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结婚不到三年，老公就有了外遇，找个比他小八岁的女孩子同居了。

    本来我与老公关系挺好的，但子久了，新婚的甜蜜淡了，好像没什么。

    民间常说，“饱暖生”。我和老公的况正好如此。他在外面跑生意，见得多，花花世界，甚么都有。我俩近三年拼搏，赚的钱已有百万元之多。他在外面出手阔绰，很有缘。我呢，有钱花就行，梳妆打扮都用名牌。闲时在麻将桌，一掷千金，毫不在乎。睏了，倒就睡，老公甚么时候回的家，我都不知道。

    后来老公找到了新的刺，就常不回家了。到我知道了的时候，事已发生很久了。我感到万分的愤，跟他闹着。他倒怪我没为他生个娃，坚决要离婚。我真有苦难言，两个的世界，事业不功，怎么只怪我女呢？

    我觉得真没意思，守着空房如寡；再则，捆绑不了夫妻，离了也好。我提出房子、积蓄全归我，他都同意。他另外存了多少钱，我也懒得去追根究底的，有了百万财产，一辈子也够了。

    我离婚后，过了五年的单生活。我继续做服装批发业务，资本越积越多，业务请员工料理，自己当了老板。我甚么也不缺，就只少了一个老公，很是孤独。晚，几个砌长城，也只麻醉了那一时。没有福，无聊得很。我想再找个老公，又怕他再离弃我，我无法再忍受那样的打击。不少帮我介绍过，没一个中我的意。

    有说，找个，很漫的，我不置可否。我事业是一个功的女，生活却一败凃地。我并非不羁，怎么会去找一个？我老公曾经也是信誓旦旦的说我，尚且如此无，难道还会有比他更好的吗？

    我真弄不明白，世界的事这么怪，财富可以从无到有，越积越多；感却会从有到无，越积越少了呢？我总想找个聊聊这些事。

    我对生活充满了向往，不甘寂寞。三十而立的信条，让我闯事业，功了。难道我就不能在生活有些就？

    实在点说，没有的女，生活是什么味道，我最有深刻的体会。生活不说，有点伤风感冒小毛病，问一声的都没有，很凄凉的。平的知心话就只能对着镜子，自个说。我真想找一个，又没有一点信心。

    就在我失望的时候，我看到了一线曙光。

    我在网络谈业务外，也到博客聊天。我用“芳芳”的名字，见识了很多不见面的朋友。我不管真假，只要有让我开心的话就够了，那比镜子好十万倍！特别是视频，在言在，总有亲切的感觉。当然，我并不是没有担心，网络当受骗的事我知道得太多了，我是有备而来的，早有免疫力了。

    有一天，一个聊友闯入我的眼帘，他“飞天”。我望名生义的，觉得他可能是个飞天，或是个很会幻想的。从视频看，第一感觉就很好，他仪表堂堂的，很有点风度，尽管没豪华装着，也没故弄玄虚来讨好的样子。我不知为什么，有空就想和他视频。但后来，刚视频一下他就关了，我马又邀，他见一下又关，我又邀，他又关……。这么连续复五六次，他烦了，干脆下线走。

    但是，我不在意这些，只要“飞天”在，我就找他聊。他谈吐之间，味很足，我当是精神消遣。当我提到很喜欢李清照的词时，他就说很喜欢唐伯虎的才学。这样的聊天，有了心心相印、惺惺相惜的感觉。有一次，我看到他在《文学网》的一篇短文《失去的》，讲述一个失去女的凄凉，失去的痛苦。他的文味道，正是我喜欢的。

    我自看了“飞天”写的文章，怦然心动。直想弄清他到底是个甚么样的？我看他填写的资料，很简单：“60岁，独居，海”。其他一无所知。

    有一次，我问“飞天”：“可以见见吗？”他问我在哪？我扯谎说“我在海”，故意说一他知道的地方。他一会说没时间，一会说路远了。我猜测他是有意推托，不愿见我。不知为什么，他越这样，我越想见他，望很强烈。

    于是，我就用将法：“怕我吃了你吗？”

    “不是。”他说。

    “怕什么呢？什么年代了。”我追问一句。

    “行动不方便。”他又找了一条理由。

    “我来接你！”我紧追不放。

    “既然这样，我来见你。”他十分免强的样子。他同意相见了，我倒露出原形，连忙道歉，这是逗着玩的。他不说什么，就关机走了。

    这一，我没睡好，总有“飞天”的影子晃动。我就想，他这么纯朴的，好可。一个怕见女的，一定不是勾引女的。是不是我有点他了？那滋味儿说不清。

    隔了几天，我坐飞机到了海，先找个酒店住下，再发条短信给他：“我在××店门，我要见你。”

