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文义传奇

冷言善   原创首发于2008-03-15 17:16:16   小说·武侠   人气:2453

冷言善
身份:识字明理
性别:
生日:1900-01-01
住地:河南洛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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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焦文义传奇

    豫东黄淮间,有一小县。此城南依群山,北缠河流,东、西岗地连接,古树茂密苍天。话说明朝年间,离城没多远的东南,有个村庄焦岗。本庄不大,也不多,足说六七十户家,二、三百丁。全庄师承祖传,代代均皆习武,个个怀技艺;为行侠仗义,世专报打不平,称“好汉庄”。庄中有一焦文义的,可算得是好汉中的好汉。焦文义,其貌常常,外无异相,就是个子矮矮的,躯瘦瘦的,外号称“焦矮子”。虽矮小,却自有过:武艺怪巧,机敏过;遇事不善张扬,外表含而不露。时值县太爷是个正直、怜民的官儿,颇有几分见地,也有几分诡秘,以为他是个可用之,就有意与之结。一来二往,二结甚是笃厚。·因此,官府遇有棘手难办之事,有时就请他出马,只要他一出手,总会俏无声息,稳稳妥妥,这在当地有皆碑,无不晓。鄙拙苯,只能撷取一二,以飨各位。   

一、卖艺出诳言惹众怒  有高屎拉竿顶羞卷兵

    话说县城每年都有一个古刹大会,每值会期,四邻八县,乃至燕、鲁、京、沪、杭等地商贾,达官显贵,江湖艺,亦都慕名而来,纷纷趋往,其闹毫不逊郑、汴、洛。会期三天,一到这天,县城大街小巷熙熙攘攘,涌动,泄不通。最闹的地方是唱大戏,玩杂耍之。正德六年,天下合归,时逢古刹大会,天异常晴好,赶会甚旺。这天,离戏台不远,就有一露天的马戏班子,正在锣鼓喧阗地演出,里三层外三层的众,正在为精彩地马戏喝彩连连,呼声此起彼伏:马戏班子一会儿舞,一会儿腾空筋;一会儿单手徒练,一会儿手对战;一会儿魔术杂耍,一会儿训兽跑马;那真是目不暇接,好戏连连。最好的当数顶竿——只见一彪形大汉,将碗粗的约三丈长的杉木竿,象手中的小杖,随意的耍来耍去;最精彩之时,顶竿将竿放置顶,另一瘦汉象猴子一样,从地窜到顶竿肩膀,随即,倒爬至竿顶,再翻转,一脚站在竿顶,另一只脚抻向空中,真正一个金独立,白鹤亮翅;然后,又突然从腰中出旗幡,四周示意,旋转挥舞——那真是观者目瞠呆,个个唏嘘不已,令绝,让称奇。

    第二天是正会,也是最高的一天。这天,来看马戏、顶竿节目的格外多,因为昨看过演出的们你传我我传你,使那些没看过的只恨自己来得太迟,大多没来得及吃早饭就往县城赶,想亲自一饱眼福。但是,昨天的演出场地却空着,地下一片狼籍,马戏班子不见了踪影。们你问我,我问你,竟没一知晓。纷纷互相议论着、猜疑着,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都只好趁兴而来,败兴而去。

    话说当天的最后一场演出,马戏团依然演出精彩,众喝彩不断。演出最后,依然是顶竿压轴戏,亮出看家绝活来,以博来好彩。可是,当拿手绝技倒爬顶竿即将高时,爬竿竟险些从竿顶摔下来。其因不是技艺不佳,演出失手,而是爬竿在竿顶竟然发现了一孓屎,好象还没多久,漉漉的,臭轰轰的。他先是是一楞,后是一惊,连竿顶也没敢,旗幡也没来得及出,就“哧溜”一声下了竿顶。

    大白天的,顶竿一直在那儿立着,竟然有能在竿顶拉了屎?这是何所为?        焉何如此这般?

