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落的花瓣
海明霞    原创再发于2008-7-10 14:03:22   中篇·小说·激情   人气:正在更新…
                                   散落的花瓣
                                                   李清河
                                       引子
   “许老师投河了!”
   “许浩文自杀了!”
    一声呼喊像五雷轰顶,把一个本来平静的村庄搅炸了。振惊着每一个女老幼无不为之惊叹,不顾雷声·大雨奔向浦河岸边·们议论着·低语着。一个受尊重·让戴的好老师·年纪只有四十出,精力正旺的怎么能自杀?所有的都在纳闷。们的种种猜测都会设立,又都被一一地否定。家庭---两子从未吵过架,拌过,出来进去乐乐哈哈,哪一个不羡慕。恩仇---没跟任何发生过摩擦,更没有得罪他敌---没有过任何让议论的地方,两。病魔---一直很好,从未得过什么大病,他怎么就能
浩文的妻子,赶来的兄弟··报着哭泣着。哭声揪着每一个的心,在那儿伴着大雨流着泪。
   不知道谁感动了天神,们悲哀,天地悲哀,是什么在书写着这段悲哀的历史呢?我作为许老师的最忠诚的学生,同他的家在整理遗物时,无意中发现了这部小说。我最亲的许老师,给我重生的亲老师,我在滴着泪读着,我的心在流!在呼唤!也许在九泉之下的 你能愈合那颗受伤的心,让你永远闭不瞑的眼睛!

                                 皎洁的月光
                                   (一)
    虽然我和妻子走过了二十多个秋,经历了风风雨雨,有过明媚的天,炎的夏天,凉爽的秋天和寒冷的冬天,但不时地望着那皎洁的月光,记忆的屏幕总闪现二十多年前的恋,好象造物主故意捉弄一样,让我在那痛苦中留恋,二十多年了!这二十多年怎能忘记?又怎可忘记?
那是恢复高考前的岁月,二十岁的我在村小学里当民办。她从青年点调来代棵,当时学校是“带帽小学”。我任六年两个班的语文课,她天真活泼代着“育红班”的课。
还记得她调来的那一天,生产大队党支部张书记对王校长说:
   “洪亚平从今天起代‘育红班’的课。有什么问题,大家多多帮助,现在农活很忙,女也需要阵,孩子们都得带好,否则会影响她们干活。”那粗拉的大实话,校长没啥说的。我正在办公桌前看着教案,腼腆的从来都不敢多说一句话,应酬着张书记的到来,勉强地站了一下,就不再作声了。
    看着大队书记满面红光的样子,发梳得唰齐,穿一件蓝涤卡民服,脚一双黄胶鞋刷得特白,一种干净利索的感觉,当时真好眼,再看着自己发了白的红青伦线衣,了补丁的子逊得很,别的什么脑子里就全飞了。
那时每个星期三晚老师都要政治学习,因为是她来后的第一次学习,我自然地把眼睛放在了她的
    一条小辫从顶的右侧顺下,下边两条辫弯曲的垂在耳边,两只耳朵白的好象重来都没见过光,眉毛浓重粗长,再看那杏仁双眼,闪闪发亮,一副瓜籽脸,那不大不小的鼻子镶在中间,樱桃小自然地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一开的两个小酒坑象两汪请泉,两个兜的军衣装饰她,朴素、典雅。当时两只眼睛都不能多眨一下,很怕失去什么,浑升腾,学什么政治材料就不提了。
    晚,我怎么也睡不着了,翻来覆去,她的影子总不能离开,我试着晃,甩不掉,又去数数,还是不行。但转念一想,家是知识青年,城里,长得又这么漂亮,论哪一点也不行呀!漂浮不定的她充满脑际、、、、、、
    打那以后,有一种无形的力量鼓舞着,我每天晚都到校备课学习,充实自己,或是多能与亚平见一面,哪怕是多看几眼也舒服。
   “爸,都几点了?还在外边坐着,你发什么呆呀?”
女儿的喊打断了我的遐想,借着明亮的月,看了看光表,已经十点二十了。虽不愿看妻子森的脸,也得赶紧回屋躺下,因为女儿还得起早学,真的折腾太晚了,会影响女儿的。
女儿高中,今年马要考大学,月底这两天假回来洗洗涮涮,顺便取点东西,紧张得很。
躺在炕,怎么的努力还是睡不着,想着妻子白天无故和我的不顺,记忆的影子又让我回到了十六年前的一天晚。
    一岁半小女儿的哭声把我从痛苦的梦里拽醒,“当当”钟点敲了十二下,睁眼看了看哭着的女儿,想哄又不敢哄,因为里女儿总是不跟我的,一哄大发更完了。望着妻子,企盼着她正撅着满是泡、又肿了嗓子的和女儿怄呢!
