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笑红尘]红尘剑、烟雨刀[在江湖] |
| 风棱 原创首发于2008-4-2 9:36:03 中篇·小说·武侠 人气:正在更新… |
看江湖恩恩怨怨何时才了结,道天下浮浮沉沉何时能太平! ——无名氏。 此话流传至今,出处已然无从考究;但能够说出这番话语的,想必是曾经的江湖儿女。 …… 冷风呼啸,树影婆娑,万籁俱寂。 红尘剑的剑刃泛出淡淡的光芒,一前一后,倒映着两副相异的面孔。 灵凡的怒容,尔风的悲容。 …… 三十年前。 师父一手握住红尘剑,一手拿着烟雨刀,放至尔风和灵凡的面前。 “你俩一 挑一件。” 师父的声音,沉着而冷静。 两 对视一眼,不知所以然。 “无论是刀还是剑,都以除暴安良为己任;但细分之下,两者还是有区别的。” 见两 不解,师父开口解释:“剑之精髓,在于快意恩仇——豪爽而豪迈;而刀呢,则是轻生重义——壮伟而崇高。” 听了师父的话,灵凡没有再犹豫,当即伸手接过红尘剑。 尔风见灵凡做了选择,不由想了想,然后才握住烟雨刀。 “很好,你们都选择好了今后的道路;只望你们能够一直走下去,莫要回 。” 师父捋着胡须,颔首对两 说。 …… 从此,尔风和灵凡就在一起练武。 非但练武在一起,他俩还一起吃、一起住、一起捣 ,然后跑到山边悬崖去,一起大笑。 他俩也一起喜欢上了同一个女孩。 女孩是师父的养女,名字叫做语蝶;倘若她真的是蝴蝶,也是最美丽的那一只。 语蝶喜欢花,尤喜小白花,因为她觉得小白花最纯洁;她喜欢纯洁。 为了给语蝶采花,尔风和灵凡时常披荆斩棘上山,在花不够的时候或许还会打起来。 而每次争夺的结果,都是尔风将花让给灵凡。 语蝶非但长得明眸皓齿、婷婷玉立,更是心灵手巧。 她将小白花里夹杂着的长长草叶握在手心,编织几下,小鸟、老虎、蚂蚁……这些栩栩如生的物事就出现在尔风和灵凡的面前,惹得两个孩子惊叹不已。 语蝶轻咬嘴唇,将一只草编的蚱蜢送到尔风的手中。 尔风握紧蚱蜢,感觉很开心。 但当他发现语蝶扭 暗地里送灵凡的那只草编的大白鹭时,心底里随之涌起一阵刺痛的感觉。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这就叫做妒忌。 但妒忌并没有占据尔风的心;第二天起床,尔风就将一切都忘得干干净净了,又和灵凡一起嘻嘻哈哈地练武。 或许年轻 总是那么样的单纯;而单纯的 子又总是那么样的短。 …… “唰、唰、唰——” 那一晚,在尔风和灵凡的联手进攻之下,师父终于从椅子上被两 逼退。 “很好,很好,你们已然学 了,足以闯荡江湖。” 师父颔首,瞟了瞟椅子上留下的剑痕和刀痕,目中露出离愁的神色。 但那神色也只是维持了一瞬而已;很快师父就关上门,只丢下草庐外的两 一女。 天边朦胧的烟霞骤起,却很快就被大风吹散。 大风哼唱着小调,只不知是哀伤、还是欣喜。 …… 山下阳光明媚。 三 前前后后地走着,很快就来到了一个分岔口。 分岔口通向两条不同道路;不管是宽阔抑或狭窄的道路,都一眼望不见尽 。 “终于出师了,哈哈!我要闯荡江湖, 为一代豪侠!” 灵凡迫不及待地伸腰叫嚣着,脸上满是稚气。 “……我和你不一样;据说关外清兵猖狂、冲突不断,我要投 军旅、保家卫 。” 尔风想了想,握紧了烟雨刀说。 “那好,你定关外、我定关内!我俩分工合作,保江湖风平 静、天下太平。” 灵凡拍着尔风的肩膀,笑着说:“只是到你功 名就之时,莫要忘了我这贫贱之交才好。” “你放心罢,我尔风是那种忘恩负义的 吗?” 尔风微微一笑,拿出那草编的蚱蜢,缓缓说:“我不但会记得兄弟,而且还会记得语蝶。” 话音未落,两 就一齐扭 望着语蝶。 语蝶低下 ,双手玩弄着衣角。 “语蝶,你会跟谁一起走?” 灵凡突然开口问;虽显唐突,倒也遂了尔风之心愿。 