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之死
——金艮
周末的一个晚，我刚要下班，接到了大学时期的同学钱亮的电话。他说他很压抑，让我陪他喝酒去。我走出办公楼，等他开车来接我。 
　　虽然已经是17点多了，但是，炽并没有在东北这座漂亮的城市消退。太用光芒向大地传递量，把马路烤的炙。路边的杨树和柳树无精打采的低垂着树枝，片片叶子蜷曲着，有的实在经受不住炎，就不愿的怀着变节的心理离开了树枝，飘落在树根下，以牺牲自我来换取毫无意义的凉爽。这种不坚强的选择，没有一点点的悲壮。一池池的花卉，也没有了精神在显露和炫耀自己的美丽了，都背着脸躲避光。小草绵的耷拉着，草尖已经触及地面，仿佛它的尖部也和根部一样能从大地汲取分。钱亮开着他的奥迪A6来了，我了他的车，到了生意最火的“大满满海鲜酒店”。我们来到他预定的包间，点完菜和酒，他就着烟开始唉声叹。 
　　“到底放生了什么事？”我问。 
　　“咳，淼死了”。说完，他狠狠的吸一烟，深深的吸进肚子里。 
　　“她对你那么重要吗？”我之所以这样问他，是因为他和我说过淼，她是一个歌舞厅的三陪小，并且和他有关系，仅此而已。 
　　“咳，怎么说呢？”钱亮说完，就不再吭了，只是烟。他的确有点憔悴，与他在生意场合那种睿智和得意形偌大的差。在我们同学中，他是一个帅哥。如今虽然中年，也有着中年的那种魅力，并且是附着着老板光环的魅力。一米七八的个，无缝式的考究发型，喷着固定潇洒与派的锗哩，两道浓眉下，是一双让女心动妒忌的大眼。高挺的鼻梁下，有着浓密的、有点象斯大林的须的须。我们哥们对他的评价是讲义但“挺花儿花儿的”，可是，怎么会对一个小怜香惜玉呢？ 
　　他现在是一个公司的老板，离婚了。离婚的原因是，他有两个，被他的发现了，他提出离婚。孩子归他抚养，他给了他二百万元民币。 
　　酒菜都齐了，斟完酒，我们都喝了一。然后，钱亮说：“怎么说呢？你知道的并不多，我从开始说吧”。 
　　“好，我聆听。呵呵”。我觉得这里面一定有很多的故事，说不定是一个好的素材。 
　　“我和我老婆离婚的原因你可能知道吧？是我的问题。”钱亮开始叙述了。“是我对她不忠。我这个呢，也他的有毛病，喜欢粘花惹草。看到漂亮女就走不动，就想多看两眼。有的女呢，也用眼光撩扯我。其实，我老婆很优秀的，也漂亮。来，喝一”。我们喝了一酒，然后，吃了一个毛蚶，他继续说：“我离婚后，我的两个都知道了（其实，还有一个，不和你说她了），我本以为她们两个会更贴近我，可是，我错了，都离开我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女啊女。她们知道了我离婚给我老婆二百万，都生了。说我对她们不好，不重视她们。要是重视她们，也应该给百八十万的。你说，哪有这个道理？” 
　　“呵呵，来，喝一”。我对钱亮说。“后来呢”？ 
