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颜知已
    
    已经是深静的时候，老公从睡梦中醒来，看了看钟，时值凌晨两点。当火子的老公把婉儿一叠含辛茹苦、费尽脑细胞的稿纸一鼓作地撕掉后，婉儿有些鄙夷地瞪着眼前这个只会赚钱，没有一点生活趣，一点也不理解自己的老公，失望感愈来愈重。但失望归失望，婉儿脑里没有闪现离婚这个念。建立一个家庭太不容易，何况可、乖巧的儿子紧紧地拧结着整个家庭的核心。也许婉儿并非一个彻彻尾的理想主义者；也不是一个完全麻木的现实主义者。她在务实务虚都不纯粹的矛盾综合体的中间，需要实在，也需要漫。
    婉儿把这满腔满脑的幽怨和落寞写在一张蓝信纸，然后折一个船型，寄给远在千里迢迢——海的阿啸。她感觉倾诉是一种疗养心的最佳方式。婉儿感觉到在电脑打出的文字衡量不出对方的真实度，所以她喜欢这种古老又传统却费精神的写信方式表达自己的心。
    认识阿啸，源于他写的一篇文章。主角在金钱和女的惑面前正浩然、有着大义灭亲的度。自小执著于文学的婉儿被书中的物深深地感动了，婉儿想：能写出这样故事的作者一定是个可以深的。于是，她写了一封信给杂志社。过了一些子，意想不到编辑部把啸的地址告诉了婉儿。于是，开始了她们的写信历程。
    最近，那些吃饱了撑着的网友在网发布了这么一个新鲜而时尚的名词“蓝颜知已”。她的诠释是思想的理。不如那么炽烈和深，却比朋友多了一份关和理解。游离于和友之间，比友多一点点，比少一点点。
    二十六岁的婉儿为，也许的一种荷尔蒙的东西分泌量多些的原因，心境却如少女般的梦幻。其实她不是不安分守纪，也并非望婚外。她喜欢那种既不妨碍家庭，又可以给自己留一个心灵空间的友。所以当她听到“蓝颜知已”这四个古怪的词语时，她完全理解。
    婉儿甚至连啸的电话都没打过，在友的氛围里，思念是没有望的。况且婉儿自己的老公，尤其是自从有了儿子，老公就了婉儿生命的支撑。也许这份便逐渐转化亲。虽然夫妻之间难免磕磕碰碰，虽然也许不再似火，但踏实、无所顾忌。打了吵了骂了也还是会原谅对方和接受对方。
    啸来信了，老公冷眼望着邮递员把信给婉儿，他没有吱声。看得出他脸流露出的不愉悦。
    婉儿因为觉得自己没做亏心事，而坦然洒脱地朝老公笑了笑，说哥儿们来信了。
    啸无非是写一些关于文学、关于流、关于家庭婚姻的天南地北。啸说其实是一种理想、婚姻是一种现实、生是一种过程。如果说你在生的舞台扮演了很卑微的角，也许得不到观众的共鸣。但不管你在生路演绎得多么璀璨、辉煌、老了也是曲尽散，黄土一堆，结局都是相同的。所以我们应该珍惜婚姻，珍惜边的。啸的留笔是哥儿们的。
    婉儿把这封信搁浅了很长很长时间才回复，也许由于没有时间，也许“蓝颜知已”就是这样，“发乎，止于”，没有浓烈的……
    这一些子，家中的氛愈来愈不和谐。婉儿想：也许她们的婚姻已经走入了疲惫期，也许还没能度过那有种科学依据的说法的“七年之”。老公是公务员，天在外。有时候，婉儿感觉似乎两个吵架都显得多余。
    偏偏在那不冷不的时候，啸打了一个电话给婉儿，说出差正好经过她那个县城。如果当是朋友就吃个饭如何？啸说想看看婉儿经常提起的宝贝儿子到底有多帅？有些郁闷的婉儿没有思索便应诺了。
    本来婉儿想和老公通融一下，但想着这一段时间的冷战阶段，便不敢吱声，也许出去逛一下会心好些。她也不过是去见一位远方客而已！