呼啸的风突然静了下来,树叶微微摆动,林间的动物也静静地盯着三 来看—— 天地之间,仿佛都在等待着语蝶作出抉择。 片刻之后,语蝶抬起 ,目光中不再有犹豫的模样。 她向灵凡微微地、轻轻地挪了一小步。 虽然只是一小步,尔风却已然懂了语蝶的选择;他突然觉得有点悲戚。 原来心碎的感觉是如此的痛,尔风是从未想到过的。 …… 江湖之上,风起云涌,新 辈出,个个都有如天上繁星一般璀璨夺目。 在这漫天的繁星中所最为世 瞩目的,莫过于一对侠侣夫 。 这对侠侣一位脖子间挂着草编的白鹭,另一位则在 发上别着朵小白花,仗义疏财、劫富济贫,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他俩的恩爱,更是羡煞旁 ,一时传为江湖上的佳话,令万千 出江湖的 女所倾倒,因而得到“神仙侠侣”的美名。 而在朝廷之上,尔风从一众精英中突围而出,得以驻守边疆。 随后尔风凭着纯熟的刀法、精妙的布阵,曾多次打退清兵的骚扰、屡立战功。 在一次反攻中,更是一马当先,将清兵 目斩于马下,追截清兵四百余里。 倘若不是朝廷上 浮于事、禁止尔风追击下去,只怕清兵当时就被赶尽杀绝,也就不会有以后的大清王朝。 但自此“烟雨刀”的威名已然震撼边疆,令四邻胆寒。 …… “嚓!” 灵凡手中剑光一抖,面前的几个山贼就应声而倒。 血腥气冲起,朦胧了整个天空,连风中都夹杂着腥臭。 倒下的山贼虽多,但围上来的却更多。 这群山贼本是穷 出 ,实在过不下去了才落草为寇。 只可惜为寇之后,他们只顾打家劫舍、大口吃 ,非但忘记了那些依旧捱苦受饿的同胞,反而四出抢掠民财,终 祸端。 那 灵凡路过,得知此事,自然与语蝶上山,好言劝说。 而山贼 目非但不反省,还动员整个山寨的山贼将二 围困其中。 “你俩今天杀了我们这么多兄弟,只怕插翅难飞!从此‘神仙侠侣’就要变 ‘地府侠侣’了!” 山贼 目藏在一众贼子的 后,远远地下令进攻。 “语蝶,今 或许就是我俩的最后一 了;你后悔么?” 灵凡摆好架势, 也不回地问。 语蝶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灵凡的手。 “好,既然如此,你我就杀个痛快,同生共死!” 灵凡红着眼睛发出豪言壮语,脖子上挂着的白鹭随风而动。 和狂风一起吹至的,还有四处渐起的杀声! “小贼哪里逃?” 尔风骑在白马上,威风凛凛地从天而降,将一众挡路的山贼撞倒在地。 马蹄落下,惊呼四起,被踏着的山贼非死即伤。 山贼 目愕然回首,早已被尔风一刀放倒。 一众山贼顿时群龙无首,被随后而至的官兵们逐个击破。 …… 战斗已至尾声。 一众山贼被冲得七零八落,只怕数年之内都不会再 气候、祸害当地。 “尔风,今天多亏你及时赶到,否则——” 灵凡没有说下去,只是拍拍尔风肩膀,问:“你怎么回来了?莫非升官了?” “倒真被你猜着了,我已被升为中军都尉,专职天下剿匪。” 尔风笑着说:“即便我 在边疆,也时有耳闻兄弟你的声名;将来武林盟主只怕非兄弟你莫属了。” 灵凡笑得很开心,摇 说:“惭愧啊惭愧……你岂非也不错?” “我不错么?哼哼——” 尔风脸上飘过一片 云:“尽 事而安天命罢了。” 语蝶站在灵凡 后,看着两 脖子上的那草编的蚱蜢和白鹭在风中对碰,不由微笑起来。 …… 弘治十八年五月,孝宗病死。 十五岁的太子朱厚照即位,是为武宗,以次年为正德元年。 武宗本 贪图享乐,整 与内臣沉湎于声色犬马之中。 大太监刘瑾与马永 、谷大用、魏彬、张永、丘聚、高凤、罗祥等八位的东宫宦官勾结,是为”八虎”。 “八虎”想尽办法奉迎阿上,导引皇帝逸乐,残害忠良,朝政为其所害,民怨鼎沸。 可恨那刘瑾更是独揽大权,将自己的党羽延揽入阁,以致时 称之为“立皇帝”,武宗为“坐皇帝”。 …… 三年后。 灵凡和语蝶依旧四出行侠仗义,只是多替民众伸冤,抗暴政、杀官吏,屡屡得罪朝廷,多次 临险境。 