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是女孩 1·只对你有感觉 太阳渐渐西斜,将过往行 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教室后墙上的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牵动着每一个 的心。再过不多时便要放学了,海风神 木纳地望着远方··· ··· 她叫米雅,这是海风后来才知道的。不知为什么,海风在第一次见到米雅的时候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或许这就是缘份吧! 就在这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海风发现了窗外的米雅。只是这个时候他还不知道她叫米雅,因为在此之前他们是没有见过面的。 米雅很活泼,像一个快乐的精灵。她的气息能感染 边的每一个 ,让 忘却什么是忧伤。 太阳的光芒透过树叶后留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束,而树下的米雅则在光束的包围中翩翩起舞。如同精灵的她能随意变化光束的长短。飘逸的秀发·舞动的长裙以及那副天使般娇稚的面孔令周遭的华美顿时暗淡了下来。风光无限的夕阳在此刻也只能作为背景静穆在远方。 没有观众也没有掌声,但米雅依然跳无比认真。对舞蹈抱有虔诚之心的她天赋异秉,在没有任何 知道的 况下竟能自学 材。若不是父 因为某些原因极力阻拦的话,也许她现在早以是专业舞蹈员了。 一段优美的轻舞跳完,米雅显然有些累了。她悠然地靠在长满爬山虎的花篱上,任由微风撩起她额前的流海。 看到这里,海风不禁轻叹一声。年轻 总是这样感 ,一片落叶·一只飞鸟常能引发他们无限的哀思和愁绪。他们不是诗 ,却比诗 更多 。 “叮叮叮··· ···”清脆的铃声结束了一天的课程,也结束了这场天使的演出,但海风却是意犹未尽不肯离去。望着窗外的米雅他的心中第一次有了青 的萌动,或许喜欢一个 就是这么简单! 渐渐多了起来,分隔了外面的空间,米雅的 影也无迹可寻了。海风先是愣了愣尔后提起书包迈出门去。 来到米雅刚才跳舞的地方,海风茫然地环顾了一下四周。颓丧之际他却意外的发现米雅并没有离开,不由的眼前一亮。他压抑不住心中欣喜,走上前问到:“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米雅抬起 盯着这个比她高出十公分的陌生 孩,好一会儿才摇 道:“没有啊!” 听到这话,海风显得有些失落。嘴唇做出了一个O字型,可是那个“哦”字却一直没有出口。他转过 去正 离开,迈步之际又忽然想到了什么,便又回过 来说到:“这个你肯定回需要的!”随即从包中掏出一沓纸巾递给她。 米雅接过纸巾,腼腆的谢道:“谢谢你,你 真好!”
2 大城小爱 自从见过米雅一面后,海风的心中便久久不能平静。他无法忘怀那天下午在树下起舞的女孩子,飘逸的秀发·舞动的长裙以及那副天使般娇稚的面孔··· ··· 其实爱是会发酵的,只不过酿出来的不是酒而是苦水罢了。海风心里的苦水如同潮汐一般起伏,虽然不致命但每天都在煎熬着他的心。他一直在心里后悔,后悔当时没有向她索要电话或QQ。上帝总是仁慈的,事实上他也确实要比周星驰幸运得多,最起码他拥有一次重来的机会。 海风第二次见到米雅是在两周后的一个清晨。那天是周末,学校放了假。闲着没事的时候海风喜欢四处走走,他不是一个爱睡懒觉的 。当他逛到普济路的时候,远远地便看见了两个 影在公园内晃动。起 他以为只是一对 侣在晨跑,走近一瞧才发现竟是米雅和一个和她年纪相仿的 生。看到米雅他心中不禁一阵激动,可这阵激动仅仅只是持续了三秒钟,三秒钟过后笼罩着他的依然是满天愁云。他不能确定米雅与这个 生是什么关系。昔 里不谙世事的海风的在此刻变得异常神经过敏,或许这就是爱 的魔力吧!已经错过了一次机会的他决意要认识米雅。 当太阳的金色光芒开始变的耀眼的时候,米雅停下了脚步。她喘着气对 边的那个 孩说道:“哥,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轻轻的一句话,如同微风一样柔弱,但它却撬开了压在海风心里的千斤巨石。 皇天不负有心 。经过一番辛苦跟踪的海风最终发现了米雅的住处。从此以后,他便每天等候米雅一起上学,而且天天都重复着一个古老而又有效的慌言--——“真巧啊!” 一个月后,校园里又多了一对单车恋 。是的,他们相爱了。没有武侠中跌宕起伏的 节,更没有琼瑶式缠绵悱恻的剧 。一切都是那样简简单单平平淡淡,爱或许本该就应如此。
