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 有个奇怪的习惯,就是在 里带我出去玩,而我好似也从来没有想过这是为什么,没有想过去想,就像一种应该如此的生活方式。 而在我的意识中只有被父 之爱呵护的快乐,每当 拉起我的手我都会感觉很满足,那种满足就像渴望了几个世纪的依恋,难舍难放。 这天 里我和 遛进了一座古老宅院,那宅院中树木花草丛生,香榭楼阁在 里仿若回到了千百年前。 我看到一个侍女打扮的影子,出现在小径一 ,她手中端着玉液琼浆,步履轻盈,却向着树丛走去,树影一挡, 影消失无踪。 这不是我第一次看到她了,每次来,我都会看到她从这里经过,端着那碟东西一直消失无踪。我知道那是传说中的鬼,所以不管看到多少次我还是有些恐惧。 忽然一股强大的力量让我后脊一凉,这种感觉是恶鬼来临的征兆,我下意识的拉起在一旁看 景的 亲,飞快地跑,那股力量越来越强大,似就在脑后,压得我 皮发麻。 我讨厌这种感觉,更讨厌这种能感知到灵异事物的特异本能,可是 亲似对这些,包括我在内都习以为常了。 后石砖碎裂,我被吓得一声惊叫, 将我护在怀里,用她的臂膀完完全全地把我包裹起来。真的很温暖,像温泉立刻流遍了全 ,让我舍不得脱离。 清明节是最 岁的 子,凌晨更是 气最重的时刻,据说在这一天,鬼们如果遇到一些特定的 景,就能回忆起已经忘却的事 。 我很不愿那一天出门,因为以我的本能能看到很多鬼,而那样会让我很害怕,可是 还是拉着我出了门,我似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要是 的意思,我便会不假思索的遵从。 一座山,那座山上很 冷,可是我却觉得道路很熟悉,一条土路很崎岖, 拉着我似是要跑起来,很快很快的跑着。那 气逼得我喘不过气来,鸡皮疙瘩长了一 ,可是 还是一直拉着我往前走,直到临近一块墓地的时候,我才感觉不是那么冷了。 墓地上一个个小坟包,一块块的石碑,石碑上刻着逝去 的名字。看着这些,忽然我的脑子里出现了一段记忆,这段记忆似已尘封了许久,刹那间冲了进来。 记忆里我躺在一张床上,已经病了许多天,病状就像一般的感冒发烧,可我却很虚弱,周围围了很多 都很关心的看着我,就像梦里的一场梦过后,我开始看到有 在哭,我的父 撕心裂肺的张着嘴,却已发不出来声音。 我看到自己的 被火熔化,然后跟着很多 来到了这座山,看到我自己的墓碑,墓碑上刻着我的名字,自己看自己原来是这样的感觉,我蹲下抚摸碑上的我自己的名字,心里却在想怎么就死了呢,那并不是很严重的病啊,怎么会这样呢?我还有那么多的不舍, 我不想离开您…… 接着思绪瞬间停顿,我忽然如梦惊醒般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这个世界的 !心如土崩瓦解般的碎落,我开始挣脱 的手臂,我开始寻找那个刻着自己名字的墓碑,似要证明什么! 原来做鬼很简单,所想所做的事 都是生前的执念和牵挂。 知道,却还是一如既往的爱我,不露声色的照顾我,而我也因为执念已滞留了这么久…… 篇外话: (故事不可怕,只是一年之中的两个梦境却意外地合 了这样一个故事,如果不是这次的梦境,半年前的那次梦境也早在那次醒来后忘记。却不想却在此次中以回忆的方式重新提起,想想真是可笑,竟有这么离奇的事 ,以至于清早醒来,我都不得不摸摸自己,感觉自己的 温和真实的形态才相信那只是梦!然后被 爱的伟大感动得哭了很久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