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家为了吃肉

项左   原创首发于2008-01-21 17:32:12   小说·恐怖   人气:7512

项左
身份:识字明理
性别:
生日:1900-01-01
住地:吉林长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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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能想到我出家竟然是为了吃
   淄川地辽东,贫穷的出名,别说孩子就连大出门连件衣服都没有,又有谁家能吃呢。好在这里候很暖,没有什么太冷的时节,草草地裹个饰件就可以出门。
   越是贫穷的地方就越信,所以这里的庙、庵香火旺盛。
   记得那个秋天很冷……
   那年我13岁,正是长体的时候,可家里连一顿饱饭都吃不,饥饿折磨得我快要发疯,在挖遍了山菜,吃光了树的果食,扒光了可以吃的树皮之后,娘终于咬了咬牙一跺脚对我说:“儿啊,娘送你山!”我没有哭,因为我知道山能吃饱!
   娘所说的是山其实就是淄川的庙,按照当地风俗,庙都要建在比较高的地方,这样可以庇佑整座山。
   出东升,早早地我裹着个麻片,娘手里拿着个小包,里面是双新鞋(因为光景不好过,听说山的和和尚、尼姑们是要经常出门化缘的),一前一后的缓缓地向山走去。
   迎山门的是一座名为“广渡寺”的寺院,娘提眼看了看,用又鼻子闻了闻,带着我接着往山爬。
   “不进?”我问
   “不进!”娘答
   “里面连点香都没有,这是出的哪门子家,香火不旺又怎么能吃饱呢…唉”娘象是在跟我说又象是在对自己说。
    的时候我们终于走到了“法光寺”,这回娘看也没看就带着我进去了。
    寺不算大,但香看似很旺,这时和尚们早做完早课正在打扫佛殿,娘领着我来到主持的屋里,卟嗵一声跪下便不肯起来。
    我低着拿眼眺着看那老和尚,正遇他打量我的目光,心中一惊赶忙将低下,大都不敢出一下。
    别看我才十三,骨瘦如柴,但个子还是很高的,板也还算硬朗,那老和尚看了有一袋烟的功夫,答应收下我。娘喜极而泣,拉着我的手不停的嘱咐这嘱咐那的。
    后来娘下了山,我终于吃到了有记忆以来的第一顿饱饭。
    寅时起,早课半个时晨,而后便是我跟着几个师兄开始到山打柴或是下山化缘,这样的子是以前我想都没有想过的,不管怎么说至少还是可以吃饱的。
    子久了,便觉得没什么意思,偶有一师兄们被师傅去了,只留我一个下山化缘,这下终于有空可以回家看看娘啦。虽说娘把我送山当和尚,但也是为了我能有饱饭吃,说实在的我一点也不怨她。
    三下五除于我就来到了以前的家,门有锁,邻告知娘在把我送山的第二年就没了,临死的时候里还在念叨“可怜我儿没吃过……”
    是什么东西?娘说的是什么?打出娘胎从来没有的概念,也不知为何物,只是觉得娘临死还在说的东西一定是非常好的东西。
    一路除了心痛娘的死之外,满脑子想的就是那个”的东西。
    回到寺里我来到师傅的禅房,把今之事如实对师傅相告,随即又问:“师傅什么是?”
    师傅的眉毛狠狠的向眺了眺,眯起眼睛斜了斜我,压低了声音说道:“你想吃?”