    “飞天”问：“真的吗？”他不相信我，以为又骗他。

    “真的。”我肯定地答复他。

    “飞天”来了，一普通得再普通不过的着装，中等个儿，不胖不瘦的，但很有精神。见面握手，他就带我去茶坊喝茶歇息。

    “飞天”说，他退休了，一个独居，没有什么招待远方来的客。我表示不介意的，能聊聊就很好了。聊了又聊，下三竿了，还聊个没完的。他说要去吃饭了吧？我同意。起付费时，他掏袋，结果甚么也没有。他抱歉地说：“忘带钱了，等下吃饭也得请你付费啊！”他那尴尬样子，但很坦诚的。我心里笑着：一个憨厚的老！我忙说，没关系的。

    我们吃完饭，“飞天”说去街走一圈，我说不喜欢逛街，不如到我住宿的酒店聊天。他同意了。

    我们在酒店又谈了很多。我说明了自己的全部况，甚至把份证都他，他真的接过去对照一下，脸露出一丝笑意。看样子，他是相信我了。

    我们谈到灯火通明的时候，吃完晚餐也就很晚了，“飞天”就告辞回家，我送他走了一程，仍觉有话要说：“我们再坐一会吧。”他见我有心事一样，也就陪我在一个僻静的草地坐下，黑暗中他的脸都看不清楚。我大胆的对他说：“我喜欢你，我你！”

    “你是不是有神经病？我大你三十岁，一无钱，二无权。”“飞天”直爽地说，声音中明显带着徨惑的心。

    我也顾不了别的，抱着他的肩膀说：“我是真的喜欢你的！”

    “飞天”说：“你要知道，这个‘喜欢你’、‘你’是随便说不得的。”

    我赶忙纠正道：“这是我的自由，也是我的权利。我喜欢谁、谁我自己决定。”

    “我是担心感升了，在旋涡里难出来哩！”“飞天”说了一句。

    “那怎么会呢！”我马答复他。

    我们就这么站着说话，我等不到他亲我一下，心中有一说不出的失落。我只好默默的送走他，约第二天再来聊。这一，我辗转侧，不能入睡。心里老是想着“飞天”的所有表现，他怎么这样的老实巴的呢？难道他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者他对我没一点意思？或者他是胆子小，不敢亲我？我无法弄明白他心里想些甚么。

    第二天，他打电话告诉我，午来不了，下午他会再来见面的。

    下午，我刚吃过午饭，“飞天”就来了。他说要陪我去游二仙山，那里有座静安寺，那里签、问卦、算命都很灵的。我不信这个，他说“信则灵”。到了那里，果然是个清静之，古树参天，有一泉从那庙边流过。

    我们进入寺里，“飞天”在第六十个罗汉要了一签。签有四句话：“地北天南没会时，文章几句惹君痴。世间缘份前生定，今相逢不悔迟。”他拿给我看，心中一动，难道这是指我们的事？很是疑惑不解。我故不作声，把签还给他。“飞天”问：“你一支吗？”我深怕出一支不吉利的，摇拒绝。

    我们从山回来，我说：“到你家看看。”“飞天”很免强，说：“七八糟的，没好看的。”话虽这么说，他还是领我去了他的家。这是一个小同里的两间小平房，是要拆迁的。他这个退休工，有这房子就很不错了。

    “飞天”的家简陋得很，但干干净净的。我这是证实一下他说的况的真实，到底是不是独居，看来他说的都不假，让我对他的更有了充足的理由。

    “飞天”说：“今天我请你，走。”我不推辞，他在一家好的酒楼要了个单间，又是喝茶、聊天。一直到晚了，他又服务员送来几个菜、饮料。我俩慢慢地吃，他向我敬菜，每样都夹一些让我尝尝。我从心里感到一种甜甜的味道。

    吃完，他从袋中出几张红钞票，主动付了费，显出很大方的样子。我说：“你这花了些钱哩。”我知道他的退休金只七八百元，很不好意思的。他说：“你那远来看我，招待你应该的。”

    我见“飞天”结完帐，又买了一瓶红葡萄酒、两个梨子、一点糖果，送我回酒店。我挨着他坐着，总觉得有话要说。我就问他：“那支签怎么解？”