    常言说得好,病从入,祸从出。

    原来,这帮远道而来的老江湖,大概以为县城太小,整个午卖场好,喜不自,有点了忘乎所以,不由将话说过了:下午开场白时,仍是江湖卖艺的谦虚老套子话:来乍到贵地,望各位捧场等等。但又明言说道:本地若有愿意切磋比试武艺的,理当奉陪云云。言外之意——此乃一偏僻小县,量你也没什麽有能耐之,于是乎将话说大了。谁承想说此话时,恰恰焦文义在场,而在堆中竟也挤兑地站着县太爷。这明显小瞧本地的言语,县太爷听了一脸,众观者也都议论纷纷,颇表不满之意。焦文义看得清清楚楚,听得明明白白,汉子,岂能听而不闻,视而不管?

    于是焦文义就在一直立着的、又是三丈高的,而且是在大白天的竿顶,给他们留下了一孓鲜屎,以示戒。

    有如此能耐之,竟能在他们眼前神不知鬼不觉地做下此等之事,马戏团只觉得脸红心愧,哪还有心思演下去?还有什麽脸面敢留下来?

    三十六计——走……

二、只远道赴鲁东  三闯寨擒贼凶

    话说县城共有四条主街,最为繁华当说西街。这西街直通旱码,街两边满是店铺,一应尽有。每天赶集店的,南往北来的,推车的,坐轿的,的女的,大的小的,街面酒旗摇摆,到吆喝一片,熙熙攘攘,好不闹;真乃一个不似古都,赛过古都。

    单说此地县衙就设在西街偏中。离县衙斜对面没多远,有一个当铺,此当铺是县太爷的一个不远的亲戚所开。店主为和道,厚实,生意信誉好,年年红火多利。

   一,亲戚向县太爷哭诉到,“表哥呀,昨晚店铺被盗,猎狗被杀,请你做主”。

县太爷不听还罢,一听吃惊不小:本地治安向来很好,且谁都知晓这是他县太爷表弟所开。谁竟敢如此胆大妄为,在龙动须?

   “你说说,这是何所为”?

   “这儿有一个字条”!表弟说着,将纸条呈给表哥。

   “山东——来无影”,县太爷轻声地不由地念出了声音。

   “还有什麽”?

   “没了”!

    县太爷心中不由动怒——又是来无影?做了贼,还要留名留姓,你这小子也太张狂!                “好了,我一定给你做主;不要说你是我表弟,不管何,我也理当办理”!   

   “多谢表哥”!

    县太爷将表弟送走,遂将文义招来。二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地一直谈了很久很久,这才把酒碰盏,喝了个酒浓顺 ,方才撤席。

   一晃数过去,焦文义领命,兼程,不,只来到了类似梁泊的来无影的环寨——逍遥寨。这逍遥寨位于鲁东偏南,北临泰山,西接运河;四面环域辽阔;远看酷如孤零零的荒岛,近瞧楼台亭榭恰似蓬莱仙阁。

   “好一个去呀”!

    文义不由赞叹了一声。

    可是,仔细一瞧,这寨并无通路,脚下只有一叶扁舟。文义明白,这寨非同寻常,易守难攻,进退两难,即使本地也难轻易进入,更别说一个旱鸭子。想罢,只见文义闭目运神,然后,纵一跃,岸边的各种杂树叶,象被龙卷儿似的,齐唰唰地一阵顺铺就一条路来,好文义,只见他双脚轻点树叶,“飕飕飕”,“嚓嚓嚓”,飞也似地到了的那边。

    文义以为已到寨前,谁知眼前还横着一道环沟,这环沟足有十多丈宽,周围并无一树一木,也无一舟半叶。

    文义觉得直接过去不妥,于是就大声地喊将起来:

   “有吗”?

   “来无影在家吗?”

   “来无影——”,吱纽一声,门开了,一小童闪了出来。

   “你找谁?为何这般大声呼?不懂规矩!”

   “我是豫东县衙的,有公事要见来无影!”

   小童一听说要见师哥,扭拉出一指般粗细的竹竿,嗖得一声飞了出去,落地时恰好架在环沟的两端,然后对着文义说“请过吧!”