    我一愣没明白师傅什么意思,傻傻地看着师傅。许久再没有说什么话,后来师傅就出去了。
    只是打那天开始师傅在也没有我下山化缘,我的活就是到山砍柴。天越来越冷啦,山能吃的东西也越来越少啦,每天我做完早课便大师兄轰出门山打柴,不打够一捆柴是不能回来的,不然没饭吃不说还会挨打,我不明白师傅怎么一下子变得对我这样冷淡了。
    再后来,听说山下开始破四旧什么的,山的越来越少了,自然寺里的光景也就一天不如一天了,再后来寺里的师兄们也陆陆续续的走了,我呢下了山也没去,留在寺里至少还可以混吃的,就这样寺里后来就只剩下师傅、大师兄、三师兄和我啦。
    我的活儿还是每天做完早课就去砍柴,夏天的时候可以在山里采些果子吃,到了冬天是最难熬的,山什么东西也没有啦,回到寺里还要看师兄和师傅的心如何,心好的时候还能混到冰凉的食物,心不好的时候只能烧点,到了后来师兄们也不能吃饱饭,可想而知我的子过得便更辛苦,很多时候在他们吃饭的时候我都会仔细的盯着掉在桌的饭粒的位置,紧张地盼望着他们不要捡起来吃掉……可就是这样的折磨我不但没死还活得很好。
    出家的子虽然很苦,但好过连住的地方也没有,就这样我跟着他们三个在寺里这么混着,直到那一天……
    淄川下雪了,这是百年不遇的奇观,可想而之这个冬天对于我们这些没有冬天概念的来说是相当的寒冷。
    因为雪下得太大,所以今天我不用出去砍柴,便被指派打扫门的积雪。刚一打开寺门,就见一个女的趴在寺门,看样子是昏过去了,我哪见过这种架式,马冲到师傅房里,接接巴巴地说了这个事,师傅带着二个师兄也很快出来看了看。
    只见师傅瞧了瞧那女的肚子说道:“阿弥托佛,出家以慈悲为怀,本寺虽然从不留女香客留宿的,念见天有好生之德,你们把她扶进来吧”得到了师傅的肯准,我和两个师兄把那个女的架了进来,师兄们又我去烧,下了点米,勉强做了点粥喂给这个女的,原说出家应该自律,但看那女的样子再不吃点乎的东西就可能会死的,我们总不能眼看着死在寺里,所以也顾不得什么女授授不亲之说和佛忌,一个扶着女子的子,一个托着下巴,另一个把粥一点一点喂了进去。
    又过了一些时候,那女的醒了,很快明白了怎么回事,感得痛哭流涕,随后我们便把她带到师傅那里。
    关了门我不知道她(他)们在里说什么,只知道大概又过一个时辰的功夫,三师兄突然我去做饼,虽然很奇怪,今怎么舍得做饼,但既然是师傅吩咐的我也只得照做。
饼做好了,大师兄递给我两张饼告诉我马去山打柴,给我带了两张饼中午便不用回来。
    没有多想我便出了门,正今天可以饱饱地吃饼啦,还想那么多干什么。可是今天的我却出奇的有劲,因为我觉得那女的我很眼熟,细想想越看越象我娘,她也象我娘怀着我的时候的样子是个大肚子,越是这样想着手里就越有劲,太刚过午不久我便把柴捆好,想快点回到寺里,生怕那女的走了,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只是看到她总象是看到我娘一样。
    寺门紧闭,香,今怎么这么早便关了寺门,难道是因为下雪,管他呢,正关门暖和很多。
    我把柴放到了杂房,鼻子里却闻到一种些许有些熟悉的香味,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以前肯定是闻到过的,只是都没有这样的浓重。
    我伸着鼻子跟着香味走,很快便来到了厨房门,这种香味像蛇一样紧紧缠住我的每一根神经,不停地涌出,虽然还没有吃到但我相信那一定是世界最好吃的东西。轻轻推了门进去,地锅里咕嘟咕嘟的冒着泡,原来香味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在翻滚的泡中隐隐可以看到白白的一节一节的东西,看着它们在我面前翻翻下,每翻一下那袭的香味便浸入骨髓,便罢不能,我拿起了大汤勺蒯起了一块白白的东西连同汤一起放进了里。忘记了烫的疼痛,只觉得自己快要飘了起来,从来也没有吃过这样好吃的东西,汤香味纯,那白白的东西细滑而绵,似乎不用嚼便烂了,我像失魂了般游在这种美味的感觉里,全然不知后的变化。
   “你!”
    然回过神来,转一看,师傅和二位师兄正瞪瞪地看着我,师兄们急得来就打我,师傅却制止了他们。
    他问我:“好吃吗?”
    我手里仍然举着勺子,傻傻地点点
    “好吃,你就吃吧”
    我还是傻傻地看着师傅不敢动,师傅却笑了笑:“你来寺里也有四年了吧,为寺里做了很多事,师傅也很疼你,把你看是自己的孩子 ,今做了,就是给你吃的,你吃吧,不要害怕。”
    ?原来这就是,竟然真的这么好吃,难道娘在临死的时候还不忘提到。来不及多想,这么好吃的东西怎么能放弃呢,既然师傅开了,那还客什么,转过去又从地锅里不停地涝,我不停地吃不停地吃,耳边不断停来两位师兄吧嗒的声音,我根本没有时间抬让,竟然整整吃了一锅。
    吃下了整整一锅的,师傅我把所有殿里的香都点旺,之后把我到禅房。
    “你虽跟了我几年却不曾得到法名,今师傅就赐你一个法名吧”
    “谢谢师傅”我心里很是高兴,毕竟有了法名才能算是真正的出家哪。
    “为师见你喜,就赐你法名‘常吃’吧,你看好不好?”
    “好,好,师傅赐的名字弟子很喜欢。”
    “恩,这样吧,以后你也不必去砍柴了,今山下的家又送来了几个小徒弟以后这等事他们去做就好了”
    “是”我不明白师傅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了。
    “好不好吃啊?”