    “飞天”笑笑说：“你又不信。”

    我原以为他会直接了当说我们有缘份的话，想不到是我自己不信这些造的。“我信又怎么样呢？”我说。

    “飞天”又是笑了笑，说：“这签句句都验证了我们有一点缘份。”

    我马肯定他的说法，深怕他把话题扯到别的方面去：“我你就对了啊！”

    谁知“飞天”改说：“那是瞎编的，偶合，信不得的。”

    我没听他说出“我你”三个字，也是急了，倒在他怀里，抱着亲，说：“我你！”。

    “飞天”又抛出那句话：“我年纪大，一无权，二无钱，你怎么来我啊？”

    我见他很自卑，没有勇接受我的，就说：“这些都不能为的障碍。我不是你的钱，而是你的。”我还把杨振宁与翁帆相比，年龄相差五十多岁；远一点说到张学良和赵小、孙中山和宋美龄……

    “飞天”让我说得哑无言，觉得我是真心他，就以守为攻：“这样说，你是我就的了？”我再不能丧失机会，以坚定的说：“我愿意！”

    这一来，“飞天”就抱着我亲个不停，我心里多么的幸福啊！是我铁了心感动了他呢，还是他先是故意装着不我呢？

    “飞天”抱着、吻着我的时候，一只手伸到我的脯，左右抚摸起来。我就想到的高事，将他的手推开，说：“你去洗个澡。”

    “飞天”洗澡的时候，我才觉得轻松多了，也清醒地想着：别有，我为什么不能有？我找个，不完全是为了，我是要有感的。我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我是无愧于，也无愧于的。

    “飞天”洗澡出来，满脸红润，那肌也挺发达，不像有老了的象征。我早已铺好，只等他来。他犹豫，我拉他一把，他才靠着我半躺着。我是真的想和他做的，他怎么还是心不在焉呢？都说“不坏，女不”，难道他“不坏”？

    我的心凉了，甚么火也没了，就一心知道他内心的秘密。但我还是保持兴趣很浓的样子，侧过，一手挽着他的脖子，一手去抚摸他的脸，深地望着他问：“你体不舒服吗？”

    “很好的。”他还是笑着说，动也不动的。

    “你是生理……”我不好说得太白了。

    我没说完，“飞天”倒开了：“芳芳，甚么也不是。我是想……”他第一次这么亲切我，心又高涨起来。

    我不等他说完，急着问：“想甚么？”

    于是，“飞天”推开我的手，让我平躺着，他学我那样，一手挽着我的脖子，一手去抚摸我的脸，后来改为抚摸着我的脯，慢慢而深沉地讲着他的一切……

    十年前，一次车祸使他的妻子变了植物，肈事派了个女长期在医院护理她。“飞天”忍受着灾祸的痛苦，十年来没有嫌弃她。当前，依然每天午去看看，其他的时候，家里一切都自个料理，过着独居的生活。他十年无生活，不是没有饥饿，只是压抑罢了。今天有他的女，很是高兴，真的很想和我做，但总忘不了医院的妻子。伦理道德问题不说，违法也是个大事哩。

    我慢慢地、静静地听他说，泪直流，叹息悲伤！啊，原来他写的那篇短文《失去的》，就是为他妻子写的啊！

    我想，甚么道德啊、法律啊！没的道德和法律！道德像张无形的网，网去了多少的：法律像堵坚硬的墙，让多少女碰得破流！

    我只好安慰他说：“只怪我不好，没详细了解你。不过，我还是要说，我你的。”我甚至为他设想了一些办法，要他向民政部门申请离婚，但要说明仍不放弃做丈夫的责任。

    “飞天”说，在外这不是问题，中就不行了。我告诉他，我们与际接轨了，也注重权利保护问题，事总得有开做哩。

    “飞天”将信将疑，觉得我说的也不无道理。他若有所悟的说：“间的，总是与连在一起，无的，那是没有感的动植物吧。”我这才觉得他说到了点子，正是我很久想弄明白的道理。我乐得得了宝贝似的，揪他的脸，捶他的。“飞天”也觉得忽然有了，俯望着我，流露出那种急不可待的神。我自然是神魂颠倒，抱着他不放。

    

    我还没起，店铺里打电话来，有急事要我当面决定。我对“飞天”说，明天要飞回去。要他陪我一宿，他复说明，不能在这过的理由。我只是说要他那个，他笑道：“你是饿得太久了么？”我也不理他，拉着他又睡了一会，才让他走。

