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湖]
《又是三高 弹琴》 (短篇•故事)
老而不死:今天再把三位请到这儿来,不再是饮酒喝茶,而是根据 况说些事儿。我们 次的《三高夕谈录》,丢 现眼,彻底败北。第一关是编辑,在说一句什么文字还通顺的敷衍之词后,马 说了前后的混 况。但是说得好,点在穴道 。一篇小小的征文,用得着前序后跋,一请先师孔夫子,再拾天竺泰老 ,最后还有什么坚挺黄师爷,诗 李美女吗,吓唬谁呢。第二,已经整整三四天了,每昼 八万六千四百秒,坐地 行八万里,多久了,可点击率才100多一点儿;其他征文点击有 万的了。怎么说,怪谁呢,这不丢 现眼吗?
失败的原因多,作为领导,我是责任重大,首先就不该安排什么茶酒。现在而今,工作餐都是吃盒饭。如果好吃喝来了,谁还去管工作?今天晚 ,一 一瓶矿泉 , 喝不喝。其次我的清规戒律太多了,不准那样,不准那样,你们本来像 霸美女的 脯一样,本来是“动如脱兔”,我偏偏给你们一 发一个带环的尺寸小的 罩,当然你们就压迫得只会“静如 子”了。我真是。
失败是 功之 ,我们要把屡战屡败,换 屡败屡战,掩埋好《夕谈录》的尸 ,踏着老三高的 迹,再以《 弹琴》的方式,进行一次新的战斗。就跟编辑先生耗下去,他们在编、在岗,咱们在玩、在 ,谁怕谁呀。
这次咱们改弦另辄,不来什么狗 散文、叙事,丁是丁,卯是卯这些玩意儿,干脆改为“讲故事”,讲有点儿文采的故事。只要是故事,说的是别 ,什么惹火、得宝、获美,一律不受限,公安局、派出所不会找咱们。妙趣横生更好,古 云:文章本天 ,妙手偶得之,不妙算什么文章。胆子大一点,步子快一点。怕什么。
不过,有的事还要 代一下,故事不是小说,其创作原则,可以概括为“一件事,两个 ,三倒拐”。不说过程,不讲原因,不状景物,不述心理,直捷了当,比如第一句就是“八点十九分,张小 的第二个私生子在 产科呱呱堕地”就是精典的写法,小 的父党、乡党,谁干的,十月 怀胎,产前阵痛,一律不说,多痛快。懂不懂。
再 待相关的技巧,先引入一个概念:“边沿擦边球。”不了解吧,你们虽然是三高,但是说什么文艺修养理论,百科知识就不行了?“擦边球”是“竞技 育学”那儿移植过来的,可以广泛应用于各个领域。近年有一个“打政策擦边球”,被誉为美谈。非常灵光。说你对吧,心里通不过,真是不怎么地;说你不对吧,又缺乏医治你的法律依据,又能怎么的?但这还有局限 ,在于其 加一个“边沿”两字,就神奇了。你们又不懂吧, 世纪五十年代,有一个 杜勒斯的家伙,干过美 务卿,打朝鲜战争就与该员有涉。他有一句名言:“进入战争边沿而不坠入,就是一种艺术”。你们看,在 际事务 ,关系不行了,利害大了,两方厉兵秣马,弓拨弩张,陈兵百万, 势汹汹,说要进行什么“武器的批判”时候,突然算了,烟消云散了,化干戈为玉帛、化腐朽为神奇了,这不是活脱脱的艺术吗?“边沿擦边球”是在下我的首创,由我杜撰。好在三位都是老高,我就不展开讲了。这可以写一本书的,你们就认真领会实质得了。
这次是短篇,每 限1250字之内,如果超过,我将用贾大师写《废都》的神来之笔,搞你一个“以下删去257字”,来一个死无全尸,编辑都不知所云。看你们如何下台?那时,无谓言之不预也。
题目, 次说了一下,苍高工说:《在靓女 打摆子》;菩高编说《为一件信物的较真》;皓高师摆《 、老婆与红颜知已的故事》,而且规定所有的古诗词,一律不准用;新的呢,尽可能减、缓、兔。现在开始。
《在靓女 打摆子》 苍髯老贼
故事发生在我的一个下级 。他先我一年出 ,姓何,任职是搞事务长,称油打盐,购菜买米,算伙食尾子。大家把他称做“何事务”。我们川 对那种方脑壳、瓜娃子、不醒事的家伙 “活首乌疙瘩”简称“活首乌”。记住,主 公就是“何首乌”了。
