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的面目
    作者：危莉芸
    
    婚姻是一杯，你把婚姻酿酒她便是酒；你把婚姻沏茶她便是茶；如果任着你的个肆意调料，那婚姻便会失去那一杯清的原味。——题记
    一
    认识老公的第七十五天，我便进入了婚的进行曲中。
    那天雪花飞扬，天地浑然，给我一种漫、凄美、洁白的心。我喜欢这种天，这大抵和我从小满满脑的梦想有关吧！记忆中，门窗、玻璃、、墙壁，贴满了嫣红的双喜字。红的蝴蝶、红的服、红的新娘，我盎然地陶醉在一派红的昏眩中……
    有说结婚是的坟墓，可是如果没有婚姻，就死无葬之地。我不想让自己的死无葬之地，要让她在老祖宗的土地，遗留下可的儿女，遗传着我那双汪汪的双眼皮大眼睛……
    二十岁的我特别熟，也许看多了老老爸精彩的打打杀杀吧!
    晚，客尽散，老公神采奕奕地向我举起酒杯,我们在醉意中喃喃地说一些“有我如此今生荣幸”，“有你如此夫君无怨无悔”不是海誓山盟的话语。
    我斜倚在，仰望着顶摇曳闪烁，五彩斑斓的吊顶柱灯，感觉它宛如溜冰场的霓虹灯在疯狂旋转，然后我便有些悠悠飘飘、有些糊糊、有些不知今夕何夕！然后我便笑了、然后又哭了！
    我是土生土长的农村女孩，在本应无忧无虑的童年中，父灌输的却是无穷无尽的争吵和无休无止的伤害，惟一的快乐便是扑进书海里。
    那还是少女怀总是诗的花季时节，面对着蜿蜒盘旋、连绵起伏的高山和纵横错的田埂，我心底的忧伤宛如蛇蝎一样粘住而漫延……
    无数个冗长的黑，我在心底复复叩问：既然婚姻的面目这么伤害累累，父为何要生下我？为何要结婚？结婚是为了什么？
    然而，那还是漉漉的做梦季节，多少个对月伤怀的晚，我听着小说中女主角惊心动魄的如痴如醉的生死相恋，看间多少故事，直痴心生死疯许？我开始梦幻有一段刻骨铭心的和一位让我心跳脸红，让我痴，让我狂的。尽管，那时我对婚姻依旧有种极其恐惧的感觉。
    也许不管怎样的女，骨子里总是有着柔弱的本吧！
    有说梦里寻他千百度，那却在灯火阑珊。子默就在那灯火离的地方等我了。他的一举手、一投足、一种眼神，甚至一抹微笑都牵动着我少女狂而浮躁的心。
    年轻的时候，一个的感觉，宛若《500年的缘》那首歌词：
    我要用一生的时间
    拥着你的幸福
    抱着你的誓言
    我要用所有的眷恋
    停泊在你的港湾
    抓住你的手永远永远
    深深地痴痴地恋
    默默地等待苦苦地期盼
    你就是我今生追寻的恋
    你就是我梦牵魂萦的牵绊
    你是我今生感的终点站
    你是我的思念
    子默会用整，整的时间为我折一千只千纸鹤，然后在深里拉着我去很远的小河里放飞……
    子默会在下雨的子里，把我长长的束发散开，然后拽着我在街道狂奔，任其雨在我脸和边流泻和绽放……
    子默会在我不经意的时候写“清风拂柳、柳划空、空无痕。明月吻窗、窗敲影、影儿碎”他所说的所谓意境禅词。
    和他流了整整两个年，我甚至傻乎乎地为他放弃了工作，可最终分道扬镳。
    子默说：我是个让、让宠，可以给快乐和诗意的女孩，可是不适合做别的老婆。我只会满满脑，子虚乌有的梦想，不会做饭、不会精打细算，不会安于田园生活。
    我无法想象他说的这番话和有没有关系，但我知道和婚姻一定有很大关系。
    子默说大都喜欢如诗、如歌、如的女,但在骨子里却是想娶一位纯朴、简单、会安排生活的妻子。
    子默说谢谢我曾经发了他的灵感，（他是画画好者）他说他骨子里流着传统太多的液，他不想看到悲剧的落幕……
    说完后，我看见子默脸黯然的凝重。这是什么婚姻理论？我不屑地直视着眼前这位曾经和她迹天涯，说过永远我而现在却陌生的，难怪他一直没有和我提起过婚姻的事。
    世界最容易被撕碎的东西就是这张纸，当将为过去式的时候，承诺就变了这张被撕碎的纸的一个片角，即将被扔进垃圾桶。
    韩寒小帅哥说过异之间的关系是从没关系到吻关系到关系再到没关系，文的笔下文字不经意间便了真理。
    后来我尘封了自己的心灵，直到看着同学和朋友相继走入婚姻、直到清晰地数着自己岑云深般的孤寂、直到深切地感悟独生活深深深，深几许？
    终于有一天，我对说“我想结婚啦！”
    女可以是叶、是花、是、是火、是歌、是诗，但最终是要的是一个平平淡淡的家。
    老公是的朋友介绍的，喜形于地说我的思想真是开窍了。所以在我认识老公的第七十五天便火速地结婚，倒像完了她生中的一大快事。
    老公原来是生意的老板，他在我面前眉飞舞地说自己曾经如何如何地辉煌过。他信誓旦旦地承诺，让我为世最幸福最享受的妻子。
    认识老公的第三天，我便和他去一位朋友家玩，（结婚后，我才知道他和黑社会中的一些老大混过。）那位朋友开了一瓶数百元的茅台酒，然后带我们去了一个让我感觉到有些腾云驾雾，有些无以置信，近乎金碧辉煌般的酒店。在觥筹错间，老公和他的朋友推杯酌酒。音乐徐徐缭绕，他们在舞池中轻歌漫舞。望着他们舞姿绰约，潇洒自如的哥们意，也许少女本能的虚荣，我突然想嫁给眼前这位。
    返回时，老公说在几百年前帝已经冥冥安排了我非他莫属。如果我不嫁给他，会杀掉我的。当时我听了特别舒服，年轻的我非常欣赏独断专行那分不羁的个。
    我没有去想象其实老公那种江湖霸在他内心早已经根深蒂固了。
    缅怀着往事，我收拢了思绪，有些内疚有些冲动地拥住老公。其实女是最脆弱的动物，无论多么强悍或者优秀的女，在内心常常担心她的未来，直到她找到一个丈夫。真他的混账子默！有说惟有能握在手中，可以实实在在地看得到、摸得着的东西才是真实、长久、安全和稳妥的。我现在觉得也许说的就是婚姻。婚姻有一个红本本，会牵附到责任、法律、亲、社会、子女、以及世俗，这都是一些有形的看得见的条条框框，也许有所保障。让痴，让狂，婚姻也许会让到不；让死活，婚姻也许会让不死不活。曾经的我和子默有些死活，而子默却只愿和别进入不死不活的生活，而只有自己旁的老公承诺带我走入天堂式的婚姻。记得哪位作家说过：“天堂一定很美好，任何一个都想进去，我不知道那里面有什么，但我知道，里面一定没有婚姻。”我不相信，至少没有结过婚的不会相信，至少那个晚穿着一袭红袍的新娘，相信天堂里一定有婚姻，相信步入婚姻的方向一定是天堂!