    婉儿带儿子一同路了。见到阿啸时，她们异常客套，倒没有信中的，啸说他的妻子和婉儿一样端庄、美丽；他的女儿和婉儿的儿子一样可、聪颖。付款时，她们相互争执。婉儿突然想起网友对“蓝颜知已”的诠释：是不会趁虚而入，请客却不让对方破费。想到这儿，婉儿不住对啸嫣然一笑，握住他的手，许久许久……
    返过来，老公在不远用一双锐利的目光虎视眈眈地注视着，似乎有一种杀腾腾的势。婉儿为了不使场面尴尬，对啸客套地说就此一别，后会有期，一路保重。啸并没有说半句暧昧的话，从从容容地笑笑路了。
    回到家中，老公一改往的君子风度，竟然对婉儿侮辱之极。婉儿伤心绝，一个跑回娘家，老公却不理不闻。过了几天，一纸离婚协议书捎送过来，倔强而有些心比天高的婉儿一之下签了名，这样的不要也罢！
    婉儿见老公最后一面时，老公伤感地说，可以容量女所有的缺点，包括愚蠢，却不允许背离自己，包括体和心理。婉儿说自己没有做对不起老公的事，老公说他已经都看见了。
    和女之间到底有没有纯洁而真实的友？婉儿在记这样写道：如浓浓花香，飘散尘埃便渺无踪迹；友如淡淡清荼，淡远悠长、久弥香，回味无穷。
    婉儿梳理着自己的心，孑然一背起行囊，来到这个但愿可以让她淡忘许多东西的地方——东莞。就在那一刹那，婉儿发现自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脆弱。她只不过在一个地方逗留了许久，而回到了原来的起点罢了！离婚的事婉儿没有告诉啸，她不想因为啸的内疚而发生一些低级俗套的故事。事实，她并没有过啸，至少那个时候还没有。
    凭着婉儿那张并没有学到什么东西而有些分的函授大专文凭和那张依旧年轻、美丽的脸蛋，轻而易举的在东莞一个常平的镇找了一份文员的工作。
    闲着的时候，婉儿就写诗，写南方的心故事。然后寄给在读书时便推荐过自己的小豆腐块文章而依然有联系的高中老师欧。去邮局寄信的时候，婉儿不必担忧有在背后袭她，婉儿想：为什么老公就不能够给她一个心灵空间呢？婉儿想起大作家钱钟书曾经把婚姻比喻围城的说法，真是绝妙透顶。围城里的伤心绝地想逃出来，围城外的拼着命往里面挤。也许结了婚就宣判断绝了外界的所有，然后看着儿女长大，自己变老。记得三毛曾经说过自己有许多的心房，却只能让着她的荷西进去走走。婉儿想其实正因为三毛保留了心房的空间，她们的才这么可歌可泣而至死不渝。可为什么在现实生活中的总恨不得让对方窒息，最后分离呢？有说一场婚姻如果不是因为平庸而不懂得超越，便是不甘于平庸而破裂。也许是对的，婉儿应该属于后者。婉儿不甘于平庸，她想试问在婚姻中那种“蓝颜知已”的新名词可不可以在现实中存在？好象听谁说过，也许女的潜意识里有一种“蓝颜知已”的结吧？婉儿也是呗！
    那个欧的老师终于来信了，他说他最近的一篇论文在广州市某刊物获奖了，正准备作为特邀嘉宾去参加典呢！欧老师说看到自己的学生的写作功底趋于高，兴奋异常。他说写作是一种属于精神的东西，也是最清苦最艰辛的路，很漫长很漫长。你就像三毛一样把文字当作一种玩的东西吧！欧老师说他很欣赏三毛的游戏生，三毛式的“玩”是很有意思的。三毛的功就在于她从没把出名当家当一回事，她就知道写作是玩，结果她度过了诗一般的生，即使她在临死时，还坦言说，她此生已经足矣，想的已经过了，想要去的地方已经走遍了，所以她是快乐地死了！
    婉儿想起欧老师曾经在读书时候说过，他这一生没能为一名作家，终是遗憾。他寄望于他的学生中。想着想着婉儿心亢奋不已，竟然一不寐。婉儿想这种感动、这种心、这种馨是婚姻永远无法给予的。
    睡不着的婉儿打开电脑，网友发了这么一条Email：蓝颜知已的诠释是她相离很远很远，却感觉很近很近。冰会散发出使空润，但不会浇灭大火；火光会暖整个心房，却不会炽到把冰融化蒸发。
