湮灭的爱情(下部)
冬虫夏草88    原创首发于2008-5-13 7:48:29   中篇·小说·生活   人气:正在更新…
    “好,冬风,王丽娟水果店八一建军节和节慰问我就有几万块钱生意给她做,只是今晚我不想去练歌房,我不会唱歌。”

    “反正,晚上我表妹王丽娟是你安排了,要不,沐足屋去。巴,王丽娟也喝多了些,她一声不吭快睡着了。”

    “嗨,这呢,就是不知道满足的动物,在海岛时每年探一次家,然后让老婆去一次海边,没有女的大半年就盼着星星盼着月亮要见到老婆,现在从部队回到了家,反到是没一点新鲜劲.与老婆分床睡已经快一年了,对老婆是不如从前了。”

    “听说欧洲的老婆可以交换着使用,这风啥时候流行外厂镇来,我们这些就有福了。”

    “冬风;上海早有这样干了,可我老婆虽然长得普通,不会干这种猪狗的事,老婆就是老婆,外面的女才是公交汽车。”

    “李科长,嫂子长得不错,我还真想打她主意,听你这么一说,我只有寻找机会决斗了。”

    “决斗啥,我老婆有贼心也没贼胆,嫁给我十几年,她连舞厅都没进去过,说句不中听的话,连叫床都不会。”

    “太没趣了,我就喜欢女叫床。”王丽娟的脸歪在了李科长臂上。

    “李兄,我表妹怎么样?”“长得花一样,可我……

    “王丽娟受苦受难,她老公整个是一只烫不死的笨猪,我觉得她太苦要帮帮她。”“你吴冬风帮着她还把我拉进来。”

    “建立建立友谊么,我送你和王丽娟去沐足屋,说说闲话,我十一点来车接你们。”王丽娟摇晃着进沐足屋时,李科长扶住了她。

    吴冬风递给李科长几张民币:“我买单。”山水在渠里众奔流淌,果园里,阿龙坐在帆布遮着的棚里喝茶,还有城里来的几个朋友一起打麻将,阿龙爹却挑着桃梨从林子里出来。

    “阿龙,你太悠闲了,看你爹,也不帮着接担子。”“没事,我爹骨硬着呢,大家说是不是?”

    王丽娟从果园边上竹筐里选了几个大桃子对阿龙爹说:“爹,这桃子要分分类,大的可卖高一倍的价钱,一会儿有厂里和李科长带来幸福院的汽车来装桃子。”

    “要多少桃?”

    “大概要千把斤。”

    “太好了,王丽娟,你到镇上开水果店就是没错,一下子就能卖出去许多桃,去年可是烂了不少。”

    王丽娟对阿龙一起打麻将的朋友说:“大家别客气放开肚子吃,回城时捎些给家中,果园里挑子多着呢,水蜜桃就图个新鲜。”

    “王丽娟,谢谢你美意。”

    脸上长满麻子的一位画家朋友对阿龙说:你老婆不但长得漂亮,心灵也美,待接物恰到好处,讨喜欢,有机会我给她画张油画,题目就叫“摘桃”。

    “画家,你是不怀好意吧。”

    “能对画家产生不怀好意念的,绝对是好东西。”阿龙和画家在谈笑。

    王丽娟帮着阿龙爹把挑筐排放一个方块。

    “这样,卖了多少筐挑,多少筐梨一看就清楚。”

    “大作家,你老婆王丽娟不比你笨。”画家说,脸上的麻点在闪动。“当我有了王丽娟贤妻良,我才女。此有空陪你们海阔开空神聊。”

    “懒汉有美妻,生活真不公平。”麻脸画家用自己独特的目光审视王丽娟的美来:“梨脸蜂腰,背部还是向葵般的后花园。”

    “好啦,太麻了,你是苏州吧。”

    王丽娟没对老公的客打招呼便走了,她已经习以为常了。她的水果店生意很红火,几乎忘记了自己是阿龙的妻子。假如阿龙不打电话到镇上水果店去,王丽娟不会象一条鲜鱼般回家送进馋猫一样的阿龙嘴里。

    麻脸画家给阿龙带了儿张光碟,大部是欧洲和本的爱片。阿龙学着东洋西洋搞自己老婆,虽然不违纪违法,总把王丽娟搞得天昏地暗,王丽娟有些害怕。她说:“我明天一早要到镇上水果店去,早点睡,巴,谁象你可以睡得象猪。”

    “你不要开了一家小水果店神气活现,老板还真当象了啊。”

    “干些正经活吧,好好过子。你除了读诗写小说就是拉着我睡觉,没钱可不行,我上今年夏季可没舍得买一件时尚衣裙。”

    “王丽娟,你也是个有文化的,怎么就没有一些理想。”

