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晶之恋 |
| jianyehe 原创首发于2008-5-5 15:41:12 中篇·小说·言情 人气:正在更新… |
我们这个故事的开端在七十年代。故事里的女主 公叫李秀莲。在她四岁的时候,爹就去世了,撇下 弱多病的娘和十四岁的哥哥跟她艰难的度 。秀莲的家庭出 是富农,这在那个年代是倍受歧视的。因此在秀莲二十岁的时候,比他大十岁的哥哥还没 亲。为此,娘经常落泪,哥哥也经常叹气。 这个故事里的 主 公名叫崔力军,是公社的干部,还是公社宣传队有名的业余演员。在工作上,他那超群的判断力和淋漓风行的处事风格深得领导的赏识;在舞台上,他那英俊超俗的扮相又 到一大群观众。听说,他可能是公社书记千金未来的乘龙快婿呢。 公社副书记的千斤名叫柳兰,模样长得好, 格泼辣大方。他对崔力军心仪已久。两家的父 也都同意。可每当崔力军的 提及此事时,崔力军总说先忙工作,个 得事以后再说。 秀莲是在公社 堂看演出时认识的柳兰。柳兰特别好客,一场戏看完后就跟秀莲 朋友了。临分手时,大大方方的邀请秀莲闲时去她家玩。秀莲也感到高兴,尤其听说她爸爸是副镇长时。哥哥的婚事 了家中最大的难题,难题的关键就是因为哥哥出 太低了。如果柳兰能求她爸爸帮忙,给哥哥在镇上找一份临时工的话,那哥哥的对象肯定就没问题了。那些天里,秀莲一直这么想着,注意一定,就特意歇了一天工,提上家里好容易攒下的十几个鸡蛋,来到柳兰家里。 柳兰的家对秀莲来说简直就跟皇宫一样,这让秀莲感到十分局促不安。柳兰看到秀莲的窘样子笑了,落落大方地拉着秀莲在沙发上坐下来。正说着话呢,柳兰的爸爸同崔力军来了。柳兰一见崔力军,十分高兴得站起来,又是倒茶又是削苹果的忙活开了。柳兰的爸爸借故走开了。 秀莲不止一次地看过崔力军的演出,如今见了真的崔力军,窘得坐立不安。崔力军接过柳兰递过的一杯水,打量了一下秀莲;“有客 呀,你的同学?” “不,是朋友。”柳兰也坐下来,“在 堂里认识她的, 过于老实。来,秀莲,吃个苹果。” “不!不!”秀莲的脸红到耳根,说话也语无伦次;“柳兰,你有客,俺走了……”说着,逃也似地离开了柳兰家。 可就这一面,崔力军对质朴、清纯、秀丽的秀莲产生了一种莫名奇妙的感觉。他很快从柳兰嘴里打听到了秀莲的家庭住址,并很快找到了她,送给她一张戏票,并撒谎说是柳兰让给的。细腻敏感的秀莲看出了什么,忙说得出工干活,没有时间去看戏。 送走崔力军,秀莲回到屋里哭了,她不敢想那么多,并恨着自己,以为自己去柳兰家再愚蠢不过了。可从那以后,崔力军时不时地来找她。这让秀莲痛苦万分。这样的事,她是连做梦都梦不到的。她总觉着,崔力军跟柳兰才算最般配的,大家也都这么认为。这样的事如果落到自己的 上就等于是灾难。可这个家的灾难还少吗? 出 低微的秀莲是看不到自己的美的。可她的美确实非常出众。在她刚满二十岁的时候,就有 前来说亲,娘总说等儿子定了亲再说。并求媒 好歹为儿子物色一个,可媒 一听总是摇 。秀莲更为哥哥的亲事万分焦急。哥跟自己是吃 家的白眼长大的,也是用娘的眼泪泡大的。哥是这个家的顶梁柱,是娘的主心骨。如果再让他打了光棍,这对他太不公平,而这个家也就完了。每每想到这些,她心里就酸酸的。 一天中午,秀莲刚收工,崔力军又来找她了。并大胆地说自己喜欢她。秀莲听了,吓得大惊失色。近乎哀求地说,这是万万不可能的。说自己已有了心上 。并求他千万别再来找她了。