　　“的，我能给她们那么多吗？”钱亮又点一根烟，然后，捋了一下他那漂亮的八字。“都不和我了，的。还是我老婆好，那些都白扯。之后呢，我有一个朋友，是一个企业的副总，比我年轻，看我总郁闷，就经常找我喝酒、到歌舞厅唱歌。就这样，我认识了三陪小淼。第一次见到淼，我就很喜欢她。她有那种忧郁的、朦胧的美感。要比林黛玉的那种忧郁的美妩媚的多，因为林黛玉的忧郁美属于病态美，淼的忧郁美却透着某种荧光，有的时候，还很天真烂漫，光绚丽——虽然不经常显现。淼属于娇小媚丽型的，一米六，不到九十斤。隆细腰，曲线柔美。她的眼睛非常漂亮，你会觉得那就是潭。她的睫毛很长，有1。2公分长——当然，不是假睫毛，真的。我和她跳舞唱歌，然后，到了包房，我‘打快’，付费200元。我要了她们舞厅的电话号码，然后就走了。来，喝” 
　　“呵呵，你小子是挺花儿花儿的。不怕得病啊？”我们关系很好，我这样说钱亮他不会生的。 
　　“那怕什么啊？现在什么病不能治啊？从那以后，我就经常想起淼，也总给她打电话。过了几天，我就找她去了。可是她正陪一个客呢，我只好等。呵呵，你可能笑我，真的在等。其实，我是什么？我就是嫖客。等她完事了，我说要接她出去。她说，可以，但是必须老板同意，同时还要给老板付100元费用。我给老板100元钱，然后拉她到了茶馆喝茶，因为还不到吃饭时间。这次，我们谈了很多，了解到了她的一切。她很不幸的，也是值得同的。来，喝。淼的家是一个偏远农村的，她考到了这个城市的卫生学校，护士专业，毕业后没找到工作。在一次同学和朋友的聚会中，她认识了一个——就是她现在的丈夫，咱们这个城市一个建筑公司的工。他什么了？正外号‘老黑’。老黑个一米六六，寸，面部很黑并且有不少疙瘩，也很粗壮。然后，老黑就追求淼。就淼的自条件来说，淼当然不同意了。可是，老黑死求白赖，那淼也没同意。后来，有一次晚，淼的一个女同学约她吃饭，可到了饭店，老黑和一个青年也在，她的女同学说，那个青年是她的对象。没办法，淼只好陪吃。吃到了一半，淼的女同学和那个青年出去了，说有事一会回来。这样的话，就剩下淼和老黑了。老黑百般献媚，海誓山盟。然后，在饮料里放了魂。晚，老黑把昏昏沉沉的淼带到了他家（他爸爸到他哥哥家去了），然后强了，淼是个20岁的女啊。后来，她想报案，可是，你知道，女孩子最怕失的事传出去。没办法，她嫁给了老黑。她本想，正已经被他占有了，只要他以后好好的过子，好好的疼她，也行了。可是，可是……，来喝酒。”钱亮喝了一大，然后接着说：“可是，老黑这个混蛋在她怀孕之后，因为博欠债而单位的钢筋被单位开除了，这是他第二次盗了。被开除之后，他也不去找工作，还是天吃喝博。没钱了就去借，最后，没借他了，因为他就没还过钱。从那以后，他喝多了回家就骂淼，输了回家还骂淼，最后，演变打她，把她打流产了。淼无法忍受了，就提出离婚。可是，老黑这个无赖把一把刀子扎在了自己的手，说如果离婚就杀了她。一个弱小的女子怎么能经得起这样的惊吓？无奈，淼就回了农村老家。可是，混蛋老黑第三天就去了她家。本来淼的父就不同意这桩婚事，看到老黑就来。也不给他做什么好吃的，冷落他。可是，这个无赖自己把淼父养的正在下蛋的鸭杀了吃，大吃二喝，经常酩酊大醉，醉完了就睡，这个混蛋还有个毛病，喝多厕所总忘记开腚，那个臭啊！你说多混蛋！然后扬言说，也不走了，这里有好吃好喝的，如果淼不和他回城，他就把他们全家都宰了，首先杀淼的正在四的弟弟。把她弟弟的，要和老黑拼命。没办法，淼又跟他回城。临走的时候，老黑这个混蛋为了吓唬淼的父，把他们家养的猪捅了一刀。的，这样的王八蛋真少见。” 
　　说到这里，钱亮有点动。我递给他一只烟，让他稳定一下绪。然后，我又张罗喝了两酒，就问他：“后来呢”？ 
