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一起写诗的兄弟

遥牧   原创首发于2008-07-18 12:53:12   小说·激情   人气:5909

遥牧
身份:蹒跚行路
性别:
生日:1981-09-14
住地:江苏苏州
 
[VIP]征婚总裁的板凳新娘
[VIP]我的美丽空姐
[长篇]堂兄弟
[长篇]毒兄弟
[短篇]一起走过的兄弟
[短篇]流浪的兄弟和我
  这都是生命的恩慈。一场烟花璀璨后的满地尘埃。遗忘。记忆。汲取,并且全―――写在前面

  和生对我说,遥牧,若有可能,很多的时候我们必须尽有可能,竭尽全力,一脚天堂,一脚地狱,然后体无完肤的在世间行走。一段体验,刻骨烙印,灵魂失重,有凤凰涅磐后的重生感,慢慢的,我们就会忘记,透彻,领悟存在的重意。
  相信我,之后的我们终会再见。天堂或者地狱。
  大学毕业前夕,散伙饭快结束的时候,和生用有点僵硬的抱着我如是说。
  告别那天,有雨霏霏,和生丢给我一本曾经一起写过的诗集,转开往西去的列车。
  诗集用骑马订装订,字迹整齐。
  包厢里的小/用职业的/诠释资获取前的/虚无
  盈盈/在出租房里/把友的幻想的真谛
  马路/一簇簇烟火/之后,满地尘埃——《无题》
  这是首页的文字。冷洌,清澈。

1
有着狂才之称的诗歌大帝,之后,了无音讯。
再次接到和生电话是在三年后的一个晚。接通电话,和生说了一句,我在你的城市,长途车站。简短。直接。
  推开边赤的风尘女子,哆嗦着走出花园酒店,被寒风袭击后,神清爽。
  面前的和生瘦弱,单薄,和从前一样的长发,让有一种无限的怜惜。径直开到民路,彼得酒吧。要了几瓶啤酒。
  酒吧聚集着众多的外佬,随音乐摇摆体,灵魂在躯体的隐秘蠢蠢动。慢摇,灯光柔和,和空一起摇曳,充塞着酒精和息。几个无所事事的女子,幽雅的吐出烟圈,在灯光里浮动着尘土的粒子,不时用眼角斜倪长发的和生。需索的望在蔓延。
  酒精燃烧后的和生步入舞池,双手在空里柔弱的挥舞,灵魂脱壳。指间的颤动,流溢出本,在女恫体匍匐,前进,占领,缠绵,执着而倔强。
  和生的眼里有不可捉摸的绝望和悲愤在隐约间蔓延。取代了三年前满是黑暗的焦灼,不满。


  包厢里,音乐舒缓,适合两个彼此换心灵的本原。体暖和后,和生说话的望尤其强烈,一个倔强的孩子,执拗的说着自己的经历。悲愤,茫然,失望,甚至绝望。心在语言里极其颓废。烦躁不安的因子流淌不息。 
  安静的听完和生的絮叨,有一种担心萦绕。这个倔强的孩子,理想在天堂,行走在地狱。
我们都一样。这个充满望的年代,习惯安逸的一代,理想早已埋入地狱的下层。经历过火的浴之后,能保存最梦想,已经不多了。你还需要火重生。
  他点表示认可,此前的历程,只是轮回里的一段旅程。
  天已经大亮,和生用离的眼神看看我,然后背起行囊,挥挥手告别。依旧洒脱,没有回,不予解释,继续行走。
  在真正的友谊面前,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可笑。唯有无声的理解。支持,才是最好的尊重。