    “镇上外的工厂快开满了,光有理想不会挣钱过子有啥用?”晚上王丽娟和阿龙吵闹了半。王丽娟懒得答理阿龙。

    “好吧,你半个月不要回家来,我要学贾平凹,节,写一部邮小说,总有一天我会功。”

    王丽娟住在了小镇水果店里,阿龙第二天便到村口买了一箱方便面,他想自己总会有出,他把自己当作路遥小说里的高加林,他有自己的梦想,经过几年奋斗一定要找个城里女

    每当清晨和黄昏,他骑着自行车去十几公里的城里看美女,写一些散文送到报社去;其实他。心里很浮躁,根本没有心神写惊天动地的小说。

    王丽娟的水果店从城里鲜果批发市场进了许多东南亚、泰、越南的艺果葡萄、山东苹果。河北雪梨,常在鲜果里穿梭,也变得鲜亮。

    她觉得吴冬风是自己的救世主,所以有事总向吴冬风诉说。

    “吴老板,听说新疆哈密瓜在东乡有实验基地,出售的瓜要比市场上便宜一块多钱,瓜还甜得醉,我没有车子去拉货。”

    “别叫我吴老板,叫吴大哥,叫冬风也行么,你忘了?我公司里有货运车,一会儿我就让小孙过去。”

    “谢谢你了,冬风哥。”放下电话,王丽娟心里就加快了。心跳速度。她已经有半个月没见着吴冬风了,她想和吴冬风了说说话,吴冬风气度宽宏又贴关爱自己。

    “喔,王丽娟老板,铺面越开越大了啊。”邓老板把车停在水果店门口,王丽娟见了马上从店里走出来。

    “就是拉了一顶塑料蓬而已,早上打开晚上收拢,水果怕太阳晒皱了皮、晒熟了,烂面又烂肺。

    “今晚上我请你去唱歌.江边的游船很有诗画意,我可不象吴冬风那么温柔,我做钢管生意,有话不隔直来直去。”

    “晚上,我有小孩子,恐怕……。”

    “听说你阿龙老公分居了,要不行,我约吴冬风一起去广”“好吧,吴冬风去,我就去,多些玩兴大。”

    “一会儿再联络。”邓老板知道自己约不走王丽娟,王丽娟其实是吴冬风的“金丝鸟”,

    吴冬风派到哈密瓜基地拉了一车瓜到王丽娟水果店,并且亲驾车到店里帮王丽娟卸货。“吴大哥,这些事我们自己干,你坐在店里喝茶。”

    “阿龙不帮你,我不帮你,一样的,细皮嫩内的王丽娟当货运工不合适的,前几年织布厂每天几十吨布匹,纺纱还不是我自己装上卸下,不劳动是会变的。”

    “太谢谢你了,冬风哥,我欠你的太多了。”

    “谢哈,么都应该如此,互相关心互相帮助。”“晚上,我请你吃晚饭,行吗?”

    “哪小云来我找过吧?”

    “一双耗子眼,我看不习惯,没同意。”

    “好。巴,王丽娟请客,我去,不过你请客我买单,我吴冬风的织布厂每天进帐上万块;你的水果店只进帐几十块。”

    “欺侮,我水果店再小,也请得起客,我不点龙虾、不点鲍鱼,我就让你点白菜、萝卜,这也叫请客啊。”

    “我就白菜萝卜”

    “去城里吃自助西餐,还有南方的劲舞表现,可以边吃边看表演。”“行啊,店让我守着。”

    王丽娟坐进吴冬风广本车时对招呼道:“我和吴大哥去城里办些事,孩子你喂牛奶。”“孩子断了奶,我一轻松,可以买几时尚衣裙了。”

    “王丽娟,别看不出你生过孩子,你材还象小姑娘一样。”

    “心可是老啦!”王丽娟拖长声音说。

    “天色还早呢,城里商店到十点才关门,我先陪你到商场或者专卖店买几件衣裙,钱我出,我就当爸多生了个女儿。”

    “我长这么大,很少要别的东西。”“我吴冬风和别不一样。”

    王丽娟看了看吴冬风,没再说话。

    黑给了从以雄壮和胆,予女温柔和爱,俩吃过自助餐看过热似火的桑巴拉丁舞,喝咖啡时,王丽娟双目停止转动,只有无限的思想在飞翔,吴冬风魔鬼一样钻进了她心里。

    吴冬风看着商场里试衣镜前王丽娟的优美态有痴呆。

    当风掀开心扉,车窗外的月亮对她笑时,王丽娟知道自己爱上的吴冬风。吴冬风驾着车把她带到任何地方,她决不会反对。

    吴冬风敢玩我的女,任他有几个臭钱,了资本家,我也不怕他,我要和他斗争到底,那怕鱼死网破,阿龙吃过晚饭骑自行车去了小镇水果店,他老远就听见孩子的啼哭。

    “王丽娟和吴冬风去城里有事,孩子晚上要哭我有啥办法。”