    第二天，我提出去看看他的妻子。我买束鲜花，默默的放在她的，她闭着眼睛，安祥地躺着。我一阵心酸，不好说什么。

    我们回到房间，收拾东西说该走了。他将两个梨子洗净，加那些糖果，让我带吃。我说拿一个够了，他笑着说：“这是不吉利的。”我不解。他说“不能分离（梨）。”我才悟到他又信了，就依了他。最后，他握住我的手，附在我耳边说：“我昨天正是六十岁生哩！”我想，怎么这么巧呢！

    

    我回到自己的家，冷冷清清。想念着“飞天”，又离那么远，心中闷闷的，只得在网聊，说一些“想你呀”的话，找一些慰藉。又想到他也是有了年纪的了，边没女关心他，也够寂寞的。除了心中想着，也寄点纪念品给他。他就回寄一些书，或是他写的文章给我，意绵绵的。

    我这感觉这的生活，既舒坦也够凄苦的。

    隔了几个月，“飞天”高兴地告诉我，他来祝贺我的三十岁生。我很不忍心让他来看我，他的难多着哩：路那么远、医院有个妻、花费也大，这都是他很难承受的压力。我劝不住，只好依了他。我立即付去五千元，要他坐飞机来。

    在我生那天，“飞天”真的来看我，笑嘻嘻的，还提着一大包物。“不是下午的飞机吗？”我说。他说省着点，坐的火车。我花钱请他坐飞机他偏去坐火车，我理解他，不怪他。

    我让他直接到我的卧室休息，打开空调。他说不冷，我不作解释，不听他的，让室内暖和如，很舒服的。我还要他先洗个澡，消除疲劳。他都没对，不知他是否懂得我的意思。

    坐下后，“飞天”拿出一张生贺卡送给我，将它打开，“祝你生快乐”的音乐飘然而出，里面还夹着八千元贺。我高兴，心里甜滋滋的，不停地谢他。不过，我问他这多钱是怎么回事？

    “飞天”解释，他是借我生来回访的，我寄去的钱他不受。我三十岁，一岁送一百，就送我三千，是吉利的意思。我笑着：“你怎么像年轻一样，也够漫的哩！”

    “我认识你以后，是像年轻些了。”“飞天”笑着附和。还眉飞舞的告诉我，离婚的事，民政干部准备做妻子娘家的工作，有了结果他会告诉我的。

    我真是乐得抱住“飞天”亲呀、摸呀，他这次不回避，而比前主动，对我有百般的亲，让我沉浸在的幸福中。

    这样，我陪着“飞天”十多天，当地所有可看的、好吃的地方，都走了一趟。晚就像度密月，说不尽心里话，也憧憬着未来。他提出要回家的时候，我不肯，问他：“就走？就这么着走？”

    他说：“只能这么着。”我不知他是懂了我的意思呢，还是没有听懂。我也不好多问，心里一阵惆怅。但也无法留住他，那医院里他还有个妻子啊！

    那天，我托员工去买了飞机票，送他。我看出他那不自在的神，宽慰他道：“你不要在意的，为了我们之间的意，花钱不算什么。”他讷讷的，言又止。……

    

    我就这么过着的生活。

    我俩是短信、电话、视频不断，延续着的。我特别等待“飞天”协议离婚的消息，很久得不到肯定的答复，心悬着，总是思想的。有时，我也想到我的行为是否是纯洁的？尽管我自认为是纯又纯的，真而又真的，就不知“飞天”会怎么看？有次我就这么问他：“我是女吗？”他说：“你是个多女！”他没否定我的问题，但他肯定了一个问题，我自认为他就是否定了我的问题，我得到了安慰。

    我提出这个问题，也是出自对自己没有百分之百的信心，进而也对“飞天”没有百分之百的信心。我对“飞天”产生一些猜想：他真的那么真实么？我与他心都了，是否可靠啊？这样，我提出的问题越多，就觉得问题真的多了，时不时恍恍惚惚，疑神疑鬼的。

    这样，就闹出一些不愉快的事来。

    有次，我问他协议离婚的事，他要说不说的样子，使我很恼火。我说：“你说，到底怎么样？”

    他说：“妻子娘家不同意，骂了他，有次还动了拳脚。”