　　“后来？后来更严重了，的”。钱亮喝了一酒，把杯子使劲的往桌子一墩说：“回城了，淼和他商量都出去找一份工作，安心的过子，可是他不干。你说他想出什么办法？你都猜不出来。真是个天下第一混蛋！真他的少见！他让淼到歌舞厅当小去，说来钱快！挣的多！淼听后，都不会哭了！她的给了他一个大巴，可是，老黑没还手，还嘿嘿直笑。你说，天下有这样的丈夫吗？淼的也不在家住了，到她的同学家去住。可是，无论她在哪里，他都能找到，并且在家搅蛮缠，谁家受得了啊？淼自己找了一份工作，在饭店当服务员，每个月500元。包吃包住，她想图个清净。可是，咳，这个乌龟王八蛋老黑啊，真不是。他天去淼那个饭店吃喝，没钱了，就说打欠条，说到月底在淼的工资里扣。你说，淼能干下去吗？干不下去了，她就回家呆着，可是，老黑还在折磨她。淼通过同学，又找到一份工作，在一个诊所当护士，每个月600元。可是，老黑这个王八蛋跟着她后，让她和诊所老板说先预支工资给他用。淼不能也没理由那么做，于是，老黑就在诊所那里闹，骂前来看病的。老板只好辞退了淼，虽然老板很欣赏她。她也只好哭着回家。没钱买生活用品，他就让淼去借，她不去，他就打她。最严重的时候，他把她绑起来，一边侮辱一边打骂。她来例假了，也不放过她，强行做，还说这样能走鸿运。这个畜生！他用烟在她的手烫着，那么多的疤痕。淼实在无法忍受了，想到了死。她出走了，准备随时找一个地方自杀。说死也不容易，她在外面转了几天，总放不下爸爸和弟弟，她真想回家啊。她给弟弟的学校打了一个电话，弟弟哭着说，老黑跑她老家去了，说不回来他就不走，并且还威胁爸爸。淼听后，觉得这样死了也不行啊，把痛苦和麻烦都留给了父。于是，她决定，和她一起死。她回到老家，和老黑一起回城。她的买了毒鼠强，准备同归于尽。可是，几次她都下不了手，天生怯弱。她又改变了主意，和他一起‘骨碌’（混子），把矛盾和不幸以及痛苦都她自己承担，不殃及家。她和他一起喝酒、烟，糟蹋自己。她又怀孕了，她不想留下孽种，做掉了。可是，这样混子，肯定要有资金来支配，没有资金来源，他们也混不下去。没钱了，他打她；没酒了，他打她；喝多了，他打她；睡醒了，还打她。有一次，她真的把毒鼠强放在了菜里，可是，当他要喝酒吃菜的时候，她又惊慌的把菜盘子弄到地，结果，招来一顿打。打完了就骂她是废物，不会象家三陪小那样去赚钱。这个乌龟王八蛋。”说到这里，钱亮喊服务员，几瓶啤酒。 
　　“这样的的确少见，真和畜生差不多”，我也很愤的说。 
　　“就是，真他的少见。”钱亮点了一根烟说：“后来，淼的一个女同学知道了她的境，就带她出去玩。到酒店喝酒，到歌舞厅唱歌跳舞。在一次喝酒喝多了的况下，淼在歌舞厅和一个做了，从此，淼当了三陪小。原来，她那个女同学就是三陪小。可是，她的噩梦又开始了，老黑为她能干这行很高兴，并且规定：每天必须向他100元，不管她有没有‘生意’做。淼又打了他一巴，就到歌舞厅去混了。我是在她去歌舞厅的一个多月后认识她的。自从我和她认识后，做了几次。后来，为了方便联系，我给她买了一个小灵通电话。我就经常拉他出去玩，当然，必须给老板钱。我发现，她愿意和我出来，也非常开心。她和我出来的时候，都是换一套职业服装，得体漂亮。每每遇到乞丐她都很慷慨的给钱。让我觉得她好象是美丽的海丝特·白兰，前挂着红的A字，在赎罪。消耗着青和美丽、助施善来赢得们的同。