幸得尔风凭中军都尉之利上下打点,才堪堪得以保其周全。 有一天,灵凡和语蝶接到尔风的示警,前脚刚刚离开客栈,后脚官兵就围捕而至。 两 站在山腰处,隐隐瞧见城中一阵鸡飞狗跳、 心惶惶。 当天 晚。 “兄弟,我们又欠了你的 。” 灵凡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目光中透露着感激。 尔风二话没说,也喝了个底朝天。 语蝶端坐一旁,替二 将酒轻轻斟满。 “实不相瞒,今 相聚,有一事相求。” 灵凡快 快语:“我们已决定要将阉贼斩杀,那就需要朝廷中 带路;此 非你莫属。” “阉贼确实该死,只是眼下时机尚未 熟——” 尔风眯起眼睛,慢慢说:“阉贼府内戒备森严,机关密布;即便这些你都可以避过,他还拥有十几处居所,行踪比兔子还狡猾,叫 无迹可循。” “阉贼再怎么厉害,岂非也是凡 一个?兄弟你又何必长他 志气、灭自己威风?抑或说,你害怕了?” 灵凡冷哼一声,不满之 溢于言表。 “小心驶得万年船;一击失手,我们就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尔风叹口气:“武当七子、少林憨和尚等等,哪一个不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但到 来他们都已埋 黄土,阉贼却依旧横行无忌。前车之鉴啊。” “……尔风哥,我们动手,或许还有 功的机会;倘若不闻不问,那将永无 功的可能。” 沉默多时的语蝶突然开口,声调激昂:“我们尚可集合其他志同道合之仕,一同闯入阉贼府内,将阉贼斩杀!不 功、便 仁,我们愿付出一切代价!” 尔风带着愕然的表 看着语蝶,脸上 晴不定。 天色变得 暗起来,乌云缓缓聚集,遮住了那一轮红 。 “……愿付出一切代价么?” 尔风沉吟片刻,叹口气说:“既然你们有如此觉悟,难不 我会拖你们的后腿?” 冷风骤起,尔风脖子上悬挂着的蚱蜢随风而起,不肯停息。 …… 数 后,刘瑾府内。 侍卫队来回巡视着,脚步声齐整。 一众武林高手飞檐走壁,几无声响。 他们来到一座金碧辉煌、灯火通明的居所之外。 灵凡指了指,尔风点点 。 一众高手发出呐喊,放倒门前侍卫,一齐杀将进去! 居所之内,亮如白昼,居然空无一 。 见此 形,灵凡暗叫不好,正待提醒众 小心,却从四面八方传来排山倒海一般的呐喊。 无数的弓箭手出现于楼阁之上;更多的官兵则从各个偏门涌入,将一众高手重重围困。 “大家小心,我们中了埋伏!杀出去!” 灵凡皱眉拔剑,剑光一闪,已然将冲在最前 的几名官兵放倒。 同一时刻,尔风也拔出了刀! 刀光一闪,几名毫无防备的高手也被放倒。 待灵凡回首之时,尔风已然退出一众高手之列,来到那蜂拥而上的官兵之中。 灵凡突然明白了一切;而且他发现,一向在尔风脖子上挂着的草编蚱蜢,眼下已然不见了。 “杀无赦!” 尔风下令,屠杀开始! “唰、唰、唰——” 无数的弓箭呼啸而至,惨叫此起彼伏。 灵凡咬牙,施展出绝世剑法,辗转腾挪之际,红尘剑化作数道寒光,居然就将屋内分布甚散的灯火全部扑熄。 一时黑暗再度降临,迫于视野所限,弓箭手再无用武之地;但已有接近一半高手被箭矢所伤。 然后是短兵相接,众高手和官兵混战作一团,呼声夹杂、血 横飞。 …… 一个时辰之后,屠杀趋于尾声。 一众高手虽则武艺高强,但毕竟是乌合之众;况且众寡悬殊,此战势必以一众高手的失败而告终。 大部分高手 死当场,只有一小部分 趁着 色逃脱。 灵凡与语蝶失散;离开之时,灵凡依稀看到语蝶被一众训练有素的官兵所围困,无法脱 。 月色清爽,但灵凡已然觉得自己的心中不会再有月光。 …… 中军都尉府。 语蝶受伤甚重,神志不清,但口中依旧不住地低声诅骂着;当中包括了尔风的名字。 尔风全然没有理会,眼光温柔地看着语蝶,悉心地照顾着她。 “尔风,想不到你居然也心慈手软!太令我失望了!” 