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身女子爱情日记
郑若文    原创首发于2008-5-14 21:52:58   短篇·小说·言情   人气:正在更新…
  (一)
  我流苏,24岁,在中北方一个经济繁盛的城市做编辑。策划,组稿,选稿,撰稿。谈过几次恋,终匆匆结束。疲于这种忙碌的感觉,似乎恋只是为了应付别眼光的一种方式。后来索一个住。
  在城市的中心租了一间30平的房子。没有台,有一个巨大的窗台,养了一些生命力极强的羊齿植物,还有文竹和仙掌。这些花是无须精心打理的,他们有自己的生命趋向,像一种无形的轨迹,始终朝着前进的方向。
  喜欢孤的感觉,自然也有寂寞的时候。躲在窗台下,凶地喝酒,然后在洗手间大声呕吐,倒在洗手间,直到天明。
  时间久后,决定有一次逃离,去往南方小镇。
  开始喜欢南方小镇是在看刘若英主演的《似年华》之后,那是一种安静祥和的世态度,淡定地某个,然后深深地记住他,始终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有明确的方向感,即使行走千里,最终的终点依旧是着的那个
  坐在河边,抑或桥,平静地看河流淌,小船从旁边经过,绾洗的女子干净柔和的笑。和温驯的南方子结婚,相夫教子。
  (二)
  去看一场盛大的京胡演奏会。子旅居本,在外宣扬中的艺术。有着极高的戏剧天赋。
  独自坐在舞台的中央,有女子般的妩媚,表亦随着音乐的节凑转换。他米易,30岁左右,天才般的物,极高的艺术造诣使他在这方面早早地名,逐渐为承前启后的里程碑式物。
  演奏会结束的时候约莫是深十点半。去后来找他,送花的很多,流苏站在角落里,静静地等待。最后来了一个子,和他拥抱,并说了些祝贺的话,之后离开。
  来到他边,他从镜子里端详着后的女子。那天,我未施粉黛,脸有些苍白,发凌地绾着。我说,能和你谈谈吗?
  他很爽快地答应了。眼角有泪痔,像一泓湖泊,安静祥和。笑起来,泪痔亦隐藏了起来,眼线细长。他们说,眼线细长的女,妩媚的仿佛是狐狸精。倘若是子,他的骨子里有女子一般的柔,对于是誓死般的执着。不轻易相信,一旦付出,刻骨铭心。
  去一家旧式的酒家,古典素雅的房间格式。有落地窗,用檀木雕刻,花纹清晰。桌子是仿古的样子,侧面有一层层古代建筑的模型。
  他说,每次回,我都喜欢来这里。以前在内的时候,并未有这种强烈的感觉,离别后突然很想找到一块完全属于自己故里的地方来慰藉自己的感。
  我们要了碧螺
  他问:“喜欢喝茶吗?”
  我点
  他说:“你是北京吗?”
  “不,我是河南,大学毕业后留了下来”
  他笑,我亦笑。
  “喜欢京剧吗?”他问。
  “是的”
  “现在喜欢京剧的年轻已经很少了。”
  “其实不然,事实有很多的年轻喜欢戏曲的。我有很多年轻的戏曲朋友,他们喜欢不同的地方戏。豫剧,黄梅戏,昆曲,抑或川剧和越剧。”
  “那些都是优秀的剧种,它们有属于自己的艺术魅力。”他说:“平时喜欢读什么书?”
  “一些关于文学和佛学的文籍”
  他又笑,低品了一茶,笑着说:“你真的是一个奇怪的女子,有着极其不同的直面冲击力,像坐在岸边,观察一个深不见底的。有深厚的张力和延伸力。”
  他说,佛学如同戏曲,从侧面看一样的华丽,是逐渐渗透的过程,像开在崖边的花,无问津,却自持美丽,尘封的佛经,堵塞的管弦,始终相信,它们会在某一天大放异彩。那种美丽,是惊艳的,无与伦比。
  那天晚,我们的话题从未离开过戏曲,期间也谈过佛学和文学。还有本文化和中的异同,相谈甚欢,互留电话,保持联系。
  分手时,握手,拥抱。他说,这次我会在中较长的时间,我在排一个大型的戏曲。正在寻觅剧本,如果可以,我希望我们下次还能见面。
  (三)
  我相信,我们还会见面,他有种息,慢慢地散发。
  第二天晚,他打来电话,声音谦和,试探地询问:“去昨天晚的酒店怎样?”
  “晚七点,酒店见”
  也许是我由被动为主动的语言,使他有些窘迫。他在那边恩恩啊啊地说些什么,却堵住了。之后爽朗地笑了一阵,然后很满意地挂断了电话。
  七点,我们在那里见面,喝酒聊天,不亦乐乎。
  他轻声哼起了京剧的旋律,用手打桌子,附和着节。他说,他很少这样愉悦地喝酒聊天,即使是在本,在无认知的地方。甚至是和心对面而坐,常常会无形的压抑。
  他说,很少回,即使回来,也是匆匆地来往。但每次回来都会来这里,一个在这里喝酒唱。
  “一个”。我听的很清楚。面前坐着一个面容精致,微笑甜美,就显赫的独子。可我始终是不能喜欢他的。从他,我不能找到异依靠的安全感,相反是女子与女子之间疏理却又融合的蒙胧的错觉。
  他说,他要排一部属于自己的戏,自己导演,自己主演。是一部关于的唯美故事。戏曲是虚假的,然而虚假往往能够给某些一种真实的感觉。
  他在故事中扮演一位绝世美女,与子有段刻骨铭心的
  我去看他表演,舞台丝毫看不出子的影子,妩媚的让窒息,我想,倘若我是,我也会义无返顾地追求他。
  他是功的,扮相漂亮,眼神中透着让无法触及又十分怜的光芒,举手投足是极其的美。整个戏曲的排练大约消耗了四个月的时候,有段时间是完全封闭的。很长的一段时间,我与他失去了联系。
  忽然有一天,他给我打电话。他来我住的地方,那个30平的小房间。他站在巨大的窗台旁,玩弄着窗台放置的微小植物。