  和生一直优秀,更多的时候有点狂傲,在红叶文学社的时候一直是诗歌版的主编,从我接手红叶社长开始,和这个狂接触,并且为死
  有点才,有点傲,或多或少的吸引了一批文学青年对其的好奇和尊重。那个时候的他,以犀利直接的文字见长,偶尔也有颓废本质的诗歌在校园里传颂。
  他是桀骜不顺的,只有和志同道合的文字在一起的时候,才显得谨慎卑微。
  长久没有整体的发,蓬,和黑须占领了大部分的面孔,是学校里一道独特而有谈资的奇葩。
  他喜欢用来形容生活,喜欢用进的文字来阐述生,喜欢在酒精里享受绝望和孤独。
  他是一个没有享受过的孩子。亲在一个晚里和一个露被他看在眼里之后,告诉父亲,父亲失踪。
  怨恨和咒诅全部倾泻在他的。黑暗,需求为幼小心灵的空,一面天真无邪,一面看透一切。的缺失为一个遥不可及的天堂。缺失之后总会不遣余力的需索,恨或者需索为他心灵矛盾的障碍。


  梦/洒开轻纱的网/生活/根一样的黝黑直立
  生活,这条活蹦跳的鱼儿/落入梦的网/像根一样左冲右突
  舞蹈/在里高扬 
  而后/根和网里的鱼儿一样/垂——《生活》
  这是和生诗集里给我印象深刻的一首诗,毕业后的和生和根一样,有点垂

  在贵州凯里的一个山寨小学,和生教学生语文。学校的条件艰苦,6个班,共校长16名教师,大多是结婚的夫妻,除和生,只有小陈老师还单,一个腼腆丰满的女子。
  和生有大把的时间读书写诗。彩钢板搭建的教师宿舍,隔音效果很差。嘈杂的声音影响着和生才的爆发,特别是小陈老师半睡觉前在马桶的里小解,滴滴嗒嗒的响动总牵动着和生的神经。 
  小陈老师比和生小三岁,中专毕业,来学校比和生早二年,小陈老师宿舍在和生宿舍的面,课余时间喜欢呆在房子里面画画,吊嗓子,没有其它好。和生对她不好感也不感,只是半清晰的滴嗒声为和生的梦靥。
  一个有月亮的晚,和生在滴嗒声中,用学校仅有的手提电脑看起了少儿不宜的影片,而后将自己的第一次献给了双手,而后这个习惯一发不可收。

5
  和生是天才,亦是狂才。在凡俗的社会,我们不需要这样的形而的对生活如此直观的理解,和生直接犀利的文字为同事的笑谈,生活和的等同总是受到那个肥胖的孔姓校长的数落和责骂。
  和生在自己的精神王里独立前行。狂傲,寂寞,苦闷,在更多的黑暗里折磨着和生。
  在世俗里个的价值不能体现,不能很好的容入这样的社会,我们必须有一个高大的精神砥柱支撑着我们活着的艰辛。
  在第一百零三次将自己的稿件飞向个大报社及纸媒之后,和生收获了只有自己才能体会的心酸。于是暂停了那些关于生活的犀利描述,开始用煽的文字抒发的憧憬,堆砌的华丽外衣,在各大媒体获得感王子的美誉。
  和生收获了名誉同时收获了小陈老师的
  小陈老师在其他同事的好奇下关注起和生的文字,于是和生的诗歌就了小陈老师的慕,小陈老师的在和生的感染下对诗歌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们不时的讨论,流,为诗歌道路创建中前行的挚友。
  在一个晚,月亮躲进乌云。在小陈老师的房间里,和生与不期而至的大雨同时演绎了一场异常的舞蹈,在起伏的段里迸发出生命的精华。事后,和生茫然的看着小陈老师露的下体,脑海里翻腾不息:而后/根和网里的鱼儿一样/垂
  和生垂之前,小陈老师说了一句,我是你的了,你要对我负责任。
  短暂的沉默后,和生看着小陈老师下体的红液体,爬小陈老师的侗体一遍又一遍的做着伏卧衬运动,在小陈老师的喘息里麻木,然后灵魂失重。
  那一和生有点疯狂,好像要把生后要做的一次全部做完一样,从此不再需要。
  天微亮,从小陈老师的房间回到自己宿舍的和生,点燃一根烟,空的对着窗外的晨曦,脑海里翻腾着的想着亲,责任,生活,根。