    婉儿喜欢这样的解释，也理解她的内涵。有些孤独有些落寞有些无聊的婉儿把这一句话分别寄给了啸和欧老师，说但愿他们能为婉儿的“蓝颜知已”。
    啸回信的时候语调很生，他说以为婉儿出什么事了，仿佛从世界蒸发了。以后无论到什么地方一定要联系呵！啸说他愿意做婉儿一生的大哥哥。
    欧老师在信中画了一个卡通笑脸，说他但愿可以做婉儿永远的朋友和老师。
    婉儿还是心低落，她真的无以洒脱，她还是一个那么多愁善感长不大的女孩式的大女，她想着公司许多不尽意，尔虞我诈的地方，和着那分孤独和失意，辗转不寐的婉儿信手作了一首让读了有些酸涩的词：
    近逝
    徒有一缕姿
    终付与无聊
    于蓝天轻和
    翩翩无羁
    又恐天公刻薄
    不解红尘
    唯把风月抛之
    七忘却
    焉笑生
    然后，婉儿把这词这心和另外一篇最近写的《走出围城的女》的小说用一个蓝的信封寄给了欧老师。可是她还是无以入睡，打开电脑，心不凉透了。网友对“蓝颜知已”大肆抵毁，说类都是从动物演化过来的，骨子里永远流淌着兽的液。所谓素质的高低，体现着类离兽的远近，素质越高，越高、兽越低。所以，无论是还是女，无论你有多么高的素质和修养，都存在着兽。
    婉儿还没来得及思想这些兽与的理论，啸来信了，他说他相信世间有一种异朋友可以是“蓝颜知已”但必须有限制条件，要么那是个坐怀不的君子，要么两个天相隔，无以见面。啸笑笑说当然除了他，因为他是婉儿的大哥。婉儿想：如果啸知道她们的婚姻是因为啸的出现而破裂，那啸还会不会有什么“蓝颜知已”的感概呢？
    婉儿突然想起心理学家这样说过：异之间期的相识对是没有望的。当友谊进一步地深入的时候，只要是，就保证不了对的需要，对的望与体验。
    是吗？难道全世界的的面目都这么狞狰吗？婉儿有些惑了，她曾经说过，文学是至至的，文字中的婉儿是透明的、纯洁的、高尚的。那这样说岂不是自欺欺？
    收到欧老师信的时候，婉儿的心有些花枝招展，溢于言表。
    欧老师说她那篇《走出围城的女》在《女子文学》杂志社发表了，写得缱绻怅意、蕴涵深邃、让会心耐读。但那词写得太低沉，作为文学总要让积极、有所价值才会得到读者和共鸣啊！最后欧老师说他将全力以竭为婉儿打造文学的路，做她文学永远的精神支撑者。
    那一些子，婉儿灵思飞扬，文笔瑰丽如泉、如诗如画。有说当你的肩膀时，就连平时不知道诗歌为何物的，也会在突然之间变一个伟。婉儿没有遇，但她突然感觉自己也许有一天可以在文学创造奇迹。
    天逐渐变冷，光归隐。婉儿却感觉很曖，原来天是和心有很大的关系的。欧老师说他来了广州去参加庆典，顺便为婉儿带一些家乡特产。婉儿说那就来为她斧正和欣赏最近的稿子啊！
    真是巧妙，在书信中她们可以肆无忌惮地聊，可一见了面，却是两两尴尬。欧老师看了婉儿所有的稿子，他说这是琼瑶的液的承接。他似乎看到了婉儿内心的落寞和苍白；他可以感受到婉儿脉搏中和骨骼里的一丝一丝无奈和幽怨。婉儿感觉到欧老师说这话时声音有些颤抖，然后又故做轻松地笑了笑。婉儿想：古代有“知吾者也！唯有杜康”而今有“知吾者，唯有欧也！”……
    欧老师回去的第三天，婉儿便收到他的来信。欧老师说多年不见，婉儿完全脱去了过去学生时代的稚嫩和毛躁，变得熟和婉雅，和婉儿谈话真是有赏心悦目之感。近似乎很有灵感，诌了几句不象样的诗词，但愿共进。
    两地诗书、笔为义、诗为真谛。缅苍桑岁月、不堪回首。吾唯感：文字共醉，不憾此生。