3白色恋 不经意间秋以悄然而至,大地被镀上了一层华丽的金色。这注定又将是一个忙碌的季节。滨江道旁的枫树叶全都红透了一直延伸到地平线的尽 ,在凄冷的秋风中为 们平添几分暖意。 白以胜雪的米雅披着阳光穿行在萧瑟的秋风中。飘逸的秀发·舞动的长裙以及那副天使般娇稚的面孔让 忘却了时间和空间,跟在后面的海风忽然间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 。 殷 的枫树一路指引将他们带到了江畔。旖旎的长江风光让 遐想无限。看着江滩上的一对对亲密的 侣,海风不禁问道:“你喜欢我吗?” “那当然。”米雅踩着光滑的鹅卵石蹦蹦跳跳地说道:“这也算是问题吗?” “呵呵!”听到米雅的回答海风乐出声来。他咕噜噜地转动着一双乌黑的眸子,笑道:“哦,那你为什么喜欢我呢?” “因为你是我的真命天子啊!”米雅依然踩着鹅卵石向前,她笑嬉嬉地说:“巫婆的塔罗牌告诉我,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会遇到我一生中最爱的 ,那个 就是你啊!” “原来你这么 信啊!”海风西道。 米雅愣了愣,仿佛是想起了什么事。她停下了欢快地脚步,回过 对海说:“我是上帝的女儿,我相信上帝。” 海风有点晕了,不知道米雅在说什么。他微微偏动着脑袋,转动那双乌黑的眸子,借此来表达心中的 惑。 米雅看懂了海风的心思,隔了一道 影的距离她抡起衣袖。洁白粉嫩的手臂上竟出现了一副十字架型的朱砂胎记! 4·死了都要爱 米雅的哥哥叫米拉,是学校绘画组的高才生。他的画技高超是所有的老师都肯定的。一直以毕加索为终生目标的他对于绘画艺术的热爱已经到了痴狂的程度,绘画就是他的生命。不过在米拉的心里绘画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妹妹米雅,为了米雅他可以出一切! 对于米雅和海风的事 ,米拉是知道的。他没有明确的态度,既不说反对也不说支持。直到有一天,米雅生病进了医院,米拉才感觉到事 的严重 。无论是愿意还是不愿意,都不能再拖下去了。 天空湛蓝,如同大海。空旷的原野上躺着两个 孩,他们凝视着深遂的苍穹仿佛是在沉思什么。 一阵叹息声过后,米拉问道:”海风,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要约你出来吗?” “不知道。”海风说:“但我猜一定是和米雅有关。” 米拉侧过脸看着 旁的海风,心中划过一道淡淡的忧伤。“你认为你了解米雅吗?”米拉问道 “那当然。”海风微微一笑,嘴角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此刻的他似乎在回忆着什么甜蜜的事 。 “不,你不了解。”米拉叹道:“其实你所认识的只是表面的米雅,米雅 她··· ···” “不,不要说了。”米拉的一句话将海风从回忆带到了现实,他叹了一口气,喃喃地说:“你想说的我都知道,是米雅亲口告诉我的。其实我根本就不在乎那些,只要米雅能和我在一起我就很知足了。我会陪着她快乐地度过每一天。” 看着海风这么执着,米拉不忍再多说什么,只是在心里默默地祝他好运。 5·听 的话 由于学习的需要,海风在校外租了一间小屋。住了没多久米拉也搬了进去,说是要替米雅来监督海风。和米拉住在一起是海风所求之不得美事 ,这样的话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和米雅见面而且还有免费的油画可以欣赏,可谓一举两得。米雅也十分珍惜这种机会,三天两 就往小屋跑,在父 面前说是去看哥哥其实是去找海风。 12月30 是米雅的生 。中午放学的时候,海风提议为米雅画一张油画。对于绘画米拉总是乐此不疲,刚一回到小屋他便摊开画布忙碌起来。不一会儿的功夫,像的大 轮廓便出炉了。 站在旁边的海风赞叹道:“不愧是高才生,出手果然不同凡响!” “呵呵。”米雅不禁小出声来:“当然啦,我哥哥是最棒的!” 听到有 夸奖,米拉微微一笑得意的用手顺了顺额前的流海。 当作品即将收笔的时候,海风的 亲却意外的来到了小屋。在 亲面前,海风极力掩饰他与米雅的关系。不知为什么,海风的 亲对此并不关心,满脸的愁容仿佛有什么心事。她扫视了小屋一周,然后将目光定格在了米拉的油画上。也许是油画太过逼真,海风的 亲干脆走到了画架前。看着看着,她的面容一下子僵硬住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米雅的的手臂上居然有一道朱砂的胎记! “丫 ,能··· ····能把你的手臂给我看看吗?”她几乎用颤抖的声音问道。 