   “你哄哄她”
   “你愿哄,你哄”
    那怒冲冲的样子,甩了这么一句,真使我左右不得,强忍着装出笑脸,看着妻子、女儿。这也是几年的夫妻生活中摸索到的绝招,只有这样才能平息女儿的哭声。不然强硬地引起妻子的脾,岂不了火浇油,那更糟了。
   “女儿别哭,看看都生了,快给亲一下。”
我反复地一边哄着女儿,一边逗引着妻子的变脸。
好一会儿,女儿才停止了她那哭声,委屈地转过小脸,下意识让亲。借着女儿的动作,又陪了妻子的一笑,她才勉强地把空奶送到了女儿的里。
     片刻。
    “女儿起来,把尿,好女儿,唉、唉。”
     女儿顺从地爬起来,小家伙使着劲也没撒出一点尿来。
    “真的撒完了!”妻子说着把女儿抱回被窝。
    “给拿虫,给拿虫,。”看着女儿抓挠着子,妻子给小家伙脱下衬衣,女儿又哭了起来。我痛苦地一笑,只过半年学的妻子怎知道这是冷致使皮肤发的?想告诉她又恐她在碰我“就你懂得大道理,”只能让她任意捉弄着女儿的哭了。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这娘俩才睡着,看着挂在女儿眼角的泪痕,听着妻子肿了嗓子,烧了的鼾声,一种难以言词的心蹂躏着,妻子又了一子火。、嗓子又会大发了。想到这儿,望望躺在边的妻子已经是四十岁的了,跟我风雨了大半辈子,还是那么的瘦弱,苍桑的脸堆了不少皱纹,正鼾声如雷,一愁云布满了天。
                                (二)
    早,我起得很早帮助女儿整理行装,妻子也忙着做饭,二个小时后,我班,顺便也送着女儿。因为车站离村还有十来里地。女儿在前边骑着车,我在后边骑,看着女儿的两条辫,穿着的红绒衣象一团火烧着,使我的记忆又回到了从前。
    一个风雨加的晚,我正在办公桌前看书,雷声轰轰,风飕飕,把个雨柱刮得东倒西弯,孤独、冷漠、恐惧撞击着我,也无心看下书,脑海里翻腾起老年给我讲过的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距堡子南面五里多路,有个地方畎子,从前是蒲河,年久改道了三面环的荒甸子,好地方让占去做了坟地。单说有个两子不听邪竟在这荒芜烟的地方盖起了房子,开荒种地。有一天傍晚,他们买了点正在炕包饺子,这时进来一个抱小孩的女,说是走错了路,到这住一宿。善良的夫答应了。这个女放下孩子也帮起包饺子。饺子要包完了,主出去抱柴禾烧,当她推门进屋的一瞬间,突然看见那个女毛茸茸的手正吃饺馅呢!吓得她冒出一的冷汗,心嘣嘣直跳,莫非遇见鬼了?她悄悄地放下柴禾,从案拿起菜刀,走进里屋,去照那女部就是一刀,只听“嗷”的一声,一溜烟似的东西窜了出去,两吓得目瞪呆,一看那小孩竟是个刷漱子,弄得两子吃不下饭,一宿没睡觉。
    第二天,顺着路寻去,只见一只狐狸躺在一坟旁,两子害了一场大病,怎看不好,便搬出了这个地方。
    回青年点,其实我俩都不愿走,只是默默地呆着有点不自然。想到这我赶紧去闩门,没等把门拽紧,一张脸撞在门“嗡”的一下:“真的鬼来了?”定睛一看,吓了一大跳。原来是洪亚平。怎么弄这样,赶紧把她扶进屋里,这时才看清,手捂着的下颏有一寸多长的大子,一个劲地哭,我也顾不得雷呀!雨呀!风呀!怕呀!赶紧跑出去找赤脚医生。
    医生来了,给她打了点麻,缝了六针,简单地包扎一下,才算心里平息了一些。我弄让她擦洗着脸迹,大夫说没有清,明天到卫生院买来再打也赶趟,还问她怎么不加小心磕这样,她应酬着说了声“恩”就不再作声了。
    医生走了,屋里就剩下我俩,腼腆的我不敢抬看她,坐在那不知在想着什么。浑下的衣服滴着,象个落汤
   “你把衣裳换一下。”她的一声使我远离的记忆回到屋里。她知道学校里我有几件换洗的衣服,不知怎么就那样顺从地拿出衣服往穿。
   “你把衣服脱下来,要不然都了。”
    抬眼看了看,她的眼里流着泪,衣服虽然不象我的那样也很,不知怎的当着她的面,我把衣服脱下来,换干衣服,并把一件瞅着比较好一点的扔给了她。要是平常就是刀按在脖子也做不出来,我这个木一样的呆子,把换下的衣服放在盆里洗起来就不作声了。
雨很晚才停下来,她说回青年点,其实我俩都不愿走,只是默默地呆着有点不自然。
   “这么黑,我送你呀!”
   “不用了。”
她说着走出去,学校和青年点只是一道之隔,我不放心地站在门听着她的沉重脚步,好象是进了青年点的屋,这才进来。
    第二天,听大家议论说是青年点的一个点霸给撵的,在跳一个大沟时摔倒磕在一个树叉的。那个点霸非要跟她对象。白天她找了村书记才平息这场风
    那天晚,洪亚萍买了点糖块给我,我替她不平。她说能了结这件事就不错了,那咱纠缠不起。我好难受,那么漂亮的脸会留下伤疤。
   “爸,快骑呀!车来了。”
    女儿喊打断了我的遐想,抬一看,快到车站了,远远地看见客车来了,赶紧蹬了几下。
,妻子不知从哪里来了一,全都撒在我,也许是女儿走,的乎的,简直了出筒,心里一阵阵难受。
    吃罢晚饭,再也不愿看着那张沉沉的脸,听那无休止的唠叨,拿了个小板凳,坐在外边看着那明亮的月光,又使我想起了洪亚萍。就在出事的那天晚,她把糖快塞到我兜里,说了一声:
   “我们出外走走,好吗?”