今年5月份，我带她到大草原去游，目的是让她感受一下这个季节大草原的勃勃生机和美丽，宽阔她的怀。草原真的美丽，沙土毛茸茸的小草，在微风的安抚中，惬意的摇摆。各种小鸟在空中鸣唱，有一种鸟能在空中悬停，的声音美妙极了。远传来的各种奇妙悦耳的声音，仿佛是天籁之音。我突然有一种感觉，就是我回归大自然了，并且起强烈的，更想释放这种。于是，我对天大喊：啊……！脱光了衣服——真的脱光了，衩都没穿，在大草原狂跑。淼也被大自然的美妙与和谐所感染，我的近乎的举动也发了她的，她也产生了释放的冲动。她也脱了——当然，没有脱光。我发现，每个残存在心的，如果遇到合适的场合，都会产生释放的冲动。我们在大草原跑啊，跳啊。小鸟也追逐着我们，在我们的翻飞。似乎它们觉得，类本来也应该和他们一样的生活在这个美丽的大草原，也仿佛觉得，它们在欢迎类参与草原的赤漯的扑归真的生活。我第一次看见淼这样开心的笑，象金铃在风中的唱，象天使对大地放歌。她那长长的秀发，在风中飘洒。我的还不止于此，看到她那美丽的曲线和那白皙的肤以及能把大自然醉的妩媚，我把她紧紧的抱住，狂吻。在小鸟的俯瞰和声中，漫的完了一次释放，真的爽快啊。我们疲惫的躺在草地，看着蓝天和白云。白云比刚才游动的快，也许是不愿意看到赤的我们吧。小鸟还在叽着，不知道是否在嘲笑我们。管它那么多呢，嘲笑就嘲笑吧，因为她说，这是她生中最快乐最开心的一次漫。来，哥们，喝酒”。钱亮说到这里，神好看了许多。 
　　“呵呵，是的，的确漫。”我对钱亮说。“并且是一般不敢体验的漫，呵呵”。 
　　“那是啊。但是，如果体验了会终生难忘”。钱亮说。“那天晚，我在‘巴蜀酒楼’请她吃的麻辣烫，她的心一整天都非常的快乐。我把她送回家之后，开车回我家，可是，我还没到家，就接到她的电话。她哭着说让我去接她，我把她接到后她对我说，刚才她回家了，老黑刚打完麻将，正搂着一个女睡觉呢。老黑还对她说，如果不介意可以一起睡。还说‘你淼天为别服务，我也应该找一个为我服务的。虽然用你的钱，但是也算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吧’。淼转就走，可是被老黑抓住了，恶狠狠的说：‘今天的提还没呢’。她甩下一百元钱就出来了给我打电话。你说啊，世界有这样的混蛋吗？的。我真想找我弟弟收拾收拾他，你知道，我弟弟在黑道儿是有名的。我把她接到我家里，安抚她。我劝说她离婚，她说她不敢，因为他会到她老家去闹，并说离婚了就杀她全家。我说他吹牛，她说他真能干出来。我紧紧的搂着她，她象受伤的小白鹿，哆哆嗦嗦，嘤嘤的哭着。我还说，给她找一份好的工作，可以通过关系让她到某医院当护士，她说不行，肯定让老黑搅黄了，她也丢不起那。第二天，她回歌舞厅了。过了几天，她给我打电话，说她得病了，是尖锐疣。我拉她去看病，花了不少钱，是我给她付的，因为她也没多少钱啊。她对我说，对不起，可能要传染我，我说没事，得了就治疗，没关系，也死不了。你还别说，我真的被传染了。我们一起治疗的的过程中，她没再去歌舞厅，她和老板说明了况。可是，老黑不干了，因为她没有收入，说得病了，没挣钱，没钱给他。老黑知道她还攒点钱，但是不知道她放在哪里。淼也笨，左右，还是被老黑翻着了，2800元，是她准备给弟弟高中用的。然后，老黑说，28天的提就算提前了。淼拼命和他抢，可是，最后招致了一顿毒打。