    大娘的话使阿龙怒火从中燃起。

    “一个卖弄风骚,一个勾引良家女,我找他们去。”

    “不要去找了,我要把水果店砸个稀巴烂,都是开这水果店慧的祸,让我没好子过”说着,阿龙把哈蜜瓜和西瓜一个个扔至惦门口水泥地上。

    “阿龙,不能扔啊,这都是钱啊,对出气千万不能拿东西出气。”“我让她卖瓜卖果,把自己也当瓜果卖

    王丽娟从吴冬风车里出来,准备进店门时,她看见了店门口纸箱塑料框丢抛一地,瓜果象一片垃圾场,她知道一定是阿龙干的。

    “王丽娟,我找他去!”吴冬风从车上下来对王丽娟说。

    “你去找他,他在火上,根本解决不了什么矛盾,反而会添。”“王丽娟,我没做错什么吧?”

    “没有,吴大哥,我对不起你,我会处理好自己的。”王丽娟没有睡觉,整地徘徊在店门口,最后她站在小镇新造的大桥边,她张开双臂,假如跳下去自己象只鸟儿进入快乐的另外一个世界,王丽娟想我还如此年青,不舍得离开如此美好的世界。

    王丽娟用水洗了脸,她决定回村庄里去,对阿龙说个明白,毕竟自己少女时期那般敬慕阿龙。

    王丽娟回到家,阿龙不在家里,阿龙还睡在桃园里千哈,桃和梨全部摘了已是空旷也没有了鸟叫。王丽娟是骑摩托车去的,当摩托车接近桃园棚屋,她看见摩托车灯光中有一个年轻女象狐狸一般奔进树林深处。

    “阿龙,阿龙!”王丽娟大声喊道。

    “我在棚里,你半三更来桃园干啥?”

    “我看见有个女从你棚屋跑进桃园里面去了,你给我说清楚,告诉你,今天两件事都是你做错了。”

    “我没错,你和吴冬风一起进城开钟点房,你这骚货!”阿龙跑出棚屋,抓住王丽娟的手便扭,然后左右开弓打王丽娟的脸。他边打边吼,就打你的婊子脸让你见不得

    我没和吴冬风去“开钟点房”,你这样说了,我反到要照你的话去做。

    王丽娟知道阿龙个子虽不高,力气还是有的,她不吃眼前亏,趁着自己把嘴贴近阿龙手臂大咬一。,阿龙发出杀猪般嚎叫时,她逃出桃园,踉跄地奔跑在乡村公路上。

    王丽娟既没回家也没回水果店,更没有找吴冬风厂里。

    她打吴冬风的手机,已经关机,王丽娟在乡村路的树荫下石条生了半。她捧着疼痛的脸,她听见了远处的猫叫狼嚎,她看见了两条狗交牵挂着,子在静里移动。她仿佛听见了爱鸟在香樟树上歌唱,仿佛梦里有美丽的天使招呼着自己,她开始时流泪,后来嘴唇干裂,。心里的鼓声也没有了。

    黎明时,她朝城里去,她蹒跚着步子,看着黎明的太阳从大地怀抱中诞生,看见晨跑中的女,看见剑在公园晨光中的闪映。她在一家三星级酒店开了房,洗了一个热水澡。

    早晨8点钟开手机,吴冬风就看见了手机中的短信息。

    “你是冬风,我是风,我们是亲爱的兄弟妹,我在东方大酒店803房,等候你。”

    “是王丽娟,她昨晚怎么样处理夫妻间的矛盾了。”吴冬风很担忧,他驾车去城里时,心里想,自己虽然对王丽娟妹妹那样真诚,却是干净的,没有欢女爱的梦想。

    住在东方大酒店里的和女,不会想到间的悲欢冷暖。

    东方大酒店前面有河港垂柳和花坛,楼后是万吨船航行的大江,站在房间里远眺蓝天白云,白鸽在飞翔,窗内是粉红色的墙裙,绿色的地毯,真皮沙发,大背投数码彩电,还有散发着茉莉花香。吴冬风出了电梯敲响803房门时,王丽娟正在沙发闭目养神。

    “冬风哥”姚开出I门时,声音颤抖。

    “你怎么在这里?你昨晚就住进了酒店?”

    “我已经没有了家,阿龙彻底地背叛了我,他把城里下三烂女带进桃园棚屋睡觉,他还动手打我。”

    吴冬风注意到王丽娟的脸长得厉害,虚假的丰满。“找我来,有什么事?”