而执着的崔力军不相信,又说没结婚之前,他是不会放弃自己的追求的。回到家里,秀莲又哭了。觉着自己搅合在崔力军跟柳兰之间是有罪的。这一 她彻 未眠。她想了很多。天亮的时候,她终于想好了一个办法。其实,这个办法在她心里已酝酿许久了。这是让崔力军对她死心的好办法,也是救这个家的好办法。第二天,她找到了王媒婆…… 秀莲为哥换亲的事很快传到崔力军耳朵里。他感到十分震惊和不解,便在一天下午,找到了收工回来的秀莲,十分激动地说;“你为什么要嫁给一个比你大将近二十的 ?他跟我一个村,名字叫木 。 如其 ,从小就是吃气的包子。” “我嫁给他是因为他有个妹妹能给我哥哥当媳 ,别的原因,我不再考虑。”秀莲苍白着脸说。 “你这是在糟践自己。这不是你的真心话!你哥太自私,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 的痛苦之上?”崔力军拾起一块石 ,使劲扔向远处说。 “这个决定是我自己做的,一点也不怨哥哥。小崔,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我已是有 家的 了。这样传出去,对你我都不好。”秀莲哭着说,“听说你就要调到县里去了,你应该好好表示才是……” “秀莲,我的心难道你还不知道?我难道就比不得那个崔木 ?你为什么不敢接受呢?只要我们能在一起,其它的什么都不重要!”崔力军抓住秀莲的手说,“我们可以逃走,走到哪儿,我都能养活你。” “别说傻话了!我说过,我们之间隔着山!我得走了!”秀莲连忙抽出手说,“如果那样的话,我的家就完了,你家更不同意。我早听说过,你为这事跟家里闹翻了。其实,柳兰比我强一百倍。你为什么……不说了!总之,我们都不能这么做……”说着,就哭着跑走了。 腊月十八这天,秀莲 亲了。农村有闹洞房的习惯。因为秀莲长得出众,来看媳 的特别多。一直到晚上十点多了,秀莲的丈夫:崔木 ,才送走最后一个 。他出去关好了门,回来看着如花似玉的新娘子,激动得一个劲地搓手。 “上床歇息吧。”秀莲说。 “哎,哎。”憨厚的木 答应着,忙去铺床。这时,外面转来一阵敲门声。“这么晚了,谁还来呢?”木 边说边出去了。 秀莲依旧坐在床沿上,就听木 毕恭毕敬地说;“原来是二叔呀,您怎么也来了?快屋里坐坐。”接着,另一个声音说;“新婚三 无老少,我特地来向侄媳 讨块喜糖吃。”秀莲一听是崔力军的声音,心一下子缩紧了。又听崔力军说;“你让侄媳 出来,送两块糖给我,我马上就走。”木 答应一声,赶紧回来了。 “谁呀?这么晚了?”秀莲故意问。 “是咱村的崔力军。别看他年龄小,论辈分,得管他叫二叔呢。他爹是银行的行长, 是校长,大儿子在县里上班,他是公社干部。这在咱庄上,可是 一户呢!他今天也来要喜糖,真是莫大的面子呀。”崔木 边说边破例拿出两包点心,“你去给他吧,天这么冷,莫让 家等。” 秀莲接过点心,低着 ,走了出去。谁知道她此刻的心真是比针扎还难受。 “是二叔呀,给你喜糖吃。”秀莲强装镇定地说 “有劳侄媳 了。”崔力军嘲笑着接过那两包点心,又往秀莲手里放了一支笔。秀莲知道这是崔力军最常用的那支笔。她知道他送它的意义。她再也受不了这感 的冲击了,边哭边拼命地朝外跑去。 崔木 正站在门口往外张望呢,忽然看见秀莲跑了,来不及多想,忙追了出去。 秀莲在空旷的田野里拼命的跑着,凛冽的西北风象刀子一样割着她的脸,她也全然不顾。她的脑海里,不停的闪现着她同崔力军相见时的那幕幕 景,也闪现着他们孤儿寡 备受煎熬的那些凄凉的场面。 “秀莲!秀莲!你快回来!”后面传来木 的声音。秀莲越发象发疯一样的跑着。 前面的路没有了,出现了一个大水库。里面的水很深,已经结了冰,在月光下闪着冷冷的光晕。秀莲站在岸上,哭喊一声:“老天爷,你为什么这么折磨我!”便奋 跳了下去。 木 很快追到了水库边上,见秀莲跳进了水库,忙把棉袄脱下来,也跳了下去。 两个 的先后落水,把冰击碎了一大片。熟悉水 的崔木 ,很快把秀莲捞了上来。此时的秀莲,已经晕了过去。正在这时,岸上又出现了一个 。那 正是崔力军。他见此 景,也来不及多想,忙把秀莲拉上来,又把木 拉上来。此时,木 已冻得牙骨直打颤。崔力军忙把棉袄给他。“给秀莲披上,我不要!”木 背起地上的秀莲说。望着远去的崔木 ,望着他背上的秀莲,他想了许多许多…… 秀莲结婚后,崔力军便不见了。有说他一家 搬到城里的,有说他去当兵的。秀莲不敢去打听这些,只是有时默默的祝福着他。几年以后,秀莲便有了两个儿子:大光,小光。又过了十几年,政策放宽了,秀莲就同丈夫承包了三亩荒地,在上面盖上了猪圈。几年下来,便也有了一些积蓄。她听 说,上面要修一条公路,可能路过他们的村子。果然,没过多久,上面就派 来测量了。秀莲的三亩地,正好就在公路边上。这三亩原本不值几个钱的荒地一下子 了黄金地,这让许多 都羡慕,更让一个 眼红。这 叫崔立 ,平时就是个好争恶斗,投机钻营之 。依仗本家一个哥哥在村里当干部,经常在村里打架斗殴,村里好多 都怕他。这次见这么好的事落在了怎么捏怎么软的崔木 上,便马上找到了他,让他让二亩地给他。崔木 吓得没敢说行,也没敢说不行。说回家跟家里商量商量。 秀莲一听,马上就回绝了此事;“咱们已经跟村里签订了合同,凭什么让给他?”崔立 听了,恨得牙直痒痒。 一天下午,木 收工刚回家,崔立 就领着一帮 进了门,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木 打得口鼻出血,遍 鳞伤。 秀莲回家一看,差点吓傻了,一问是崔立 打的,气得血直往上涌。本想找他理论,又怕丈夫出危险。忙找 把丈夫送进医院。 在住院期间,村里有个 来偷偷看望木 。并悄悄对秀莲说;“听说,村里要规划土地了,就怕你家那块地要被“规划”了去。”秀莲说自己有承包合同。那个 着急地说;“怎么给你个棒锤你就当真呢。那合同还不是当官的一句话?实话告诉你吧,这其实是崔立 跟当官的一手操纵的。”“崔立 他打了 ,还要抢占 家的地,这世上还有王法没有?”秀莲愤怒地说。“咱庄上挨她打的 就你家木 一个?你又不是不知道, 家门户大,弟兄多,听说,县里还有 。谁吃了他的亏还敢吱声。”那 神秘地说。“就是省里有 也得讲理,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秀莲气愤地流着泪说。 那 走后,秀莲安顿好丈夫,便一路打听,想去法院打听一下怎么打官司。 她走在去法院的路上,想起了挨打的丈夫,想起了两个上中学的儿子,想起了邻居的那些话,只感到自己象一只掉进井里的小兽:惊恐,孤独,无助。眼泪不停地流下来。她怕被别 看见,只好走绿化道。 “秀莲!”一个十几年不听的、曾经让她耳热心跳的声音忽然在她耳边响起。忙抬 一看,只见一个 材高大的 边挥手叫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小轿车走,一边很快地朝这边跑来。