    可以一见钟，也可以用时间慢慢地培养，我属于后者，我想我会用心去老公的！
    可以否定和肯定一切，可以创造神话，我想，我要创造婚姻的神话!
    望着鲜艳夺目的结婚证，我又笑了，不是很多结了又离了又结了吗？现在不是有句流行语，老同学见了面，第一句问的是“你离了吗？”。呵呵！这都是现代那些吃饱了撑着的年轻罢？
    半时分，老公酒意醒了，问我怎么啦？老是心不在焉？难道不他吗？我浅浅盈盈地婉然一笑，轻轻地在他耳畔脉脉地说：“这么美丽的房子，这么好的老公，这么馨的氛围，如果不，那才是大傻瓜啊？”老公拽住我的地方，肆意调侃。我控制不住大声地起来，然后到渠般在羞涩和望中汇着灵与……在一阵阵宛如疾风雨的馨后，我犹如一只小鸟一样依偎在老公宽厚的前，我可以听到两颗年轻的心嘣嘣地扑腾，幸福感融入我的浑……
    灯光幽暗，心绪盎然。我们再一次在肆无忌惮地翻腾。那一刹那，我觉得自己把幸福真正地握住了。
    老公婉转地说这么美丽的妻子，却从来没听过我过去的故事，他想知道，但是他绝对不会在意。
    我本来就是一个憨得有些笨拙的女，我真的傻傻地说出了子默那个曾经让我心痛的混蛋的故事。
    说完后，老公第一句话便问：“我是你第几个的？”
    我愠地瞪着他，没有回答。不是故意沉默,而是有些应不过来，老公好歹也是个高材生啊，真的就这么没素质?是否真的出尔尔，誓言只验证当时那一秒钟？
    然而，我心里却无以释怀。
    我想起曾经说过，我地准备一个鱼泡，和几滴的叮咛。说很在乎这些东西的，因为有时的尊严只值那个鱼泡，我听得稀里糊涂。说你熟以后就自然懂了。
    我没有履行，我不想让自己悲哀，这样也许可以躲得过老公，但害怕躲避不过自己。
    我一直想问：要以什么为印证而证明是他是子之呢？
    望着已然酣睡的老公，我再无睡意。尽管我在心底无数次地戒自己，婚姻不是儿戏，不可以思想，也许老公只是随意地开玩笑说说而已。
    好朋友悠悠打电话过来，她永远一副乞丐掉在雪地中都乐呵呵的心态，她长长地祝福我心舒畅！
    远在深圳的同学乔乔，发一条短信息给我，说其实一定要落实在生活，才有生命力、才能贴心贴肺、才会延续，而这常生活的真实，便是婚姻。把少女的天马行空收拢吧，学会做一位懂的女！
    这两个鬼精灵死！
    乔乔半年才结婚，她老公开了一间广告公司。这个精灵般的女在结婚前花了数千多元钱做了一个女膜手术。她说这个社会是适者生存，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感和事物一样要以万变为不变。果然不出所料，也许为着乔乔在这个物横流的世界而纤尘不染的弥珍女之吧，她的老公只差点没为乔乔摘取天的星星了。
    我再一次理地收回了自己悠远的思绪，理地清除了心里所有的杂念。幸福是自己创造的，我要让自己所有的柔、所有的深、所有的才去感化她有老公。
    搂着有些光，有些味十足的老公，依稀梦中，我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柔弱的光懒洋洋地蹒跚而来，地下的雪儿开始有些东躲西。平时和老公开玩笑肆无忌惮的邻居山山在街的另一嚷：“怎样啊？兄弟，昨晚有没有溅被褥？”我站在台听见老公虚荣地回答：“我这等娶的不是女，还可以为我的妻子吗？”
    我呆若木，我读不懂，也许没有可以读懂。
    后来我想：如果我可以让老公看到单花四溅的；如果我也像乔乔一样让老公看到无以置疑的鲜，或许，帝才会为我开启天堂的门吧？
    乔乔说你千万不要低估了那一层薄薄的膜对婚姻的影响力，说不在乎自己的女是不是女的全是是心非。
    我须臾想起一个故事，偏僻的山路中走来一位美女，第一位是满腹诗书的文弱。他望着这位美女竟然忘乎所以，直流，按捺不住子润；第二位是粗陋之。他望着这位美女，却狂止不住内心的冲动，而强了那女孩。后来的结局也许是第二个遭世唾骂千古。但请问：第一位何又不是心怀不轨而意了那美女？他只是表面高尚，而内心肮脏啊？
    何谓纯洁？难道在心中就是那传说中的女之吗？
    望着满屋子悬浮于顶的红的、金的、黄的、绿的、紫的炫丽彩带，我感觉她就像天空的彩霞满天，而明天，是否依然满天彩霞呢？
    记得谁说过的“喜新”最多最久只有30天，所以新婚燕尔就“蜜月”。我很幸运，老公在一个月后依然对我“有独钟。”在我的执意下，通过莫言曾经的“老大”关系，我又重新回到了旧职教学工作。
    老公立地佛，买了一部车开始做些生意，邻说他是洗心革面，重新做。我还真不知道原来老公在别面前声誉这么差？
    呵呵！曾有说过：“女如果把了解得彻底了，那么女一定不会想结婚了。”所以有了女因为误解而结合，因为了解而分手的精语罢！
    不管怎样，我相信自己真实的感觉，别可以骗我，但自己骗不了自己。那些子，天空很蓝很蓝！风儿很清很清！心儿很飘很飘！结婚真的很好很好！
    乔乔一早打电话给我，她笑呵呵的语调我猜想她一定有喜事，果然乔乔快言快语地说要做了。
    其实幸福很简单，只要你用一种简单的心去体味。
    我想起很久没有和悠悠联系了。悠悠是一个风风火火、敢为敢当的女孩，她挖心挖肺地了一个穷小子。娘家就她一个宝贝女儿，父极力对也无济于事。后来，父扬言女儿还执不悟的话，就脱离关系，结果悠悠干脆和那位小子离家出走了。悠悠说和一个深着的流天涯真是“生如此，夫复何求？”。她们准备在新疆安置下来，开一间饭店，生一个小孩再回家，“生米煮熟饭”父那边也就迎刃而解了！