    我的“嗡”的一下,也不知是兴奋,还是动,从来没有的感觉“恩”了一声,便走出了屋外,真是又惊又喜。
    学校南面是一条东西走向的大堤,顺着大堤向东走一千米,又是一个堤,这个堤是偏南走向,把蒲河贮存在里面,我了大堤向东边走去。
   “你慢点走。”
    回一看,亚萍被落下一百多米远,不知我怎么走的。便停下来,喘吁吁的她跟来,我继续在前边走,但脚步慢了许多,仍然一声没有。走到蒲河堤亚萍我沿着堤向南走,大约走有五十米,我比见一棵两米多高的榆树,停下,折了一个枝条,剥去皮,亚萍跟来,我俩一比憋,便一同坐下。高挂的月亮特别的圆、特别的亮,静得很,我看着她明亮的脸,毛嘟噜的大眼睛,一流涌便了全。我忘记了一切,只感到这里不知有多好、多美,象似天堂。我拿出糖块剥了一个给她,动得不知怎样。
   “你也吃啊!”
    这才想起只顾看亚萍了。把糖放在里,不知是心理还是糖的作用,此时感到特别的甜,河的我眼里放着火地看着亚萍,四目相碰,我不好意思地低下,看了一会脚尖,便抬眼向那远方望去。月光照在河面,随着翻起的涟漪,一道道光,由近至远反复着,出奇静的,偶尔能听见鸟的声。我俩静坐着,好似都找不出什么话题,我甚至能听到她跳动的心声,突然她转过来说:
   “我这块糖怎么有子香味呢?”
   “有香味?不能吧!”
    我示意去闻,但她说:
   “闻能闻出来吗?含一含就知道了。”
    借着月光,看见她把半截糖吐出来咬着,我刚想去拿,她 又含进里。
   “你的手不脏啊?”她下意识去让我用接。平生第一次同女孩子接吻,一暖流立刻涌遍了全,我就势把她抱在怀里,狂地吻着,那动、那疯狂、那沉、那喜悦,从来没有过的。她躺在我的怀里,数着我心脏“咚咚”的狂跳声,我突然感到将会发生什么,一种克制自己冒昧行动,涌,“不能。”我轻轻地把她的扶起来。“亚萍,我的有点麻了,咱们再往前走走吧!”
    其实我在说谎,我多么想但我怕那起伏的涛冲开自控的闸门,我不敢,真的不敢。那个年代谁敢做出那种事来,会被扣帽子挨批斗的,那生活作风问题,永远不会在众面前抬起的,特别家还是知识青年,还了得。不是没有先例,弄不好会被判几年刑的。
她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站起来,挽着我的胳膊走着、谈着我多想让时间停止,永远是这美好的晚呀!她让我充实,让我动,让我浑充满着无穷的力量。
                                         (三)
   “都几点了?你还睡觉不?”妻子的话让我从遥远的、甜蜜的回忆中走了回来,我多么不愿啊!回到屋里,已经九点多了,这才想起几天一直忙着没有备课呢!便拿起备课簿来。
   “白天不写,晚写,不费电呀?那电是白来的?家忙,你也忙,早干啥了?”
    妻子一阵的数落。实质这样的话不止一次了,不是机器啊!这么一点也不喘喘,总该歇息一会儿,要不然那大脑能受得了吗?妻子没文化,这么会到呢?我知道这些年她挨了不少的累,吃了不少的苦,我这个穷教书的,家底穷,又挣一脚踢不倒的钱,是靠攒肚挪才把家过得好一点儿,比不足,比下有余,我也是在拼着命地干呀!但越来越感觉到我们俩之间在逐渐地形一道鸿沟,她有她的天,我有的理想,她一心2想把家过得要比别好,要强,面子,结果自己的过度的疲劳。因为她特,什么事都咬尖,活得太累,饮食再跟不。记得有一年,我们俩顿下顿连续吃了半个月的咸菜,一点油未进,让我吃的一看到咸菜马就没有胃了,家里确实一点钱都没有,她更不用提了,我们几一年才吃三、四斤豆油,真难想象是怎么过来的,说起来都不能让相信。为了不让妻子与我再发生冲突,只好睡觉但一种难以言辞的心里,让我怎么也睡不着。反来覆去,又想起了洪亚萍。这真是能让感悟一切悠悠往事。
    自从那次之后,满脑子里充满了她,心里象多了一缕感觉浑充满力量,觉得天更蓝了,更静了,满脸的风,活得有滋有味,做起什么来都有使不完的劲·心想,为了她就是死也值得,但我们俩一个月也没有什么行动·特别是我这个憨厚、老实有点象木一样的呆子更不用提了,甚至多看一眼都怕别说啥,更别说主动了。现在想起来都感觉象我这样脑子真是独一无二苯到家了。有一天晚,我刚备了两课,亚萍就来了,我看了看没有作声,脸就红了,她瞅了瞅我,满脸的秋
   “你还忙写吗?”
   “忙,不,不忙,说忙也忙,说不忙也不忙。”我简直不知说什么好,就象没有长在自己的,实在不知怎么说。她的到来,真的感觉光突然照在,有点受不了,一点的准备都没有。
   “咱们出去走走好吗?”
