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我工作的PUB里,手中拿着一封写着我姑 名字的律师信,说是给我的,我小心翼翼地打开它。信的大致内容是说我姑 两天前突然旧病复发,因为 边就只有我一个亲 ,临终前她把她的遗产和房子都留给了我。我看完后便签下了名字。
回想起自从自己出来创事业开始,就很少去姑 那儿了,我唯一记得的就是姑 住在很远的郊区,她说她年纪大了,住在这里清净。出于无奈最终我只好搬去那个渺无 烟的郊区居住下来。
这里离我 班的PUB很远,还好我是 晚班的,否则非累死不可。住在这里 班的第一天,车 的 好像神 都很严肃的样子在议论着什么。
我出于好奇也凑 了一脚,“你们在说什么呢?好像很严重的样子。”
“哟,小姑娘,你还不知道啊,听说这两天一直有 看见午 十二点零五分时有车出现。”一个胖胖的欧巴桑很 动,好像她看见的一样。
“车?车不是一直有的吗?”
“咦,我怎麽没见过你,你是新搬来的吧?你还不知道呢!我们这里的末班车向来是十二点整就结束了,根本没有十二点零五分的车,听说那部车 还挺多的呢!晚 出门可要当心些啊。”
我越听越觉得心里毛毛的,晚 还是跟老板说让他放我早些回家算了。
到了PUB,我开始忙着做事。这是一家造型独特,不失优雅的现代主流PUB,老板是个非常优雅的年轻 子,刚来到这里时我就对他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总觉得他似乎很神秘,我们只知道他 凌风,其他的他什么也没说。这家PUB不算大,但每天都爆满,特别是节假 。可是今天不知怎的凌风没来,连生意也淡了许多,所以我们就决定提早打烊。
到了车站,想起今天在车 碰到的那个胖胖的欧巴桑说的那些话觉得凉嗖嗖的,我看了看表,十一点五十八分,心里总是有些慌。
现在是十二点整,末班车准时到达,虽然车灯有些刺眼,看 去就像恐怖片里,午 十二点的灵车。 车后,车里的 三三两两,有一对小 侣坐在靠后一排卿卿我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起了凌风,他好像也是住在我们那儿的,我开始幻想着我和他,想着想着眼皮越来越沉就睡着了。
“小 ,小 ··· ···醒醒,到站了。”司机推了推我。
我揉了揉眼睛,似乎清醒了些,我看了看四周已经没有半个 了,除了那个把我的美梦打破的司机,我开始抱怨他晚 车开得这么快干嘛,又不赶去投胎。
第二天晚 ,我去PUB 班,外面的风很大,我看见凌风就站在门 ,“凌风,你怎么不进去?站在外面做什么?”
“我在这儿等你等了很久了,我有话跟你说,我一直很喜欢你”他的表 很严肃,看 去挺认真的,我不是在做梦吧?我捏了捏我的脸,不,不是做梦,这是真的。
我摸 了他的额 ,冰冷冰冷的,那阵刺骨的冷一直刺透到了我的心里。“我们还是进去谈吧,这里好冷。”
他点 ,把门打开,示意让我先进去。
进了PUB,暖和了许多,但我发现竟然一个 都没有,就只有我和他,我显得有些尴尬,“他们 呢?怎么都不在,太 懒了,这样可不好。”
他缓缓地开 :“今天公休,我让他们都先回去了。”
我刚要说话他就抢先了一步,“有些事放在心里不说出来,我怕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他说这话时语 似乎有些生硬。
“怎么会没机会呢?我们可是天天都在一起工作的呀。”我在想他是不是想要改行,或是要去别的什么地方。
“你先听我说,我第一次见到到你的时候就喜欢 了你,可是不知道该怎么开 ,现在我终于有勇 了,可是却··· ···”我看得出他好像有难言之隐,所以我也没再逼问下去。
聊着聊着,我竟忘却了时间,现在是十二点整了,到车站也来不及了,心想末班车也赶不 了,总不见得睡在PUB里吧。凌风也看了看时间,“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该走了,你多保重吧。”他的眼神里好像有着一丝不舍,感觉就像是临终前的告别,我的心一沉。
“凌风,你回家吗?反正我闲着无聊,陪你去等车好了。”他没有拒绝,但也没有同意。
很深,路边的灯一闪一闪,冰冷的寒风吹得我直打哆嗦,我跟着他走到了一个我很熟悉的地方——车站。我的脑海中再一次的想起那个胖胖的欧巴桑说的话,“··· ···我们这里的末班车向来是十二点整就结束了,根本没有十二点零五分的车··· ···”我看了看表,十二点零五分··· ···我竟忘了告诉他,没有末班车了呢。
我看见了,真的看见了··· ···午 十二点零五分的灵车,那车灯很亮,打在我脸 ,照的我睁不开眼,“凌风,凌风··· ···”他似乎没有听见我在 他,还在继续往车 走,车 的 很多很多,多得让我有些毛骨悚然,我甚至看见了一个我非常熟悉的 ——姑 ,她就坐在车窗边,向我挥手······
车门关了,车一直往前行驶,一直往前,直到它消失在黑暗的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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