    97年11月15是我和老公第一次争吵，当晚我和同事大海老师闲聊延误了时间，回家时已是灯火通明。大海老师离异了，我只是感概地说了很多诸如生种种而开导了他一番。回到家后，老公不言不语，竟然粗俗地把锅子弄得咚咚响，示意肚子饿了还没有做饭。老公焰嚣张地说：“是不是要我天天去外面吃快餐啊?”我这也不甘示弱子，就嚷道：“谁规定一定是女做饭？你有钱可以请保姆啊？”本来这句是话，谁知大主义的老公抄起一条凳子就扑过来，幸好他本意应该不是想打我，只是距我一米之外的空地，凳子被他活活地摔个五马分尸。我冲冲地冒出一句“有种的把所有东西砸烂！”这一回老公宛如一发狂的狮子指我的鼻子说“就知道你是个臭货，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话？”(后来才知道,老公当天在路途中出了一点小意外，心也很糟。)
    当时我的泪狂泻而下，平时虽然和老公也有过磨磨蹭蹭，但都不伤大雅。这回我才开始体味撕心肺裂之痛。我感觉到在老公的心底，我的非女之，给他留下了深深的影。我开始后悔没有听的叮咛。是的，的自尊也就值一个鱼泡泡，我开始懂了！
    已是夕西下，我推着摩托车，第一个念就是想回到边。可恨的老公没有一点阻拦我的意识。本来结婚了的女，只要依然着对方，无论发生惊涛骇的事，甜言蜜语哄一下也会烟消云散。“女是用来哄用来骗的”！好像有这样调侃过。可是，老公只是瞪着一双怒形于的眼，怔怔地望着我离去的背影……
    回到娘家，自尊极强的我只虚掩地说了一句特想了。
    一切似乎在意料之中，老公没有来接我。在娘家呆久了，我却害怕看出破绽，她已经为爸爸操了半辈子心，我不想让她再为女儿担忧。说心里话，我不能没有老公了，因为我的肚子里已经有了的结晶，（只是我当时还没来得及告诉他）而且老公似乎已经为我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何况这几天，我愈是冷静愈是清醒，愈是真真切切地想念着老公！
    结了婚的女大都会失去自己的个而且变得极其愚蠢和庸俗，我也是一样。当我腼腆地回到家中时，老公一个深的拥抱便溶化了我所有的委屈和思念，我便那么轻易地原谅了莫老公。
    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大部分有一种劣根，那就是得寸进尺。后来朋友告诉我，和老公第一次吵架，女一定要力争锋，一定要不屈不挠，一定要斗赢，否则这一辈子会为他一生的奴隶和佣。可惜在没有结婚之前，没有和我说过这些经典婚姻理论。
    老公知道自己要做爸爸的那一刹那，我又了世界最幸福的女。
    也许婚姻就是这样，一会儿把你载入天堂，一会儿把你打入地狱，直到在婚姻的现实中，把你的个和锋芒磨耗，碾一个老公捏的模样。其实每个原本都有某方面的棱角，只是在优秀的背后，女也许可以磨淑女和贵；在平庸的背后，女也许可以变斤斤计较的市侩女；而优秀的女背后，往往事业功；粗俗的女背后，也许伴随她的是窝囊。
    我不是一个好的女，也许注定了莫言的悲哀。我们都是火的，所以注定悲剧，有说过格决定着命运。
    那时的我正沉浸于做幸福的感觉，老公说怀孕的我最可、最美丽、最感。我像一位纤弱、柔媚的小女一样痴痴傻傻地抱着老公深深长长地吻他，那时的我好想告诉全天下未婚的女：“只有走入婚姻的领域，才会是最幸福的境界！”
    有一位作家这样剖析过幸福：“真正的幸福是真真切切地拥有的体和心，而这一种实实在在的感受，也许只有在一纸婚书的保障里，却两相悦，痴痴缠缠地赤做的那一刹那淋漓尽致和真正的体味。”是的，也许他说的就是那消魂魄做时的那一刻的真实感怀。
    天的小雨淅淅沥沥，梧桐的心飘飘洒洒！
    乔乔打电话给梧桐，伤心绝地倾诉着。原来乔乔在医院检查，怀的是“宫外孕”，医生说有可能这一生不能怀小孩了，而且乔乔已经切除了半边子宫。乔乔差不多一个星期没吃饭，只想跳楼自杀。
    有一首歌“下辈子不做女”，女有很多悲哀，痴属于一种、不漂亮属于一种、生理有缺陷属于一种、不会生孩子也属于一种，近来不知什么时候不会生孩子好像也归纳于一种了！看来这位女歌手尝尽间种种才唱出这么让凄然婉转的歌。
    我言却止，乔乔已经破涕为笑，她俏皮地说：“还好，老公百般慰藉，信誓旦旦，永不相离。”最后，虹涵调侃地说：“老公如果背离自己，就一刀捅了他下面那小弟弟！”
    98的6月10那个秋风扫落叶的萧瑟时节，儿子从我肚子里“苦哇苦哇苦哇”地熬哭着，来到了世间。我终于做了！看到儿子下面那个小东东的时候，老公不顾旁边有m位女，旁若无地抱着我，紧紧地拥着我很久很久……
    那一些子，老公既做又做女，（婆婆自难保）半听到儿子的啼哭声，他会一跃而起地哄哄抱抱，直到儿子安然入睡。望着他们一大一小的可神，很多时候，我感恩苍对她太多的怜惜和宠。
    孩子真的是一个家庭的润滑剂，因了他的存在，生活才变得格外充实和有意义起来，除了责任，更能让有一种由衷的欣慰和幸福。
    就在我沉醉于做的境况中，悠悠说她们开的那个饭店可能要倒闭了，好十几万元啊！真是无以想象后的路怎么走。悠悠说自己做梦都在想：有一天，走在路，突然从天掉下来一堆钱。如果在和金钱中选择，她现在会选择后者。她说其实和婚姻必须有金钱的基础的保障才可以天长地久。
    我疑惑地问：“你不那挖心挖肺的朋友了吗?”