    那声音、那语调、似商量、似温柔,真让如痴如醉,让我觉得亚萍太好了。
   “那咱就走走吧!”
    我答应着,放下了笔·黑得很,我还是照着老地方走,那里是我们相亲、相、相知圣地,但脚步不是从前的那么快,我很怕把亚萍落下,尽量与她同行,因为没有看见。平常这样黑的晚,我自己是不敢朝这里走的,今天有了亚萍,胆子也大了起来,她好象放光给我照亮。就是亚萍自己也是没这个胆量,我们互相依偎着,悄悄地说着心里话,那大堤就似那的火焰在脚下延伸,我不知道喝多了酒是什么知味,只觉得此时此刻如此动如此亢奋,一种火辣辣心在燃烧着。走到那棵榆树下我停下来,突然她抱住我狂吻着,一种深沉的、紧迫的,带着喜悦和心灵深求拥得我要窒息,我还来不及多想,也展开了双臂
    “你干啥呀!老没正形。”
    妻子说着甩过了我的手,原来我想着想着睡着了。回放的美梦让她的怒声打断了。心里还在回味,想了一会儿,这时才感觉到醋是多么的酸,心是多么的凉。
                                          (四)
    早,妻子嘟嘟囔囔不是这不对就是那的错,满腹的牢没个完,弄得我大脑一片空白,班都迟到了,又挨了校长一顿说,一天的心不顺·晚拿着板凳坐在了外边,出神地望着星空,静得很,我的心好沉好沉呀!我多么希望我和妻子之间能象这宁静的晚呀!彼此能够理解和沟通啊!可总也不能,这又让我想起了洪亚萍。
    洪亚萍长得那么漂亮,又是知识青年,还会理解,我与之相比差距太大了,也许就是缘分,如果没有那一次出事,那一个不平静的晚,我们怎能相知、相呢?我心里常常思念着她,是她给了我欢欣、给了我快乐、给了我充满生机的活力,然而天有不测风云,这也是命里注定的。
    我永远的也不会忘记,就是那天晚,天还是那样星光璀璨,月还是那样明挂高悬,我心依旧那样纯,那样天真无暇,照旧在学校看书学习。好一会觉得不适,便去了厕所,回来就见亚萍站在我的办公桌旁,脸刷地一下红了。我知道她看过记了,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其实真的没想到她会来,又碰巧看刚写的记,弄得 不知该说什么,她也尴尬起来,红的从脸到脖子根,其实这也不算什么。这一晚,我们谈得很晚、很晚。粉碎“四帮”后恢复高考,青年点的消息灵通,比我们这些土老貌知道得早,亚萍谈起这事,问我是否参加高考,当时我正在急于搞小说创作便没加思考地顺说,参加不参加都可以。她当时心很沉,我这个不善于观察的出心,没有注意到她的表,兴奋地还在夸夸其谈我的长篇书稿。其实我太无知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创作是那么容易的事吗?要是简单那为作家了。说句实在的话,这是我的理想,为之奋斗的目标,我已经搞六、七年了。等我说完她耐心地劝我参加考试,我还很执著,最后答应亚萍的恳求,但也提出不能耽误创作,我们谈的更多的是理想、前途。其实女把全部的心投入到一个的时候而这个又令她失望,她会很渺茫的,我丧失了亚萍对我的信心。后来曾经努力过,也专心致志地复习,准备高考,但终因文化底子薄而名落孙山。亚萍也因没考好,榜无名,但她幸运的是被调回城工作,结果一去音信皆无,我曾几次跑城里找她都没有见着,那时我真是整、整难眠,失去了平衡,失去了对一切生活的信心,亚萍!亚萍!!不能失去你啊!我悲苦、心烦,天怎么能塌啊!我在想。山再高也有攀,再深也有能涉,生活本来就是一杯苦酒,但总得要喝,只是你把它当甜酒就是了。过分地苦恼,那可是自寻的了!