打完她之后还说，说他看见了她傍一个大款，开一台黑奥迪A6，车牌号码他都记住了，是我的车牌号码。还骂淼是笨蛋，说应该讹诈我。如果不讹诈我，他找哥们绑架我。淼真的快疯了，她下决心和他一起死。为了坚定她自己的决心，她自己咬破了手指。她炒了两个菜，放了足够致命的毒鼠强。可是，当他们要吃的时候，她突然放声大哭，把两盘菜都倒垃圾桶里了。善良怯懦的她，永远都杀不了的。为了让她开心，我又拉她去游，去了白湖。在那里，我教她游泳。玩累了，我们躺在沙土滩。她搂着我的脖子 问我：女真的是做的吗？我说可能吧，把女形容为，大概是说 女娇柔、顺、善良和多愁善感吧，尤其是喜欢流泪。另外呢，我记得欧洲一个古代哲学家就把万物说是从演变而来的，将来也回归于。她说，她的家乡缺，所以，父给她起个名字淼，一个名字四个。这个时候，她的小灵通电话响了，是她弟弟打来的。说她爸爸被马踢坏了，很严重，让她马回家。她用乞求的眼光看着我，我随后决定，开车和她一起去她家。开车跑了六个多小时才到了一个偏僻的村庄，这个村庄可能没有富裕的，都是土坯房。到了她家，她爸爸正在炕哼哼呢。询问完了况后，淼看着我，似乎我是他的主心骨和丈夫，等待我做出决定。我说，到我们城里去治疗。她弟弟就把爸爸背到我的车里，然后，她让和弟弟在家。刚要走，她弟弟了她一下说，他考县重点高中了，可是，学费很高。她安抚她弟弟，没关系，学费她解决。到城市的医院一检查，她爸爸的肋骨被踢断三根，脾也坏了，需要马手术。淼流着泪看我，我明白她的意思：怎么办？没钱啊。我立刻说，马办理住院手续，钱我解决。经过半个多月的治疗，她爸爸能下地活动了，剩下的就是慢慢恢复了。你说啊，淼的爸爸在这里住院那么长时间，老黑就来看望一次，并且还不是特意来看他爸爸，是确定淼是否说谎话。真他的是个物！他也看到了我，可能也知道我是谁，我没理他，他却对我点嘿嘿笑。她决定把爸爸送回老家，慢慢养。我又开车把她们送回老家，她家象招待最喜欢的姑爷一样的招待我，使我觉得，钱花的值得。其实，满足了生活和其他的基本需求之后，多的钱花在值得花的地方不是糟蹋和费。再说了，这点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临走的时候，我扔给她爸爸一万块钱，把他们动的除了点也不会说什么了。大概朴实的、忠厚、有点木讷的穷都这样吧。淼也很感的看着我，那个眼神和心的躁动好象是如果没有其他在场她会马投入我的怀抱，会狂吻不止。我们回城了，晚在我家住的。她把所有的柔和都发出来了，能用的器官也都用了，那种快感让我好畅快，好消魂。她说，今生认识了我，即使明天死去她都无憾。她还问我：能娶她吗？我无言。然后她说，别怕，她不会嫁给我的——因为她不配。我思考了半天对她说，想听实话吗？她说想听。我就说了：‘其实，从道德方面和易方面讲咱们都一样。你是小，我是嫖客。如果是正常关系，你应该我叔叔，我比你大二十多岁。可是，你现在只能我钱哥，因为我们有关系。有了关系你再我叔叔，那么，就是伦了。咱们的关系如果非要有个感定位，那么是什么关系呢？其实，就是伙伴关系。这种关系，也能产生感，但是，由于感定位的局限，我们的感不可能发展到或者夫妻那样的感。’然后她又问我：‘没有社会地位和贫富的差别关系吗？’我说有。‘因为假如我娶了你，社会不会认可你我的，大都是讥讽和嘲笑以及不理解，我们都会为社会的谈资与笑料。