6
  小陈老师责任让和生失去书写的能力。所有的,无论美好与否,当与责任联系在一起的时候,那就了生活。美好的表像在生活里赤出生存的本原,如此的丑陋,和生的梦想在丑陋里一地支离破碎。
  先前所受到的冷落让和生对生活的描写产生绝望,在寂寞里和生关于,赢得关注,而小陈老师的责任让和生的刹那之间失去书写的能力,剥去外衣的让和生再一次的空虚而没有动力。
  和生不写诗歌了,在小陈老师的责任里做着原始的动作,履行着一个的责任。

  “如果没有责任,如果没有梦想,生活真他的惬意”,和生喝着酒,手舞足蹈。
  是的,如果没有责任,如果没有梦想,我们只是平庸的生活,我们不可以有自己的生支柱,我们不可以有自己的终极目标,也许我们在红尘里可以茫无目标的享受堕落的快感,只是在行走的过程里我们如此的执着,接受炼狱的磨难,祈求在其后的生中能勾勒出生存的精神价值,留下存在的痕迹,而后轮回,于天堂,于地狱,于尘土。

7
  近一个月的流与碰撞之后,在失重的灵魂里,和生复挣扎。这个时候小陈老师却在老朋友相会的子里,老朋友跚跚不来,去医院检查,小陈老师怀孕了,恐慌震惊之后,小陈老师有一种即将做亲的幸福,这是一个女的天
  对于孩子的到来,和生没有丝豪准备,而孩子的来临多少改变了和生的生活状态,诗歌,婚姻,责任,生活相互缠绕,焦灼不安让和生失去对的乐趣。生活的责任枷锁已经套在和生的,让他无法去呼吸,有窒息的煎熬。
  生是伟大的,生亦是艰难的。佛让一个轮回在世间,亦是让一个接受炼狱的煎熬。对于和生,佛的炼狱即是生活中理想的直白,与生活的碰撞之后,让自己体无完肤。
  小陈老师对婚姻步步紧逼,揭开的外衣,生活中关于责任的枷锁让和生恐惧逐渐加深,恐惧的后果是和生蓦然间想起曾经的那个精神砥柱,发现已经倒塌很久,那些对生活直白描述的诗歌在恐惧里又蠢蠢动。
  和生又继续写诗,更加的直白,在的碰撞下,容入更多关于罪恶的叙述。的认识让和生再次回到从前,而且变本加厉。
  于是有称呼和生是的旗帜,和生在学校里诛伐的禽兽,在学生家长的压力下,校长的屡屡教诲,和生对的叙述更加执着,坚持。
  一个月后,和生被劝告离职。彻底与教师这一神圣的职业告别。
  诗歌对于和生是个体存在的精神砥柱,当这个生的终极目标在现实中溃败的时候,和生的精神极度的颓废,而后对于生活产生彻底的失望。
  生是一次轮回,佛说。
  生是一种苦难,而后直入骨髓的侵蚀,让每一个继续坚强或者绝望,这是和生在与生活碰撞后对于生的解释。