    感涛会带给们思想的起伏,她将永远促进们的进步。
                                         (五)
    一年中我失去了一切的欢乐,心总是沉沉的·在这期间,我把那痛苦的心事藏在心底,不去给任何增加负担,不让任何为我苦恼,曾有给我当红娘,但就是不看,后来父逼迫看了几个·但比起亚萍来,真是差得太远,没同意,也根本不能同意,说句心里话,怎么也放不下。特别是在那风雨飘摇不平衡的子里,更是记起当,免不了折磨自己,那种感受只有经过的,才能会的到,其实婚姻对于每个来说真是至关重要。它涉及到的一生前途、命运、事业。我们这一代更是如此,受封建信的束缚,受家庭社会的制约,总不能放开手脚,有曾说过,这一代是一种特殊的时代产物,大多数都是一个维持的家庭。
    家里的不幸又一次使我遭到沉重的打击。哥嫂整天吵闹,家里一直不得安宁。东西屋不免要牵扯进去。对我这个光蛋更是打击,嫂子有工作比哥哥优越,这我们清楚。但这也促使了我们家庭的不协调,门不当户不对。我感觉心里特别的冷,我需要有一个家,一个温暖的家,望着给我的女孩,那火辣辣的心燃烧着。
     如此这般认识了现在的妻子——王阿敏,按照习俗我们是犯属的,我属猴,阿敏属—猴不到。这是们常说的,还有一点阿敏家里姊多,她没有过一天的学,从十几岁就开始在生产队里干活,根本就没有文化。但我真的受不了孤独、寂寞,我要家,要有家,再说两家条件一样,都是一贫如洗,我想她不能为难我,因为我既不会说,也没有划圈的心眼,实打实的干什么转弯也慢,又死面子,就这样我们走在了一起,婚后我们有冷有,一直在矛盾中度过。其实有很多的时候,都在想,夫妻之间要是吵架会讥笑我的,怎么也算是有教养的。但我想错了,有多少回阿敏逼迫的都受不了。只有默默地认了,我想真要是打起仗来还不能散,将来还怎么在一起生活,真象亲眼所见丈夫把自己的妻子眼珠子都打冒了,还生活在一起,躺在妻子那是一种什么感觉,真是禽兽不如。可她却不这样想,是想占。农家活我是干得少,做的也不麻利,可我一干阿敏就会挑三捡四的,非硬说个不字,弄得左右不是。而她干完总是横眉竖眼,弄你个错。记得有一次拉沙子垫猪圈,我赶着老牛车,阿敏也跟着装卸。拼命干了一天,两又困又乏,又没有好营养补充,本来卸完车该吃饭休息,阿敏却不让,非要把拉的沙子堆的有棱是角。我说了一句都累这么乏,天又黑了,明天再干,
   “你不干就进屋站着去吧!”甩过来一句,便呼呼地自己往一起堆,我真是又又恨。不干,她在干,又好可怜,干,确实又干不动,只好忍着把活干完,结果没到第二天早整个沙堆被一个老猪拱了,我看着得肚子青,真是干那无用的活,让难以理解。
                                        (六)
    现实生活真是欺负老实,我多少次都在想,怎么就这样子呢?家里是风云变幻,雨连绵,外边的光,也不都在灿烂,社会吗!不是你行就是我行,竞争的社会,风雨的生,我常常在想,呆在一个温馨的家里,躺在温暖的妻子怀里那该是什么样子,真的感觉幸福快乐。但我没有找到这样的港湾。有时侯从班回来,感觉可算松了一,长吁一下,阿敏确实不能理解,相反地来了一句:“到家就伤心。”弄得哭笑不得,再解释什么也是不清楚。我多少次都觉得我们俩不象是夫妻,虽然有了孩子,却象两个女,思想、生活的不和谐应该有,但我们俩的太多了,如此这般地生活着。
             我是一只孤燕,
             行走了多少山山,
             穿行在茫茫的海间。

             我是一只孤燕,
             心灵深一片混暗,
             越不过绵绵的丝栏。

             我是一只孤燕
             逃不出阵阵的之圈,
             痛苦连连让心寒。

             我是一只孤燕,
             冲不出世俗设置的沟堑,
             好距离让我们拉宽。

            为什么这般厉害,
            使我不能离开寸半,
            时时刻刻要为你呐喊,
            一时的不慎,
            悔了一生的缘。
    我反复看这首感之诗,从心底发出呼唤,我望自由,希望我疼我的女,我觉得生太象梦了,却总想做着好梦,事实又总是相反,而从不在梦中醒来。我有家,有孩子,我要负起家庭的责任,只能在这痛苦的生活中挣扎,不是吗?不怪们都赞美那高翔的雄鹰,就是它那自由的生活吧?!自由对我太重要了。从生命的起点到生命的结束,这慢长而又充满着荆棘的道路,们都是为了更自由地生活,哪一个去想折磨自己呢?也许我想得太多,自寻烦恼?
    阿敏也知道我们之间有一定的距离,但她倔强劲铸就了她特殊的格,江山易改,本难移。阿敏争强好胜,不方便时,也不注意保养自己,有些活计不一定要紧着干,扫院子、擦玻璃,多干少干一回都无所谓,用不着一天累个要死还非得过一遍,可她却不是,什么活都往前抢,任可干完活,没事帮别干,结果她的弄得更糟了。三、四天就走,她非得十天半月不可,你说给她看医生,她坚决不花这个钱。在这期间,就更倒霉了,整天到晚没有个顺心的时候。有句歌词我会的特别深:“只要露笑脸,全家喜洋洋。”真的一点不假,家里要是总着天,那氛可想而知该是什么样子?与相闹离婚有什么区别?还谈得什么工作、事业呢?
    我也常常地想,真是个窝囊废,假如什么都不让阿敏去干,要什么有什么,钱顺手淌,省得阿敏干这干那,她还说什么呢?挣得太少啊!我也羡慕那些,能把自己的老婆养得白白的、胖胖的、嫩嫩的,什么也不用干,而我真的不能去路抢啊!痛苦时时在折磨着我,阿敏时常对我的白眼,实实在在的让受不了,要自尊啊,怎能这样!真是俩之间无法流!