何首乌年过三十, 格不错,自我感觉良好。但是,仍被虐原虫看中。于是,也就打起了摆子。当时,我们那位高手医生尚未去,“青蒿素”还在临 实验阶段。所以,在七八个摆子之后,何首乌就被送进了我们比邻的西门子公司一个工地的医院里。因为当时我们与西门子之间关系不错。何首乌勉强会说几句英文,加 脑子灵活,所以,一般还可以与各种朋友 往。西门子的电器产品不错,但是,治摆子的 物,也不怎么地。何首乌开始去,还念及出 生病,愧对组织;住院不发工地补助,又亏收益,难免心中不大愉悦。但是几天之后,他的心 好了,因为他被一个护士小 吸引住了。工地医院只有两个看护,一白一黑,一高一矮。 玛露霞的荷兰护士,除去年轻之外,具备三个优点: 态丰腴、皮肤白晣、 材高挑,何首乌就暗呼她为“肥白高”;另一为当地土著,个子矮、 胖,一 泡泡 ,何首乌就管 “矮胖泡”。不说远了,只说这位“肥白高”吧,在外面,虽然她也穿着一件白大褂,但是一来暑天无君子,二来本 天 散漫,所以,大褂子就难免杻零扣 ,以致一些不应该示 的地方,就让何首乌得以大饱眼福。似乎意识形态的差异,“肥白高”对于何首乌这种亵渎的 望的放电眼光,并不十分在意,还不时报以友善的眼光。不过偏偏虐原虫不能通过眼球治疗,所以,何首乌的病并无好转,有时念及家 ,想到收入,也不能不滴下几点浊泪。这时,如果是“肥白高”值班,她就会像哄小孩一样来安慰何首乌。这样,何首乌就有了一些不良念 。有一天,病室中无 ,何首乌一双贼眼透过衬衣死命的盯着“肥白高”的 。“肥白高”突然问:“密斯脱何,去过我的首都阿姆斯特丹吗,那儿的美 才多呢,而且,还善于为他 服务的。”何事务说:“不会有你这么娇艳、 感、漂亮的吧,你的呀,真是没的说,乒儿 的。”但是,对于这些传神的关键语言,“肥白高”却用一种惶惑不解的眼光看着他。何首乌就觉得必须用肢 语言作补充了。在一次“肥白高”为何首乌打针时,他就用两根手指在“肥白高”的大 一按捺,“肥白高”没有动,继续打针。之后就问“怎么了?”何首乌连忙说,有蚂蚁在爬动,而且,有谋图不轨的状态呢。“肥白高”说:“那里。”又把自己的大褂边摆,扯 了自己的 根,“没有呀!”就说了一句“三克油”,没有任何特别的表 ,就一摇一摆的走了。何首乌知道,在 内,如果对方有意吧,一般是先说一句“讨厌”,然后嫣然一笑,又轻轻的打一下你的 ,进而一 坐在你 边,半推半就,进而就可以玩原生态的把戏了,但是“肥白高”只给了自己一个“三克油”走了。当然他还看见了“肥白高”那窄小的红 衬 。
第三天的晚 吧,何首乌突然醒来,心 有一 不可遏止的暴戾之 ,他就悄悄起 ,侧着 子向隔壁的护士值班室望去,在暗淡的有点摇曳的灯光下,透过尼龙蚊罩,他看见了一个玉 横陈的美 “肥白高”。于是,就慌忙火急的强行推门。这时,室内一个病友发话了:“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何首乌想:完了,怎么他 的还有 ?就说:“不行,我的病发了,要找密斯玛露霞。”病友就协助他,叽哩咕噜说着什么,于是,“肥白高”就披着一件大褂出来了,趁着这时,何首乌就做出一副要昏厥了的样子,一个趔趄就势倒在了“肥白高”的 。
之后,是一阵忙 ,一个 什么马克的大夫来了,大家又折腾起来,何首乌却拼命的去感受那 “肥白高”的余温,去 味由“肥白高”肌肤里浸透出来的香 ,而且死命把着那一 肯定是“肥白高”用过的毛巾毯抱住,而又不断像打摆子一样抖颤起来。包括马克在内,大家都不知道什么事发生了,于是由那位“矮胖泡”就为他注射了一针什么镇定剂,就使他一直在“肥白高”睡过的 ,挺到东方之既白。
第二天,他被请回了自己的病 , 有点昏沉,模模糊糊的。第三天,他比较清醒了,就特别问了一下“矮胖泡”:“密司麻柳麻,密司玛露霞呢。怎么没有看见?”