我说的都是实话，你别介意’。她说她也明白这个道理，只是说不出来。她还说，如果家规定让多娶几个老婆就好了，象中东的某些家一样，她会给我当小老婆，那怕是受点，因为真的喜欢我。她还说，她现在做三陪小是在害自己，也在害别。她的善良虚幻一种理想化的认识，说‘如果没有我们这些做小的，会有很多家庭和睦’。我安慰她——就是为了安慰她我才说了连我自己也有些不赞同的观点，管它对与否，能起到安慰她的作用就行。我说：这个世界不是理想构的。为了生存，做什么都是职业，包括抢劫、盗、乞丐、小的职业，她听了之后显得很惊讶。我向她进一步诠释：女，在有些家是允许的职业，并且政府还给发执照。在我们家，目前做不到，只是在政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况下生存着。虽然没有合法的执照，也是一种职业——虽然还不是被认可的职业。但是，存在的就是有它的合理。做舞女的大都是没有生活技能的贫困者，而来这里消魂的呢，大都是拥有财富的。有钱为了吃喝把钱消费在豪华酒店和为了消魂把钱给舞女其实是一样的，没什么本质的区别。而舞女得到的辛苦费会用在贫困的家里，比如：可以给父治病，可以买粮买油，可以积攒买房子的基金，可以为供哥哥学，可以买化肥，可以盖房子，可以过年的时候餐桌多几个菜……‘那么，你支持我干这个行业’？淼问我。我说：‘我不支持你干这个行业，但是不对别做这个行业，并且支持有钱来舞厅消费’。她浅笑一下。呵呵，你怎么看我的观点？” 
　　“来，喝酒。”我打断钱亮的话说。“有一定的道理。如果你把这种关心和体贴以及精力放在你，她不可能和你离婚啊”我又想起了钱亮的妻子，她是一个很优秀的职业女，外科医生，端庄典雅，秀外惠中。 
　　“那是的。可是，晚了。钱亮说：“由于那些天治病和她爸爸住院，淼没去几次歌舞厅，大部分晚是在我家住的。她打算不干了。残存着一点希望，和老黑商量两个都找工作，过正常的子。可是，老黑不干。28天过去了，他又逼她要钱。没钱给她，他就打她。并且撵她，把门关，她 就又去了歌舞厅。她给我打电话，让我去陪陪她。舞厅里，暧昧而暗淡的灯光，舒缓而曼妙的音乐。我搂着她跳，她呢，复的唱《舞女》，歌词真的很辛酸：……有谁能够了解做舞女的悲哀，眼里流着眼泪，还要对笑嘻嘻；啊……来来来来跳舞，脚步开始移动，就不管他是谁，生是一场梦……她不住的流泪。我隐约的感觉到，她好象在我有一种希望，可能是我给她的‘诠释’，使得她破灭了。晚吃饭的时间，我准备带她出去。刚刚走出舞厅，老黑迎了来要钱。我厌恶的掏出一百元给了他，他还点和我笑。的，世界怎么能有这种呢？虽然我没有年轻牧师丁梅斯代尔的挚与忠诚，我也比牧师龌龊的多，但是，至少我还是有同心啊。可是，老黑这个畜生呢？比那个体畸形、伪善的学者、术士、象征残忍的老罗格·齐灵窝斯还要无耻、残忍。我觉得老黑是这个世界的森、恐怖、龌龊、异臭的黑花朵，象黑纱，象死神。如果有把他杀了，法律不应该判有罪，应该奖励。大地生长了黑的花朵，大概是自排毒现象；那么，这样的花朵就是多余的，应该铲除的。吃饭的时候，我帮她出主意：离婚。只有离婚才能使精神和体解脱，然后，找一份工作，回归正常生活，再没别的好办法。她说她不敢，她怕他祸害她家。我们吃完了饭，把她送回家，老黑和两个哥们喝酒呢。