   小童以为来会央求于他,谁知文义不言不语,角略挂蔑笑,又是双脚轻轻一点,又一个飞也似的“噌噌噌”,旋即到了对岸,小竹竿只是轻轻地摇动了几下。

   小童一看不妙,便想扭溜走,不料文义顺手拦住:“麻烦你通报一声,我先吸袋烟,借个光”。

    小童飞奔至师哥前,将刚才所见一一说报出。来无影一听,赶紧命小童拿火。小童随即用铁钳夹了正在燃烧的柳木炭火送了过去。

   “师傅,请用火!”小童很貌地说道。

   “谢谢!请先搁这儿吧!”说着,将卷起老高,露出不算白但也不算黑的大来。          小童正在迟疑,又听文义说道:“没事,你放心,搁吧!”

    小童只好真的将柳木火炭儿小心翼翼地放在文义大,之后见他没有任何应,好象是火炭儿放在石一样,根本没那会事儿似的。小童惊讶不已,便又飞也似地如此这般地说了一通。

    一袋烟吸完,又接了一袋,一袋接一袋,足足五六袋,文义仍不见让进,只好不请自进。谁知刚过门庭,还没来得及细看,忽然四只牛犊似的猎狗,一齐直扑文义,龇牙咧,呜呜、汪汪地到了跟前。说时迟,那时快,文义手疾眼快,右手一抓,左手一拨,前一飞脚,挪后一转,再飞起一脚,三下五去二,四只猎狗便都趴在地不动了。

    文义回环看看,见已无险象,便要开唤问,谁知又有两支飞镖穿来,一支正照文义脑门,另支正应文义门。看来,这是真要置文义于死地 。只见文义闪电般地突然双下屈着地,旋即后仰平置于两和下象被子一样,被折叠在了一起。只见飞镖飕飕地一齐扎在了后的槐树,牢牢固固,足有五指儿深。

  来无影绝招使尽,见并没伤文义一毫一毛,知道自己闯下了祸端,已无可奈何来,便叮嘱小师弟,等师回来一定禀报,一定前去搭救等等,说罢,也没回,就跟着文义了路。

三、三声炮前落地  绝技师救命迟

    且说文义带着来无影,一路并无任何枷锁刑具,早行晚歇,马不停蹄,不几,便近了县城。县城东门不远,有一千亩的核桃林,这里是是穷丧葬的地方,也是犯监作科,埋葬被犯的地方。核桃林内,坑坑哇哇,坟一个挨一个。里面杂草丛生,兽出没,群鸟扑腾;树也不知有多少猫鹰,一起来,使毛骨悚然,不寒而栗。因此,这里平时很少有来往。离核桃林没多远,有好大好大一片塘,塘正中间,有一紧贴面的浮桥,直贯两端。据说,这座桥“显龙桥”,是因青龙现后留下来的。说来也怪,那桥都是精细的清石条铺就,面有很多龙的图案,常年清澈满,无论多麽干旱,这里的都是一直紧挨桥面,似满似溢,从不增减,赤脚走在面,凉爽凉爽的,非常舒服。

    来无影却从来没在面走过,这次仍没有来得及感受凉爽的滋味。

    二快出核桃林时,突然从核桃林中窜出两个彪形大汉,手中各执一把大环刀,厉声问到:

    “来可是鲁南氏来无影”?

    “啊?是,我、我、我是!”

     来无影平常也算是个物,怎奈这次犯事,栽在文义手中,一路象个霜打得茄子,一点也看不出精神劲来,尽是想,浠里糊涂,只顾跟着文义走;他知道自己此行凶多吉少,只盼师快些到,一点也没有显现出英雄味来。这森森的地方,突然窜出两个,来无影吃惊不小,这厉声地问话,使来无影更是语无所措。这时,只见文义向两位大汉递了个眼,轻点了一下,立即快走几步,还没等来无影应过来,就被其中一个大汉一刀砍了下去,淋淋的颅、骨碌骨碌地在地翻了几个磙,瞬间来无影就了刀下鬼,算是草坟的

    截杀来无影,这是县太爷事先与焦文义商量过、预谋好的。

    堂堂正正的县太爷,咋会用这下三赖的手段呢?来无影其罪当死吗?

