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如斯一直信誓旦旦地说自己是个纯小孩。
    老婆马娇娇斜他一眼，说，放你个臭臭。
    朋友季锋嗤了一声，说，你丫的要是纯小孩，那潘金莲就都是纯小少女了。
    鲁拉哈哈哈惨笑了三声，脸惨变，跑到墙角吐了。
    他的本朋友山太郎说，嘿，都三十多了你还是纯小孩？我看你是老吧？
    牛如斯急得挣红了脸，我虽然已经往我一百单八个女朋友，已经有过一个老婆可我的心仍然是无比纯洁滴！
    这次，季锋也跑到墙角吐了。
    
    这一天牛如斯正从超市里往外走的时候，报器响了。
    “嘿嘿嘿，小子，你是干什么的？”保安唐三葬跑过来。
    “我我我没干什么……”说着，牛如斯护住了下部。
    保安唐三葬的一下子就戳到了牛如斯下部。
    牛如斯惨一声，瘫在地。
    两包护舒宝从牛如斯的里滚出来。
    一黄也从里淌出来。
    
    牛如斯被押送到保安室。
    “丫的，你小子敢！”保安大队长李玫瑰巨吼。
    牛如斯打了个哆嗦。
    保安大队长李玫瑰把电拿了出来。
    “哎哎……别价别价，实话告诉你哈，我还是个纯小孩滴……纯小孩滴事，能算吗？”牛如斯护住了自己漉漉的私。
    李玫瑰愣了一下，“哦，你是纯小孩滴？”
    “是呀，你是个女滴，应该知道知道在这个世界一个纯小孩是多么难找滴……”
    李玫瑰的脸蓦地出了一层红晕，说，“哎呀呀，现在这个世界，纯小孩实在是比三条的蛤蟆还难找……尤其是在这个光灿烂心漾动的四月，纯小孩早已经是稀有动物了……作为一个纯少女真是做命苦呀！伊呀呀……”
    李玫瑰扔掉了咿咿呀呀地哭了起来，哭得个梨花带雨，哭得个参惨戚戚，好不悲凉也。
    牛如斯也感动得哭出了鼻涕。
    牛如斯突然感到下半刚才还乎乎漉漉的管，现在已经凉渗渗的了。
    牛如斯有些着急，忙凑到哭得不能自已的李玫瑰耳边说：“那你说说看，纯小孩的事，能算吗？”
    李玫瑰地抬起：“丫的，你了什么？”
    “两包护舒宝……”牛如斯羞涩地说。
    “呔！啊哒啊哒——哒！”
    李玫瑰巨吼一声，抄起就朝牛如斯那片漉漉的地带一阵戳。
    “丫的，你还纯小孩！都知道给老婆这种东西了！纯你个大鬼！我这个纯少女的心竟然差点被你蒙骗了！我好不惨也，我真是悲剧女呀！不知道我江湖称刺儿玫瑰吗？！”
    李玫瑰香汗淋漓喘吁吁地喊。
    
    满白沫的牛如斯被鲁拉和季锋抬回去的时候，已经是个太监了。
    老婆马娇娇闻此消息娇笑了三声。第二天黎明便同无比雄壮的尤其拉私奔到了一个做菊花台的地方。从此他们过起了幸福的生活。
    
    牛如斯感到非常不习惯空的下半，常常有一种空虚铺天盖地地砸过来。
    那天他让鲁拉和季锋给他讲个故事。
    季锋讲道：“从前有座山——”
    鲁拉说：“山有座庙——”
    季锋说：“庙里有个太监。”
    鲁拉和季锋住了。
    牛如斯说：“下边呢？”
    鲁拉和季锋齐声道：“没了。”
    ……
    牛如斯的眼睛中突然闪现出回光返照的光彩来。
    牛如斯双掌合十，长声道：“逝者如斯夫……”
    
    数十年后，著名文学批评家舒展教授在撰写近代文学史的时候，书至某，眉毛紧蹙，呈沉思状。
    终于，舒展下笔写道：
    “牛如斯，笔名‘逝者如斯’，号‘空空道’，‘下半’文学流派创始。
    “‘下半’文学流派的宗旨，一个字：空。
    “牛如斯在季锋和鲁拉给他讲过一个故事后，突然悟道仙，流江湖，不知所终。
    “牛如斯，自始至终是个——纯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