秀莲看清了,那 正是阔别十几年的崔力军。 崔力军很快跑到秀莲跟前说;“秀莲,你怎么来城里了?” 秀莲看了看比以前 熟了许多,却依旧那么高大英俊的崔力军,马上擦干了眼泪说;“是二叔呀,你这是去哪?多年不见了……” “秀莲!”崔力军忘 地用他那宽厚的手握住了秀莲那略显粗糙的手。 “多少年了,还不改那好冲动的脾气。”秀莲轻轻地松开他的手说。 崔力军憨憨的笑了。这才细细打量起秀莲来。发现她老多了, 上已有了白发。又发现她脸带泪痕,就又爱怜地问:“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你不会轻易逛城的,是谁欺负你了?你这是要去哪儿?” “我想去打官司。”一提这些,秀莲已泣不 声,便把事 的经过说了一遍。 崔力军听了很生气;“这官司我帮你打,这个崔立 太不像话了,他这纯粹是村霸作风。你识字不多,知道官司怎么打?你快回医院去吧,这事就交给我了。不过……”崔力军又改变了语气说;“我帮你打赢了官司,你拿什么谢我?” “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秀莲低下 来说。 “我想跟你做一 夫妻。” “啊?”秀莲惊得咬住了手,把 垂得更低。 “别怕,我是跟你开玩笑的。”崔力军笑着说,“我怎么会趁 之危呢,我只是要你别叫我二叔,叫我一声哥好吗?你一叫我二叔,我的心就像被扎了一样。” 后来,秀莲果然就赢了官司。上面对这事很重视,核对真实后,不但严惩了崔立 ,而且还重新改组了粮委。村里所有的合同照样执行。秀莲长长地舒了口气。她这才知道,崔立 是崔力军的一个本家兄弟,他所说的城里有 ,指的就是崔力军。至于崔力军在城里干什么,她不想知道。 八九年以后,随着 家富民政策的深入,秀莲一家也富了起来。看着为大儿盖起的二层小楼,想着上大学的二儿,崔木 整天合不拢嘴的笑。 这天,正好是李秀莲五十岁生 。木 特意进了趟城,到了很晚才回来。买来了一瓶好酒,又买了个大蛋糕,说要庆贺一下。惹的秀莲跟儿子儿媳说;“你爹老木 又想的哪门子邪道道,非要过什么生 。咱老百姓哪行这个?” “秀莲呐,你是我们崔家的功臣,我们崔家能有今天,多亏了你,也苦了你。大光呀,从今以后,每年都要想着为你 过生 。听到了没有?” 大光边往桌上端菜边说;“往后,你们二老的生 都要隆重地过。” “好好!”木 高兴得脸都红了,眼里似乎有了亮的东西。他咳了几下,望了一眼表催促说;“菜还没上齐吗?大光,你把电视打开,按到第四频道上,今晚我要看咱县的新闻。” 一家四口很快坐到饭桌前。木 要大光倒酒。“俺不会喝酒,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几年你气管一直不好,更不许喝酒。咱吃蛋糕。”秀莲说着,就动手切蛋糕。 “不行。”一贯唯唯诺诺的木 阻止说,“今晚啥事都得依我。咱蛋糕也得吃,酒也得喝。”说着,就喝了一口,一下子呛地咳了起来,脸也憋得通红。 “死老 子,越老越跟 犟驴似的。”秀莲忙边为他捶背边责备说。“大光,明天歇一天工,带你爹去医院看看。” “今天俺去了医院了。每啥大事。“木 缓过一口气说,”知道为啥回家晚了吗?我遇到了咱家的恩 ,力军二叔了。还是他领着去查的 呢。哎呀, 家可混大了,医院里的领导亲自陪着,那个风光呀!中午,二叔还管的饭,他没能陪着吃,他公务忙呀,是由他秘书陪的。闲谈中,才知道二叔已当上了副县长。