                                     (七)
    我还清清楚楚记得那一年,阿敏已经跟我闹了几天了始终怄着,我的忍耐极限也到了崩溃的边缘。阿敏非要一万元,算是她挣来的辛苦钱,她要走。我说:“阿敏,你不要女儿了?”她说:“不管,就用一万元花了终生。”
    我哪里给她一万元,就是两千元马拿也没有啊!那天傍黑终于爆发了。说实在的,我是说了几句真心的话,阿敏说什么也要走,就是不拿钱也走,我劝说着,女儿哭着、哀求着,说什么也不行,真感到我这个是个废物,太伤自尊,我们爷俩好说歹说没有走,阿敏坐在炕还是生着闷,眼泪在淌着,就这样足足坐了两个多小时,我感到这漫长的两小时是坐在了针尖。后来阿敏说厕所去了外边,结果老半天没有回来,我们爷俩毛鸭了,厕所里根本没有,便各路找起来。半天才找到。强说才把她拉回来,我真是受不了。阿敏跟我确实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累,但哪一点都是依着她,真是熊瞎子打立正——一手遮天,很怕别说个不字,总是在想我是有教养的,假如打起架来,不笑话阿敏,笑话我啊!三天后,这片乌云总算散去,但我心里的那片彩逐渐来,我不时地想起和洪亚萍在一起的景。那种心、那种快乐,怎么能比呢?知书达理,。一回,字典已经放在了我的桌子,我抬眼望了望她,她转去正坐下来备课呢,我想着,刚才是拽了两下似屉,要查字。不怪们常说心有灵犀一点啊!
    还有一次,我刚从家里来学校,亚萍一个已经在办公室了,我看了看她没有作声,其实心里憋着一子火,哥嫂又打起来,不平静的家庭,带给我的不悦,连饭都没吃便打道回府了。拿起报子,无聊地翻看,家庭不和睦,带来多大的压力呀!真笑话,可感这东西怎能说得清楚。
   “浩文,你没吃饭吧!今天灭亡吃的馒,挺好吃的,我去给你拿俩。”
   “用不着,我不饿,谢谢你的好意。”
   “看你的小格,还敢不吃饭?不要命了?”
    我不再说了,还在那低着地翻着。
   “给,吃吧,我再给你倒杯,这还有咸菜。”
    不知什么功夫她拿来的,我看了看她,一种无限感的心撞击着,眼里噙满了泪花。
   “萍,你真好!”说实在的,越是在这个时候,越是需要去愈合他那颗受伤的心呀!这才知己。我常常地想:一个被另一个所理解该多难啊!每个都会有困苦、忧愁、烦恼的时候,无论是工作、家庭,还是在生活中,不免会遇到。那时多么需要去帮助、开导啊!谁都有一时的湖涂,能推心置腹地尽地倾诉自己的心声,该是多么清爽痛快。
    那天我们俩谈得很晚、很晚。亚萍就好象一盏明灯照亮了前进的方向,解除了我那困苦的、忧伤的心,真是开了天窗,天就亮,一切就象充了电,光明媚的天。也许就是这样,其实什么事都往宽想,那什么问题都好办多了。
                                    (八)
    援藏工作每年都有名额,我按照条件抱了名,回来和阿敏商量着:
   “我想去援藏。”
   “去援藏?为什么?”
   “每年都有支援西藏的任务,一、说句官话,为建设西藏尽点公民的责任,二、收入也能高一点,三、改变一下生活环境对自己也有一定的好。”
   “谁都可以去吗?”
   “是有条件的,一般的想去还去不呢!”
   “你符合条件吗?”
   “正好符合。”
   “学校里就你自己合格吗?” 
   “不,有几个。”
   “他们也都报了名吗?”
   “没有都报名。”
   “你能肯定去吗?”
   “不一定。”
   “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三年后。”
    她听着不作声了,心里沉沉的忙活计去了。
   “你同意吗?”我忙问。
   “随你的便吧。”
    然后就急匆匆地走了。我看着她的样子不十分同意,心里也一阵阵的不好受。好歹还有一段子才有一定,也忙自己的事了。晚,下班回来,阿敏正在大门等着呢,一见我过来就转回房了。我到屋一看,饭菜都摆到了桌子,香喷喷的多了两个菜,还放了半杯酒,平常是不喝酒的,我好生奇怪,莫非有谁来了?走到里屋也没有客呀!正在不解,阿敏低沉的声音传来:
   “来洗洗手,吃饭吧!”
    我回到厨房,看着她,有一种陌生的感觉,阿敏抬眼看我正瞅着她,不好意思地低下
   “喝点酒吧!”
   “今天是什么子,莫非
   “别取笑我了,真要是去了西藏,想喝我倒的酒还没有呢?”
    我心里真不知是什么滋味,平时哪有这个时候,从来没有这样受过妻子恭敬的,到如此真的受不了了。
   “嗳,别这样,家里吗!那能搞这个,咱们的子不宽裕。”
   “尽吃能有多少个子,真要走了,家里的饭菜,一半会儿还吃不着呢?”
我这个刚强的汉子不知怎的眼里噙满了泪,不再言语了。可这点酒却让我醉了,两个多小时后才醒过来,觉得脑子清醒许多。
    晚我还在忙着活计,阿敏却催促早点休息。看阿敏忙活了一天,也够累的,早点就早点吧!反正也用不着急干。我躺下来,阿敏非要让对着她,并把两只手伸过来,拢住我的脖子,我的手突然碰到她光秃秃的,一点针线没有,一电流立刻通便了全。以前都是我主动,而总是让阿敏不愿地掐几把,弄得心里酸溜溜的,而今天
   “我真的让你那么讨厌吗?”