  他说,在北京,很少有能够买的起房子。我看过你写的文字,有着伤感,疏理的美感。似是舞,隔着一层去观望一件极美的物触及,却缥缈的无限远。
  流苏,流苏,你要相信,你终有一天,会名的。
  我笑,我不喜欢名,写作只是自己的一种安慰,就像唱戏,都是自我的隐藏。我们都是不愿意把自己直接暴露的,需要通过一些蒙胧的意象来表达自己的感。我们活的很累,但自我满足。
  他走过来抱我,他说,流苏,你是我第一个有喜欢冲动的女子。
  我端着咖啡,靠在他的肩膀,我亦知道,这只是一段自我的陶醉与催眠,我们的最终归宿是分离,是平行的两条线,没有点。
  他说,流苏,你应该找个子,你是需要照顾的女子。即使你伪装的极其坚强,但你的文字分明告诉我,你现在很需要一个子来与你谈话,拥抱,喝酒。
  他告诉她,他不能她。她也拒绝他,这是宿命。无法逃逸。
  又是一段时间,我们失去联系,他的戏排的末,各大报纸已经开始大肆宣扬。旅著名戏剧表演艺术家在祖即将演一部富丽堂皇的诗史戏曲,以京剧为主,融合歌舞,武术等中元素。
  戏剧开始在中巡演,各大城市。反响空前。我还是很安静地写作,写我的故事,写我的感,有时候是记,有时候写写剧本。与别的杂志社编辑保持联系,相互流。文字不断在杂志发表。用的是奇怪的名字,没有知道那是我。我亦不需要旁知道。
  月是一家杂志社的编辑。她说,苏,节你怎么过?
  我说,我一个,独自一个生活已经近一年了。无法与边的子恋,也无法与陌生子逐渐相,我需要的是一个突入的点,这个点告诉我,我了他,然后嫁给他,不去计较恋时刻的分分合合。
  月说,苏,你向来是让我羡慕的女子,你是那么的倔强与坚强。你有子一般的刚毅。
  我说,月,你错了,事实,我是疲劳的,我也需要一个宽厚的肩膀依靠,可我的心有明确的轨迹,我知道我要的什么,我无法违背自己的内心,朝着相反的方向逃逸。
  (四)
  米易又来找我,带着一个年纪较轻的子。子像极了一个红及一时,却又迅速消退的明星。我无法记起,只是觉得他与米易散发着同样奶似的味。他不是我喜欢的子。可我逐渐发现,我已经没有时间再继续消耗下去了。
  他说,苏,他原田腾弘,
  他说,苏,你实在是一个让的女子,你需要照顾。原田腾弘是很不错的,25岁,他在片场见过你的,不知你是否还记得。他喜欢你。我想,你们应该相一段时间。也许你会他。
  我是讨厌这种方式的,我一直自信地以为我的是靠自己获取的,而非是别的施舍。可长久的孤单已经让我开始逐渐想改变一下现在的生活。需要一个子。于是接受了。
  子,温驯,穿白衬衣,中长发型。走路时,习惯地把右手放在袋里。有属于自己的快乐,笑容郁,凄美。我亦知道他与米易之间的暧昧关系。但我已不多去计较,我需要的是有个在我边。
  月说,苏,你恋了吗?
  我说,没有,恋和是分离的。我现在只是在恋而非
  月说,苏,我知道你不他,可女务必是需要一个的。否则她会活的很累。如果还好,我想,你应该答应他的求婚。
  我与子相平淡,感只流于表面。
  米易回了本,原田腾弘留下了。我们相了一年。他喜欢中的南方小镇,这是维系我们相的唯一的共同命脉。
  我们之间的谈用的是英语,他说,如果可以,他将会带我去南方某个小镇生活。
  一年后,我随他去了趟本,在那里我见到了他的父,很和蔼可亲的长辈。对于我们的相,父是没有反对的,即使我告诉他,我不会在本定居的。他们亦答应。
  在本期间,我待在原田腾弘家里,陪他父独坐,语言无法沟通,只能够相对而坐,默默无语。
  他常常是一整天的不回家。晚又喝的烂醉。他用语说脏话,大声地谩骂。是我从未见过的景。他喝醉后,往往要闹一整。我是无法控制的,父也无力阻拦。他们会打电话给米易。米易来后,他们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长时间的谈话。然后是渐渐的平静。他的父面有难,但又不表露。
  我是很清楚的,我们三之间的感,我只是一个旁观者,真正的只在他们之间传递。
  我离开,他来劝我,给我下跪,乞求我能够再多留几天,然后他会陪我一起回到中的。
  我答应了,可那天晚他又喝醉了。米易开车把他送到楼下,我站在楼,路灯下,他们亲吻,拥抱,分别。
  我是没有哭泣的,帝作证。我不他,我始终没有去为一个毫无关系的动容。只是觉得自己的某件东西在与旁分享。内心有无法名状的厌恶感。
  我说,我们结婚吧。他用语给我说了一些七八糟的东西。我没听懂,但我只是他在拒绝我。我亦不再说什么。一个离开了本。
  我回到了中。我已经辞去了杂志社的工作。回的第一天,我疯狂地睡了一天。第二天醒来,正是周末,我趁车去了教堂,听了一个午的颂歌。然后回了河南。
  我的家乡在河南中部的一个小村庄。我曾经是这里的骄傲。他们会向邻村的宣扬自己村的大学生。可当我再次回到这里时,我发现,我与这里已经有太多的隔阂,我不能够适应这里了。在农村待了一晚,父在面前不挺地唠叨谁谁谁,与我同岁,孩子已经几岁了,谁谁谁,比我还小,已经结婚了。问我什么时候才能结婚,才能让他们放心。
  打电话给杂志社。杂志社答应我可以重新回去工作。
  次,我告别父,回到了北京。
  我转了好大一个圈,我以为我会去南方小镇和自己相过平静的生活。可巨大的循环后,我又回到了这里,像一次宿命的轮回。从起点回到起点。
  月说,亲的苏,我怀孕了,我要结婚了。
  我说,祝贺你,月。
  转的瞬间,我竟无名地落起了泪。
 