    悠悠深沉地说：“正因为傻傻痴痴地着他，所以离不能，而苦着自己。真是奇妙，世任何苦难我都可以承受，唯独在感无以洒脱。”
    我忍俊不地问：“你会离开了他吗?”
    悠悠伤感地说：“我是为活着的女。太感的真是一种悲哀。我很清醒，可无以自控自我。所以也许注定着受苦一生吧！”
    我刚想慰藉她一些话语，可感觉语言是苍白无力的，我太了解悠悠了!
    悠悠说让她唱一首歌吧，也许心会好些。
    我决意真真切切感受周围,就算痛苦就算是泪，也是出于我的伤悲,惟愿独自梦下去都不悔，即使在烈后变飞灰……
    听着她哭无泪，真意切的歌声,我跟着和唱的时候,角早已经咸咸……
    年轻心中的是梦是诗是歌!婚姻是是泪是花!却不知道生是一种与梦想背道而驰的残酷。
    第二次和老公吵架是1999年9月10。那天我生,大海老师送了一本我喜欢的柏杨小语。其实大海老师一直为他的轻率离婚后悔至极,而他曾经的，在我表的公司里班,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那天,我有意留大海吃饭好好谈一下。就餐时，老公竟然拒绝下楼共餐。我在楼下唤他，老公却装作没听见,那顿饭让我和大海尴尬之极。大海老师连说抱歉,我感觉说抱歉的应该是老公。
    其实婚姻中是没有谁对谁错的，如果一味地去追究对对错错，那么,你永远只有一错再错，可惜没有知道自己是错。也许没有结婚之前，即使婚姻真的大错特错,一心向着围城飞入的们也宁愿让自己错得体无完肤吧！
    大海刚一走，我就愠地埋怨老公。老公冲就骂骂咧咧，极大声地吼：“你永远不会理解，望着你和别的有说有笑，我就会抑止不住去想象你曾经和你的朋友做的一幕。”我一怒之下，在老公防不胜防的境况中狠狠地刮了他一计耳光。也许从那一次开始，我为自己以后的生一经意间埋下了长长的导火线……
    很多悲剧的婚姻累积于平常的躁、冲动和意用事，而这一切也许和有关。
    所以有说：婚姻中最致命的弱点就是，因为有了，就会有嫉妒、失落、心痛、自私和占有……
    老公原本就是黑社会的混混大哥，岂容得我一个小女的一计耳光。老公中骂咧咧臭婊子，然后抡起手来打我，我直视着他一怔不怔，他的手终于扬了下来，却把桌子的饭菜一扫而光。
    一岁多的儿子哇哇地大哭。我没有痛哭,只是眼泪如断线的珠子掉在地，形一个坑，又漫延扩散扩散……也许老公骂我“婊子”只是他的江湖禅，但我心底却认为他针对于自己曾经的非女而言的。每一次我听到老公用这种卑鄙的话骂我，我的心如刀子般痛彻心扉。
    仅几分钟时间，儿子眼泪未干就在地面那一团泪中跺着脚玩耍。望着可、天真的儿子,我心里想：如果没有儿子,我会不会从老公眼中远远地消失?