    先说来无影的师。来无影师,姓向名天英,年已过六旬有余;她师承其父向天龙,又南拜云衫道长为师,北学佛家高僧精华。她天资聪慧,为习武一辈子不曾婚嫁,使自己练得一炉火纯青之武艺。其父死后,她独掌逍遥寨。多年来,其虽为女流,却威震武林,无小觑。再说,她年长广,武界通达。县太爷清楚,要治来无影的罪,向天英恐难袖手。若聚众滋事,以一区区县衙之力,如何抵挡得了?况且,向天英一旦要劫法场,双方必然你死我伤,麻烦大了,怎好差?只有出此下策——设计先斩。

    来无影该不该杀,这需多虑。其实,来无影犯下的并不是一桩盗案,他早已是累案有加,且系命案。为此,官府奏已久,批文也早已下达,只因时机尚不熟。此次文义独闯寨,除他有过外,主要还是密报其师向天英不在家,这才乘机缉拿。

    这也算是来无影的劫数吧。要不当时来无影怎会乖乖地跟着走呢?!

    依计行事,当文义带着来无影走至离核桃林还有里地之远时,县城东门按惯例已在设场问罪。当时海,都知道擒住了危害多年的大盗,今天就要开刀问斩;也都传说事难办,恐其劫场等等。可谁也没料道,精明的县太爷和机智过的焦文义早已事安排妥当,这现场只是走走过场,摆摆样子罢了?!

    事果不出所料。

    话说来无影师向天英,外出办完事回到寨,来无影已走了两。听小童说罢,顿时跺脚骂娘:“这不争的东西,吃用不完,偏要歪门邪道。此回老娘若救你不了,也是命该如此”。说罢,没来得及喝,便携带小童早已邀好的几位好汉高手,一路奔去,不息,赶到时恰逢县太爷念到:

    “依大明典律,来无影屡次滋扰我县,危害乡邻;罪案累累,依法不容,其罪不赦,按律当斩。现已午时三刻,即刻行刑”。念毕,立将开斩牌甩掷地下。

   “嗵!嗵!嗵!”

    问斩炮声已响,们左看右瞧,只见刽子手,不见伏法们互相猜疑着、议论着,说什麽的都有。但不管说什麽,而最着急的还是来无影的师向天英。

    也是向天英救心切,也是匆匆赶路所致,向天英根本还没来得及细想多琢磨,这行刑     已经开始。可当她突然意识到这事儿有玄机时,她立,说声“起”,飞落到城墙垛。这三丈多高的城墙,眼观六路,一揽无余。当她远远瞅见核桃林晃动时,不由脱而出:“不好!中计了”!说罢,就一个飞离场,直奔核桃林去。

    但,这确实已经晚了。

    向天英抱着徒儿的尸首,哭得跟泪儿似地,边哭边说:“徒儿啊,娘来晚了啊……”真是个好不动,好不凄惨。

    来无影是向天英的儿子?

    原来,这来无影的父亲,是向天英的师哥,当年曾追向天英未果,后一之下,离师门他去。也是差错,几年后,师哥师嫂病亡,撇下来无影独自一。无奈,师哥临终将来无影托付给了师向天英。向天英一辈子没有婚嫁,早已觉得有愧于师哥,于是,慢慢地也长了儿女之,便内心将来无影当作自己的孩子。怎奈,这来无影虽是聪慧,武艺学得快捷,就是沾得了不良习,游手好闲,摸狗,这向天英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以至于恶习难改,祸越惹越大,结果招致今天的杀之祸。

    话虽如此,但这来无影毕竟是向天英的晚年依靠,没想到,县太爷竟耍了猴,施了计,使其徒儿落得如此下场,想想这向天英怎肯就此罢手?

四、 携师令杀手报仇命丧瓜棚   文义手当楔子吓退寻仇                   且说向天英将来无影尸首运回寨,择安葬完毕,慢慢地不知不觉已过了不少时。来年清明,向天英坟回来,思来想去,总觉得心中堵个疙瘩——想我向天英,一世英名播天下,可如今,竟没能护住徒儿小命,真让贻笑大方。尤其是那可恶的焦文义,同是武林中,与我素无仇冤,竟使诈手段,巴结官府,害我徒儿。此恨不解,此生怎了?越想越,越越想——怎奈这向天英也不是年轻俊俏之时,再加来无影之事使她过度劳累、悲伤,有其心,无其能力了,就只好选派了四名师徒师弟,即起程,嘱咐定要焦文义偿其徒儿命云云。