门外传来一声 阳怪气的喝问声,尔风因而变了脸色。 刘瑾不请自来,大摇大摆地俯视着倒 跪拜的尔风。 两 之间,挡着两位武功高强、 强 壮的侍卫;那是刘瑾带来的侍卫。 “你这次献计,将 党一网打尽,确实省了本督不少功夫;本督还打算在文武百官面前嘉奖你——” 刘瑾说着,脸色一沉:“但你呢?无法无天,居然将叛党留在府内!传了出去,你这中军都尉还怎么当?叫我如何保你?” 尔风咬牙沉吟,片刻之后抱拳说:“公公,此女乃在下从小到大的玩伴。在下确是——” “玩伴又如何?即便是你的父 ,犯上作 ,你也必须大义灭亲!” 刘瑾边说边扭 离去:“对了,丘聚那家伙多次跟我乞讨中军都尉一职;倘若你不在乎的话,我就给了他罢。” 尔风看着刘瑾趾高气扬的背影,伸手握住腰间的烟雨刀。 他望了望两名虎视眈眈的侍卫,复又将手放开。 刘瑾和侍卫已然离去;尔风回首,望着依旧神志不清的语蝶,仿佛下了决心。 乌云聚集起来,遮闭了月光;天底下一片黑暗。 …… 一众武林高手被诬为 党,尸 悬于城门之上,暴尸三 示众。 据说当晚,一个 影闯过深严的守卫,盗走一具面目全非得到女子尸首,出入之自如,被惊为天 。 …… 一个月之后。 军队缓缓行进着,不断驱赶周遭挡路的百姓。 路 争相走避, 唾骂不已。 尔风带着各级官员进贡的民脂民膏,上京晋见刘瑾。 半路军队停下歇息;尔风出于多年习惯,来到附近最高的山 上,登高望远。 未免打搅,他还特意吩咐侍卫在山下等候。 山上景色很好,与山下截然不同;旭 升,连尔风一起镀上一层血红的颜色。 尔风心里一动,想起了从前那段单纯快乐的时光,还有灵凡的笑脸。 “不知道灵凡那家伙有没有脱险?眼下 在何方?” 就在尔风失神的一刹那,一个熟悉的 影突然从他的面前闪现。 他的面前本是悬崖,一般 是爬不上来的。 但对于轻功高绝的武林高手,特别是对于灵凡来说,却并非完全没有可能。 剑光随之一闪,就出现了开 的那一幕。 …… “你的剑还是那么样的快。” 尔风脸色惨白,嘴角挤出一丝微笑。 他根本就没有说话的机会,红尘剑已抵在咽喉之上。 剑尖滴着血,尔风的血。 灵凡虽则眉 紧皱,握剑的手却依旧很稳。 “你的武功本不致于如此不济……” 灵凡望了望还静静地躺在鞘内烟雨刀,突然开口问。 “是啊,为什么呢?或许是我累了罢。” 尔风苦笑着说, 前伤口鲜血渗出,衣裳破裂。 一件物事掉出,滚落地面,没有发出声响。 灵凡瞥见,心里却涌起喧然大波。 尔风扭过 去,不去看那蚱蜢,只顾说:“在我的府内,花园之后、泥土之下,有阉贼作 的证据;虽则事 都是我作的,但他也逃不了干系。” 灵凡不答,只是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师父说过,侠之大者,轻生重义也。” 尔风缓缓说:“当今党争不断、民不聊生,阉贼刘瑾是罪魁祸首;倘若能够杀他,天下至少可以平定一时。” 灵凡接着说:“我们本就可以 功的!是你——” “不是,你们不会 功;我在阉贼手下已久,清楚他 边护卫众多、疑心甚重。” 尔风摇摇 :“你们非但是飞蛾扑火,而且将打草惊蛇。” “即便如此,你也不该背叛!” 灵凡话语中透露着惋惜:“尔风,我想不到你变了!你本不是贪图名利的 。” “我没有变,尔风依然是当 替朋友两肋插刀的尔风。” 尔风低 看着草蚱蜢,说:“但要得到阉贼罪证,势必要先得其信任;既便我肯替他卖命,无奈他并不信任我——” “所以呢?”灵凡的声音有点颤抖。 “所以我才出此下策,用你们的 颅,去换取阉贼的信任。” 尔风脸上满是遗憾:“几 后,阉贼将在京单独接见我,赐我酒食;那是我唯一接近他的机会,也是动手的最好时机。但现在看来……” 灵凡没有答话,颤抖蔓延至那原本稳如磐石的手上。 山下传来脚步声和喧哗声。 “你快动手罢,否则就没有机会了。” 尔风伸手,将血染的草蚱蜢握住:“最后,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 狂风呼啸,将尔风的话语压过。 