    当然那时的我没有离婚的念，因为我离不开孩子，也离不开老公。
    晚，老公执意地想和我做，在一阵强烈的抗中,他几乎强了我。就在那一个晚，我突然觉得曾经在我心底认为是和婚姻中最幸福的最高境界，可一刹那却觉得只是发泄的一种形式、是一种肮脏而无耻的喧嚣而已……
    和一样，一旦渎神了，便了一种累赘。
    乔乔说我是天底下最没有志的女，所以注定我的不幸。悠悠也说我真的太不懂的心。
    我不知道为何这么呕心?记忆中，那是我第一次闭着眼睛敷衍着老公，闭着眼睛忍受着老公，闭着眼睛憎恶着老公。
    渐渐地，我开始回避着老公，而愈是这样，他对我愈是小心眼。老公关注着我的电话、我的QQ、甚至于我往的圈子。老公把我关在他的心门以内,在他面前几乎是赤的可怜兮兮的我。
    其实海誓山盟的终究会在油盐酱菜的现实中不懈一击，何况我们的感基础宛若沙堆里面的城堡，只是儿子在其中做了坚实的梁柱，而且加脾躁的老公和格决不受辱的我。我们争吵又和好,和好又争吵。循环着一种的伤害然后又再续前缘。有时吵架以后似乎更缠绵、更烈、也更能感觉到不可以失去对方。
    有一次，仅仅为了争着看一个电视节目，我们竟然把摇控器肆意地摔坏，然后“长短炮。”我们又宛如一对咆哮的狮子,露出狰狞的面目。直吵得歇斯底里，两败俱伤，那种场面，非有一个死不可。
    偶尔一个想起那些场面多么可怕,每一次都历历在目。家里几乎时时埋着定时诈，一不小心就会雷声轰鸣，凳子摔坏了又买了回来、电视扎了又买了回来。然后，两个泪如雨下，然后两个和好，感升级，然后又吵，又和好，又吵，又和好……
    我们谁都没有说离婚那两个字，谁都知道离婚意味着从一个火战场跑到另一个也许沾着雨腥风的火战场，谁都想着儿子是无辜的，谁都觉得儿子是不可分割的。
    但是有一点我很感恩,老公本善良，没有不良恶习，家庭责任感很强，而且还着我。每一次远出，我几乎每个深都会接到老公牵念的电话，只要是我喜欢的东西,老公一定会满足我的心愿。
    我依然痴痴地相信我们的婚姻只是需要冷却和省。
    希望伴随着失望，失望中渗和着无奈，无奈中遥想着美好，我内心了一种痛着的煎熬……
    然而，老公开始喜欢狂醉烂醉，也许他只是活在自己的内心世界。
    然而,我发现找不到自己的影子而变得极度空虚。
    很多结了婚的女，大多都以老公、孩子、家为自己的生活中心，但是惟独没有了自己。我发现自己也变得一样的可悲、可怜，可恨。
    失眠的晚，我扪心扣问：“那个多、多梦、写诗词、唱歌甚至有些飞扬跋扈的女孩哪儿去了呢?”
    阑深，当我翻开久违了的记本时，听到邻居家在大吵大嚷，好像有女在呼天喊地嚎，紧接着听到摔坏东西的声音。那是一个可怜的女,已经生了两个女儿,老公想要一个儿子。于是,这女每次怀孕几个月便去做B超，可竟然连怀了三胎“千金”。也许在农村里，要一个孩子来传宗接代是天经地义吧！结果这女因为打胎太多而导致体愈来愈虚弱,脸干黄、瘦如干柴。于是,看去年轻许多的老公在生活中稍不顺眼便把“离婚”二字挂在边。听到辟哩啪啦的声音,看来他们又在大杀大战了!
    这竟然是一个力时代，真是无可想象。或者摔东西只是一种心理平衡的发泄，每一个家庭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幸福的家庭是相似的,而不幸的家庭却各有各的不幸。”想必这一句话是来自于一个不幸者的感慨，要不然他无法去诠释不同不幸的感慨。那时梧桐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婚姻是属于力倾向。
    已经十二点了,老公还没有回来,我开始害怕他醉的样子。真的无以入眠，打开电视,今一线在播放着当的节目。一条引深思的新闻吸引了梧桐,在河南某地区,夫妻俩靠收废品、打零工做牛做马地培养儿子一名大学生。这位大学生却在读书期间,了一位女孩,用心良苦后终于追到手,可这位女孩子的家知道后极力阻止。后来那女孩也渐渐回避着这位大学生。任凭大学生怎样信誓旦旦,女孩还是淡淡地说两个的家路途迢迢,前途渺茫，无以分割父的,就让这不现实的随风而逝吧！结果这大学生受不了失恋的痛苦跳楼自尽了!
    看完这故事,我的心异常沉重。我心里异常感慨：中有多少家庭是勉强地凑和着过子呢,他们同共枕却同异梦,中的婚姻大都为了孩子委曲求全，有的甚至忍辱负重。每个都认为父的是理所当然的，可是能够回报和体恤父的有多少呢？这位大学生在自尽时是否想过曾经为他含辛茹苦养他育他为他检垃圾、卖废品的父呢？如果把这位大学生和我邻居的女这两个故事串连起来，到底要用什么词汇来形容婚姻最恰当呢？
    一翻天马行空地感慨后,老公醉眼朦胧地回来了，他不停地呕、不停地吐。我又是倒又是拖地，心烦意地忙完后，突然感觉到这不到两年的新娘房好暗淡好暗淡!记得张玲说过这么一句话：“婚姻就像一袭华丽的袍子，里面长满了虱子。”我觉得婚姻里面的虱子，并不是单单靠自己的心、忍耐心、善心所能捕捉的，而且也许永远也没完没了。
    有朋友和同学结婚，在酒店富丽堂皇地举行婚，前来祝贺的小车川流不息，新娘房内张灯结彩。每一次我总是会感觉到一种深深的难过和悲哀。有说过：真正的进入到婚姻是不讲究闹、不讲究排场、不讲究繁华、更不讲究嚎的……
    但愿醉着的新娘新郎永远不要在现实中醒来！
    第二天,乔乔打电话过来,刚接通，她便像小孩一样哇哇大哭。
    为了缓和她的绪,我调侃地说：“是不是这个世道不诉说婚姻的不幸就是跟不流，你感染了流行病啊?”