8
  失败后的和生厌烦了小陈老师的唠叨。捡好自己的行李,和生俏无声息的离开了学校,把绝望或者继续坚强留给正在长的小陈老师,还有那个还尚待接受轮回的生命。
  继续坚强或者绝望,和生选择了前者。和生北去了北京。这个政治与文化之都,和生认为,也许可以在小概率事件中发现生活诗歌的存在的土壤。
  和生拿着自己诗歌的稿件一次次的与不同的编辑见面,执着的要求会见然后阐述自己对生活的理解,对诗歌的感悟,再一次次在鄙夷中被客的送出大门。曾有一位大型专业诗刊的主编这样教育和生,诗歌是什么?诗歌是一种文字简练的堆砌,是无病的呼喊,然后获得物质的享受,个的需求;诗歌是什么?诗歌是狗,是忽悠的高级形式,要想诗歌的生存,你必须接受大众的喜好,切中消费需求的市场,你才可以生存。总之,文学就是忽悠,文学就是狗,文学就是满足生存需求而媚俗的文化消费。
  和生在奚落里坚强,正如炼狱之后,继续坚强或者绝望,和生执着的选择了坚强。和生如此坚强的相信会有某个或者某些能领悟自己对诗歌的见解。
  对诗歌和生不曾绝望,在文字堆砌者面前,更多的愿意用华丽去掩饰或者讴歌生活,这与和生的生活本原论有着极大的落差。
  碰壁后的和生改变了自己的想法。也许生活在底层,最朴素的劳动民对生活的理解更接近于生存的本原,他们才是真正懂得和理解诗歌的,于是和生在北京的各大建筑工地进行了自己的诗歌理论阐述。
  在一个大型建筑工地现场,和生对从事建筑的朱大叔说起自己的诗歌心得,将生活直白的阐述,赢得那为大叔不停的点认同。这让和生惊喜不已,生活的本原只有在最贴近土地的门才可以理解,这让和生的信心更加的狂,叙述完之后,和生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丢下一句,有时间我们继续流。
  朱大叔的赞同让和生乐此不彼的在各个工地之间穿梭,在与不同的建筑工流过程中获得很大的价值认同感,和生认为自己可以这样继续进行自己的诗歌创作,因为自己的诗歌更多的接受群体是这样一群贴近生活的群。自己的诗歌是对生活本原的揭露,是属于生活本质里最核心的部分。
  这样生活了近一个月后,和生发现自己的积蓄快弹绝了,和生想到那帮和自己有着对生活最真实感受的建筑工,因为他们是最懂得自己的朋友,是朋友我们就因该相互扶持。在一个太炙烤的中午,和生再次来到那些曾经去过的工地,对那个认同自己的工兄弟说明自己的况和来意,那个认同自己的建筑兄弟露出惊奇的表,直视和生说了一句,我见过很多的骗子,还没有见到相你这样用文学的幌子来骗钱的,我正忙呢,你的生活理解很贴近生活,只是对生活没有更大的作用,也不能让我来养家糊。走吧,好好的工作,年轻要追求进,要接受生活的苦难,要在劳动中体现自己生存的价值。不要用文学来欺骗劳动民的汗。
  这是一种最残忍的灵魂摧残,在他的眼里诗歌是一个幌子,一个道具具,诗歌对生存没有任何的作用。
  面红耳赤的和生走出建筑工地,浑有散架的感觉,天空有乌云遮过,和生还是如此的躁
  躺在出租房的,和生茫然的面对清贫的四壁。坚强之后即是绝望。
  和生有点绝望,正如之前的希望和坚强。
  两天之后和生才起,因为诗歌不能解决饥饿。穿好衣服的和生准备出门的时候电话响起来了,问了半天才清楚是另外一个建筑工地的朱大叔,大叔的家里很困难,孩子马要开学,朱大叔吞吞吐吐的问问和生是不是可以支持点,等工钱发了就送过来。
  和生窘迫的说明自己最近的状况。朱大叔很生的说:写诗是可以赚很多钱的,做不能这么没有善心,我的确有困难,要不也不至于向你借钱。
  和生有点疯狂,干脆挂断电话,仿佛看到之前所做的具有多大的讽刺。本以为贴近生活的才可以体会生活诗歌的真谛,最后才发现,那种敬畏是因为,诗歌是生活的工具,是物质获取的载体。
  在生活面前,诗歌一无是。这是大众对诗歌的认识,也是对文字的玷渎。
  和生没有再出门,更大的绝望让和生彻底崩溃,在生活面前,诗歌对于生活是多么的无能为力。
  第三天和生孱弱的爬起来,在晚的霓虹下喝着啤酒,在大排挡里做着绝望的享受。
  次,和生整理好行囊,用教师资格证证明了自己的存在和真实,让善良的察叔叔为自己的行程买单。

9
  和生来到我所在的这个城市,我们一起谈论生活,理解诗歌,和生一与既往兀显自己纯真干脆的个
  酒吧里和生需索着的冲动,在冲动里享受无望的徒劳,然后告别。
  我知道和生的窘况,于在和生的袋里塞进不多的钱,和生没有多说什么,静静的看看我,点,挥手。
  我们之间太熟悉,能保持最的梦想,也许只有和生还这样在坚强中执着,而我已经改变很多。
  和生离开的步伐干脆,转的时候有一息佛过我的脸盘。在坚强的背后留给我的全是眼神里的悲愤和绝望。
  和生走过的马路,雪地留下他行走的痕迹,一路歪歪斜斜。
  曾经一起写诗的兄弟,一路走好!