“她不是实习期满,昨天就走了吗,似乎还向你说过拜拜呢。”
这个故事,完全由何首乌自己讲出来,不知道是不是觉得有味道。在我与那位医生已经到达,青莓素针剂也有了的时候,也听见过。最后怎么经理也听说了。就表示:“开什么 际玩笑呢,通知他,下一批他也回 。”
完了,现而今如果他还在,五十出 了吧。姓何
《一件信物的较真》 菩提散眼
那会儿,我的助手副主编是一位年轻的学士,写博客,出文集,编刊物,但主要任务是组稿,这样,他的周围就开始 闹。不时就有美女准作家,辣 未来诗 ,还有 级靓 散文大师。我呢,正 君子,两耳不闻 边事,一心专找错别字。
大家对“一石二鸟”这个典故都耳熟能详。副主编不知道怎么手 就有一个作工精致的和田玉佛,小巧玲珑,工艺细致。可能他就想也来一个“一物二赠”,以便双桃。主角定点在那位美女准作家和辣 未来诗 。借一次与美女准作家讨论幸福生活与 福生活的关系底蕰时,他拉着作家的手说:“幸福是互动的,有感染力的。”他摇摆着手中的小玉佛,说“如果把它挂在你的 前,让它游弋于你的大白兔之间时,那样,玉佛和你、我之间,都会产生互动,进而大家幸福。”美女准作家就打了一下他的手,说“你真坏。”
但是,他却无法忘怀那位未来诗 的辣 ,特别是辣 那对诗的执着和陶醉的状态。此刻,在一支烛光下,辣 正在朗诵一首新作:“诗 用比喻的金线替你织网,画家们给你的 形以永新的不朽,海献 珍珠,矿献 金子,夏 的花园献 花朵来装扮你,使你更加美妙”。之后她突然即兴发挥:“当你那玉佛覆盖在我的心尖时,我一定会倍加感到忘我而亲切,进而鼓励我献 的勇 。”主编有学问,知道前面的是泰戈尔的诗,后面的她是有所指的,但他却坚守的表示:“下期就发”。因为他觉得,抄袭怕什么,郭泰斗的一个本家,从抄袭开始,如今不是享誉全 , 为中 作协会员,其版权收入居全 前茅吗。但是他还会舍不得拿出玉佛,而是用他的手去覆盖那诗 跳动的心尖。
副主编要的是一佛二鸟,来一个左抱 妾,右拥嬖女,来一个作家、诗 双挑的。
三 的关系,以后形势发展就由地下斗争转入平地 火。辣 诗 照例优雅一些,除去呵、呀、吗呢之外,真正 阵不行;而美女作家找不同,她懂得层层剥茧的深入,好比太史公控诉腐刑时,从“太 不辱先,其次不辱 , ”一连九个筯斗,最后结穴到一句“最下腐刑极矣。” 你无 藏 。所以,那一 ,当副主编一层层来剥去她的画皮,面对着那一副玉兔,他到底拿出了那一个玉佛,挂在其间,看见玉佛的摇摆,他也随之愰动,终于就达到了什么 仙 死的程度。不过这小子使坏,当对方痴醉时,他又趁机取了下来,因为辣 怎么办呢。
这样的轮流洗牌,玉佛也不断的在灵山之间周游,终于有一天,美女作家发言了:“你看这儿,她指着自己的肚腩,咱们奉子 婚吧,明天,我要你的玉佛保胎呢。我不是一个随便的 。”副主编就傻了眼,因为,彼时的玉佛正在诗 心尖那儿制造灵感呢。
他于是婉转向未来诗 辣 提及,诗 依偎 来就说:“这样一来,不是要奴家的小命吗,它已经溶入了我的 液中,嵌入了我的 腔里。”进而又说了一首诗,仍然是泰老 的:“他们的贪心和嫉妒是残忍的,他们的话,好像暗藏的刀, 饮 ,我们的生命将被分开,我们的 也将被忘记。”再加 :我不想活了。于是副主编又傻了眼。
他决定破费去珠宝店又买了一支一模一样的玉佛,向美女作家说:“我已经和诗 断了,永不来往,玉佛也要回来了,她问我为啥这样狠心,我说,不要怨我,这生是我用的 ,那生是你修的命。她就骂我王魁,我也认了。”
美女作家把玉佛篡在手里却说:“尚待验证。我不是一个随便的 呀。”
及至副主编了解如何验证时,他已经被宣传部通知不再担任副主编,而去安排拉广告业务了。原来作家美女很细致的,前次的玉佛,她用胶泥打过印模,佛恍惚是那尊佛,念珠却不对了,于是告 了宣传部,免了。这时间,副主编就骂:“一件信物较什么真?”