    乔乔半呜咽半啜泣地说：“本来在我心目中,总天真地认为老公本憨厚、善良，平时对我也真是无微不至地疼，他真的让我忘记了体的痛。可昨天他喝了些酒,竟然酒后吐真言了,你知道他说了什么吗?他说‘我是个好女,只是遗憾的是和我做时，自从切了子宫后,感觉到里面好像空了似的,空的。他还说他在公司感觉自己只有尊严和钱,根本装不出的雄’……”
    记得有一句极经典的话：“夫妻好坏，总在第间”。是的，一点也没错。在有面前是一种高尚和圣洁的艺术,怎样地淋漓尽致是两个的境界和趣的事。我无法否定不和谐的夫妻婚姻一定不幸福,但她想：和谐的夫妻一定很幸福。中由于传统的根深蒂固，所以大都固步自封，大都过多地压抑着自己，直到风烛残年地在别眼中幸福地度过了一生。乔乔的老公只是在酒后说出自己心底真实的感慨，其实即使偶尔地有过违背乔乔的事,我觉得她老公算得一个好了。
    挂了电话后,我送给乔乔一段话：“你是一个幸福和幸运的女孩,完美的婚姻是视而不见的丈夫和闻而不听的妻子,可世间大抵没有完美的婚姻。我建议你学会省和包容，没有哪个不在乎这些东西，除非他是无能。”
    我把最近的心向乔乔倾诉了一番，乔乔粗劣地说：“就像一只狗一样，永远地改不了吃屎的习惯。”
    多年以后，才证实真的是喜欢臭味和酸味的。
    不记得老公说过多少次再不喝酒了，可依然我行我故。也许只有经历过惨痛的教训他才会记住曾经所说过的话。
    2001年2月10，老公在些许的醉意中和意外中，一个急拐弯和急刹车，车子失控，撞了别的一部小车，其中一断了一条。对方的势力也非等闲之辈，最后以赔偿对方14万元作为了结。
    那些子，天天下雨，老天似乎要疯狂了！如果不是儿子的存在，我也要疯狂了！
    望着老公崩紧的脸，我的心和他一样痛不生。我们把车子转卖给了别，然后还凑了一些钱作为赔偿。家中几乎是倾家产之势，除了一栋在我看来森森的房子之外。
    那时,我和玩得好的朋友们借钱，他们好像知道我一家已判了无期徒刑，再没有出之一样地回避着我。只有大海老师不怕我从这个世界消失掉，慷慨地借给我两万五千元，我在娘家东挪西借了二万八千元，乔乔闻讯后也寄过来一万元。一生总是跌跌撞撞的，帝要惩罚和捉弄,谁也没有办法。我只愿老公不要崩溃自己的意志,而东山再起。当我把这一叠钱一手给老公时，他惊讶地问：“和谁借的？”我如实地说了，老公竟然没有一丝怜惜和感我的表。
    后来,老公拿着这一笔钱和别合伙承包了客运车。
    2001年5月5,学校准备放假。有一位同事生,请我们去卡拉OK唱歌。其中也只有我和大海老师还可以PK两下。就在我和大海老师对唱那首《无言的结局》时,老公跑进来拽住我的发,不由分说就给了我一计耳光。我使劲地挣脱,老公又狠狠地打了我一计耳光。好几位老师抱住醉熏熏的老公,我才从群的缝隙中逃离。我听到老公狂妄地说：“那位大海的老师,你有种的给我滚出来？”
    我不知道怎样在黑中狂奔离开那个家的，平时怕走黑路的我竟然和着泪的流淌一路跑了足足五公里路,而且四周是黑压压的山和小河。鞋袜全透了，也不管不顾，就这样深一脚浅一脚地几乎是飞跑着。心底只有一个意念永远离开那个家,永远离开那个魔鬼老公。
    到悠悠的家里时,已是晚十二点。悠悠不在,她老公倒地接待了我。还是第一次和悠悠的老公见面，我才读懂悠悠为何会为了眼前这位付出一切。因为这是一个可以用俊逸、帅、挺拔、精致、高雅这些词语堆积在他完全绰绰有余的。其实，女和一样，本都是好的，见了动心的也有一种丧失理的冲动。
    一阵寒暄后，才知道原来她们拌了，悠悠竟然丢下不到三个月的孩子离家出走了。
    我在悠悠的家里住了五天,整天食之无味、无以入眠。五天的时间，宛若五百年那么漫长，想念儿子的心仿佛散落的蒲公英,飘散下来的全是我碎裂的思念……眼前全是可的儿子，睁着一双泪眼汪汪的眼睛，在哇哇地哭着要，……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脆弱得这么毫无理，偶尔地我也会想起残忍的老公。心底那恨意宛若蛇蝎一样蜕变，漫延，和着涌般的泪，却是如此的无力。可恨的是不争的我还会善良和弱地为老公寻找很多种过错的理由,比如因为他喝了酒、比如他是因为我，因为在乎我。而且我突然想起曾经在感冒发烧的时候,老公不停地抚摸过我额的那双手；在下雨的时候,老公曾经为我及时地撑起过的那把伞；在我做月子的时候，老公执着地不准我用冻洗脸……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不争?其实自己本的灵魂和尊严都没有了支撑下去，做还有什么意义和价值?还有什么生存的空间?还有什么幸福可言呢?可是一想到会失去儿子,我便宁愿在刀光剑影中万箭穿心,我惟一的理念就是要和儿子一起。我不知道作为一名现代知识女这样的心理会不会无理解,但当时的我真的是这么可怜和可恨。
    那个寒料峭的晚,是悠悠的老公送我回家的。
    灌输我太多“好女不嫁二夫”思想的大义凛然地找了老公当地政府所有的领导，为我尽力挣回了一些所谓的可怜的尊严。
    说女是的一所学校，有没有培训出你想像中的，全看女的调教平。别总是逼着他达到你想要的模式，而是要不断地鞕策他，肯定他，让他感觉到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有一种时时张扬着新鲜活力的感觉，一直到他不能离开你……
    乔乔说千万别太相信，做女要经得起谎言，受得起敷衍，忍得住欺骗，忘得了诺言，放下一切，最后用笑来伪装掉下的眼泪！宁愿相信世界有鬼，也不要相信那张破！最后她丢下一句，学会自己吧！
    整整一个星期,我不言不语,虽然回到了儿子边,但是我觉得我的心已经飘得很远很远。望着老公,感觉到很陌生,而且抗拒老公晚搂着我睡觉。其实我也不想这样,我真的不想自己的生是悲剧的结局，可是我无法控制自己的心,而且那份抗拒的绪很真实很强烈。即使是的一种抚和一个吻，我都觉得是一种极度的痛苦和煎熬。____也许受伤害的婚姻就是这样吧!