10
  再次见到和生是在凯里,一个满目荒草的土堆,和我同去看望的还有大志(一个城市里的牧马,在后面我将写到)及和生未过门的妻子小陈老师。
  小陈老师告诉我们关于和生后来的事。和生在离开我后,回到小陈老师的边,带着失落和绝望,但这并不妨碍小陈老师莫大的惊喜。
  小陈老师是一个执着有主见的女子,在和生悄无声息的离去后,失去希望的恐惧让小陈老师差点崩溃,幸好在失望中依旧不曾绝望,静静等待和生的归来。这亦是内心对生活狂的执着。
  漫长的等待是一种折磨,不知道结果的等待更是一种煎熬。小陈老师在一等待多月的子里所接受的灵魂锤炼,我们无法去体会,只能用心去想象。
  和生的归来,让小陈老师欣喜若狂,小陈老师将和生责怪一番后,依旧接受,给予。
  和生陪着小陈老师静静的生活,对小陈老师的照顾,体贴柔,让小陈老师体会到一个即将做亲的幸福和感动。
  仿佛一之间和生学会了对生活的妥协,只是和生眼里时常流露出的绝望让小陈老师担心不已。
  之后的和生一直很安静。做着一个丈夫应该尽的义务,和生的眼里不在有绝望,更多的是一种经历后的平静安宁。小陈老师在这种安静里准备着孩子降临的需要。
  对于这样的生活,小陈老师很满足。和生不再对诗歌狂,努力做一个称职的丈夫和准父亲。这样的子一直的延续即是对生活的感恩,即是对生命的妥协亦是一种坚韧。
  在和生回来后快一个月的晚,伺候小陈老师睡觉后,和生对小陈老师提出要习从前的那些。本来怀孕的子不适合这样的运动,小陈老师考虑到和生先前所承受的精神压抑,还是答应了和生,在不剧烈的前提下有技巧的进行了一次。
  事后的和生伏在小陈老师的边,侧耳听着肚子里孩子的息,满脸的严肃沉重,偶尔有丝丝欣慰的神洋溢在和生的脸颊,喝完一杯后,和生在小陈老师的怀抱里闭眼睛,那样的安稳,那样的平静。
  天亮醒来的小陈老师,幸福的看着怀抱里安稳的和生,充满着对未来的憧憬,,小陈老师轻轻的放下和生,让最近疲倦的和生能多休息会的时候发现,和生已经僵硬,失去灵魂的体如此的沉重。
  强烈的恐惧让小陈老师失去理智的呼喊,惊动教师宿舍里所有的同事,在大家的杂中,小陈老师本能的穿好衣服,忘记羞涩,呆滞的看着和生雪白清瘦的体。
  事后经过法医的鉴定,和生属于服安眠自杀。
  和生没有留下遗书,仿佛光束里舞动的尘埃。

11
  和生就这样离去,我吐着烟圈,想起和生说过,我们最终都会再见面,天堂,或者地狱。
  眼前的小陈老师,面容憔悴,眼神里却布满坚韧的执着。
  小陈老师面对和生的墓地,用手抚摩着肚子里的孩子,在坚强里努力的演绎辛酸的幸福,在憔悴里延续着生命的刚烈。
  “在绝望之后我们更应该坚强,这才是佛让我们接受苦难的本意。”小陈老师对着我们说,也或许只是对着和生告白。
  看着小陈老师,我有一种欣慰。透过她坚韧的目光,我看见她其后的时光里,生命如花儿一样烈的绽放,还有那个延续着生命的孩子。

  我的曾经一起写诗的兄弟,我们走了。
  泰戈尔说过,天空没有留下痕迹,但我确已飞过。
责任编辑 -审核/烟雨小冷 | 荐/烟雨小冷
 曾经一起写诗的兄弟 编辑点评
[烟雨小冷] 点评于 2008-07-18 14:26:38:
很文学化的作品,值得一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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