老黑恶狠狠的对她说‘一会找你算帐’！淼没理他，就到屋里睡觉去。可是，她听到了他们的密谋，策划绑架我！你说，这小子真他的胆肥了！我要是和我弟弟说了，非整残废他。她吓的不敢吭声。他们喝完了，那两个贼眉鼠眼的家伙走了，老黑醉醺醺的臭哄哄的把淼醒，其实她根本就没睡着。‘你他的起起来，咯咯……咯，让你到外面挣钱你挣挣不到，咯咯……倒把病传给给我了……咯咯，我他的下边长“菜花”了’，他边说边打酒咯。‘你给我五千块钱，我治病，咯咯’。淼说没钱，他就打她。扇巴，用拳打，用烟烫。在这之前，我给淼六千元，估计她邮给她爸爸了。即使没邮回去，她也可能不会给他了，因为她说他是吸鬼和无底。把她打的都昏死过去了，老黑那个畜生还不罢休。他让淼给我打电话，借钱给他，淼不干，他还接着打。的，这个混蛋！然后，他扒光了她的衣服，淼正来例假，那个混蛋就去了，瞪着充的眼睛说：‘你他的传染给给我病，……咯咯，我他的再传染给你，……咯咯，你他的再传染给别别……咯咯’。淼又昏死过去了，早晨醒来的时候，满都是。那个混蛋睡的正香呢。她坐了起来，用灰的、仇恨的眼光看着畜生，她想到厨房取菜刀砍死他。她到厨房，拿起了菜刀，在边看着象死猪的老黑。看着看着，她流泪了，浑发抖。她怕他醒来，就强忍住哭声，坐在沙发，把刀放下了。坐了一会，她就梳洗打扮，描着柳叶似的眉，卷几下长长的睫毛，在小轻轻的涂着红。穿她最喜欢的职业服装，深灰的套装，白衬衣的领子翻出来，长发在脑后洒脱飘逸。然后，她出来打的，来到了世纪广场。在一个休闲的石凳坐了一会后，她去商店买了一本稿纸和一只笔，回到广场，坐在那里写遗书：‘老黑：我走了，离开这我本来不愿意离开的世界，因为是你不让我在这个世界里活着。刚才在家里，我想砍死你了，然后再死。可是，我下不了手，也许你来到这个世界，也有你来的理由吧。我给你留了一条命，是希望你给我收尸’。写完，她把字条揣在衣兜里,又掏出来，把她家的地址和电话以及老黑的手机号码都写。然后，她想给家打电话，可是家里没安装电话啊。就给她爸爸写了一封信：‘爸爸：您二老保重，孝敬您的责任只好委托给弟弟了。我实在没有勇和颜面再活不下去了，来生再做您们的好女儿’。写完，她打的到了月明湖中央的凉亭，然后给我打电话，叙述了刚才我给你叙述的事。我劝她要冷静，不要干傻事。我问他在哪里，她说：‘钱哥，我在月明湖。你要注意安全啊，老黑他们是能干得出来的。你是我唯一过的，因为在卫校我没谈过恋，虽然有那么多的同学追我，其中也有很多帅的有钱的，我没有过任何一个。钱哥，我很你，真的你，是用一个的心你。但是，我不敢和你动的说，因为我不配做你的妻子，我也没那个福分啊。在你家的子里，有的时候我真觉得也是我的家，我要打扫的干干净净，让你呼吸都感觉到舒畅。那次，我呕吐你问我是否怀孕了，我说没有，怕你担心。其实，我真的怀孕了，并且是你的孩子，因为那半个月我只和你在一起。我多么想把孩子生下来啊，孩子肯定漂亮的。我即高兴也悲哀，高兴的是能怀我最的的孩子，悲哀的是我不敢为我最的生孩子。也的确是我不配做你的，更不配做孩子的亲啊。我多么想过那种安安稳稳的子啊！我会把全心都用在照顾你的，我会甜美的看着你班，愉快的等你下班，然后，吃我精心为你做的饭菜。在我的心理，你已经是我的了。可是，我从来没和你认真的说过，也不敢说，也不能说，更不配说。我是什么？