    “好吃”
    “呵呵,其实师傅和你的两位师兄也与你同感,那你愿不愿意与师傅和师兄们分享呢”
    “弟子怎么会不愿意,师傅对弟子有养育之恩,弟子自当把师傅看到父亲般,师兄平对弟子也多有照顾,有这等美味弟子岂可独享”
    “好,好,为师就是看出你这份孝心,你没有为师失望,这样吧你后尽管每到山下去,多多引香客到山来,最好是子和孩子,多多修善佛祖便会赐我们吃的,可是你要注意一点,千万不要让看见你把香客带到山来也不能让别发现你香客…呃,现在山下不太平,不要惹太多麻烦”
    “是,师傅”我明白师傅的意思,山下正在除四旧破信,这时候要是给山下的抓住听说是要掉脑袋的。在说如果没有香客山我们又吃什么呢。
    “现在你去厨房帮你大师兄他们吧”
    “弟子告退”
     来到厨房,二位师兄都在,三师兄不满在说“刚刚吃得很痛快吧”
    “是啊,我从来没吃过,原来这么好吃啊”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好吃?好吃就得好好做”大师兄也没好的说。
     “是”这么一说我才看见今天厨房放的东西很不一样,没有平时的饭和菜,菜板放的都是一团一团白花花的东西,我想那就是吧,我伸手按了按很有弹,看似很油。心想原来那个好喝的汤就是这个东西做出来的啊,真是神奇。
     “你去那几个新来的把各殿的香都点旺,别他们来厨房”
     “唉”出去吩咐了几个新来的孩子,我转往回走,这才想起来,光顾着吃啦,怎么没见那个女香客呢,难道是下山啦?这样想的时候心里有些不舒服,毕竟自己这么急着回来是想看看她呢。
     回到厨房,我问大师兄:“大师兄,今天早来的那个女香客,下山了吗?”
     大师兄看看我说:“好不好吃?”
    “好吃啊,我是说那个女香客……”
    “好吃就少废话!”大师兄很生的打断我的话。
    一个时辰之后做好了,还是那袭的香味,师兄又我把厨房也点浓重的香,安排几个新来的小和尚吃了些素斋去睡觉,我们三个端着一大桶来到师傅的禅房。
    四个席桌而座,眉飞舞的痛快的吃了一顿。师傅吃得很畅快,对我说:“常吃,你好好地听话,勤快地做事,不愁咱们没吃,以后你就等着过好子吧。”
   “哎……呵呵”
    两个师兄也跟着笑着。
    里我睡不着,我还在惦心那个女香客,这么大的雪我都很难下山她一个怀着孩子的女怎么能下得去呢,难道还在哪个香房里没有走,可是也没有安排她吃饭,这么冷的天不吃饭可不行啊。想到这我起来到厨房把在灶下剩的一点拿了出来,开始挨个香房地找那个女的。
    只剩下最后一个没有找了,可是这个是平时谁都不能进的香房,师傅应该不会让她在里面睡吧,但我还是不甘心瞅准了四下没在打开了门,低声小:“女香客,女香客,你在里面吗?”
    没有回答,正当我想退出去的时候,突见一道白光刺了一下我的眼,我想许是那女的听见了不好意思回答,所以拿光照了我一下,我赶忙低下说道:“女香客莫怕,我没有什么歹意,只见你没有吃晚斋所以给你送些来,你带着孩子不吃东西不行。”
    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动静,我大着胆子,慢慢向的方向移动,一刺鼻的腥味暗暗地从香味透了出来,原来进来的太小心竟然没有注意到这屋里这么浓重的香味,想来也奇怪这里又没供什么菩萨这么多香干什么呢。
    终于走到的跟前,借着月光看去,眼前哪有什么啊,高高地堆放的都是硬梆梆的东西,那味道快让我昏过去,我知道那是的味道,因为常被师兄们打的我早就知道是什么味道。我伸手拿起了一块硬物,很沉原来下面带连着什么东西,放下我手里拿来,把那块东西完整的拿了起来,跟我白天做的一样——是块
    等等!这个的形状怎么这么奇怪,怎么是圆的呢,而且连的这块骨怎么也这么粗呢,我又将那团抬高了些,迎着月光再细细地看——眼睛!
    天哪,我看到眼睛!
    咚的一声我将那团“”扔在地,整个直直地向后倒去,随即狠狠地倒在了那堆,伸手摸很快就摸到了、脚、手臂和体的各个位置。在死过去的瞬间我听到师傅和师兄们的呼喊声:“常吃!”
责任编辑 -审核/紫色土 | 荐/紫色土
 出家为了吃肉 编辑点评
[紫色土] 点评于 2008-01-22 10:02:07:
简直是黑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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