责任编辑 -审核/墨佰.毅然 | 精华/燎原百击
 单身女子爱情日记 编辑点评
[燎原百击] 点评:
寻寻觅觅,依然一无所获
兜兜转转,终究重回起点
宿命?还是不想勉强的回避?
对于爱情的追求为何总会陷入矛盾的痛苦之中?
文章叙述从容,感情细腻,不错
[删除]
[墨佰.毅然] 点评:
真正的爱情在如今是否真的存在,还需要人来探索。恋与爱究竟有那些沟壑,也需要人去探索。但当他们真正地探索后也才赫然发现,无论是不是爱还是恋,毕竟都是个短暂的插曲,毕竟都在生活里出现过,如一张洗过的底片,虽然能够渐次洗得模糊,但却不能真正的洗掉,因为那已经是深藏的一个记忆。作者情节起伏虽然不大,但将故事发展的“活”性,不错,望继续努力,好文推出共赏![删除]
 
单身女子爱情日记…… 会员评论 [共29篇]
冷雨葬花】评论于 2008-6-27 19:31:11  []
,恩不错!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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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丁字裤的女诗人】评论于 2008-6-27 17:58:33  []
烟雨的女诗人经常写诗写到深夜,为了寻求灵感和快感,时常将手指放入自己的丁字裤内,搞得自己的胯下总是粘粘的。她们偶尔也会拿出手指头,用干燥的小香舌慢慢的舔。慢慢的咀嚼、吸吮。慢慢的享受。实在是爽啊!左手在往里面伸的同时还在写着诗,另外一只手则轻轻地捏着自己的奶子

这时,烟雨的男作家们也在幻想着,仿佛看到女诗人的那对大奶子在自己眼前晃动着

心里还默默的叫着,好想一下子含到口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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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若书喝月经汤】评论于 2008-6-26 18:34:57  []
啊,哈哈哈!老子要和文若书一起喝你们的月经汤。  

烟雨给男人和女人一个互相打飞机的平台,还能想象那些女人的大白奶子一晃又晃的感觉。  

如果能在烟雨跟某女诗人和她的女儿一起睡觉,一手抱一个;一边亲半露出来的大奶子,一边不停的揉搓着,  

口里还不断哼唧哼唧的哼着,叫着。疯狂啊!  