我是三陪小啊，是都唾弃的社会渣滓啊！我怎么敢对你说我你呢？但是，我的确你，虽然我弱小，可是必要的时候我会为了你去牺牲生命，你相信吗？第二次下毒我想与老黑一起死，除了我天生怯懦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舍不得离开你啊，我真的用心在你。愚蠢的我总抱有一丝希望，希望你说娶我，做梦都想这句话。有的时候，我在梦中惊醒，因为你抱着我说要娶我，我高兴的满脸是泪，枕巾都透了。醒来之后，我发呆，并且自己了自己一巴，心理骂自己：是什么东西自己不知道！这些我都没和你说，你当然也不知道了。真的，亲的钱哥。如果没有你，我早和他一起死去了。谢谢你一直在帮我，如果有来生，我一定做一个清清白白的美丽柔的淼嫁给你，因为你真的是我唯一过的，并且是深着的。你和嫂子复婚吧,因为我感觉到你一直在留恋她。让你送给我的小灵通电话陪伴着我吧，再见吧，亲的钱哥，吻你’。然后，我就听‘扑通’一声，好象和小灵通电话一起掉入中。我下楼开车就跑，可是，到了那里110察和120救护车已经到了，在确认尸体。我问周围的，他们说这个女子跳湖自杀了，救来的时候已经死 了。我在群中看着，是她，没错的。我的眼泪流下来了，怎么说也有点感啊。察根据她留下的遗书的电话号码，正在联系。我想到前面看看她，也想整理一下她的衣服和发。可是，我没有做。因为，我那样做了，察会盘问我的，也会露我和她的关系。那么，我又有了让别知道尤其是我妻子知道的坷碜事了。你别说我自私和无，她也不希望我那样做的。我悄悄的溜出群，说心理话，我边开车边流泪。” 
　　“你现在也流泪了。来，喝酒”。我打断了钱亮的话。“她的葬你参加了吗？” 
　　“我没去，我能去吗？”钱亮擦了一下眼泪说。“按风俗，她第三天火化。我呢，买了黄纸和香以及果，在月明湖畔，给她祭奠。看到湖面泛起的花,我觉得那就是淼的影，看到那与涟漪好象她在对我微笑，还好象……咳，我有一种犯罪感。” 
　　钱亮突然不说了，有些痛苦的着烟。我就问他：“后来呢”？ 
　　“后来，”钱亮喝了一酒说：“后来，我为了给淼报仇，也为了减少麻烦，我让我弟弟教训了老黑。听我弟弟说，他找了几个道儿的弟兄，略施小技——即让老黑大概知道是为什么收拾他，但是还不具体明白是什么事。老黑和他的那几个哥们都是小混子，小无赖。老黑跪在我弟弟的黑道儿哥们面前说：不敢冒犯，不敢冒犯。” 
　　“淼死多久了”？我问钱亮。 
　　“半个多月”。 
　　“哦”。 
　　“从那以后，”钱亮说：“我除了做生意，什么心都没了。工作完了就回家睡觉，睡醒了就去公司。可是，晚我经常想起我妻子和孩子，也偶尔想起淼。” 
　　“你想复婚”？ 
　　“是啊，可是她……” 
　　“你能改掉寻花问柳的毛病吗”？ 
　　“啊……，能”。 
　　“你不坚决，也够戗能改掉。恕我直言”。我对态度有点暧昧的钱亮说：“你是一个非常优秀、漂亮并很有个的职业女，即使你现在和以后改掉了那个女最嫉恨的毛病，我估计她都不一定与你和好。如果你还是改不掉粘花惹草的毛病，那么，你就不要考虑与她复婚的事了。自己的梦自己圆吧，谁也帮不了你。” 
　　钱亮无语。 
　　我喊了服务员买单，当然，是钱亮付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