这虽然是一个苛刻的要求,但因为她是海风的 亲,米雅也就不便拒绝。抡起衣袖,那个上帝的标志再次出现了。看着标志她泪流满面,半响都没有说一句话。 所有的 都惊呆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正当米雅要放下衣修8的时候,海风的 亲走过去将她抱住,用哽咽的声音喊道:“雅,我的好女儿。 以为你不在了,没想到你居然还活着, 实在是太高兴了!” 听到这句话,大家都感到十分震惊。原本和谐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了起来,只剩下海风 亲的哽咽声在小屋内回荡,以至于让 相信这不是一场梦。 “ ,你在说什么啊?!”海风问道。 “既然米雅还活着,那我就告诉你吧!”海风的 亲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激动的说道:“风,其实你有一个比你小一岁的妹妹。只是··· ···哎,你妹妹在刚出世的时候就被确诊患有先天 的心肌炎而且很严重,随时都有可能丧命。我和你爸爸承受不了这个打击,于是就把她送给了一对姓米的夫 领养,就是十六年前的今天。后来,姓米的夫 搬到了外地。十年前,他们寄来书信说雅已经因病去世了。每年的今天,我都会到当年送走孩子的地方去忏悔,没想到··· ···”说到这里海风的 亲不禁涓然泪下。 “不可能,这不可能!”海风简直要崩溃了,他不死心地问道:“那你怎么知道她就是当年的雅?” “因为她手臂上的十字架胎记。”海风的 亲继续说道:“ 的样子也许会变,但胎记一辈子都变不了,她就是我的雅,没想到她居然还活着··· ···” 海风整个 都崩溃了,连米雅哭着跑出去了都没有察觉,只是一个劲的在那里重复着:“她是我妹妹,她是我妹妹··· ···”
6上帝是女孩 米雅是海风的亲妹妹已 事实,更可怕的是他们的恋 也被双方家长知道了。面对这段宿世孽缘,所有 都束手无策。现在唯一救他们的 ,就是他们自己。可这是一段真爱啊,谁又能割舍彼此呢?痛苦和无奈无时无刻不在煎熬着他们。 或许是上帝不忍心再看到米雅受苦,便把她接走了。她走的很突然,什么征兆都没有。等到父 发现的时候,她的 子都已经凉透了。 医生给出的定论是:“过度的悲伤诱发心肌炎导致猝死。医生有时候也就是屠夫,无 地宰割着我们的心。 米雅走的那一天,海风找到米拉。他不敢直视米拉的眼睛,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我能去见米雅最后一面吗?”海风近似乎乞求地问道。 “不能!”米拉厉声拒绝。 “为什么?”海风 惑地问道。 “为什么,因为我们全家包括我在内都不想再见到你!”米拉神 有些激动。 看到米拉这么坚决,海风不想再多说什么,只是低着 沉默不语。 看着海风颓丧的样子,米拉的心中又不忍悲凉起来。“我早就劝过你,可你就是不听。米雅看起来很坚强,其实她是十分脆弱的,无论是感 世界还是 心 质。她迟早都要离开,医生说她活不过十八岁,只不过等到这一天真正降临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真的是无法接受!现在她不在了,我也要离去,你自己好好保重吧!”说完这些话的时候,米拉早已是泪流满面。看着第一次在她面前哭泣的米拉,海风的心中充满了愧疚。 米雅搬进新家的第二天,天空下起了大雪。海风踏着积雪来到她的墓前。触摸着冰凉的大理石碑,他的心简直就要揉碎了。 “米雅,下雪了,你在这里冷吗?” “米雅,你在天堂还住得习惯吗?” “米雅,你知道吗?米拉已经离家出走了,他决心要当一位流 画家。就在昨天,他将自己数年来所画的油画都拿了出来,举办了一场个 画展。这场画展很 功,引起了市里的轰动。” “你知道吗,米雅?我真的好想你,我会为你好好活下去的,会常来陪你的。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如泣的询问和诉说无法唤回米雅对他的爱。看着雪地尽 的那一血残阳,海风的心里像兑现了一个久久无法实现的诺言。他奋力刨开墓前的一块土,由于下雪土都被冻住了,手指因此被扎得鲜血淋漓,但他却毫不在意。当刨出的小坑有一指深的时候,他将口袋里的戒指掏出来虔诚地放了进去。 这是海风一直想做但却不敢做的事,今天终于得偿所愿了。 抚摸着光洁的大理石碑,海风用带雪的手指在上面写下了自己心中的名言:“God is a girl"
本文已被编辑[舍郎]于2008-2-13 14:34:09修改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