看见那凸起来的奶子头!流水呢!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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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若书喝月经汤】评论于 2008-6-26 18:34:37  []
啊,哈哈哈!老子要和文若书一起喝你们的月经汤。  

烟雨给男人和女人一个互相打飞机的平台,还能想象那些女人的大白奶子一晃又晃的感觉。  

如果能在烟雨跟某女诗人和她的女儿一起睡觉,一手抱一个;一边亲半露出来的大奶子,一边不停的揉搓着,  

口里还不断哼唧哼唧的哼着,叫着。疯狂啊!  

看见那凸起来的奶子头!流水呢!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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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若书喝月经汤】评论于 2008-6-26 18:34:13  []
啊,哈哈哈!老子要和文若书一起喝你们的月经汤。  

烟雨给男人和女人一个互相打飞机的平台,还能想象那些女人的大白奶子一晃又晃的感觉。  

如果能在烟雨跟某女诗人和她的女儿一起睡觉,一手抱一个;一边亲半露出来的大奶子,一边不停的揉搓着,  

口里还不断哼唧哼唧的哼着,叫着。疯狂啊!  

看见那凸起来的奶子头!流水呢!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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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若书喝月经汤】评论于 2008-6-26 18:33:57  []
啊,哈哈哈!老子要和文若书一起喝你们的月经汤。  

烟雨给男人和女人一个互相打飞机的平台,还能想象那些女人的大白奶子一晃又晃的感觉。  

如果能在烟雨跟某女诗人和她的女儿一起睡觉,一手抱一个;一边亲半露出来的大奶子,一边不停的揉搓着,  

口里还不断哼唧哼唧的哼着,叫着。疯狂啊!  

看见那凸起来的奶子头!流水呢!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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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无聊】评论于 2008-6-26 16:41:08  []
写的很亲切的感觉。喜欢这样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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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散客】评论于 2008-6-20 18:49:14  []
生命的潮起潮落,总是会有一个自己的起点,不管向往何方,人终究是要回到自己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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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mylm】评论于 2008-6-16 20:18:02  []
真的好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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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々好】评论于 2008-6-7 20:26:52  []
我学习网站设计
但我的网站老是推广不了
帮帮我吧
我的是秘密网站mysecret。5d6d。up2c。com
专门收集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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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雨欣】评论于 2008-5-29 15:59:47  []
问好若文,支持一个。写得太棒了!

  【郑若文 回复】:谢谢你,雨欣 [2008-6-4 7:3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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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飘飘】评论于 2008-5-22 20:39:56  []
也来支持一下!
  【郑若文 回复】:谢谢支持。 [2008-6-4 7:3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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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乐园】评论于 2008-5-21 15:10:17  []
金丰文化系列图书组稿中,详情联系qq:382320460悠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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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湾清泉】评论于 2008-5-15 14:15:58  []
好忧郁的文字。
  【郑若文 回复】:写惯了这种风格的文字,很难改正。最近在尝试转型。《婚礼》即是转型期的文字。 [2008-6-4 7:3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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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兰】评论于 2008-5-15 9:39:53  []
人都总是这样的,当我们较了,当我们围着一个事物,转了一个很大很大的圈之后,还是及不情愿地回到了原点,
  【郑若文 回复】:是啊!我们常常跑啊跑,直到无力动弹,最终却发现我们站在了起点的位置上。顿时泪流满面。 [2008-6-4 7:37:20]
  【莉兰 回复】:是啊,人都总是这样的,年轻的时候一味地向前跑啊跑啊跑,当我们跑到满头白发的时候,却发现我我仍在原点独自暗然徘徊.
[2008-6-5 14:2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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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佰.毅然】评论于 2008-5-15 8:44:17  []
当然要来问候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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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文】评论于 2008-5-15 6:20:18  []
好像从终点又回到起点,然而地是原地,而心境迥然!问好,欣赏!
  【郑若文 回复】:早就想写一篇关于宿命的文字,可算写了出来。你认为这篇文字的缺点在哪?谢谢指点。 [2008-6-4 7:3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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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渴的骆驼】评论于 2008-5-14 23:20:45  []
人生有时就是这样,折腾了半天,还是要回到起点。可我们的心再也回不去了——有了驱之不尽的伤痕!
  【饥渴的骆驼 回复】:欢迎加入烟雨编辑队伍,问好! [2008-5-14 23:21:23]
  【郑若文 回复】:谢谢骆驼。很抱歉这么晚才回复你。总之谢谢你 [2008-6-4 7:3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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燎原百击】评论于 2008-5-14 22:36:39  []
问好若文,支持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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