    “我和你商量,我要离开镇,离开家乡,冬风哥,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坏女。”“你王丽娟是坏女!笑话,那个说我割了他舌。”

    “冬风哥”王丽娟扑进吴冬风怀里,婴儿般的哭声。“不要这样,王丽娟,我一直对你出于……。”

    “我不是个水杨花的女,我只是想干些事,把子过得好点。可是阿龙辜负了我。”“我能为你带我走,冬风哥,你能给我好子,我能给你生儿子。”

    “阿龙怎么办,他会疯了的。”

    “和阿龙过下去,我也会疯的,你不管应,我一个也会离开家乡,或者去上海、广州,我去当保姆。”

    “王丽娟,别说傻话了。”吴冬风拥住了王丽娟。

    王丽娟觉得吴冬风的嘴唇很丰满,上有毛很密。

    冬风哥,阿龙反正已经知道了我下门之间的事,虽是瞎猜,但也不辜负了他的期望,我现在就把自己给了你。

    “王丽娟,我,我真的忍受不住,你太煎熬了,你的双眼象火炉……

    吴冬风把王丽娟抱到床上。他会到的是所有其他女没有的柔,因为王丽娟的柔中夹有感恩,看着王丽娟扭动的躯和闭着眼左右晃动的,他更加感到了冲动,他象一匹野马……

    “冬风哥,我要和你在一起……”王丽娟似醉非醉地说着话。

    “那我想办法,去浙江宁波或者义乌开一家布匹门市部,我可常去看你,你先在酒店住几;我安排织布厂生产计划,用车子送你去。

    “过几年,我再回来离婚。”

    “冬风,王丽娟……两又一次发出了心灵深处的呼唤。

    整整一天,他俩在大酒店吃喝和爱,没有出大门半步。

    2005年夏天连续半个月的35oC以上高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烈焰,只要有火苗,就会铺天盖地燃烧,何况,每个年轻的女尤其地烦燥不安。

    阿龙带了一瓶酒,在村口熟食店买了半年猪耳朵、花生米,他去了吴冬风的织布厂。他实施着自己的计划。

    “大叔,晚上值班就你一个?”

    “没办法,小伙子,年纪大了也没啥事可千,每月五百块钱,时间可是每天十二小时。”“大叔,我请你喝酒。”

    “我不太认识你”

    “我就是工业园路东的,你认识常到你厂里来做生意的女王丽娟么,她就是我老婆。”“就是在镇上租吴老板家房子开水果店的王丽娟?”

    “是的”

    “你老婆长得不错。”

    “来,喝酒,每半瓶,好酒,我到镇上刚买的。”

    “好,喝酒。亲不亲故乡。”看门老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递给他,酒下肚,话就在老少两个嘴里象豆子一样倒出来。

    “这漂亮女,味道就是不一样,我第一个女,那才叫女大屁股圆,还有那水小溪……

    “漂亮女都是祸水,我够倒霉的了。”阿龙说。

    “现在的,再老再长得丑只要有钱,女象蚂蚁,我们吴老板什么样的女没玩过。上海、广州、武汉女帅说大连女腿最美。”

    “吴冬风在镇上没有女吧?”

    “兔子不吃窝边草,吴老板眼光子看得远……”“王丽娟,他可是下了手。”

    “没听说,不过你老婆王丽娟是爱老少适宜的漂亮女。”“你这老色鬼。”阿龙把瓶子里最后一些酒倒进杯里。

    看门老象猪一样睡倒在门卫挂着蚊帐的床上时,阿龙拎进厂去两桶20公升的汽油,他接着撬开窗,爬进了堆满棉纱和布匹的仓库。

    吴冬风是在睡梦中被手机闹醒的。

    “什么?你再说一遍!”

    “出事啦,出事啦!

    “怎么啦?冬风哥。”

    “五吨棉纱,五十万米布还没整理,就这样没了。”吴冬风说。

    吴冬风的织布厂烧了一。阿龙疯了,他没有离开仓库,他把塑料桶里最后5公升汽油从浇到上,他的打火机是城里酒店送给客的那种,连打几下才升起火苗。忧伤和孤独涌上心·他觉得应该用自己的方式向他深爱的女和爱斗争·

    他打开了一匹白色布,铺在布堆上。他伸开四肢躺在上面,火光映在眼前一片红色。洋时,他觉得无比幸福。他想,我不是软骨,当背后只留下一块破布时,他站了起来,骂了一句:“狗贼的”;便倒了下去。

    火光映红了整个小镇。王丽娟离开了小镇,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有说,王丽娟在另一个城市做了坐台小。还有的说去新马泰旅游,见到她在导游。王丽娟本是个向望美好生活的女,她像小鸟一样寻觅幸福欢乐的天堂去了。

    天堂在哪里?就在心中期盼着的远方。

    

    

    

    2008·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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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月] 点评:
不错的小说,人物写得很活。推荐了。[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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