视频里那个女,就是文玉!
    
    “说到钢管舞,大家都会往方面想,其实我们应该从另一个方面看,钢管舞和拉丁舞都有着很高强度的运动量,而且都是很好的有氧运动,对减肥、塑形有着非常大的作用……”镜文玉淡妆素雅,微笑中透着从容与自信,她比两年前更加漂亮,也显得更加熟妩媚。
    
    他知道,她是一朵追求梦想的百合,他永远记得,那天傍晚在天台,那朵美丽的百合在夕下盛开的样子,他那时候就相信,这朵百合一定会再次绽放出美丽、光彩。现在,他仿佛看到了百合的骨朵正在含苞待放……
    
    “正是因为遥远,才需要我们去追求,其实活着,真的需要些追求,不为名不为利的追求。相信吧,只要我们尽全力去追求,总有一天,梦想会为现实的。”木强低声重复、着这两句话,两年多来,这个声音无数次出现在他的耳边,了他最艰难的时候的精神支柱,推着他取得今天的功,更带着他走向光辉的未来……
    
    “也许梦想很遥远,但如果不尽全力争取,又怎么知道能不能实现呢?”望着窗外的空,望着广州这个灯火通明的大都市,他微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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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想照进现实 编辑点评
[奔月] 点评于 2008-08-16 15:22:24:
只要有梦想就应该去追求,只有追求梦想才会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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