灵凡的脸色却明显变了,亦惊、亦喜。 …… 侍卫赶至,灵凡已悄然离去。 尔风掩盖被刺消息、不作歇息,即刻向京城进发,终获得刘瑾接见。 刘瑾设宴,为尔风洗尘。 席间,尔风手握碎杯,意图行刺刘瑾,却因伤口迸裂、行动不便,反为赶至的侍卫所擒。 倘若他没有负伤,是否就能够得手呢?大局已定,一切不得而知。 刘瑾惊慌过后,大发雷霆,将尔风斩首示众,暴尸三 、以示效尤! 斩首之 ,围观者众,高呼叫好之声不绝于耳。 半 时分,复又有一个 影闯过重重侍卫,将尔风的尸 盗走。 连续两次叛党尸 被盗,刘瑾盛怒不止,势要彻查事件,宁杀错、不放过。 但还未待刘瑾彻查,其专权已然引发朝中大臣和其它”七虎”的不满,更有风言风语传入武宗耳内。 公元1510年的四月,武宗派都御史杨一清和七虎之一太监张永去平定安化王的叛 。 叛 平定之后,在向武宗报告战况时,二 呈上刘瑾的罪证,并揭发了刘瑾的十七条大罪。 武宗命令将刘瑾抓捕审问,并抄了刘瑾的家,发现了印玺、玉带等禁止百姓和官员私自拥有的禁物。 武宗大怒,判处刘瑾以凌迟刑,千刀万剐三天。 由于刘瑾 犯谋反第一重罪,不等秋决、即时行刑! 此令一出,四海欢腾;原来受过其害的 家还纷纷花钱买下刘瑾已被割 细条块的 吃下,以解心 之恨。 刘瑾已死,天下却并不太平。 武宗依然不思朝政,又开始信用佞臣江彬,荒游逸乐导致正德年间变 频生。 山东刘六、刘七民变、江西宁王朱宸濠谋反等重大事件,皆先后发生。 正德十五年,武宗在征讨朱宸濠班师回京途中,于南直隶清江浦(江苏淮安)泛舟取乐时落水染病。 正德十六年三月,武宗去世。 世 将此段历史称为“武宗 政”。 …… 自从刘瑾被凌迟处死之 起,江湖上便失去了“神仙侠侣”的 影。 遗憾之余,猜测四起——有 说他俩去了海外,有 说他俩御敌 亡,更有 说他俩跳崖自尽…… 就在 们逐渐遗忘了这对传奇 物之时,终南山上多了个坟茔;墓碑上没有名字,却挂着一只草编的蚱蜢。 一对中年夫 隐居于此,时常到坟茔附近走动。 据乡间野夫说,那对中年夫 中 的脖子上挂着草编的白鹭,女的戴着小白花,脚步轻盈、轻功卓绝,神出鬼没、几已 仙。 待四下无 之时,那对夫 还会在坟茔前摆上酒菜,和墓碑一起把酒谈天。 …… 又过了二十年。 老者指着插在地上的一刀一剑,吩咐面前那一高一矮的两位少年作出选择。 两位少年对视一眼,显得不知就里。 “刀剑都以除暴安良为己任;只是两者还有区别。” 老者抚摸着剑,说:“红尘剑的精髓,在于快意恩仇——豪爽而豪迈。” 他复又指了指刀:“而烟雨刀呢,则是轻生重义——壮伟而崇高。” 稍高的少年不假思索,伸手拔起了红尘剑。 稍矮的少年思量片刻,才握住了烟雨刀。 老者颔首,微笑地对两位少年说:“既然你俩已作出抉择,今后就要义无反顾地踏上那纷繁芜杂江湖路了。” <div class=content align=right>本文已被编辑[<u>首号狼柔 </u>]于2008-4-2 15:00:28修改过 </di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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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红尘]红尘剑、烟雨刀[在江湖] 编辑点评 | [绍庆] 点评: 语言像诗,简洁又明快。给以新鲜感。但是,作为中篇小说,故事情节,还是有些单薄。[删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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