你们快看,电视上发表讲话的不正是他嘛!“木 指着电视,激动地说。 这时,电话铃响了,秀莲顺手去接。电话里传来那个熟悉的声音:“是秀莲吗?我是力军。” “是二叔呀,您有什么事吗?”秀莲平静地问。多少年来,秀莲把那份感 已深深地埋在心底了。她听崔力军在电话的那一 说;“木 的化验结果出来了,他得的是肺癌,而且是晚期……” 秀莲一下子惊呆了,已听不清电话里说些什么了…… 木 很快被送进了医院,医治了一个多月以后,一点也不见起色。木 知道自己快不行了,他叫秀莲把上大学的二光叫来,说是有话要说。 木 在住院期间,崔力军也来过几次。这天,他又来医院看他。木 已进入半昏 状态了。他听到崔力军来了,一下子睁开了眼:“来,二叔,到这儿来。”木 喘息着说,“我不想走,就是想见你一面。我这一辈子,最对不住的 是你,还有秀莲……” “你说什么呢?崔力军握着木 的手说 “那天,我听你的秘书说你至今还打着光棍……“泪水从木 的眼里流出来,“我知道你在为谁打光棍。二叔,我作孽呀……还好,我这就要走了……二叔,你瞧我混的,儿子、儿媳、还有快出生的孙儿,我知足呀!秀莲,你过来……” 秀莲过来拉住木 的手,已泣不 声:“他爹,你就别说了……” “不说了,不说了。”木 看着两个 说,“别看我根木 似的,心里可明白着哩!二叔,我走之后,秀莲就交给你了。你等了她快三十年呀……小光,过来,给你二爷叩个 ,从今以后要管他叫爹……这些,你们都要答应我,我在九泉之下也会感谢你们……” 一年以后,李秀莲崔力军这对有 终与结婚了。 已很深了,两个 依旧依偎在桌前。桌上,放着那支钢笔,还有两包点心。二十多年来,崔力军始终保存着这两包点心。生活困难时,就用石灰保存,生活好时,就用冰箱保存。那点心虽然退了色,可还很完整。 “力军歌,这些年了,你还单 ,不值呀!”秀莲哭着说。 “秀莲,”崔力军抚摸着秀莲的脸说庞,深 地说,“你为你的家做牺牲,我为我的感 做牺牲,其实都值。”说着,他拿起一块点心,自己咬了一半,把另一半放在秀莲的嘴里:“还甜吗?” “甜……”秀莲流着泪,细细咀嚼着这半边点心,把 深深地埋在崔力军的怀里,深 地叫了声:“哥哥……” 桌子上面,还放着两颗用水晶做的心。那时孩子们送给他们的结婚纪念品。两颗心紧连在一起,上面写着;“水晶之恋”。在暗淡的灯光下,折射出一道靓丽的光辉,唯美而绚烂。
本文已被编辑[墨佰.毅然]于2008-5-5 16:25:01修改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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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责任编辑 -审核/墨佰.毅然 | 精华/湘西南箫剑 |
| 水晶之恋 编辑点评 | [墨佰.毅然] 点评: 心连着心。由于生活的种种,她选择了平凡的生活。但这份肺腑中的情感,却浓于水。
情节起伏得当,将乡村中的爱情、人性娓娓道来。可以说文章写的有相当成效,让读者
看到了一场真正的“水晶之恋”,使人回味无穷。好文字,值得推出共赏,希望作者再接再力![删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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