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照镜子的时候才发现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这样子好好的端详自己。
没变多少,没有皱纹没有岁月没有眼眉里面的风短流长。
似乎,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是这个样子。
和他相遇的时候就是一个看上去太过于烟尘的样子,现在也是,抑或,
更胜了一筹。
才发现自己是一个太过于无 的女子。
修长的眉眼,挑立的样子。
连那一颗小小的痣都显得过于的漠然。
像是那些默默地看着时间炎凉的女子。
老是要想起来些没有意义的事 。
比如关于的你的,我的,从前的,相聚的,分离的,爱的,恨的。
明明知道这样子的回忆已经失去了意义,但还是,不由自主地想起来。
因为根植在了脑海和心灵的最深处,和灵魂一样开始慢慢的 长,接出了硕大的果实。
只要轻轻的碰触就要流出透明的汁液,
叫做:“泪”。
你死的时候是不加任何留恋的,就像是现在的我这样子不加留恋的怀念你,只是一个回 ,一句“对不起。”
你的那三个字说出的极慢极慢,我到那天结束的时候才痛快地哭出了声音。
本来以为很简单,但是最后才发现我对你的这句话,比你曾经说出的任何一个字眼都要刻骨铭心。
“我爱你”“对不起”
“真是的,他以为他是谁!”曾经这样子安慰过同学时代失恋的好友。
真是的,你以为你是谁。
三个字,轻轻巧巧的抽 离去。
事件慢慢的平息,我也慢慢的冷静了下来, ,渐渐变得有些慵懒的意味。
渊冽也只是叹气,然后一个 继续在山一样的文件里面埋 苦干。
不是我不想做,而是,实在是倦了,厌了,腻了。
一个 没有事 做就会变得很清闲,于是爱上了望天这样子轻松的工作。
蓝色的,从来没有 雨狂风闪电下雪的天空。
好到让 觉得诧异的程度。
“那天是造出来的。”你这么说过。
我开始怀念冥界外面的天空。
傍晚的时候是撕裂天空的血红色的美丽。
和着白色的芦苇,金色的河面,棕黄色的远山。
怀念的都是那些温暖的真实的东西。
你走了,,似乎,世界变得安静起来了。
偶尔看到他们的,还有你曾经的那些手下,都只是默默地笑笑,点点 。
有的时候就在想
“怎么搞得和默哀一样啊。”
其实和默哀是同一种 感吧,将来,不久的一天,真的会变 这样子只是淡淡地一种感 吧。
很久很久没有喝酒了。
涯邪和渊冽一直都没有再来过雪燃殿。
只有那天,你走的那天,3个 好好的喝了一次,再后来,3个 醉得连天黑都不知道,干脆挤在一起呼呼大睡。
他们的精神状态竟然比我还要差,尤其是涯邪那个孩子,边喝边忍着眼泪,死活不要眼泪流出来。
渊冽从 到尾都只是默默地用左手抓紧了肩上的伤口,血慢慢的流下来。
前些天去看四枫染,她还在依南宫里面慢慢的调养。
你的事 对她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每次都看到她目光呆滞的面向驰誉宫的方向,听到我的脚步声时缓缓地回过 ,挤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您好。”
她似乎不记得我是谁了,她的世界在那一天停止了,然后又开始疯狂的倒带,洗带,最后嘎嘎吱吱的只剩下了那些最重要的不可忘记的回忆。
我要是那个样子就好了。
“崇拜是离了解最遥远的距离。”你对她这么说的。
“爱你是离你最刻意的疏远。”你大概,会对我这么说吧。
说的对,你说的好。
以为你会一直在这里,当一个小小的反面 物,但是波澜不惊,真正需要你的时候只是轻轻的唤你的名字。
“陵尘。”
你会像是天上突然出现的飞鸟一样,轻巧的出现在我的 边。
“哟,虚影。”
我以为,我总是要以为,我忘记了你的声音。
但其实他们到现在为止都是这样子的清晰,甚至带着微微的回音。
好长一段时间不会去回想的事 到现在为止已经被我回忆了多少次了呢。
以前没有时间去回忆,但是突然开始空闲,于是事 有了被想念的意义。
可是,我才发现现在试图去想起来那些已经快腐烂的东西是比工作更要累 的事 。
本来是充满了快乐的东西,现在是悲伤的见证。
细节,细节都不清晰了。
瞬间有时恍然大悟,可是那些东西像是蘸上了水的毛玻璃,只是短暂的清晰,然后渐渐的变得模糊了。
如果是你,一定还会很清晰的记得那些东西吧。
到底哪个夏天盛开了多少白色的芦苇,风中的小小的细茸是怎样的没有依靠的飞舞着。
不过,你也只是会稍微有些困惑的挠挠 ,好像是真的不记得的样子。
“哟,真的不记得了呢,也许是这样子吧。”
可以被忽略的细节,刻意掩盖的往事。
“哦,也许是这样子吧。”
后来觉得,其实并不是想不起来,而是,你根本没有想要记起来。
记忆对于 来讲总是残忍的,被两个 刻意遗忘的记忆此时也是显得的意外的悲伤。
也许渐渐,就会习惯一个 独自喝酒的 子,也许以后,不也不会去喝酒了。
很多被你惯出来的习惯,我也会渐渐的遗忘吧,不论,今后的那次战争对于我们两个 来讲意味着什么。
“过去的永远是过去。”
寂寞比烟花,我比烟花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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