    我想起曾经看过一个故事,说的是老公,结果得家徒四壁,于是把妻子也作了注而输给了对方。那时的可谓君子一言九鼎，当这位徒的妻子献于对方时,她这样说：“在与你发生关系前,请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请求,我只出卖我的体而为老公还债,但不出卖我内心的,所以请别吻我，我的吻只给着的。”是的,也许从那个时候开始，我找不到的感觉了。难怪有说：做是生理需要,吻是的体现,可以和不的做，但不可以和不的相吻。我体味了，我体味了吻到不吻，到不的境界。
    
    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又拿起了久违的笔,而且买了一部电脑，在百无聊赖中,我开始恋着网络。在文字的世界里,我喧泄着生命的悲哀和内心淡淡的忧郁和沉沉的空虚。有时候看着陌生的网友那一行行飞舞的文字,似乎跳跃着蓬勃的生机，我乍然有着张扬的活力和生命的,我突然感觉自己活在另外一个世界……
    博客里的心变了沉甸甸的灰,我天马行空地在那抒写着我那颗受伤和沉重的心：“很多时候,幻想可以有一对翅膀,哪怕只能悬浮于天的半空，我就在那儿栖息一生，只要有我的儿子相伴！”
    我开始变得更内向、敏感和郁郁寡欢。有时候走到街，只要是有熟悉的在谈论着什么,我会马避开,总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总会疑惑她们一定在议论着，品评着我这么一个不争的女！
    我和老公做的次数由半个月一次，后来一个月一次，我开始慢慢地觉得对做提不起兴致而非常地讨厌了!
    可以把和分开,但女的和是紧紧粘合在一块的。很多时候，当灵与无以达到那种共识的最高境界时，我总是泪流满面，为年轻的自己深深地悲哀着。而老公已在疲惫中早已沉沉地睡去……
    应该说，不管是谁，不管你有多么高尚或者多么卑微，的本能对的生理需求的求是一样的。可是，我开始有一种麻木状态，我开始明白有冷淡这种说法，我开始明白和婚姻基本是两码事。
    很多东西也许冥冥中注定，尤其是婚姻。月老把我和老公错地捆绑在一块，却不忍心让我们这么沉重地过子。
    2001年10月18那个今生无以忘却的子,老公在朋友家中喝了许多酒,他踉踉跄跄地回到家已是深。而我当时正和一位网友视频,对方还发了一朵火红的玫瑰花过来。说实话,我只是睡不着找一个聊聊天而已！老公沉沉的一拳击落在电脑的荧屏,他瞪着一双红的眼睛，眼球似乎要喷出火焰一样，醉意浓浓地扑过来,我宛若挣脱一个魔王一样抗拒着老公。老公那种粗本又一次雄兴大发。我愈抗，他愈烈，他一手攥紧我额的发，一手掐住我的脖子，肆无忌惮地吻我，我拼命地抗拒。老公大吼一声，他骂咧咧地嚷：“连和自己的老婆大吻一下的权利都被剥削?我今晚就让你这个小臭婊子装扮纯,绿帽子早带了,我知道你和大海那混小子,早就红杏出墙了，现在又和哪位网友搭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死去活来的……”说完后,老公不管我怎样烈地抗,便如狼似虎般地堵塞住我的唇，当时那种感觉我真的杀的意念都有。
    我们肆无忌惮的境面又一次惊醒了儿子,儿子看到这一幕,吓坏了。老公竟然没有就此罢手,我不知道他是真醉还是装醉,老公完全不顾及一切。那个晚的我也是相当的强悍，完全到了不管不顾的地步。我们在大打出手,近乎疯狂。一刹那,房子里所有的东西被我们扎得一派狼藉。我们没有顾及儿子撕心痛肺的哭声，老公扬言说要把我从台摔下去。我趾高扬地说你有种便过来。那种局面我相信只有在电视连续剧中才可以看到,然而这些事却真真切切在发生在我们。我们在互不相让的争执和虐中,我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不能动腾了,而且钻心地痛,才发觉手的臼已经断了。
    后来,老公来了隔壁邻居。在昏昏脑、糊糊中，我的手好像在接骨了，然后绑了纱布。我听到老公说真的对不起,真的该死，真的该千刀万剐。
    第二天,天灰蒙蒙,我随意地拎了几件衣服冲出了家门。记忆中那一次我没有哭,也许我再也不会哭了……
    再见了，曾经熟悉的家!
    再见了，可怜的儿子！
    二
    后来听别说老公发疯一样地在每一条街和每一个车站找我。
    这一次，我没有想到再去悠悠的家,因为感觉到自己已经没有脸面见亲和朋友。
    悠悠说过可怜之必有她的可恨之，我觉得确实有道理。我不想让别可怜我了……
    后来我才得知，悠悠已经离婚，原因是那个混蛋帅小子在悠悠坐月子的时间内就控制不住自己的饥。遭到悠悠的拒绝后,竟然跑到风月场所去释放，结果给悠悠的死知道了。
    曾经听过一位婚姻专家这样说过：
    如果一段婚姻中从没有一方有过出轨，这是一个完美的婚姻；
    如果有过出轨却没有被发现，这是一个圆满的婚姻；
    如果被发现了也被原谅了，这是一个功的婚姻。只是“这样的功”太辛酸，但如果你还在着，那么无疑是值得一博的！
    悠悠是一个完美的和婚姻主义者，所以她很难找到圆满的婚姻，更不用说功的婚姻了。所以注定了漫和痴的女对婚姻的悲剧！
    呜呼!难道的本就这样吗?