根据我的建议,现在的副主编由那位 级靓 散文大师担任。听说是散文大师级的 物了。啧啧。
《 、老婆与红颜知已的故事》 皓首匹夫
这件事的主角是我一个学生他爹。他爹平 和蔼可亲,待 以 ,不过偶尔有间歇 的意识障碍,控制不了自己,所以,家里就有一根武二爷打虎的梢 。他爹的夫 贤淑端庄,堪称温、良、恭、俭、让,同时生 慈悲,还是市的动物保护协会的会员呢。
以后,他爹最先有了一个 。她漂亮,懂得疼 ,与他爹相依相偎,言谈话语之间,嗲声不断,深受他爹喜 ,但有两个特点,一是偏 “繃极”,二是喜欢“攀登”,他爹温文尔雅,不免害怕,经常 着她的芳名:“子服(这像一个什么汉时名女 的名讳),别玩这些,你不是特 海鲜吗,咱们去。”
不久,他爹又有一个老婆,姓姚,名字有点当代超女的韵味,单 一个“伟”字,她爹时不时就唤她“伟伟儿”。伟儿风姿绰约,瓜子脸的 方,有着当代超女的那种短发,发光的丝袜紧紧穿在细细的 ,下面是青 高跟鞋,长年穿一袭斑点花的罩衫,动 呵。更可贵是那副忠心,除去跟他爹 街,就忠实的家里。
有一天,老婆悄悄向他爹反映,她的小巧玲珑的鼻子,经常嗅到另一个 的 息,这就是那位,住在隔壁 天摆弄一个什么莱卡相机,说是什么写真摄影专家王小二。而他爹的 ,居然不但背着他同吃了一次海鲜,而且,还 过不少的写真照片。其他的事 就不清楚。不过,有时, 内的 味直冲老娘的鼻子。老婆这样说。
他爹很生 ,何以解忧,于是就找了一位红颜知已。红颜姓殷,芳名也有点中 (肯定与 有关) 什么“武”还是“舞”,不很清楚。据说,开始学舞蹈,不行,又改学声乐,也不怎么地,就改说相声,这二年相声不景 ,她又去专门模仿名 说话,本山老爷也好,丹丹大娘也好,乃至三立老师祖的,宝林大师的都行。他爹大喜过望,就为她专门开小灶,而且,制备了一支纯铂金的脚链,让她在二楼居住着,以致可以做出君临全室,俯视众生的高姿态。
古 说:“三个女 一台戏。”于是就开锣了。
 移 别恋于王二小,经过老婆的告密得到证实的,他爹就有点作脸 。于是 一面装作不知道,一面就在告诉红颜说:“那位姚伟儿不是东西,她居然说你是名不正言不顺。按于丹教授的讲解,这种不正,后果是相当的严重。”于是,红颜就粉脸溅朱, 角生风,就在高枝 发表讲演,题目是《论告密是对现代侦破科技的反动》,像名 一样,对于老婆就极尽挖讥刺之能事,话有不尽能入耳者。
这时,老婆就憋足了 ,沉重而 鹫的望着红颜,正当红颜的八 论文进入 的阶段,她就出其不意的 扑 去。说时迟,那时快, 马 用那攀险的技巧,一跨而到屋顶,继而又用繃极的高难动作,去王二小家报告去了。而红颜、可怜的红颜呵,她的 已经被活脱脱的咬了下来,再也无法去百家论坛作讲演了。恰好这些,他爹回来了,一看见这一 况,马 就惊呆了,继而神经短路,马 又发生间歇 的意识障碍,于是顺手抄了那支短梢 作家伙,就向老婆的美 扫去,这样,老婆的 就发生了粉碎 骨折。主要 节就这些。完了。
老、苍、菩三位立马就问:“发生 命官司,正在关键时候,你卖什么关子。现今是法治社会,或死,或残,或伤,事 可以了结吗?他爹呢。”
皓:“后续的事 似乎是因为 的投诉,王小二马 就过来 照取证。次 发于网 ,点击就比征文还高,他爹不但遭到众 唾骂,而且,有 在网 发了通缉令。”
老:“什么有 ,咱们的公安呢?”
苍:“咱们的律师呢?”
菩:“检察机关坐视不管,不进入状态吗?”
皓:“公安说:范围不对。律师说:没有法律文书可以援引。检察机关说:从来没有立过这样的案。”
老、苍、菩三 同声:“就这样放过这个什么他爹这坏家伙?”
皓:“据说他爹的夫 准备与他离婚。”
老、苍、菩三 同声:“她不是咬死 了吗”?
皓:“你们干什么?咬 的是老婆,不是夫 ,不要含混,我说得很清楚,我是高教。”
老、苍、菩:“咱们胡涂了,你说说,开导开导我们。”
皓:“怎么搞的,老婆不是 摇尾吗,它是一支斑点狗呀!”
苍、菩:“知道了, 是一支猪,红颜知已不就是一支鹦鹉吗?这算一个什么故事,这怎么可以发表?”
老而不死:“现在总结,所有的都不行,因为你们正像俗话说的‘纵向高速,如何走,不是东西’,我宣布,在寄文的同时,班子解散,各走回家吧。没有喝完的矿泉 ,留下”
员 老 皓 菩 苍 200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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