    阿敏眼里含满泪,声音有点低沉地问。想到我们俩的风雨过去,没有马回答,心里真的不知该怎么想,更不知说什么好,该说什么,在感的世界里,说句老实话,阿敏确实欠的太多了,也许我欠她的太多了,怎么说呢?无端的一句话会引起她一大堆的不是。我多么希望相互恩恩呀!她是我生活中的港湾,我是她生活中的支柱。可不能,记得有一次我去家(一个村的),对阿敏说:
   “我去那呆一会儿。”我是想说明别担心我,是一种恩的话,你当她说啥?
   “告诉我干啥?就象我不让你去似的。”
    我哭笑不得地走了,真的,怎理解呢?整个意思她想反了。俩都会憋一肚子。她粗俗,没有女子的贤惠、温柔劲,更很少关心了。我有很多时候对阿敏的语言受不了,其实象这样的时候太多、太多了。所以常常我想起洪亚萍!
   “这也没有定下来呀!话已经说出去,看领导什么意思,也不一定能去,争的很多,落到我那还不错呢?”我说了一句不疼不的话。
   “什么不错,咱尽可能的不去。”
   “家里有你能照顾好的。”
   “你说这干啥,你是咱家的顶梁柱,剩我个弱女子怎行呀!你真的烦我了?”
   “我喜欢,还不够呢!”
   “这些年都是我不好,我的脾把你伤了,你不肯原谅我?”
   “说哪去了,我没那个意思。”
   “我觉得,我的心眼不坏,你说呢?”
   “这还用说吗?”
   “那你明天就跟领导说,咱不去。”
   “怎可能呢?大丈夫说话算话,要不然以后怎么办事。”
   “嗳 ,你不说,我去说,就说我拽你的后退。”
   “不,不用你,也用不着。”
    她这么的一急,我不知说什么好了,真感到火光突然照在倒是受不了了。该有多么的刺!我真真切切地希望象这样的时候哪怕一年有个三回二回就满足了。
    阿敏这么一说倒把我给咬住了。从心里说,真想走个把程子,让她、让自己都冷静一下,也许会有好,否则弄不清是我还是她使我们之间不融洽,对我的前途和事业也有好,可是——援藏的选很多,我这么一冷下来,自然的去不了。阿敏知道后,又高兴地多炒了几个菜。
                                       (九)
    妻子比起以前来,着实变了许多,但她反复无常,不免遭殃,阿敏把一切的不顺心,都压在我。晴天白,总是要乌云翻滚,这时我多少次都想离婚,但总是下不了决心,因为孩子在念书会影响前途、事业,当爹的不是在作孽?再说我是有知识、有教养的,别会怎么议论?就象我有点能耐看不妻子。老传统、旧思想时时在束缚着,有什么办法呢?我们俩说话也经常说不到一起。虽然都是为了这个家,你说东,她非理解到西不可,感更是合不来,格更不用提。出了家门,光都会灿烂,阿敏在外边跟别说说笑笑,转过来,进屋脸马长白山的脸拉得很长,不是说你这不对,就是那不好,总是你的毛病,我想这么是这样呢?我不想争辩,更不愿同她理论,因为一这样会吵起来的。我这个死要面子的憋足了,常常自己还要安慰自己,想开点,不跟她一般见识。
    有一次去邻居劝驾,邻居的父说,你看家两子从不拌吵架多和呀。他们拿我们做楷模,我心里不知是什么知味,那个痛苦劲更不用提了,是我多少次的忍耐、忍让才致于此啊!我多么、多么的希望这是事实!
    割稻子最累腰,一般都受不了。今年开始割的时候,又赶是北风,我说从南边开始,阿敏偏不,非顺风割,我说那风正好吹后背,弄得腰更疼了,阿敏说我竟事,便呼呼地从北面开始,我想北面就北面吧!省得她再生。可一未平,一又起,我割快了,她在后面挑剔,一会儿说捆大了,一会儿又说捆不紧,总是弄你个错,象训斥小孩那样在后面嘟囔个没完,我只好慢一点,尽量干得好再好,免得让她挑出毛病。可又不对了,总是拿话敲打“大老爷们不拉我个来回,”弄得我哭笑不得。第二天,又是如此,怎么干也是不对,我心里又又累、又伤心,下晚收工,阿敏更没有好言语地先走了。我在后面悲愤、痛心地走着,别说是累呀1就是你没了劲。真是吃尽了五味醋不是滋味。含着眼泪,两象坠块石一样迈不开步。
                                      (十)     
    “哎!浩文,你怎么了,累耷拉子了?”
     我抬眼看了看是同学小明,强打起精神说。
    “你干什么去?”
    “我下地看看,我家的能不能割,看你都割了,咱不也着急呀!”
    “这不乘放假吗!还有点青。”
    “浩文,你听说没?亚萍她
    “亚萍,哪个亚萍?”
    “你不记得了?二十年前,跟你好的那个洪亚萍呀!”
    “她怎么的了?”我迫不及待问。
    “有她的消息吗?你快点说啊!怪着急的?”
     看着我焦急的样子,小明倒是吞吞吐吐起来,他怕一出我受不了。
    “你快说呀!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她她出事了。”
    “出事了?出什么事了?”
    “她车撞了。”
    “严重吗?但愿没有生命危险。”
    “没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她没了。”
     我的嗡的一下。立刻脑子里一片空白,不再言语了。眼里的泪珠打着转转,没有流出来。
    “听说好惨了,都压碎了,平常她的对她一点也不好,要不是下岗蹬板的,哪能落到这个地步?那是女干的活吗?当要是跟了你,哪能出这挡子事?就是命啊!”