    我信他，着他的心又燃烧起来。后来又想，他说的真吗？现在的鬼着哩。于是，我再飞海，直奔医院。护理员约四十多点年纪，长的很标志，曲线分明很耐看，我有点自叹不如。我谎称是来探望病的，她证实了“飞天”说的话，我才疑云顿消，赶去他家。他正在收拾晾干的衣服，多是女装的。我觉得他为妻子真尽了心啊！

    “飞天”被这突如其来的我吓得手足无措，将衣服一推，说声“哎呀，你怎么来了？”

    我说谎：“到海谈笔业务，又来看看你。”

    “飞天”忙着倒茶，又亲地聊着别后的那些事，特别忧郁地说协议离婚难办，我表示很同他的难。“你住哪个酒店？”他问。

    “我今天住你家。”我笑着，是真的想住他的家。

    “那不好啊！来了不方便的。”他说。

    “你家晚有谁来呢？”我问。

    “我怕万一有撞着难堪的。”他显得很为难。

    我没坚持，拉着他去酒店开了个房间，对他说：“这几天午，我去谈业务。下午和晚你来陪我聊天好吗？”“飞天”答应了。我在海停了几天，解决了心事，心满意足的回了家。

    

    我没有“飞天”在一起的时候，脑子里又蹦出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对“飞天”的疑心又来了：那个护理员会不会和他好？他为什么洗那多女衣？他为什么不愿留我住？为什么说晚有来？”我越想问题越多，越想越感到真有其事。这是女天生的醋缸子呢？还是天下个个都不可靠？我陷入思想混的世界，又开始不安起来，有事没事的问他一些问题：“你说真话，你我吗？”、“你知道我心里怎么想的吗？”、“你还着别的女吗？”……他的答复我总是半信半疑的，他解释得越多，我就越觉得他虚伪，他是在玩弄我。我为此得不行，就骂他“不是”。但是，他自始至终不生，不骂我。我还是咬住他一定与那个女在一起，骂他“无耻”。

    “飞天”被我磨得没法，聊天又说不清，就于那天坐飞机来见我。我见到他来了，就消了一半。我知道，他不是要快点见到我才坐飞机的，他是表示自己对我没有二心的意思。

    他把来意说明，说他根本不可能再另外一个女，更不可能有在一起事。他觉察到我的疑心，主动说道：“那个护理员是有老公的，她就是肇事司机的老婆。他们家也困难，请不起，只好自己来护理，他们是在赎罪啊！”

    我听了“飞天”的陈述，沉默不语，惭愧得揪心的痛。我暗自想，怎么小心眼到猜疑别呢？只相信自己，而怀疑一切，这太自私、缺乏道德了。我思自己，不能把放到高于一切的程度呀！

    “飞天”见我沉闷的样子，而自责起来：“只怪我没把事说清楚，让你心不好。”他这么说，我更加难过和羞愧，就自我解嘲地说：“我也不怪你了。只能说，做个太难了！”

    “飞天”也是很有同感：“是啊！做个太难了！”

    我见他十分疲惫，就要他去洗澡，不愉快的事已经过去了。“飞天”说已在酒店订了房间，只要把事说清了，明天就要返回的。我很不高兴，他今天是怎么了？难道他生我的啦？“那不行，你怎么这么腐迂呢？”我对他说。

    “我不再伤害你！”他应道。

    我说，事过去了，老大个，还耍小孩子脾？硬拉着他去退了房。我让“飞天”好好地休息几天，我们间的事不要再谈了。里，我对“飞天”说：“我你，我只你！”

    “飞天”叹声，又重复那句话：“做个太难了！”

    ……

    

    “飞天”走了后，我的心结似解非解的，时儿高兴，时儿愁闷。我们照样视频聊天，我等待那协议离婚的出现。月复一月，年复一年，我望穿秋，就没个好讯息。我一直等了五年，这中间我和“飞天”尽管还是有来有往，终究是个暗的关系。我厌倦得頺废起来，竟不与“飞天”说一声，到二仙山静安寺剃度出家，与佛经为伴，也有点与他近些，了却终之愿。

    又过了五年，我已是静安寺的心明大师了。那，不知是尘心未灭，还是灵感应，我决定下山去“飞天”家化缘。到了那里，一个灵堂中有他的一帧照片，我明白了一切。主告诉我，他妻子七天前才走的，他守候她整整二十年啊！将她送走后，他就住院了，在弥留之际，还念着妻子的名字：“芳芳”、“芳芳”。（这真是传奇的巧合！）离开世时，整整七十岁。我忙双手合十，念“阿弥陀佛”。主给了我斋饭，我就地为他作个佛事，超度他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