    婉儿回信说素来你的文笔有着大磅礴、天地浩浑的感觉。这词却有些伤感，怎么啦？婉儿说那我也为了你仿添几句吧！
    花秋月、转眼韶华、少年轻狂。忆懵懂岁月、呜呼哀哉！细思量：精神充实，笑入九泉。
    有说文学和音乐可以打造精神和灵魂世界，可以和风花雪月无关。婉儿还在琢磨着这句话，欧老师便写了一封冗长的来信，他这样写道：“婉儿，也许是我为师表所受的影响，造就了我固步尘封的格。我原本是个从不把心事向外流露的。但是压抑了这么久这么久，我突然想淋漓尽致地说出来，读着你让怦然心动的文字，你的影子在我脑海里不能自控地回旋。其实我能知足省悟，我不能占有你，但我希望我们能两厢愿地相。我有这样的想法：一个的并不是专一的。并不是一个则对其他不怎么了，我除了你还会别，如我的妻子。并且我不会因为你而淡化对妻子的。因为每一个都有可的一面。必须指出的是，我的这种，并不是动物一样的求得生理的需要，我只是要得到心理的满足。我的妻子憨厚、纯朴、勤劳。作为一个女，她把所有的青都含辛茹苦地奉献给了家庭，这种位置是别永远无法代替的。记得我曾经在我的文章里把妻子比喻为在太底下生命力顽强的向葵。但自从广州匆匆和你一见，虽然你已经为，但在我的心中，你宛若天籁的天使，我喜欢你的轻灵、你思想的空旷、你飞扬的文笔。如果说妻子是我一生中不可缺欠的粮食，那么你就是我精神支柱的支撑。我想我绝对不是个坏，也并非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只是有些抑制不信内心的真实。说这么多，绪昂，也许我已神魂颠倒，但我依然很理智。我想我是没有资格得到你什么，更不用说占为已有。但是我有一小小的请求，如果你能答应，我将此生足矣！如果后我们还有机会见面，我想吻你一下，就一下，行吗？”
    婉儿有些惊慌失措，有些不知所以。难道真应验了啸所说的，“蓝颜知已”除非永不见面？除非坐怀不？或者根本就没有“蓝颜知已”？之说，婉儿突然想起啸来，那个憨厚、儒雅的。每次在信中总是说一个女子在外，千万千万珍重的嘱咐。尤其是当啸知道婉儿离异时，更是说一大堆女要自立、自强、自信的台词。
    婉儿想为什么每个总是这么俗？也包括自己？这么多年来，啸可从来没说过一丝暧昧的话。事实证明，和女之间还是有长久的友谊啊？
    也许是离异的婉儿太孤独、太脆弱，太敏感；也许打工的生活太单调、太无聊，太空；也许是欧老师对婉儿曾经承诺过的文学梦太惑，婉儿还是一如既往地把自己的稿子寄给了欧老师。婉儿告诉他：“在文学和友里，心境应该是纯洁的。”
    子就这么过去，婉儿在努力工作的同时，就在键盘中物然忘我地敲下宛若落英缤纷的文字。这样她似乎可以缓解工作的疲惫，遗忘世间的纷纷繁扰。婉儿并非刻意地用文字来喧染自己的心，但是她喜欢用文字来装饰自己的梦。正如她喜欢和欧老师的写信一样。
    欧老师毕竟是为师表，也毕竟是理的中年了，他的来信愈来愈频繁，但再也没有那种显山露的表白了，更多的时候他会寄予以诗中。婉儿还记得有一首让她有些心率加速却只能理解是关于文学里的诗：
    很早就知道
    这一份暗的缤纷
    只能在角落归隐
    并不漫的我
    却幻想拽着你的手
    走过盈空星月
    我相信曾经有过
    就是一生一世