    “你可别这么说,跟我也不一定这么样。”
    “天要黑了,我得赶紧到地里,要不然看不见了。” 
     小明说完一骗了字行车。我更没有力量往前走,坐下来,脑子立刻翻腾起来,一切的往事浮现在眼前。只见亚萍在我眼前飘动,毛嘟噜的大眼睛看着我,逼视、凝神让我无所遁形。那少女的襟散发出一息,好似一朵出芙蓉,美极了!飘逸的绣发过她的脸膛。我跑着、追着,但就是抓不住,我跑,拼命地追,还是没抓着,我使出全的劲,眼看要抓到了,飞着的亚萍却来到了蒲河岸边,向对岸飞去。急得我直跺脚,哭着、喊着、疯着、摆动着双臂。突然奇迹般地出现了,我的双脚也离开了地面,两只胳膊象翅膀一样飞起来,我大声地呼喊着:“亚萍!亚萍!”却没了她的踪影,对岸只有散落的一片花瓣。
    “你干啥呢?又是哭,又是喊,两手划拉啥?”
    妻子的一把,使我打了个机灵,原来是一场梦。我多么、多么不愿在梦中醒来啊!也许我能和亚萍见一面!
    昨晚的一场梦后,倒是真的睡不着了,我象过电影一样,一幕幕地闪现着亚萍的影,从我俩的次见面,到土地佬的巧事安排,从我俩的并肩漫步谈,到榆树下的狂欢,哪一个细节都不放过。是她给了我力量,给了我勇,给了我的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促动了我的蠕动,使我懂得了怎样的活着才会快乐,才会有滋有味,又是她在我途中给了我同和安慰,弥补了我受伤的那颗心。虽然她离开了我,但我却觉得她离开的对,离开的一定有理由,是被迫的,一定不是她出自肺腑的心声,我也知道亚萍是深着我的,彼此的心是贴在一起的,大山隔不断,大海分不开。
    我也清楚地记得,六年前,七月的一天,我正在给学生们课,眼看剩五分钟下课了,突然眼前一亮,那熟悉的、可亲的,永远也抹不去的面孔闪现在眼前,那不是亚萍吗?她怎么来了?我的心加速起来,这时间,一秒秒地数着象度似的,可算熬到下课,立刻冲了过去,惊喜的、疯狂的,不知所措的,一句“亚萍”含着的眼泪便流淌出来,她的双邈眸也噙满了泪。我向王校长请了假,便和亚萍走了。我们在寻找着从前的影子,自然蒲河大堤是最好的去。那蒲河会涌起我们从前的,那棵榆树会带给我们从前的幻梦,那新鲜的空会融入我们崭新的世界,让我们领略着大自然中还存在着的特种美。我们走着,我们谈着,我们拥着,我们哭着,我们是久别重逢,我们在互相倾诉着心中的苦恼。我们各自都有个家,我们又各自的没有了。亚萍是同几个原来的知青回农村的,他们是来寻找从前的梦境。
                                    尾声   
    自从有了这次相见之后,我才真正地了解到当亚萍为什么离开我,她现在的家境又是如何,我们惋惜着,我们痛苦着,我们幻想着,假如有来生,我们要从小到老,永不分开了。
我在想着什么?我在想着,有亚萍的存在就有我对她的遥远祝福,就有我对她的希望,就有我对她的,就有我对她的全部。也许亚萍不知道这一切,但我是发自肺腑的、最真诚的,在我的心中永远不能磨灭的,我望着她天天平安,事事如意,我永远在为她祈祷,在那远方还有一个最坚固的避难所。
    岁月流逝,生匆匆,如今女儿已经考大学了,我还担心什么?我在拾起远离的记忆,追逐那不平凡的过去?生的影子?苍桑的
    如今却没了,没了希望,没了祝福,没了!没了!!都没了!!!一切的精神支柱没了。
在后来的几天里,我象丢了魂一样,我在痛苦中坚持着把稻子收割完,我多么望阿敏能重新地认识我,给我一点谅,给我一点温暖,给我一点生存的希望 ,但
    那天清晨,我带一瓶安眠,无声地告别了妻子,告别了女儿。带着无限的痛苦,又带着无限的希望,来到蒲河堤,来到我们曾经相、曾经相拥的地方,去追赶那远方的——亚萍!  
 
责任编辑 -审核/烟雨小冷 | 荐/烟雨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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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雨小冷] 点评:
伤痛的往事,决然![删除]
 
散落的花瓣…… 会员评论 [共3篇]
世界難尋真愛】评论于 2008-7-11 5:31:57  []
世界痴情的男女好少好少
 我多么希望我是故事中男子 有一个真心爱我的女人 就算不能得到也没关系
  我又庆幸我不是故事中的男子  至少我现在没有老婆
  我决定没有真心相爱的 不再恋爱
  【海明霞 回复】:恋爱是快乐的事,选择是重要的部分。一生中没有没遗憾的东西。男人选择女人的时候不但要看她的面容。更重要的是本质。俩人的性情是否相投。否则终身全毁了。时代不同,希望年轻人争取更完美的东西!加油啊! [2008-7-15 11:57:38]
  【世界難尋真愛 回复】:蒽    謝謝你的鼓勵  我會努力的@!!! [2008-7-25 18:2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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