    当时我仅有一百多块钱，最可恨的是在惶恐中没有带份证。没有思绪,惟一有感知的是包扎的手一阵一阵地有些钻心地痛。背着一个行李包,像一只无可击的苍蝇,在街撞来撞去。泪一滴一滴地掉在我走过的背后,没有转过看我一眼,就那样走啊，走啊,我竟然从湘潭地区步行到长沙地区。强烈的思想就是找个陌生的地方,离开所有认识我的,让自己破碎的思绪在遥远的异乡归依……
    十月的天有些冷冷冰冰，暮霭重重，更让我倍觉凄然。找了几家旅馆听我说没份证表示莫能助。在绝望中,我看到很多地方招聘广告如天花坠,便试着去咨询。结果,还没等我可怜兮兮地说出自己的境,看到我还在掉起的手臂，就以为我是骗子之类的，他们用一种超乎常然的目光审视着我。就这样我踯躅而行大约好几里路,一阵昏眩,竟然在毫无知觉之下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生真是充满戏剧彩,说出来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醒来的时候,我面临的竟然是一位一素衣的和尚,他朝我尴尬地解释：“那天看见你昏倒了,围观的很多,可每个只是瞧瞧就走了,我于心不忍,所以……。”在谈中,我才知道他曾经是一名大学生,现在街边摆摆象棋赚点钱糊。我为他的“工作”感到不可思议。他笑笑,一脸真诚的憨笑,说：“一个渗透到‘有即是无,无即是有’的境界就什么都云淡风轻,风过了痕啊!”原来他和女友从大一开始相,再从事业0开始发展事业,直到拥有自己小小的公司，整整相十年才走入婚姻的殿堂。可是,天怒怨,在一次意外车祸中,他竟然半瘫痪,花去所有积蓄倒不说,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不能再做了，妻子也痛苦地离去……我无以想象他这种平常心的转换过程其中的苦涩，但现在他这分从容、洒脱和睿智,我倒真的仰慕。他把我手的纱布散开,敷了一些消炎,并按摩了许久，看来他对医学方面也懂很多。仅一个晚的时间，我的手消肿了许多。真不敢想象,如果不是遇他,我的手不知道可不可以完全地恢复……
    决意去深圳的时候,是这位没有留下姓名的大学生大哥买火车票送我火车的,他定神闲而淡然地说了一句这样的话：若是有缘，缘来缘聚。若是无缘，缘来缘去。今种种，似无痕。明夕何夕，何以知之？就让一切随缘吧！
    见到乔乔的时候,真想像不到她憔悴和苍老了这么多,原来她也在一个月前办理了离婚手续。看来这个世界,离婚已经深火了。
    乔乔幽怨地说：“这是一个充满惑的城市,所以造就了婚姻丑陋的面目。我整天像猫瞪着老鼠一样窥探着老公,直逼着他愈走愈远,直至婚姻亮出了红牌。也许以前我没有真正地了解,直到离异的时候，他给我说了一番绝对精髓的话,他这样说：‘不管一个多么善良、真诚、厚道的，最重要的永远是！的本，一方面希望她像缪斯女神一样圣洁，另一方面，又希望圣洁的女变一个实足的女，希望她一生一世都为自己一个的女。所以或者女在生理方面出现了缺陷，但却不能容忍对方对本能的寻求,更不用说对方的生理缺陷了。这场婚姻是不可能会维持下去的，因为这是的劣根，也包括我。’……”
    乔乔最后仰着长叹一声，感喟地说：“维系婚姻的是双方之间的恋和吸引，决不是道德和良心，我们不要总是傻乎乎地做大好啊，不会因为你可怜兮兮便多你一点、也不会因为你勤俭节约，忠诚老实而更你多些、更不会因为你知书达、知达意而对你的便不同。喜欢自己的女得厅堂、进得厨房。你即使全达标了，他也许不会摔你，但偶尔地红袖添香来个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也极正常。”
    谁说过一切纯美的结束是在，开始，结束，善始善终首尾呼应。一点没错，在乎的是。
    •仅仅一会儿的功夫,乔乔又笑了，她说女离婚其实超爽，可以作一种发财的翘板。一个有离婚的意念，如果不会好好地敲他一笔,那真是笨女了。
    •有说被抛弃的女，就像一个破碎的玻璃杯子，一点都不会心痛，只想着赶紧拥有一个新的玻璃杯子。那么，作为我们现代的女就应该想着品尝下一种更芬芳、更清新的茶叶了，这个世界没有是为别而活着，没有失去了对方会活不下去的……
    望着乔乔那种从容、洒脱的表，我突然感觉到和老公这么多年的吵吵嚷嚷，和乔乔相比起来，自己是一个多么龌龊、多么可怜的女……
    在乔乔的心推荐下,我在深圳某镇的一所私立学校班了。那一些子，我几乎每个晚都恶梦缠绕。很多时候,我清晰地梦见老公拼命地追我,而我拼命地逃跑……在梦中我有时大汗淋漓,有时痛声大哭……
    真的毫无睡意,于是那一行行消瘦的文字就宛若行云流般而溢满，而见证了我依然脆弱的心……
    有一种,不能相见
    相隔千里,却魂牵梦萦
    只因为浓于呵
    有一种思念,不能割断
    超越时空,却心心相牵
    只因为揪心揪肺呵
    的啊
    儿子也许永远不会明白
    他只知道儿时缺乏
    也许只有每一位做亲的心才会体味
    真的可以用生命作为代价
    仁慈的帝啊
    要我怎么证明和让他知道
    如果世所有的望给我选择
    我宁愿一贫如洗,两袖清风
    只要这种思念
    能够让儿子知道
    惟一值得我慰藉的是工作还算称心，学生们还算听话。只是偶有淘鬼学生有时也会问我：“老师,你有孩子吗?”此时,我总会泪流满面，心如刀割，我觉得太愧疚于自己的儿子了。很多时候,望着一张张稚、天真的脸孔，我恍然明白：自己的父这么多年的争吵，只为着给儿女们有一个完整的家而支撑着的理由。
    悠悠很久很久没有和我联系了。听乔乔说：离异后的悠悠和和高中的同学刚结婚,而她的老公也快要和另一位女孩子走入婚姻殿堂。
    就是这么莫名奇妙,曾经为一个生死，随着时间的缓冲，也许一切云淡风轻……
    然而，过了一些子，接到悠悠的电话却让我有着惊涛骇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