    啸最近有些心事沉沉，却言又止。啸说他蓦然发现自己太迂腐、太憨、太傻、太跟不流。婉儿说怎么啦？啸醉意朦胧地说“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婉儿说你和妻子吵架啦？啸说能吵就好了！夫妻就怕连吵架都吵不起。婉儿努力地逗啸开心，讲一些大惺惺和猿猴相是因为臭粪便的低俗笑话。啸说婉儿你让我心舒坦了！知我者谓我何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婉儿你是知我者也！
    有半个月没收到欧老师的来信，婉儿担心他生病了？发了一封信过去。在婉儿焦躁的期待中，终于盼来了让婉儿有些无地自容、有些想当一的信。欧老师说：“婉儿，在这个时候，我不得不秉笔相告于你，我和你的通信我妻子全看了，包括我的底稿。我们夫妻之间便发生了一场意料不到的矛盾，任凭我怎样去解释和证明我们的清白，妻子也无法从文学的角度去理解和原谅。我从来不知道女生的时候这么泼辣、这么嚣张。最让我难堪的是妻子竟然把这件事告诉了有些权威的岳父大。虽然我们从不曾越轨，我与你也根本没有鬼混的可能，甚至连相思的感也不存在，因为你——聪明的儿，自然知道怎样去对待周围的，怎样去自己所。但到底还是伤害了妻子，我的形象在她心中全都变了，也许这便是现实的生活。这生活中的酸甜苦涩我都受着，我只寄望于你，望你能写出点什么……婉儿，你是个善解意、秀慧适中的女，我相信你一定能理解我，我们的通信停止一段时间，让妻子心平和些，我再联系你好吗？……”
    有些伤了自尊心的婉儿有些想哭，她想起辛晓琪唱的歌“我们一样有最脆弱的灵魂，世间子已经太会伤，你怎么忍心再给我伤痕？女为何为难女？”婉儿突然又想起自己的老公种种好来，怎么当就没想到伤害了老公呢？
    那一些子，婉儿把所有的时间和精神投入到工作中。
    过了半个月，传达室的小李还是递给了婉儿五封厚厚的信。三封是欧老师的，两封是啸的。
    欧老师说：“婉儿，我觉得看不到你的文字的子，心里很空虚。为了不让妻子猜忌，也让我们的心灵安放一个独有的角落。我换了另外一个学校的地址，妻子绝对不会知道的，那儿有我的好朋友为我收信转信。婉儿，你一定要给我回信，因为从我们这么多年的联系，我觉得我和妻子的生活空间是现实的，而我和你是诗画意的。我们的联系至少排除了一种无奈的空虚，像欣赏天花园的美景，像喝醉了酒时的飘飘仙，一个缺少了这种境界一定会是件憾事……婉儿没有再读下去，她陡然觉得光隐进了云层，天的云儿有些斑斑驳驳，有些刺眼……
    最让婉儿意想不到的是啸写了一封这样的信：“婉儿，我和妻子终于离婚了，当我目睹着妻子和她大学的同学睡在一张时，妻子竟然说当和我结婚只不过出于无奈，她真正的不是我。我愤怒、我狂笑、近乎有种崩坍的感觉。去外地旅游一段时间回来，心平和了许多。和你相识相知那么多年，突然发现内心强烈地望见你，我决定下个月去你那个城市工作，我相信有些东西幂幂之中注定。”
    婉儿把信揉搓一个团团，宛若把自己的故事打包一种了结。打开电脑，网友们肆无忌惮的留言让婉儿有些想哭有些想笑，网友们说：世间根本不存在“蓝颜知已”。因为女之间不存在有长久、纯真的友。如果说谁执著地强调有，那就是说此友谊只是级的、低等的，还没有达到真正意义的，也还不是发自内心的。所以异的深大都是有目的的。
    婉儿离开东莞常平的时候，天下着如烟、如雾、如纱的雨，打了她如风、如云、如尘的梦。婉儿梳理着淋的长发，也梳理着自己的心。明天，离异的婉儿将开始新的旅程。
    
    作者：危莉芸
    
    QQ：450622811
    
    待问有文字的伯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