    话说师徒四,由于天,又加平时他们并没多少机会远去,此次奉师之命,只觉得这是一次玩耍的好机会。于是,一路吃吃喝喝,一路风流玩耍,不紧不张,不慌不忙,早睡晚起,待赶到县城时,已是瓜果满市了。

    这县城不大,虽是闹,却也没多少名胜古迹,更无让难以忘怀的地方。但是,县城毕竟是县城,这异乡风,茶楼酒肆;烟花雨巷,吃喝玩唱等等的好去,还是要有尽有的;这些平被师管得严严的徒儿们,真如马没了缰绳——一个劲地撒欢,醉,乐不思蜀,好不痛快。不知不觉,一晃几过去,待大署那天,大师哥这才命俩个小师弟前去打探。

    三竿,两个小师弟一前一后,没几刻工夫,便来到了焦岗村庄南地。村庄南地种的大都是高粱、芝麻、玉米、绿豆等庄稼,一片片绿油油的,风吹摇动,煞是好秋景。只有靠路边,有一片不太大的西瓜地;两个小师弟昨晚有点贪酒,早又没吃什麽东西,实在有点,也正需借机打探点消息,于是便向瓜棚走去,一来问路,二来想吃瓜解

   “大哥,问个路!”

    两个小师弟见棚内有一年龄不是太大,个子不是太高的一小瘦子正在忙碌,很貌地打了声招呼。

   “哦——,请歇息。想必两位一定,待吃了瓜赶路不迟”!

    焦文义也很地回应着。

   “多谢施主”!

    说着,瓜棚主就顺手搬起一个大西瓜,操起切瓜刀,刷、唰,手起刀落,两个吃瓜还没来得及尝尝这瓜是啥滋啥味,瞬间就没了小命。

    晌午已过很久,本应早该回来的两个小师弟,却不见踪影,大师哥不免心生疑惑。因师曾谆谆嘱咐:焦文义武艺高强,且又诡计多端,万万不可麻痹轻敌。但是,这一路走来,却早已被兴致冲得一干二净。

   “不好”!

    大师哥想起师之语,顿感不妙,遂招二师弟,起也奔去了焦岗之路,一边急急赶路,一边打探消息。

    俗话说:姜还是老的辣。没走多远,大师哥已把焦文义的底细问得请清楚楚,二话没说,一直径奔瓜棚去了。

    话说大师哥、二师哥按路所指,即刻来到文义所在瓜棚之,却不见任何瓜地瓜棚,只有一瘦小之正在赶着牲,弓犁地,而那地也只剩下了一犁半遭就犁完了,就是不见两位小师弟。

    二位师哥看看四周,觉得现在还不是收瓜犁地之时,又想起师之叮咛,断定此地就是焦文义之瓜地,此就是焦文义之,二位小师弟,已被焦文义所害了。

    想毕,二位师哥怒不可遏,本做好打斗之势,恰好文义已犁地之跟前,只见文义猫弯腰,左手扶住犁把,右手的一个手指在犁铧的楔里,还没等二位开,焦文义便主动说到:

   “二位兄弟,先别急,待我将最后一遭地犁完再说。你看,师傅也没教我什麽武艺,我也没什麽本事,只学会了将手指当里楔子,让二位见笑了!”

    二位师哥也是庄稼,也知道这犁地的家伙是怎麽使用的,但用手指当里楔子,还是一回,也知道这没有非常之功,是断然做不到的。回想起焦文义独自三闯寨,大搁炭火吸烟等等之事,知道此的确难以对付,况且两位小师弟已遭不测,以现在二之力,实难抵挡。于是,二暗暗相互递了个眼神,各自心领神会,各自尴尬地笑了两声,转离去……

     文义没费一拳一脚之力,就吓退了二位寻仇高手,这也算是幸事儿。不管谁死谁伤,正没再死伤为好。至于两位未完师命,此举是英雄还是草包,后事如何,本文就不赘言了。

责任编辑 -审核/牛尾帚 | 荐/牛尾帚
 焦文义传奇 编辑点评
[牛尾帚] 点评于 2008-03-15 20:33:51:
文选几则故事,很成功地塑造了人物。
尤其是采取了侧面描写的方法,很好地表现了"传奇"这一特点。
只是文尾处理有些仓促。
 焦文义传奇…… 会员评论 [共1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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